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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具潜力佳作《中专生何雨柱》,赶紧阅读不要错过好文!主人公的名字为贺宇竺何大清,也是实力作者“草原上迷路的蚂蚱”精心编写完成的,故事无删减版本简述:清醒的何雨柱,来到了何大清要走的前一年,不想当厨子,想上学,何大清被迫留下来,给他保驾护航。不沾因果,杀伐果断?别闹,我正在修仙!...
第14章
易中海慢慢闭上眼睛,一股执拗的怨意在心底疯狂滋长。
养老美梦破碎,身体永久残疾,在院里抬不起头。
既然自己已经落到如此境地,谁也别想称心如意。
何雨柱想要安安稳稳考上中专一走了之?
没那么容易。
另一边,聋老太回到自家小屋,坐在小板凳上晒着残余的夕阳。
她其实心里清楚,当初确实是赞同易中海留住何雨柱养老。
但她觉得自己仅仅只是闲聊说了几句话,并没有出面害人,自然谈不上什么过错。
她只当易中海是执念太深,落难之后钻了牛角尖,完全没有料到,今天这一趟探望,非但没能抚平易中海心中的恨意,反而让易中海心中的失衡越发严重。
暮色彻底笼罩四合院。
表面上院子依旧平静,何雨柱小屋的煤油灯按时亮起,少年依旧埋头苦读。
没有人知道,在那一间昏暗的屋子里面,身心俱残的易中海,心中已经生出了更加危险的念头。
当初两个人一同算计,如今只有他一人受罪。
这股不甘心,正在黑暗之中悄悄酝酿一场新的风波。
天色刚擦黑,四合院里各家陆续关上屋门。
易中海裹着一件厚布褂子,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吊在胸前,走路姿势僵硬,**的伤痛时时刻刻在隐隐撕扯着他,每迈出一步,都要强忍着钻心的酸楚。
他没回自己屋子,径直往后院走去,敲响了聋老太的房门。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聋老太握着拐杖,借着屋里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看清来人,微微一愣。
白天她还去探望过易中海,只当他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情绪低落。
“小易?这么晚过来,有事?”聋老太刻意放缓了语速,凑近一些说话,方便自己听清。
易中海抬眼,眼底没有了往日的谦和大度,只剩下压抑到极致的怨愤。他反手把房门轻轻合上,隔绝了院子里隐约传来的动静。
“老**,咱们敞开说句亮话。”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嘶哑,吊着石膏的右手不敢乱动,左臂微微发抖,“当初打算拦住何雨柱,不让他去考中专,是咱们两个人一起商量出来的主意。是你跟我说,何雨柱要是读书走出去,以后这院里就再也拿捏不住,以后也没人能给咱们养老。”
聋老太脸色微微一变,握着拐杖往地上轻轻一顿。
“话可不能乱说,我什么时候撺掇你去害人?我只是劝你,院里的小辈,该好好管教管教。”
“管教?”
易中海猛地抬高一点音量,眼中满是失衡的痛苦,“管教需要挑动贾东旭半夜出去堵人?需要密谋着狠狠教训何雨柱一顿?主意是咱们一起盘算的!可那天夜里出事,躲在家里安然无恙的是你!出事挨揍,落下一身永远治不好的伤,右手粉碎,一辈子再也不能生儿育女,躺在床上等死一样熬日子的,是我!还有贾东旭!”
一股巨大的委屈与恨意堵在胸口,这段日子在医院无数个难熬的夜里,这件事反反复复在他心里盘旋。
同样是算计,同样打了坏主意,到头来,只有他和贾东旭付出了惨痛代价。聋老太依旧好好的,安安稳稳待在四合院里,半点损伤都没有。
“你坐在屋里轻飘飘劝几句,出了事就一身干净,什么罪责都落不到你的头上。军管会批评,**调查,所有人受指责、受苦楚,全是我来扛!”
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死死盯住面前的老**,“今天我不是来听你宽慰我,我是来跟你摊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只由我一个人受罪。”
聋老太眉头紧紧皱起,苍老的脸上神色冷了下来。
“易中海,事到如今,你还要往我身上拉扯?当初是你自己执意要去找贾东旭,夜里出去堵人,事情闹成这样,是你行事太急躁。我一把老骨头,大门都没踏出一步,怎么能怪到我的头上?”
“没踏出大门,主意却是你出的!”
易中海往前踏出半步,伤痛让他猛地踉跄了一下,却依旧不肯退让,“好处咱们当初想着一起得,大祸凭什么只让我一个人担?你不能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置身事外!”
屋内油灯火苗猛地一晃,将两个人一老一怒的影子,重重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往日里互相扶持、彼此算计的同盟,在这一刻,彻底撕开了温情的假面。
聋老太缓缓挺直脊背,眼神也冷了下去。
“那你打算,又能怎么样?”
气氛瞬间僵住,一场撕破脸皮的对峙,才刚刚开始。
屋里灯火摇曳,空气僵得结了冰。
聋老太一句“那你打算怎么样”,瞬间压熄了易中海胸中疯涨的怒火。
他喘了几口粗气,硬生生把所有嘶吼和委屈全都咽了回去。
闹、吵、翻旧账,没用。
他现在废了半只手,身子垮了,名声臭了,贾东旭残了,整件事烂在自己身上。而聋老太,依旧是院里德高望重、无人指责的老祖宗。
再吵,只会让所有人看他易中海彻底疯魔。
易中海眼神一沉,从暴怒转为极致的冷静,那是算计一辈子,深沉城府。
“我不跟你扯谁对谁错。”
他声音恢复了低沉、平稳,却字字刺骨。
“事已经出了,我也残了,罪我也背了。你干净,你安稳,我认。”
聋老太眯起眼,握着拐杖的手微微放松,以为他闹够了、认命了。
可下一秒,易中海抬头,目光死死盯着她。
“但好处不能你一个人占,锅不能我一个人背。今天我来,不追责、不翻案,我只跟你谈条件。你答应,从今往后,咱们还跟以前一样,互相帮衬,我保住你院里的脸面,谁都别想动你。”
“你不答应——”
他顿了顿,语气冷得像寒冬井水。
“那我就把所有前因后果,原原本本,全部抖给全院,抖给街道办。当初是谁撺掇我、是谁说不能让傻柱出头、是谁让我联合贾东旭堵人,我一字不落,当众说出来。我烂了,我不怕更烂,我拉着你一起下水。”
聋老太脸色骤然一变!
她活这么大岁数,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名声、在四合院的地位。
她靠的就是“慈祥公正、不问是非、与世无争”的老人人设立足全院。一旦被人知道她背地里挑唆晚辈**、算计傻柱、引发祸事,她这一辈子的脸面,彻底碎干净!
“易中海!你敢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我是讲道理。”
易中海吊着胳膊,微微前倾身子,气场压得死死的。
“当初合伙做事,有福同享,有祸就该同当。你躲在后面出主意,我冲在前面背罪名受重伤。现在我不要公道,我只要补偿。”
聋老太牙关紧咬,沉默几秒,沉声问:“你要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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