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我重生了三次,她轮回了三次

>

我重生了三次,她轮回了三次

孙红超著

本文标签:

小说叫做《我重生了三次,她轮回了三次》,是作者孙红超的小说,主角为易涵尹云熙。本书精彩片段:2023年的秋,冷得像浸了冰。出租车门关上的瞬间,风“呼啦”一下灌进西装领口,像无数根细冰针,扎得易涵猛地打了个寒颤。西装内袋里的铂金婚戒硌得肋骨发疼——是他攒了整整半年工资买的,钻不大,却是去年冬天司瑶在珠宝店橱窗前站了三分钟,指尖隔着玻璃轻轻碰了碰,却咬着唇说“太贵啦,我们以后再买”的那款。明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他本来是来送惊喜的。可此刻他站在酒店的大门口,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那颗本该滚烫...

来源:changdu   主角: 易涵,尹云熙   更新: 2026-08-02 04:01:42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我重生了三次,她轮回了三次是大神“孙红超”的代表作,易涵尹云熙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2023年的秋,冷得像浸了冰。出租车门关上的瞬间,风“呼啦”一下灌进西装领口,像无数根细冰针,扎得易涵猛地打了个寒颤。西装内袋里的铂金婚戒硌得肋骨发疼——是他攒了整整半年工资买的,钻不大,却是去年冬天司瑶在珠宝店橱窗前站了三分钟,指尖隔着玻璃轻轻碰了碰,却咬着唇说“太贵啦,我们以后再买”的那款。明天就是他们的婚礼。他本来是来送惊喜的。可此刻他站在酒店的大门口,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那颗本该滚烫...

第1章

2023年的秋,冷得像浸了冰。
出租车门关上的瞬间,风“呼啦”一下灌进西装领口,像无数根细冰针,扎得易涵猛地打了个寒颤。
西装内袋里的铂金婚戒硌得肋骨发疼——是他攒了整整半年工资买的,钻不大,却是去年冬天司瑶在珠宝店橱窗前站了三分钟,指尖隔着玻璃轻轻碰了碰,却咬着唇说“太贵啦,我们以后再买”的那款。
明天就是他们的婚礼。
他本来是来送惊喜的。
可此刻他站在酒店的大门口,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指节发白,那颗本该滚烫的心,早已经拧成了一团死结,凉得透透的。
——————
早上七点半,司瑶的微信准时弹了出来。
她说和伴娘在婚纱店试妆,要晚一点才能回家,让他别跑一趟给她送饭了。
字里行间都是软乎乎的语气,和往常每一次撒娇的时候一模一样。
给司瑶送饭,是易涵刻在骨子里的习惯。
从高中到大学,从毕业到工作,六年里,只要她想吃,不管刮风下雨,他都会做好了送到她手上,哪怕是婚礼前一天,也没变过。
那时候他正守在砂锅跟前,炖着她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
砂锅咕嘟咕嘟冒着泡,排骨的香气混着玉米的甜,漫满了十平米的厨房。他拿着手机笑了笑,回了句“都炖了,不着急,我晚点过去”。
消息发出去,对方没再回复。
他也没在意,只当她忙着试婚纱,顾不上看手机。
他怎么也没想到,排骨刚炖得脱了骨,发小的微信就撞了进来。
那消息像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劈在他头顶。
是张照片,拍得有点糊,却每一个细节都清清楚楚——司瑶挽着个陌生男人的胳膊,走进了学校附近的酒店。男人的手稳稳搭在她腰上,姿态亲密得刺眼,她仰着头笑,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那是他看了六年的笑。
是他刻在骨子里、以为这辈子只属于他的笑。
照片下面,紧跟着冷冰冰的三个字:
302。
易涵的手猛地一抖。
手里的汤勺“啪嗒”一声砸在瓷砖地上,瓷片碎了一地,热汤溅在他手背上,烫出一片红,他却连一点疼都感觉不到。
他一开始不信。
怎么可能呢?
明天他们就要结婚了。
他打视频电话,打了三个,她才接。
镜头里的**是素白的墙,安安静静的,司瑶的头发散着,脸上带着点笑,说:“怎么啦亲爱的,我在试婚纱呢,有点忙,晚点给你回啊。”
她的眼神躲躲闪闪,刻意避开镜头,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裙摆。
易涵心里最后一点侥幸,就像地上碎掉的汤勺,“哗啦”一声,全碎了。
他没拆穿。
挂了电话,拿上外套就出了门。
鬼使神差的,就到了这家酒店门口。
前台的小姑娘认识他。
昨天他刚用自己的***,在这里开了两间房给伴娘住,笑着说要给新娘一个接亲的惊喜。看见他进来,小姑娘还笑着打了个招呼,他说要一张302的房卡,她连问都没多问,立马就递了过来。
原来“惊喜”是给自己的。
房卡捏在手里,凉得像块冰。
刷开门锁的瞬间,“嘀”的一声轻响,易涵的手控制不住地抖。
厚重的遮光帘拉得严严实实,屋里光线暗得很,像被蒙了一层灰。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烟味,不是司瑶常用的桃子味香水,呛得人喉咙发紧。
他给司瑶买的酒红色真丝晨袍扔在地毯上——是他挑了好久的款式,说结婚当天穿,衬得她皮肤白,领口还特意让店家绣了小小的白玉兰纹。
她当时抱着他亲了好久,说他最懂她。
现在那晨袍皱巴巴地躺在地上,裙角沾了点烟灰,像被人踩过的雪。
那个男人只穿了条裤子,拉链还没拉好,慌慌张张往床后面躲,看见易涵进来,脸“唰”地一下就白了。
司瑶裹着白色的浴袍坐在床上,头发是干的。
干干净净的,一点水汽都没有,连妆都没花。
对的,头发是干的。
洗完澡的头发,怎么可能是干的。
但当时的易涵,脑子里一片空白,像被人狠狠砸了一棍子,嗡嗡作响,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司瑶看见易涵进来,眼睛瞬间瞪得圆圆的。
那眼神不是被抓奸的羞愧,是实打实的恐惧。
她的手在抖,一个劲地给易涵使眼色,声音都变调了,尖得发颤:
易涵?你怎么来了?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我想的那样?”
易涵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气。
他右手插在兜里,死死攥着那个戒指盒,指节硌得生疼,疼得他指尖都在发麻。
“那是哪样?你们在酒店里**衣服聊天?”
“兄弟,有话好好说……”
那男人终于拉好了拉链,上前一步想拦他,话还没说完,易涵一拳就砸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男人闷哼一声,重重撞在墙上,鼻子瞬间流了血,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白色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
易涵你别打了!”
司瑶光着脚从床上扑下来,死死抱着他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砸在他手背上,烫得厉害。
她的力气大得惊人,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胳膊里,隔着西装布料都能感觉到疼。
“算我求你了!你别在这里待着!你快走行不行!”
快走?
走了,好让你们继续?
易涵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彻底凉透了。
他用力推开她,司瑶摔在地毯上,还在伸手拉他的裤脚,哭着喊他的名字,声音都哑了。
他没回头。
他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心软。
他摔门就走。
门关上的瞬间,屋子里传出了模模糊糊的抱怨声。
“……***倒霉,尹小姐就给五万块,演这破戏还挨一拳……”
走廊里的消防广播正在播消防提示,声音很大,那几句话被盖得七零八落,碎得听不完整。
易涵走得太急,风灌进耳朵里,只清清楚楚听见“尹小姐”三个字。
他脚步顿了顿,没往心里去。
只当是自己气糊涂了,出现了幻听。
他顺着楼梯往下走,一步一步,像踩在棉花上,脚软得厉害,每一步都发飘。
手机在口袋里震个不停,电话一个接一个地打进来,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易涵没看是谁。
直接按了关机。
他没心思看。
什么都没心思了。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下雨了。
冷雨打在脸上,疼得厉害,像小刀子一下一下割在皮肤上。
雨不大,却密得很,很快就打湿了他的头发,顺着脸颊往下流,流进嘴里,又苦又涩。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疯跑的,只知道风在耳边呼啸,雨打在脸上睁不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已经站在了跨江大桥上。
风更大了,雨也更急了。
桥下是滚滚的江水,浪拍着堤岸,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有人在敲鼓,一下一下,重重砸在他心上。
这里是他第一次跟司瑶说要娶她的地方。
几年前的某天,也是这样的雨天,桥边的玉兰树开得正盛,白花花的一片,风一吹,花瓣落了她一头一身。他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司瑶身上,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声音哑得厉害:
“瑶瑶,我一定要娶你。”
那时候她埋在他怀里,笑得肩膀都在抖,说“好啊,我等你娶我”。
他记了六年。
拼了命地努力,打三份工,省吃俭用,攒钱买戒指,攒钱付首付,攒钱办婚礼。
他以为,他终于要娶到他的姑娘了。
他以为,他终于要有一个家了。
结果呢?
结果婚礼前一天,他的姑娘,在酒店里,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他六年的付出,六年的感情,六年的期待,全成了一个*****。
他掏出兜里的戒指盒,打开。
钻戒在昏暗的雨幕里,闪着细碎的光,很好看。
像她那天眼睛里的光。
他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混着雨水,往下流。
他抬手,狠狠把戒指盒扔了出去。
盒子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扑通”一声掉进江里,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很快就被滚滚江水吞没了。
就像他六年的感情。
就像他全部的念想。
就像他活着的意义。
说没,就没了。
他扶着栏杆,慢慢翻了过去。
风在耳边呼啸,雨水打在脸上,冷得刺骨。
他往下看,黑漆漆的江水,像一张巨大的嘴,等着把他吞下去。
他没怕。
他只是觉得累。
太累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闭上眼,纵身跳了下去。
冰冷的江水瞬间灌进他的鼻腔、口腔、耳朵里,呛得他肺都要炸了,疼得他浑身抽搐。水往他肺里钻,往他骨头缝里钻,冷得他像掉进了万年冰窖里,连骨头都冻透了。
意识模糊的最后一刻,他好像看见江堤上有个穿黑裙子的人影,疯了一样往这边跑。
她跑得很急,摔了一跤,又爬起来,撕心裂肺地喊着什么,他听不清。
太疼了。
要是能重来一次就好了。
一定是我哪里做错了,我哪里怠慢了司瑶。
如果不做错,司瑶会不会依旧是那个司瑶。
如果不做错…
——————
易涵易涵你没事吧?”
温柔的女声在耳边响,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易涵猛地呛咳起来,他以为会咳出冰冷的江水,结果咳出来的只有空气,肺里那种**一样的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咖啡和芝士蛋糕甜腻的香气,暖烘烘的,裹着他,和江里的冷彻骨髓天差地别。
他猛地睁开眼。
暖**的吊灯,木质的桌子,桌角摆着一盆小小的多肉,叶子胖乎乎的——是他第一次和司瑶见面时,咖啡店里的那盆。墙上贴满了客人写的便签,五颜六色的,风从窗户吹进来,便签纸哗啦啦响,像记忆里的声音。
对面坐着穿白裙子的司瑶,长发垂在肩侧,她面前放着一杯冰美式,还冒着点凉气,旁边摆着一块提拉米苏——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是点的这两样。
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滴答走,正好指在三点十五分。
和记忆里的时间,分毫不差。
易涵的手抖得厉害,他摸向口袋,掏出手机,屏幕完好无损,按亮之后,日期明明白白。
2017年9月12日,星期二。
是他和司瑶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他真的回来了。
巨大的狂喜冲得他头晕,眼泪毫无预兆就掉了下来,他死死盯着对面的司瑶,喉咙哽咽得说不出话。
太好了。
老天有眼,他真的回来了。
这一次他会好好对司瑶,他们一定会结婚,一定会好好过一辈子。
但…她为什么会**呢?
易涵的笑容,又慢慢僵住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司瑶吓了一跳,伸手想碰他的额头。
指尖快要碰到他的时候,一个沙哑、沧桑,像砂纸磨过朽木的声音,毫无预兆在易涵脑子里响起来,带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意:
“是不是很惊喜,小朋友。欢迎来到我的游戏。”
易涵的动作瞬间僵住。
他猛地转头看四周,咖啡店里人不多,吧台的咖啡师正在拉花,靠窗的两个女生戴着耳机看考研视频,门口的风铃晃了晃,进来两个男生,说说笑笑的,没有人在说话。
那个声音是直接响在他脑子里的,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带着挥之不去的冷意。
“不用找了,我是死神。”
那个声音慢悠悠地说。
“你刚才投江死透了,执念太重,我给你个玩游戏的机会。规则很简单:你有三次重生机会,每次死亡,都会回到现在这个时间点,但是每复活一次,阳寿扣一半。”
“你本来能活78岁,第一次复活,扣一半,剩39年。下次死,剩19年半,再下次,就剩6个月。三次机会用完,你就魂飞魄散,连轮回都入不了。”
“对了,提醒你一句,”死神笑了一声。
“上一世司瑶**,确实是你的问题,是你一手导致的。如果这一世你找不出原因,那么悲剧还会再次重演。”
嗡——
易涵大脑变的一片空白。
他问了句“为什么”,死神没回答,只是多了几声冷笑。
“好了,游戏开始,好好玩,我看着呢。”
声音彻底消失了,任凭易涵在心里怎么喊,都再也没有回应。
易涵?你别吓我啊?”
司瑶的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眼睛里满是担忧。
易涵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抬手抹了把脸,露出一个和记忆里一模一样的、有点紧张的笑,声音还有点哑。
“没事,刚才有点低血糖,晕了一下。你刚才说,你是文学院2班的?”
司瑶松了口气,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两个小月牙,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是他记忆里最青涩的模样。
“对呀,我叫司瑶,上次社团招新我看见你了,你帮新生搬行李,特别热心,我问了好多人才要到你的微信。”
和六年前的开场白,一字不差。
易涵看着她年轻的、带着笑意的脸,心里那块空了六年的地方,慢慢被填满了。
39年足够了。
哪怕少活几十年,只要能和司瑶在一起,他什么都愿意。
他知道所有会让他们吵架的雷区,知道司瑶所有的喜好,知道未来会发生的所有事,这一次,他一定能赢。
他抬手叫服务员,想给司瑶换一杯热拿铁。
他记得司瑶第一次点冰美式,喝了一口就皱眉头,说太苦了,后来再也没点过。
“服务员,麻烦给她换一杯热拿铁,三分糖,加一份浓缩。”
司瑶愣了一下,惊讶地看着他,眼睛睁得圆圆的:“你怎么知道我喝拿铁要三分糖加浓缩?我没跟别人说过啊。”
“猜的。”易涵笑了笑,心说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你吃火锅必点虾滑,不吃香菜和葱,生理期会腰疼,要喝加了姜的红糖茶。
门口的风铃“叮铃”响了一声,风裹着秋天的桂花香吹进来,带着点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玉兰香。
易涵下意识抬头看过去。
门口站着个穿黑色连衣裙的女孩,高马尾扎得利落,皮肤很白,戴着黑色的口罩,眉眼明艳得像夏天正午的太阳,亮得晃眼。
她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包,包上挂着一枚小小的白玉兰挂饰,在风里轻轻晃。
看见他的瞬间,包“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玉兰挂饰撞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定定地看着他,看了足足有半分钟,眼睛慢慢红了,口罩下的嘴唇动了动,好像说了句什么,声音太轻,被风铃声盖过去了,易涵没听清。
女孩蹲下身捡包,指尖微微发颤,捡了两次才捡起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枚玉兰挂饰,指节都泛了白。
她没过来搭话,也没再看司瑶,径直走到离他们不远的靠窗位置坐下。
服务员过来问她要什么,她声音很轻,带着点刚哭过的哑:
“冰美式,少糖,不加奶。”
易涵皱了皱眉。
他感觉对方有点熟悉,但又貌似不认识。
毕竟对方戴着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是她看他的眼神太奇怪了,不是陌生人的好奇,也不是女生看男生的花痴。
那种眼神太重了,像隔了很多年的山水,沉甸甸的,压得人喘不过气。
像……像失而复得,又像诀别。
“你认识她吗?”司瑶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小声问,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好奇。
“应该不认识吧。”易涵收回目光,笑了笑,“可能认错人了。”
他没放在心上,只当是哪个系的同学,认错了人。
他的注意力,全在对面的司瑶身上,全在失而复得的喜悦里。
他不知道,那个女孩坐在位置上,看着他和司瑶说话的侧脸,手指紧紧攥着咖啡杯,指节都白了。
眼泪掉在咖啡杯里,晕开小小的涟漪。

《我重生了三次,她轮回了三次》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