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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号FT0001

清风明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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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推荐小说《代号FT0001》,主角沐泽方舟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沐泽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枪口,几十支自动步枪围成一个半圆,每一支都指着他的头。持枪的士兵穿着深灰色战术装甲,面罩拉下来,只露出一道窄窄的目视缝隙。应急灯昏黄的光落在枪管上,泛着一层冷而腻的油光。有人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有人食指已经扣进了扳机。全部是真枪实弹,击发状态。只要任何一个人手指动一下,他的脑袋就会被几十发子弹同时打穿。他没有动,他的身体动不了。肌肉像被抽空了,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他...

来源:常读   主角: 沐泽,方舟   更新: 2026-08-01 18:0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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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代号FT0001》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沐泽方舟,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清风明道”。更多精彩阅读:沐泽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枪口,几十支自动步枪围成一个半圆,每一支都指着他的头。持枪的士兵穿着深灰色战术装甲,面罩拉下来,只露出一道窄窄的目视缝隙。应急灯昏黄的光落在枪管上,泛着一层冷而腻的油光。有人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有人食指已经扣进了扳机。全部是真枪实弹,击发状态。只要任何一个人手指动一下,他的脑袋就会被几十发子弹同时打穿。他没有动,他的身体动不了。肌肉像被抽空了,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他...

第1章

沐泽睁开眼睛的时候,首先看到的是枪口,几十支自动**围成一个半圆,每一支都指着他的头。持枪的士兵穿着深灰色战术装甲,面罩拉下来,只露出一道窄窄的目视缝隙。应急灯昏黄的光落在枪管上,泛着一层冷而腻的油光。有人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有人食指已经扣进了扳机。全部是**实弹,击发状态。只要任何一个人手指动一下,他的脑袋就会被几十发**同时打穿。
他没有动,他的身体动不了。肌肉像被抽空了,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他试图抬起右手,大脑发出了指令,但信号传到肩膀就断了,手臂只抖了一下,手指连蜷都蜷不起来。赤着的脚踩在金属地板上,冰凉从脚底渗上来,顺着小腿往上爬,一直爬到后脑勺。这是他有记忆以来第一个清晰的身体感觉,冷。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
我是什么?
答案是一片空白。名字,没有。来历,没有。做过什么,没有。连“我”这个念头本身都像是刚从水底捞出来的,还在滴水。他想回忆点什么,随便什么都行。一个画面,一个声音,一种颜色。没有。脑子里空空荡荡,像一间被搬空了的仓库,连货架都没有,连墙皮都被刮干净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几十把枪指着,不知道自己之前做了什么,不知道自己是受害者还是威胁。这些枪是对付敌人的,还是对付野兽的?他是敌人,还是野兽?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件灰色连体服贴在身上,薄薄的,材质像某种合成纤维,透气但结实。左胸口印着一个从没见过的标识,简洁的几何图案,一艘船和一颗星的组合。标识下面有一行小字。
FT-0001。
一个编号。没有名字,没有说明,只有几个字母和数字印在胸口上,像贴在货箱上的标签。至于它是名字还是型号,他不知道。他是人还是东西,他也不知道。
舱室里并排着十几个同样的金属舱,外形像放大的休眠舱,外壳上凝着一层薄薄的霜。舱盖全部关着,只有他这一个被打开了。他是唯一醒来的。其他的还关着。里面有东西吗?如果有,是人还是别的什么?如果它们也醒了,是被枪指着,还是被欢迎?
“你醒了。”
一个中年男人从枪阵后面走过来。灰白短发,深色制服,肩章上四颗金星。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站姿笔直,肩膀微微前倾,像是随时都在准备承受某种只有他知道的重压。左手自然垂在身体一侧,右手虎口有厚厚的老茧。他的目光落在沐泽身上,没有好奇,没有敌意,只有一种冷而沉的审视。那种眼神沐泽不认识,但他的大脑自动捕捉到了一个细节:这个人看到自己醒来的那一刻,右手食指微微动了一下,在裤缝上轻轻一敲。
“从现在起,你跟着我。”
“这是哪?”沐泽开口。声音沙哑,像很久没用过嗓子。声带震动的时候,喉咙深处有一丝刺痛。
方舟。”
“我是谁?”
沐泽。***的沐,恩泽的泽。”
“为什么这么多枪指着我?”
顾衍沉默了两秒。这两秒里,他的目光在沐泽脸上扫了一遍,从额头到下巴,像在确认什么。“因为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如果你做了任何不该做的事,当场开火。”
沐泽看了看那些枪口,又看了看顾衍。他没有再问。他从顾衍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件事,这个人不打算现在告诉他全部答案。问也没用。
他试着站起来。大脑发出了站起来的指令,膝盖在发抖,小腿肌肉像被抽空了一样使不上劲。他用手撑着身后的金属台面,慢慢把身体撑起来。金属台面冰凉刺骨,手掌按上去的瞬间,冷意从掌心一直窜到手腕。赤脚踩在金属地板上,每一步都像踩在冰面上。他往前走了一步,膝盖软了一下,没摔倒。第二步稳了一点。第三步的时候,他的脚趾自动抓了一下地面,身体微微前倾调整了重心。这是本能反应,大脑还没来得及计算,身体已经做了。走到第五步的时候,他已经能跟上顾衍的步频。每一步落地的时间和顾衍几乎完全同步,鞋底敲击金属地板的回声重叠在一起。
走廊很长,灯光惨白。天花板上每隔几米就嵌着一盏冷光灯,光线均匀而刺眼。两侧的墙壁是灰白色的金属板,没有窗户,没有装饰,只有密密麻麻的管线沿着墙角延伸。经过那群士兵时,一个肩章上带红标的指挥官在加密频道里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顾衍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脸。指挥官立刻收声。枪口齐刷刷地垂了下去,整齐划一,像排练过无数遍。沐泽从两排枪口中间走过。他能感觉到那些士兵的目光钉在他后背上,隔着面罩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从呼吸节奏和心率变化来判断,他们在紧张。每一个人的心跳都比正常速度快。离他最近的那个士兵,食指还搭在扳机护圈上,指关节发白。
他们在怕他。
电梯上行,墙壁上终于出现了舷窗。沐泽看到了方舟
巨大的弧形内壁向上弯曲,像一面没有尽头的悬崖。层层叠叠的建筑群沿着内壁铺展开来,高低错落,有的像公寓楼,有的像厂房,有的像他在数据库里见过的那种老式居民区。人造阳光从中央核心柱的方向倾泻而下,照亮了步道、草坪、树林和远处农业环的绿色穹顶。步道上有人在走,穿着便服的居民三三两两地散步。草坪上坐着聊天的人,一个推婴儿车的女人弯腰捡起孩子掉在地上的玩具,那孩子大概两三岁,挥舞着两只小手咿咿呀呀地叫。更远处有一排树,不高,但确实是树,叶子在人造风里轻轻摇摆。他能看到这些细节,每一个人的动作、每一片树叶的摆动角度、建筑表面金属板材的拼接缝隙。
他站在舷窗前,脑子里一片空白,胸腔里却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在轻轻翻涌。他不认识这种感觉。他的数据库里还没有和这种感觉匹配的定义。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那些走动的、笑闹的、弯下腰捡玩具的人,觉得这副画面和他刚才醒来的那个舱室完全不在同一个世界里。那个舱室只有冷光灯、金属地板、霜冻的休眠舱和几十支枪。而窗外的这个世界有阳光、树叶、孩子和草坪。这两个世界隔着一扇舷窗。他站在窗这边。他们在那头。
“这是方舟。”顾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直径一百二十公里,三层环形结构。五千万人住在上面。你是其中之一。”
“我为什么在这里?”
“因为你醒了。”
灰色的防爆门自动滑开。房间不大,大约二十平方米,床、桌子、椅子、墙上一面显示屏。床铺得整整齐齐,被子的折角是标准的四十五度。桌上放着一套叠好的便服和一双新鞋。没有窗户,只有天花板上嵌着一排冷光灯。这个房间没有舷窗,他看不到外面的方舟。和在那个舱室里一样,他被关在一个密闭空间里,门口有武装哨。只是这一次没有几十支枪指着他。换成了电子锁和冷光灯。
顾衍从桌上拿起一个巴掌大的银色装置递给他。“脑机接口终端。戴上。它会教你人类几千年攒下来的所有东西。你的问题,自己找答案。”
沐泽接过去。外壳光滑,没有任何按钮,轻得像是空心的。他翻过来看了看,然后把它贴到耳后。接触的瞬间,终端震动了一下,指示灯亮了。
然后数据涌了进来。
几千年的文明史从一片空白中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战争、和平、科学、艺术、**、哲学,每一种知识都像一条河,同时往他的脑子里灌。第一个古猿直立行走,后肢撑起躯干的瞬间,脊柱从水平变成垂直,重心从四肢转移到骨盆。火被钻木取出的瞬间,手掌搓动木棍的速度达到燃点,第一缕烟升起。楔形文字在泥板上划下第一道笔画,尖头芦苇杆压入湿泥的角度是四十五度。金字塔的基石被拖过沙漠,尼罗河的汛期和劳工的号子声。蒸汽机的活塞推动飞轮,瓦特在格拉斯哥的车间里用粉笔在地上画图纸。***在广岛上空炸开蘑菇云,六万人在万分之一秒内蒸发。方舟从地球轨道启航时五千万人的沉默,推进器点火的瞬间,整艘方舟震颤,五千万人同时仰头看天花板,没有一个人说话。
这些碎片不是按时间顺序排列的。它们像被压缩成一个密度无穷大的信息包然后在他脑子里炸开。每一个细节都清晰——高温、焦烟、铁锈、海水、哭声、机械摩擦声。他能听到,能闻到,能摸到那些不存在于这个房间里的东西。
他的身体猛地僵住。握在椅子扶手上的指节发白,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下来。瞳孔急速收缩又放大。呼吸变成了短促的喘息,胸腔起伏的幅度比刚才大了将近一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在处理这些数据,是被动的,像一台被强行接入了太多外设的计算机,所有端口都在同时接收信号。
几分钟后,他的瞳孔恢复正常。脑机接口的传输速率在**稳定下来。他抬起眼睛,声音平稳。
“数字文明库索引条目七亿九千余万,已初步接收分类。”
顾衍看了他一眼,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声很沉。
“顾将军。”沐泽叫住他。顾衍停下,没有回头。“FT-0001,是我的编号,还是我的型号?”
“你休息。明天开始训练。”
门关上了。电子锁咔哒一声落下,红色指示灯亮了起来。沐泽一个人站在房间中央。显示屏是关着的,黑色屏幕像一面镜子,映出他自己的脸。瘦削,轮廓分明,颧骨微高,下颌线条硬朗。皮肤因为长期休眠而略显苍白。头发是黑色的,剪得很短,紧贴着头皮。眼睛不大,但很亮,那种不属于任何情绪的亮,像刚擦过的镜子。没有任何表情。
他盯着镜子里那张脸看了很久,抬手碰了一下屏幕上的自己。玻璃冰凉。
沐泽。”他低声念了一遍。
沐。***的沐。泽。恩泽的泽。两个音节,一个名字。这个声音从喉咙里出来,经过空气传播,进入自己的耳朵,再被大脑识别为“沐泽”这两个字。整个过程不到一秒钟。这个音节对他没有任何意义。它不是从记忆深处浮上来的,是从外部灌进来的。顾衍告诉他这是他的名字,他就接受了。他没有“名字”应该带来的任何联想,没有母亲在门口喊他回家吃饭的声音,没有老师在点名册上划过的红笔痕,没有任何人用任何语气叫过这两个字。他只是个被贴上标签的空瓶子。
他打开显示屏,调出方舟公民信息网络。搜索栏在顶部闪烁,他输入了自己的名字。
搜索结果:零。
他又输入了那串编号。FT-0001。
屏幕上弹出一个红色的警告框。访问受限。您不具备查询此信息的权限。此查询行为已被记录。
红色的字映在他瞳孔里。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没有愤怒,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冷静的确认。有人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谁。他的档案要么不存在,要么被锁在某个他够不到的地方。无论哪种可能,都说明同一件事,他的来历被刻意隐瞒了。查不到才是正常的。如果随便一个民用终端都能查到FT-0001的档案,那几十个荷枪实弹的士兵围着他就是一场闹剧。能查到的档案不需**来保护。他需要更高的权限。他需要搞清楚这艘方舟的权力结构。他需要找到那个掌握权限的人。顾衍说“你的问题自己找答案”,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提示。答案存在,只是不让你轻易拿到。
他关掉屏幕,在黑暗中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门边,伸手碰了一下门禁面板。面板亮起红光,拒绝访问。和他预料的一样。门外有武装哨,他能听到他们的呼吸声。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门口。呼吸节奏稳定,站姿均匀,持枪姿势标准。他在被关押。他不确定这是为了保护他,还是为了关住他。可能两者都是。
他在脑机里迅速检索了方舟的安保等级体系。铁壁部队的权限分级,负责方舟内部治安和常规**行动。影锋部队的保密级别,直属顾衍指挥,执行核心区****。核心区与居住区的隔离措施,任何未经授权的平民不得进入核心区,违者当场逮捕。每一项都需要相应的权限卡。他目前没有任何权限,连出这扇门都做不到。
但这是暂时的。明天有训练。训练意味着他可以接触更多的人和设备。他可以观察,可以收集信息。顾衍说他需要学东西。他会学的。他不只是学格斗和**,他要学方舟的规则,学每个人在这个金属巨城里的位置和角色,学那些没有被写进数据库但所有人都默默遵守的东西。这艘方舟是怎么运转的,权力是怎么分配的,五人委员会和顾衍之间是什么关系,铁壁和影锋的职责边界在哪里。他都要弄清楚。然后他才能撬开那道锁。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身体需要休息,肌肉还在恢复。他的大脑没有停。脑机接口的余波仍在意识深处震荡,几千年的文明史像一条倒灌的河流,在他脑子里慢慢沉淀。他刚才在接入脑机时接收到的那些画面——钻木取火的烟雾、尼罗河上的号子声、广岛的蘑菇云、方舟启航时五千万人的沉默。每一帧都清晰得不像记忆,更像亲历。但他知道那不是亲历。他不曾在那颗叫地球的行星上生活过,不曾站在沙漠里看金字塔的地基被拖过沙地,不曾听到过瓦特用粉笔在车间地板上画图纸的声音。那些画面是灌进来的,是别人的记忆,是文明史压缩成的数据包。他只是接收者。
但他的心跳在那些画面闪过时发生了变化。蘑菇云炸开的那一刻,他的心率陡升。方舟启航时五千万人沉默的那一刻,他的呼吸停了不到一秒。数据在影响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在反应。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反应。他还没有学会怎么抑制它们,也没有学会怎么表达它们。他只是躺在黑暗里,感受着胸腔里的心跳从急促慢慢恢复到平静。一下,一下,均匀而沉稳。这是他自己的心跳,不是数据库里的,不是灌进来的。是他自己的。
走廊另一端,顾衍的办公室里亮着灯。副官站在桌前,刚念完技术部门的监测数据,声音发紧。
“将军,初次接入脑机的峰值速率是标准**负载极限的近百倍。他在苏醒后极短时间内就完成了从肌肉萎缩到正常行走的适应。数据还显示,他在接入脑机时同时启用了多个认知线程。视觉皮层、听觉皮层、语义分析区、逻辑推理区,全部在并行处理。这种多线程并行处理的效率,远远超出了现有任何脑机接口用户的最大潜力。技术部门想问,要不要给他加限制器?”
顾衍把屏幕关了。
“压下来。所有关于他的监测数据直接报给我。任何人不得截留、分析、外传,包括五人委员会。”
副官立正,敬礼。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回过头。这位副官姓周,跟了顾衍十几年,见过顾衍签署的所有保密文件,参与过方舟上最机密的任务协调。他从来不问多余的问题。但这一次,他破了例。
“将军。如果他问起自己是谁,我们拦得住吗?”
顾衍没有回答。他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关掉的屏幕,抽屉里锁着一份红色火漆印的文件。封面上印着一行小字:仅限五人委员会及***长级官员查阅。文件第一页第一行写着,FT序列实验体,研发目标,在必要时接替人类做出决策。下面还有一行被火漆遮住了一部分的字,只能看到最后几个词:最高安全等级隔离。
他沉默了很久。方舟在深空中飞了三十七年,他见过无数次危机、无数次抉择、无数次牺牲。方舟**第七年,长夜危机。一艘护卫舰在未经授权的情况下接触了外部不明残骸。事后救援队在残骸里找到了舰长最后留下的录音。录音里只有一句话:我们不该碰它。那艘护卫舰上全部的人,都死了。他当时是护卫舰舰长,是事后赶到的救援队指挥官。他在残骸里待了整整几个小时,回到方舟后连续很多天没怎么睡觉,一闭眼就能看到那些漂浮在走廊里的**。他们脸上的表情很安详,没有挣扎,没有痛苦。但全死了。一个都没活下来。
后来他在五人委员会的密令下接管了FT序列的监管工作,签了那份红色火漆印的文件。文件里说FT序列是对抗未知威胁的最后底牌。他不知道“未知威胁”到底是什么,文件里没有详细说明。但他见过长夜危机的残骸,见过那些安详的**。他知道人类在深空里不是孤独的。在黑暗中潜伏着某种他们还不理解的东西。
现在FT-0001苏醒了。比他想象的更快、更强、更不可控。而这个年轻人的档案上,供体来源标注的是“无记录”。一个没有来历的人,被几十支枪指着从休眠舱里醒来,走路学了不到五步就能和他步频同步,脑机接入峰值是常人近百倍。他把他关在一间上了锁的房间里,告诉他明天开始训练,叫他沐泽。他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他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将来会成为方舟的救世主,还是方舟最大的威胁。
他对着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说了一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话。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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