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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白月光污蔑我,我替他洗冤后和离》是由作者“柠檬红茶”创作的火热小说。讲述了:我嫂嫂是拿一纸粮契嫁进谢家的。全京城都说她商户女攀高枝,用三万石军粮逼我兄长低头。后来边关断粮,兄长重伤,徐姐姐卷走银票逃了。只有嫂嫂抱着账册坐在粮仓门口,守了七日七夜。她替谢家保住了满门,也替边关守住了一条粮路。兄长醒后握着她的手说:“阿棠,我往后只认你一个妻。”嫂嫂却把粮仓钥匙放回他掌心。“将军,账清了,我也该归家了。”...
第七章
姜棠在粮仓里待了七日。
第一日,她清点现粮。
谢府小仓里原有米六百石,豆三百石,盐八十担,油四十桶。账上写得齐整,可开仓一看,最底下几排袋子全是空的,外面只铺了一层米。
管仓的刘管事当场跪下喊冤。
“少夫人,小人真不知道!钥匙平日由田嬷嬷收着,小人只管登记。”
田嬷嬷脸色难看。
姜棠没有急着骂人。
她让人把每袋米都搬出来称。
从天亮称到天黑,称坏了两杆秤。
第二日,她查旧账。
谢府管事用的账册厚厚一摞,字写得漂亮,数字却绕得人头疼。
姜棠看了半个时辰,直接把账册撕成三堆。
田嬷嬷吓得要拦。
她说:“这不是账,是给外行看的画。”
田嬷嬷气得脸色发青,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
第三日,她问下人。
可下人怕事,人人都说不知道。
有个搬粮的小厮眼神躲闪,姜棠没有逼问,只让人拿来一袋盐。
她抓了一撮盐放在他掌心。
“你常扛盐袋,指缝会裂。你手上没有盐裂,只有米糠。你不是搬盐的,你是替人换过米袋。”
那小厮腿一软,招了。
有人让他把实米换成空袋,换出去的米送去了城西一处私仓。
他不知主使,只知道传话的是徐姐姐身边的丫鬟。
姜棠又让人把那只铁箱抬来,翻过来细看。
箱底四枚铆钉的颜色比别处新,底板内侧还有撬过的痕迹。
有人根本没有碰锁,而是拆开箱底取走仓票,又原样钉了回去。
所以火漆未破,钥匙也始终在她身上。
**日,姜棠派未**的粗使婆子出府送信。
禁军拦人,姜棠就把自己的嫁妆簿子递出去。
“我不是要出府求情。我让人去棠记京中总号,调三张失票的兑付飞签。”
禁军统领不理她。
她便当着大门口所有人的面,一条条背出三张失票的编号、仓址、粮色、兑付暗记。
“若这些票被人拿去兑粮,粮行会认票不认人。你们现在拦我,明日这三千石粮若流入黑市,算谢家吞粮,还是算禁军看守不力?”
统领被她说得脸色发沉。
最后只许送一封信。
姜棠只用一封。
她写得极快,字不算好看,却清楚。
第五日,棠记京中总号送来了各地分号回传的兑票飞签。
棠记有旧例,仓票一经兑付,当地分号便会用飞鸽将票号报回京城总号,因此不必再等沧州、潼州重新来信。
随飞签一同送来的,还有当年那张军贴的副本。
沧州十二张仓票,有八张已被兑走。
兑票的人拿的是谢府徐姑**贴身玉佩。
潼州六张代管契,有四张被转给了江南沈家粮商。
沈家粮商,正是徐姐姐外祖家的旧亲。
第六日,母亲坐不住了。
她来粮仓时,姜棠正蹲在地上拼一张被虫蛀过的旧运单。
母亲问:“能洗清谢家吗?”
姜棠没有抬头。
“能洗清一半。”
母亲喉咙发紧:“另一半呢?”
“另一半要看谢将军敢不敢认错。”
我站在母亲身后,听得心头一跳。
母亲沉默片刻,问:“认什么错?”
姜棠把那张运单压平。
“当初边关筹粮,不是我父亲拿粮逼婚。是谢临川亲自到棠记求粮,说**粮道迟了三日,军中断炊。他以军贴作保,向棠记赊走三万石粮。后来我的女儿身暴露,也是谢家先提出迎我过门。”
我惊住。
“你胡说。”
姜棠看向我。
“我没有胡说。军贴副本就在这里,上面有他的亲笔签押。我是棠记少东家,三万石粮从我手里出仓。当日究竟是谁先求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脑子一片乱。
母亲扶着门框,声音艰涩:“那他为何说,是你父亲逼他?”
姜棠垂下眼。
“因为他求粮时不知道我是女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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