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宋跟岳飞当
天雷滚滚啊啊著《穿越大宋跟岳飞当》,是网络作家“岳飞赵构”倾力打造的一本现代言情,目前正在火热更新中,小说内容概括:邢秉懿得知赵构主动要求入金营的消息后,内心惴惴不安在她的认知里金人都是野蛮、没有感情只会屠戮的恶人她很想让夫君别去,但最后只是默默走进内室为他整理行装她将厚实的衣物仔细叠好,还放了一把防身的匕首放在行囊的最外侧翌日清晨,邢秉懿抱着赵敷,她一边轻拍孩子一边叮嘱侍女清点入宫的生辰贺礼“秉懿,今日外面风大,我们得把敷儿裹严实些,可别冻着孩子”赵构走上前轻轻抓了抓赵敷身上的小被子,语气温和却难...
来源:cd 主角: 岳飞赵构 更新: 2026-08-03 13:5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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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穿越大宋跟岳飞当》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天雷滚滚啊啊”大大创作,岳飞赵构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赵德基在岳王庙拜了一拜,睁眼竟成了九百年前的康王赵构。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岳飞从历史的悬崖边拽回来,但等等,剧情怎么不太对?金营那位四太子,深夜不聊军国大事,偏要握着他的手弄些有的没的。跑,赶紧跑!一路狂奔回汴京,结果岳飞还是差点折在大理寺。金人太猛?赵桓太软?朝堂那帮人又菜又爱玩?天崩开局也没事!既然康王这把椅子护不住想护的人,那就换把大的坐坐。从王爷一路到皇帝,一边找人一边给大宋强行续命。他走得跌跌撞撞,但好歹这一次,历史走向了新的道路。主cp:岳飞&赵构慢热文,慢热文!...
第18章
赵构回到自己的营帐时,张邦昌坐在床沿上,他看见赵构掀帘进来,脸上的表情由焦急变成了舒缓。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张邦昌凑上来,声音压得非常低,“您到底去哪儿了?这金营里头到处都是他们金兵,您一个文官身份到处走动,万一出了什么事老臣回去怎么跟官家交代?老臣刚才在帐篷外头转了两圈都没看见人影,急得差点去找殿下了。”
他把药瓶放回了包袱里,“我就是出去走走,这营帐里闷得慌”
“走走?这都走了两个时辰了,外头天寒地冻的,”张邦昌的疑惑写在脸上,“殿下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老臣?”
“没有。”赵构弯腰脱靴,动作故意拖得慢些,低着头不去对张邦昌的目光。
张邦昌看他这副敷衍的模样,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来,只好叹了口气坐回毛毡上,嘴里不知道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赵构躺在自己那边,他只是想着去打听金营的消息,了解敌人的底细。去给乌珠涂药拉套乎那是接近敌人的手段。
赵构脚步径直地往那边走去,昨日那乌珠也没有给他一个回话。但当他到了乌珠的营帐门口处才发现乌珠已经在帐里等着了,好像等了很久的样子。他盘腿坐在桌后面擦着一把弯刀,皮肤伤痕处还有裂口红肿着。赵构向他行了礼,乌珠微微点头。他走到乌珠背后蹲下来,才发现他好像不发热了。
体质这么好地么?一用上点好东西身体修复能力就这么快!
他跟上次一样手指沾了药膏按上伤口,乌珠的身体还是微微绷了一下,但绷的程度跟昨天比较显然是轻了一些。
一贯的沉默。
两个人都不开口,赵构的手指从伤口边缘把药膏往中间推,推到中间时的放得最轻,他怕把那中间好不容易结起来的薄痂给蹭破。乌珠的呼吸节奏也非常均匀,像是进入了放松的状态。
就在赵构快要涂完的时候,乌珠忽然开口。“你叫什么。”
听到这问题,赵构的手指停在乌珠背上,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料到进入金营后会有人询问他。赵构这个名字不能让乌珠知道,他大抵是知道“康王”的名字的,然后再想到自己原先的名字,几乎是本能地把名字从嘴里推了出去。
“……德基,”他说道,“赵德基。”
他似乎沉默了一会,“你也是赵家的?跟你们大宋皇帝一个姓。”
“同姓而已,我和官家可不是亲戚,我哪有那么好命啊?”
乌珠似有若无地点点头,像是把“赵德基”这三个字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然后不经意地重复了一下:“赵……德基。”
乌珠没再追问其他细节,从头到尾也都没有回头。赵构在接下来的几次涂药中反复注意到同一个细节,只要他的手指开始推药膏,乌珠的肩背都不再绷着了。
三日后涂药时,乌珠忽然侧着头看了一眼赵构放在矮桌上的那药瓶。那药瓶身上虽没什么花纹,但看上去质地细腻,瓷色匀净,一看就不是普通民间药铺里随便买的粗货。其实那是官窑,只有赵氏皇亲贵族才能用,但乌珠显然是认不得的。“你哪来这么好的药?”
赵构随意编造了一个借口,“是我们王爷心善,赏给下官的。”
乌珠笑出了声,他觉得赵构这谎扯得实在没什么水平。“还骗我,”乌珠把头转回去,“我都说了那个人就不是康王,你还不肯承认。”
赵构还是没有回答他这句话,他不承认也不否认。
岳飞演王爷演得实在太不像了,不管怎么刻意调整走路和坐姿,不管怎么压着自己的本能,那眼睛的敏锐目光,还有那身体迅速的反应,可以说成是“兵味”吧,完全藏不住。乌珠也算是在战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从岳飞第一天踏进金营他就看出了破绽。赵构不接这个话茬倒是让营帐里安静了很长一阵,但这次的安静和前两天又有些许不一样,两人之间的隔阂与对峙又减缓了不少。
赵构随便说了些话,比如他跟着二太子攻打太原时,为何这么快就顺利,是他跟二太子有过人之处?或者是问他他们打算在大名府待多久,他们情况如何,能不能进城,是不是真的收了钱财就会退兵放他们回去?
“你又想套我话。”
他可不承认:“我这不是不知道说啥么,问一些事情打发时间罢了,你四太子若是不信我你也可以编故事糊弄我不是?”
“……”
过了几天,乌珠背上的伤口已经不渗血了,还结了一层痂,那地方的颜色也从暗红慢慢转变为了深色,边缘也开始往中间收紧。乌珠在赵构开始涂药之前就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目光留在他脸上:“你这几晚没睡好。”
“额,四太子怎么知道的?”
乌珠没有回答。他好像也察觉到了自己总是不经意间看向赵构,看着他那略微有些肿起的眼睛。
其实他睡不好是因为张邦昌的鼾声很大,总是半夜把人给摇醒。且这些天在金营里看似一切平稳,但他其实并没有完全摆脱那种紧张感,金兵半夜在帐外巡视的脚步声总是传进来,他在入睡时偶尔也会被这些声音突然惊醒。
不过,也是这几日,也许是因为他开始习惯每天坐在乌珠帐篷里闻着药物的气味,也许是因为乌珠这里反而可以给他一种安稳,至少在这里不用防着那些金人,乌珠不像是会伤害他的样子,其他金兵就算多数领命于大太子粘罕,但是乌珠也是四太子,这人也算目前这里的“二把手”?赵构总是往这边跑那些人对自己反而不敢怎样。至于为什么赵构没去岳飞那边呢,那就得问粘罕了。
乌珠的营帐里一直不缺人伺候。自从他跟着斡离不打下太原之后,军中的威望虽然还远比不上粘罕,但到底是个四太子,手底下也有着自己的亲信将领,那些将领也懂得讨好他。隔三差五就有人往他帐里送东西,有时候是缴获的宋人器物,有时候是北地带来的好酒,有时候则是女人。有些是女真女人,也有些是渤海那边过来的,底下人觉得四太子一个人在营里闷得慌。乌珠向来不拒绝,也不怎么上心,送来了就留着,过两天等资格儿腻了就打发走,从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那天晚上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他的一个部将送来个女真女人,年纪娇小,那皮肤是北地人那种被风吹得微微发红的样子,看人的时候眼神充满胆怯。乌珠坐在榻上看了她一眼,也没说什么就让她过来。那女人倒也干脆,才走过来就一下子跪在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衣裤。
乌珠低头看着她的头发,但不知怎的,他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人:赵德基。
赵德基蹲在他背后给他涂药时,白皙修长的手指摁在他的背上游动……
他突然感觉喉咙发紧,忽然就觉得眼前的人没什么意思。他伸手按住了那女人的手:“你回去吧。”
那女人抬起头看着他,有些愣住了,她像是没想到会被赶走。乌珠也没解释,只是摆手。女人不敢多问起身退了出去。
帐帘落下来之后,乌珠一个人坐在榻上,看着矮桌上那盏油灯,脑子里映出的还是刚才那个念头。他想起赵德基的皮肤、他说话时的嘴角、他被自己拿枪指着时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敢瞪人的眼神。那双眼睛带着一股子他没见过的劲儿,没有北地女人的顺从,也没有羞怯,但也不是令人厌恶的戾气,他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那些女人对他好、对他顺从和百依百顺都是因为他是四太子。但赵德基那个人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他跟自己的身份不对等,胆子忒大,充满活力,还有股说不上的……不管怎样这就让乌珠觉得新鲜。
要是他此时在帐中,还是那样看着他……
他想,自己从来就没有尝过外族人的滋味,跟这个宋人小官玩玩也不错。反正他也不会在金营待太久,等玩腻了到时候打发走了便是。他又想起赵德基给他涂药时低垂的睫毛和微微抿着的嘴唇……他勾起嘴角,闭上了眼睛,眼前出现了那个宋人小官,乌珠 粗 喘 了几声,手 往 下 方 探 了 去。
又过了几天,乌珠背上的伤已经明显好转,炎症消失,也没有感染的迹象,赵构能看到边缘处已经新长出来一些淡粉色的皮肉。他对着乌珠的背:“差不多了,再过几日想必就全好了。”乌珠没说什么,只是下意识整理下衣物。
“明天跟我出去走走。”
赵构手上一顿,抬头看他。“出去?去哪儿?”
乌珠从榻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出营,就随便走走,你天天呆着此地也不嫌闷得慌?”
出营?乌珠为什么要带我出营?不得不承认,这些天确实给他闷坏了,但是这时带他出营,是想感谢他这些天的照顾?还是另有所图?
赵构心里冒出好几个念头,但很快就被其中一个给抓住了。出营,就意味着能看到外面的情况。现在这里已是他们大金占领的地界,如果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还能去看一眼不远处的城市大名府的现状是什么样子。
他太想知道那些被金人占领的土地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至于乌珠会不会害他,赵构觉得更不可能了。这些天他照顾乌珠的伤,乌珠不像是那种养好了伤再杀“恩人”的性格。况且乌珠如果想对他不利在这大营里就能动手,没必要费劲把他带出去。
“出营是吗,好,下官谢过四太子。”赵构答应得很干脆。
乌珠看了他一眼,似乎有点意外他答应得这么快,也没多说什么:“嗯,明天一早。”
第二天天还没怎么亮透赵构就醒了。他在自己的营帐里翻了半天,换了张邦昌的另一件红色官服穿上,又把头发重新束了一遍,对着铜镜照了照。其实也照不出什么,金营这里的破铜镜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出个人形。算了,聊胜于无。
他把銙带扣上,整理一下腰间的褶皱,又拿起来了“官服”的银鱼袋,准备往腰间挂去。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把鱼袋又扔回了箱子里。奇了怪了,打扮得这么齐整干嘛,这儿又不是大宋朝堂,也不用这么仪表堂堂吧。他就是下意识地想把自己收拾得精神点,也不知道为什么。
乌珠已经到了。
赵构愣了一下。这些天他见到的乌珠大多是光着膀子,头发散着松着。虽然气势还在,但总归是少了点什么。可今天不一样。
乌珠穿得整整齐齐的,深色的袍子束着腰带,外面罩了一件半旧的大衣,若是穿在别人身上或许有些臃肿,但穿在他身上就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利落。头发也束得一丝不苟,露出线条分明的下颌和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他跨在一匹深棕色的马上,手里牵着另一匹**缰绳,那匹**鬃毛在晨风里微微飘着,看着就神气。
赵构走过去的时候,乌珠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把手里的缰绳递过来。
“上马。”
赵构接过缰绳,看了看那匹马,看着很精神,那眼睛也亮亮的,呜呜打了个响鼻。他伸手摸了摸马脖子,像是在跟马打了个招呼。
乌珠以为他不会,正准备说点什么,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这个宋官实在不会骑马就让他跟自己骑一匹,虽然这个主意有点蠢,但总比把人摔了强。
然后他就看着赵构一手抓着缰绳,一脚踩进马镫,那身体往上一纵,干净利落地翻上了马背。
赵构上**动作不算多漂亮,一看就不是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那种浑然天成,但也绝对不差。上马之后赵构还调整了一下坐姿,双腿轻轻夹了一下马腹,马往前走了两步,他在鞍上稳得很,手里缰绳的松紧也恰到好处。
乌珠愣了一瞬。
他看着赵构在马背上坐得端端正正的样子,忽然就笑出了声,在这空荡荡的营门口显得格外响亮。
“好!”看着赵构,语气里有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欣赏,“是我小看你了。”
赵构被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他故作镇定地拉了拉缰绳,让马在原地转了个圈,算是回应。他确实会骑马,虽然比不了这些金人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本事,但凭借着自己这几个月的练习,他也算骑得不错的了。
乌珠调转马头,两腿一夹,那匹深棕色的马便小跑着往门外去,赵构也跟了上去,两匹马一前一后出了大营。
晨风扑面而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青松味道,比那营帐里的一股子马粪和不知道什么东西混在一起的味道好闻多了。赵构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胸口那个闷了许久的郁结都散了不少。天还没全亮,东边的天际泛着一层白。
好像并不是去大名府。他们沿着一条土路往前走,路两边是**的荒地,但看不出种了什么,经过之前的战乱,地里的杂**庄稼还高。走了大约两刻钟,赵构就忍不住了。
“四太子,我们这是去哪儿?”他冲着前面喊了一声。
乌珠没回头,声音还被风吹得有些散:“就前面。”
路越走越偏,从土路变成了更窄的小径,两边是高过人头的茅草,马蹄踩在碎石子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
赵构骑着马跟在乌珠身后,侧方,两人距离很近,看着他的背影。乌珠骑**样子很好看,浑然天成,英姿飒爽,有着年轻女真将领的那股豪气与自在。他的身体随着马匹的步伐自然地起伏,缰绳松松地握在手里,看起来几乎没用什么力气,却稳得很。
不像赵构,骑**每一个动作都是学来练来的,虽然也还算熟练,但总少了几分那种刻在北地里的那种松弛。而且女真的马,跟之前自个在汴京骑的马也不一样,更加高大野性,所以在此刻赵构盯着乌珠看的时候,一不小心,身子有些倾斜,他惊呼一声,乌珠闻言眼疾手快,一把子抓住了他的手,稳住了他的身形。
“本太子还没夸你多久,你就犯蠢了。”看他稳住了,放开了他,**步伐稍稍又加快了些。
“……”赵构调整好了坐姿却不想接话。
就你聪明!赵构在他看不到的方向龇牙咧嘴。
风大了些,吹得赵构的衣袍作响,他眯着眼看了看四周,还有一片起伏的小坡,坡上长满了草,黄的绿的混在一起,远处能看到一小片林子。
离大名府和金营有了一段距离,眼前只有一**荒郊野外。
赵构松了松缰绳,让马走得慢了一些,抬头看了看天。天很蓝,蓝得不像话,还有几朵云飘着,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轻松地看到这样的天了。
现在他在这片没人认识他的旷野里,骑着一匹不是自己的马,跟着一个曾经差点杀了他的人,不知道要去哪里,也不知道要去多久。
莫名其妙。真是莫名其妙。
他突然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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