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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之弈

碾碎墨叠成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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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碾碎墨叠成光”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魂之弈》,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代言情,许颜宁萧清晏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如墨河水奔涌,一白衣绝美女子立于河畔,眼中满是悲切与不舍。她轻启朱唇,一道轻柔带着凉意的声音刹那穿越阴阳之界,悄然入侵许颜宁的灵魂:“姐姐,你我二人同源,我魂已碎,无法承载它,只得召唤你来此,但你要替我报仇。我以永世化为忘川夺魂花,向冥王换得你还阳一年。你需在一年内找出害我之人,并让其魂魄入忘川,代替姐姐,否则你将会与我一样,成为这忘川河中的一朵夺魂花。”话音落下,她的身体化作星光飘散于空中,这场...

来源:changdu   主角: 许颜宁,萧清晏   更新: 2026-08-02 18:0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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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碾碎墨叠成光”的优质好文,魂之弈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许颜宁萧清晏,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如墨河水奔涌,一白衣绝美女子立于河畔,眼中满是悲切与不舍。她轻启朱唇,一道轻柔带着凉意的声音刹那穿越阴阳之界,悄然入侵许颜宁的灵魂:“姐姐,你我二人同源,我魂已碎,无法承载它,只得召唤你来此,但你要替我报仇。我以永世化为忘川夺魂花,向冥王换得你还阳一年。你需在一年内找出害我之人,并让其魂魄入忘川,代替姐姐,否则你将会与我一样,成为这忘川河中的一朵夺魂花。”话音落下,她的身体化作星光飘散于空中,这场...

第1章

如墨河水奔涌,一白衣绝美女子立于河畔,眼中满是悲切与不舍。
她轻启朱唇,一道轻柔带着凉意的声音刹那穿越阴阳之界,悄然入侵许颜宁的灵魂:“姐姐,你我二人同源,我魂已碎,无法承载它,只得召唤你来此,但你要替我报仇。我以永世化为忘川夺魂花,向冥王换得你还阳一年。你需在一年内找出害我之人,并让其魂魄入忘川,代替姐姐,否则你将会与我一样,成为这忘川河中的一朵夺魂花。”
话音落下,她的身体化作星光飘散于空中,这场景犹如被打碎的琉璃盏,凄美而决绝。繁星散尽时,四枚细小晶莹剔透的七彩碎片无声没入了许颜宁的识海。
白衣女子以燃烧了自己的魂魄祭出信息,并以无声又惨烈的方式,向冥界换取了一个替她复仇的机会。
许颜宁缓缓睁开眼睛,那声音,那场景浮现在脑海。鼻尖萦绕淡淡清香,她转头看到了枕上一朵极小的白花,她认得那是——彼岸花。
红花渡亡,白花寄思,生死两隔,永不相见。
一切都是真的。这场未经她同意的单方面魂契绑定——新生、复仇、生存危机,让她这颗异世飘来的灵魂百感交集。
望着精致古雅的床幔,她已确定自己真的穿越到了这陌生的世界,成为了大雍宸王妃、左相嫡女沈静宁。
从异世的CEO到如今的身份,虽然好似都站在巅峰,也只不过是薄冰之上的华丽舞者。
一年时限,缉凶**。她缓缓闭上眼睛,有些不想面对,但记忆如潮般涌来,她虽在意外事故中绝望死去,但最后之时林泽的话语,又狠狠撞击了她的心,原来一切都不是她想的那样。
绑在死亡列车上又如何?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放弃这新生的机缘。
她是自己,也是原主沈静宁。她会代替原主和自己好好活下去。
略微思索后,她抬手撩起床幔。
“小姐!您终于醒了!您睡了七日,可是急坏了奴婢们。”侍女书月快步走到床边,声音带着急促与悲切:“王爷他……出事了!”
沈静宁坐起身,原本属于原主清亮安静的眼神,在这一刹那变得清明带着些许锐利,那是属于现代 CEO许颜宁的眼神。“哦!何事这般紧张?”
声音沙哑,带着迷惑与一股淡淡的威压:“天塌了?”
书月被这眼神和声音一惊,结结巴巴道:“朝中**,王爷在边疆作战时,战前部署欠妥,阵前指挥失误,为了取胜,不顾三十万将士性命!最后仅回六千余人。禁军围了王府,王爷已被押入御龙府。”御龙府是专门囚禁皇族罪人的拘所。
沈静宁一时还未消化完原主所有记忆,下意识低沉地问道:“他,这是大败?”
“不,是打了胜仗的。”
书月眼圈微红,满脸不解与惶恐:“打了胜仗,为何还要抓王爷?奴婢只知道现在府里,所有人都在期盼小姐醒来,想法子救王爷。”
果然,开局就是死局。这是穿越者要付出的代价?
三十万将士出征,仅剩六千归来,死伤这般惨重,足见战役惨烈。明明大胜却要被治罪。
据原主的记忆,宸王萧清晏不仅是当今皇上雍宁帝最疼爱的儿子,更是骁勇善战的将军,从未打过败仗,素有小战神之称。
以战前部署欠妥、阵前指挥失误问罪,就算皇子也难逃法理。何况大军当中有不少是公侯朝臣的子弟,底线一旦被打破,众怒便会骤起,上书**随之而来。自古帝王心中从不在意边疆枯骨有多少,只在意稳固皇权。
有人借着伤亡惨重激起众愤,即使大军凯旋,也会追责。就算萧清晏备受圣宠,雍宁帝也得平悠悠众口。
她眼中噙着一丝凉意,这分明是有人蓄意构陷,欲置宸王于死地。
别人穿越是斗庶女庶母,她却深陷两个死局。既然老天给了重来的机会,她也不会浪费,不仅要活下去,更要活得好
她脑海中快速理清当前局势:第一、生存危机。若宸王被定罪,宸王府将不复存在,与其相关势力必被牵连,左相府作为姻亲,自然首当其冲。身为宸王妃的她,也会失去查案的契机与助力,等于给自己挂了个死亡加速器。
第二、时间紧迫。脑海里残酷的死亡倒计时已然开启——仅剩三百六十五日。她必须在一年内,以如今的身份,查出沈静宁身死真相,完成那场魂魄替身仪式。她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靠山,一个能在这个世界呼风唤雨、助她查找凶手的人。宸王萧清晏,便是那最合适的人选。
原主记忆中,萧清晏现年二十八岁,两年前领兵出征北塬,文武双全、心性深沉。三年前,前妻逝去未满百日,便被圣上指婚迎娶沈静宁。两人本就心意各有所属,至今未曾圆房。婚后不久,萧清晏便带兵出征了,两人见面也只不过几次而已。
她无心悲悯三十万大军的冤魂。她很清楚一点:宸王这颗棋子,绝不能丢。
“**。”许颜宁掀开被子,动作利落,全然不像刚苏醒的病人。
“小姐,您要去哪?”
沈静宁心中郁闷,幽幽叹气:“去看看。”
书月连忙上前,压低声音急切道:“外面有不少人,他们……”
正说着,“砰”的一声巨响,两扇雕花木门被猛地撞开,重重撞在两侧壁上。
一道小小的身影跌跌撞撞冲进来,脸上挂着泪珠,抓住了她的手,带着哭腔连声喊:“母亲!母亲!”
来人正是宸王府小世子萧谨毓。奶妈气喘吁吁追进来跪倒在地,吓得声音发颤:“王妃恕罪!世子听闻王爷出事,执意要闯进来见您,奴婢们实在拦不住!”
萧谨毓仰着小脸,眼里蓄满泪水,惶恐地望着她:“母亲,他们都说父王被抓了,是不是真的?他们会杀了父王吗?”
看着孩子无助的模样,许颜宁心头微软,下意识反握住他的手,语气又柔了几分:“别怕,事情还没到绝路。”
就在这时,透过窗棂,院子里传来一阵阵私语和嘈杂声。
“王妃,王府被围,我们往后可怎么办啊?”
“王妃,请您恳请相爷,救救王爷吧!”沈静宁本欲走向梳妆台,终究转身迈步走到门外。午后的阳光澄澈透亮,却无法掩饰满院子的面色焦灼、神情灰败。众人见她出来,齐齐跪地请求:“请王妃救救王爷!”
她被吵得有些头痛,却仍按捺心绪,沉声道:“我既已醒来,自会想法子营救王爷。都各自回去,不必在此聚集。”
说完转身回屋,走到铜镜前,望着镜中苍白绝色的容颜,唯有尽快救出宸王,自己活命的机会才更大。
沈静宁梳妆好,带着萧谨毓来到王府大门,门口甲胄士兵林立,杀气腾腾。她抬脚轻跨,两把明晃晃的战戟当即交叉拦路。
“这是我们王妃!”身后书月急忙出声。
士兵面无表情:“皇上有令,宸王府即日起圈禁,任何人不得随意出入。”
沈静宁心头一沉,稍作试探:“我是左相府嫡女,可否容我回一趟相府?”
“不能。”
“那可否请左相府派人前来探视?”
“也不能,王妃请回吧。”士兵油盐不进,毫无通融余地。她沿着王府围墙走了一圈,所有出入口皆有重兵把守,防卫森严,当真插翅难飞。
只得悻悻返回书房,顺带吩咐书月上茶。书房布局简洁清雅,透着淡淡书香,看得出原主平日常用。她走到书案前铺开宣纸,镇石压好,凭着原主残存的记忆,提笔勾勒出宸王府、左相府及各方关联势力图谱。
沈静宁嫁入宸王府那日起,左相府便已被朝堂划入宸王阵营。如今宸王落难,左相府、手握东塬兵权的外公青侯府、身为宸王前岳父兼师父的英国公府,已变得如履薄冰,也绝无置身事外的理由。
究竟是谁执意要置沈静宁于死地?她昏迷七日,最终还是去了。这是私人恩怨?后宅争斗?还是朝堂敌对方为分解势力而为?
可惜,那些人终究算错了。逝去的是安静淡然的沈静宁,换来的是杀伐果决、擅长谋局的许颜宁。理清所有脉络,这一局,她只能胜,不能输。
清晨的风携带淡淡幽香,王府上下笼罩在一片沉凝死寂里。沈静宁放下象牙箸,起身时裙摆轻扫青砖,她淡淡吩咐:“去王爷书房。”
书月有些为难:“小姐,王爷的书房未经允许,不得入内。”
沈静宁语中带着一丝讥讽:“什么时候了,还拿破规矩来吓唬人。”
“今日不允,也得进。”
冷厉的语气,让书月心一颤,便跟上了沈静宁的脚步。
书月哪里知道:王府存,业兴旺;王府倾,人将亡。
沈静宁住的明月院与萧清晏的宣园,有一段距离,差不多要行走一刻钟。这是她三年以来第一次跨进宣园,往时有什么都是丫鬟代为通传,书月带着她到萧清晏的书房处。
行至书房门外,侍卫王清横臂阻拦,语气凝重:“王妃,王爷有令,书房重地,无允不得入内。”
沈静宁停步,抬眸望向他。那一瞬间,她原本想要脱口而出的呵斥,在喉咙间被一股莫名的牵引力压了下去。那是原主残留的本能——一种深入骨髓的克制与漠然,强行扭转了她即将出口的话语。
她幽深的眸子静静地看着王清,眼神中没有现代人的犀利锋芒,反而是仿佛看透生死的平静。那是一种不屑争辩的淡然,却又有一股极致的穿透力,生出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王清被她看得心头莫名一慌。眼前的王妃犹如一株屹立在风中的兰花,看似柔弱,可散发的气息却比锋利的刀剑更让人胆寒。
惶恐中,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她本是左相府嫡女,传闻智慧超群,如今王爷**禁,需要有人斡旋相救,说不定她真有法子化解当前危机,但让她进书房,这……。就在王清握剑的手心微微出汗、进退两难之际,空气中倏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让王妃进去。”
王清身躯一震,当即收剑行礼,侧身退开。
推门而入,浓郁檀香扑面而来。书房的所有家具,皆是檀木雕花。真够奢侈!书架立于两侧,架上书籍满满,纤尘不染。
正墙一幅碧海长空图气势凛冽,画上一支无镞箭直指斜阳,题诗奔放:万里碧空鸟远至,天地潋滟色相依。
这哪里像是征战沙场的战神,分明是心向自由之人。
大雍皇朝尚武善战,立国万年,从一方小国**为威震四方的王朝。如今国泰民安、国力鼎盛,这份繁华,皆是踏着尸山血海换来的。
望着画,她沉思了片刻,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冷兵器时代,靠的是什么打胜仗——人海战术。
她开始翻看案上文书及信件,未发现相关的线索,目光落在桌角上的字帖,她不动声色收入怀中。
踏出书房,她迎着日光,望向暗处沉声吩咐:“这两夜放松戒备,过后全面**。从今日起,世子迁入明月院,与我同住。”
暗处声音回应:“属下遵命。”
敌人虽在暗中,但沈静宁能确认一点:这几日,他们一定会紧盯与宸王府相连的几大势力,反倒对被圈禁的宸王府戒备松懈。父亲沈岩老谋深算,今明夜必会派人潜入收集消息。
回到明月院,她随即进入书房,将所想尽落于案上。
黄沙漫卷、残阳如血、尸横遍野、旌旗裂风,满目沙场苍凉悲壮。一场气势宏大的战役雏形渐渐落在纸上,悲壮沉凝的气息,蔓延在书房。
书月在旁磨墨,惊叹不已:“小姐,从未去过边疆,却能画出这般气势,真厉害!”
沈静宁未抬头:“你先退下!有事我会召唤你。”
书月一怔,随即放下研磨的墨锭:“是!”
她有些害怕眼前的小姐,和以前一样少言,却带着锐利的气息。
沈静宁也许不如原主那样琴棋书画皆通,但书法和绘画她从小研习,也是极为精湛。
她执起笔细细勾勒着色,沉淀在其中,仿佛忘了深套死亡枷锁,待画成已是深夜,她取出字帖凝神看了片刻后,再次提笔落下,却是宸王写下的诗:
长野金甲战戟扬,
铁蹄万里起苍茫。
旌旗染血难挫志,
不破北塬誓不还。
落款日期是出征前的,这幅宏大的边疆战作表达了宸王的决心。
她清晰地知道:在帝王心中,为延续江山浴血沙场、埋骨万里的将士,也只不过是马前卒和死卒,他又怎会放在心上。
但****截然不同,对子嗣和家族存续尤为看重。各家子弟,无论直系旁系,多半要入军中历练,凭军功铺就仕途路。家家户户皆有族人埋骨边关,亦有子弟仍在沙场浴血拼杀。
他们毕生都在为家族兴旺、后辈前程奔走筑基;甚至有的家族为此仅留独脉支撑。牵挂边关宗族血脉,缅怀沙场埋骨亡魂,成了他们心中不能言说的痛。
既然敌人的刀,早就准备好了,那么就在刀上起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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