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第一男人:从太子妃开始
多巴胺的少著《大夏第一男人:从太子妃开始》是作者 “多巴胺的少”的倾心著作,沈逸小顺子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刘进忠是东宫的定海神针,二十多年的老江湖,能让他主动派人堵门的事,绝不是小事。他快步穿过长廊,朝刘进忠的住处走去。路过偏殿时,他下意识地往里面瞥了一眼,苏月瑶正坐在窗前看书,春兰站在她身后伺候,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但当他收回目光时,余光捕捉到了一个细节,春兰的右手一直放在袖子里,那个角度不像是寻常的...
来源:cd 主角: 沈逸小顺子 更新: 2026-08-05 13:0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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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大夏第一男人:从太子妃开始》中的人物沈逸小顺子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多巴胺的少”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大夏第一男人:从太子妃开始》内容概括:沈逸穿越古代,成为一名扫洒小太监,他从最卑微的尘埃,一步步走向权力的巅峰,顺便在这场帝国覆灭的终局里,...
第12章
八月十三,秋猎的队伍从紫禁城出发。
天还没亮,东宫就已经灯火通明。
春兰把最后一件骑装叠进箱笼,又检查了一遍袖口的暗袋,左边藏了沈逸特制的短**,右边塞了一小包止血药粉。
她的动作利落而安静,脸上看不出任何紧张,但沈逸注意到她系箱笼绑绳时,手指在绳结上反复绕了三次才****正确的结。
苏月瑶站在正殿门口,看着满院的箱笼和忙碌的宫女太监,面色如水般平静。
她今日穿了一身石榴红的猎装,袖口收窄,腰身束紧,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挽成简单的髻。
这身装扮让她看起来少了几分太子妃的雍容,多了几分飒爽的英气。
沈逸站在她身后半步,怀中抱着一只紫檀木的长匣。
**里装的是苏月瑶的**,一把上好的柘木弓,是苏文渊去年送她的生辰礼物。但弓臂下面,还压着另外两样东西:一把掌心雷短铳,六枚铸铁手雷。
短铳已经装填好了**,燧石击锤的**压到了待发位置,用一根细铜销卡住保险。手雷的引信孔封了蜡,防潮防水。
这些东西都是他在杨家铺作坊里亲手装配的,每一颗螺丝都拧过三遍以上,每一根引信都做过燃烧测试。
短铳的有效射程只有十五步,但十五步之内,三分口径的弹丸足以击穿三层牛皮甲。
手雷的延时是三息,从拔掉保险销到爆炸,刚好够一个成年人全力奔跑三十步。
“都准备好了?”苏月瑶没有回头,但这句话显然是问他的。
“准备好了”沈逸拍了拍紫檀木匣。
苏月瑶点了点头,朝院门外走去。
秋猎的队伍从午门出发,浩浩荡荡,绵延数里。
最前面是禁军的开道骑兵,然后是皇帝的御辇,接着是皇子公主和各**嫔的车驾,最后是运送物资的骡马大队。
彩旗招展,马蹄隆隆,整条御道被碾得烟尘滚滚。
沈逸骑在一匹栗色马上,跟在苏月瑶的马车旁边。
他前世学过骑马,虽然算不上精通,但应付这种慢悠悠的行军速度绰绰有余。
他的目光不断扫过周围的人群,将每一个可疑的面孔都记在心里。
赵奎也在队伍里。
他骑着马跟在太子的车驾后面,身后是十二个黑衣护卫,个个腰悬长刀,面无表情。
路过苏月瑶的马车时,赵奎偏过头看了一眼,目光在沈逸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那笑容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沈逸没有回避他的目光,而是微微颔首,做了一个标准的太监行礼姿势。
他的右手始终拢在左袖里,袖中那把掌心雷短铳的保险销已经拔掉了,击锤压到了半待发位置。
南苑围场在京城西北八十里,是一片方圆数百里的山林和草场。
这里原本是前朝的皇家猎苑,大夏开国后重新修葺扩建,围场内设有猎宫、鹿苑、鹰场和数十座大小营寨。
每年秋天,皇帝都会带着后妃皇子和大臣们来这里围猎,既是游乐,也是演武。
队伍抵达南苑时已是黄昏。
猎宫建在一座平缓的山坡上,依山而建,红墙金瓦,规模虽然比不上紫禁城,但也足够容纳上千人。
太子和三皇子分别住进了东配殿和西配殿,皇后住在猎宫正殿后方的凤仪阁,其余妃嫔和大臣们按品级分配住处。
苏月瑶被安排在东配殿后面的一座独门小院里,和太子的住处隔着一道墙,不远不近。
“这院子不错”苏月瑶站在院子里,打量着四周的环境。
院子不大,正房三间,左右耳房各一间,院墙高约一丈,墙外是一**松林。
唯一的出入口是朝南的院门,门外是一条碎石铺的小路,直通猎宫的主道。
“墙太高,容易被堵门”沈逸说,“松林太密,适合**,院门是唯一的出路,一旦被封,只能**。”
苏月瑶看了他一眼:“你是来秋猎的,还是来打仗的?”
“娘娘,秋猎就是打仗。”
苏月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所以我让你来。”
当天晚上,猎宫里举行了盛大的接风宴。
皇帝坐在正殿的主位上,太子和三皇子分坐两侧,各**嫔和大臣们按品级依次排列。
酒过三巡,太子忽然站起身来,举着酒杯走到苏月瑶面前。
“月瑶,这几日天气转凉,你身子可好?”太子的笑容温和得体,语气关切,俨然一副体贴丈夫的模样。
苏月瑶站起身,接过酒杯,浅浅一笑:“谢殿下关心,臣妾一切都好。”
“那就好”太子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对着满殿的宾客朗声说道,“诸位大人,明**宫要与太子妃一同围猎北山,月瑶自幼习骑射,箭术不输男子,本宫今日当众与她约定,明日谁先猎到第一只鹿,便算是今年的猎魁,届时本宫有一份大礼相送。”
殿内响起一片附和的笑声和掌声,这场约赌看起来是一段帝后和谐的佳话,但沈逸站在角落里,却从太子的笑容里嗅到了一股铁锈般的腥气。
北山。
围场北面是一片连绵起伏的丘陵,林木茂密,地势险峻,最适合设伏。
太子当众约定明日和太子妃同猎北山,表面上是夫妻同乐,实际上是把苏月瑶的行动范围限定在了一个他可以完全掌控的区域之内。
回到住处后,沈逸立刻摊开围场的地图。
这张地图是刘文泰花了半个月时间才弄到手的,虽然比例不够精确,但主要地形和道路走向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北山的地形,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最适合埋伏”沈逸的手指在地图上快速点过三个位置,“都是密林夹道的地段,骑兵进去了只能单列通过,队伍会被拉得极长,首尾不能相顾,太子只需要在这里安排一队弩手,就能让我们全灭。”
“那怎么办?”春兰问。
“绕路”沈逸指着地图上另一条路线,“明天我们从西坡上山,西坡地势开阔,视野好,不容易被伏击。
理由也很充分,我让人打听过,西坡今年有鹿群出没,太子要猎鹿,去西坡更合适。”
“太子不会同意”苏月瑶说。
“他会同意的”沈逸收起地图,“因为我明天一早让人放出消息,说西坡发现了一只白鹿,白鹿是祥瑞,太子这些年最缺的就是祥瑞,一个能猎到白鹿的太子,比一个整天被御史**的太子,更让皇上放心。”
苏月瑶看着沈逸,嘴角浮起一丝笑意:“白鹿是假的?”
“当然是假的”沈逸说,“但太子赌不起,万一是真的呢?他不去,三皇子就会去,太子宁可杀错,也不能让三皇子抢先。”
第二日天还没亮,整个猎宫都知道了西坡发现白鹿的消息。
散播消息的是刘进忠的徒弟小禄子,他昨晚和猎宫的几个管事太监一起喝酒,席间不经意地说了一句“昨晚有人在西坡看见一只大白鹿,角有六叉,跟画上的仙鹿一模一样”。
天亮之前,这句话已经传遍了猎宫的每一个角落。
果不其然,卯时刚过,太子派人来传话:今日的围猎地点改在西坡。
苏月瑶骑着一匹白马,身后跟着春兰和沈逸,来到西坡山脚时,太子的队伍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太子带了二十多个护卫,加上随行的太监和猎场的向导,浩浩荡荡足有四五十人。
他看见苏月瑶只带了两个随从,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
“月瑶,今**若先猎到鹿,本宫便将那柄先帝御赐的秋水剑赠你”太子从腰间解下佩剑,剑鞘上嵌着七颗拇指大的明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臣妾定不负殿下厚望。”
苏月瑶微微一笑,策马朝山坡上走去。沈逸和春兰紧紧跟在后面。
西坡的地形比北山开阔得多,山坡上长满了齐腰深的野草,零星点缀着几丛灌木。
视野极好,方圆数百步内一览无余。
沈逸昨天选这条路时就看中了这一点,在开阔地上,伏击几乎不可能得手。
但开阔地也有开阔地的坏处,对方不需要躲藏,只需要靠人数优势直接包抄合围。
上到半山腰时,沈逸发现了不对劲。
猎场向导不见了。
沈逸勒住马,目光扫过前方的灌木丛。
向导本该在那棵歪脖子松树下面等着的,那是上山前约定好的碰头点。
现在松树下面空无一人,只有半截被踩断的马鞭扔在草丛里,断口是新的。
他缓缓转过头。
太子的二十多个护卫正在散开。不是正常的围猎队形,正常队形应该是扇形朝外,猎犬在前,弓手在两翼。
但这些人呈扇形朝内,而且没有人带猎犬。
他们在包抄。
沈逸夹了一下马肚,催马靠近苏月瑶。
他没有回头,只是压低声音对身后的春兰说了一句话。
“把袖口里的东西握紧,别拿出来,但别松手。”
春兰的手指在袖中收紧了。
**柄上缠的细麻绳硌进掌心,触感粗糙而踏实。
苏月瑶没有回头。
她在看前方,前方的山势越来越陡,脚下的野草从齐腰变成了齐膝,再往上就是**的岩石和灌木丛。
岩石的尽头是一道断崖,崖边的老松树歪着身子探出去,树根已经有一半悬空。
“他在逼我们往上走”苏月瑶的声音很低,但没有颤抖,“上面是什么?”
“断崖”沈逸说,“高三十丈,下面是乱石滩。”
苏月瑶沉默了两息。
“摔下去,尸骨无存。”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像在陈述一道算术题的结果,“倒是个干净的死法。”
“不干净”沈逸的手探进紫檀木匣,摸到了铸铁手雷冰凉的弧面,“会疼。”
沈逸一边说话,一边解开紫檀木匣的铜扣,“等他们再靠近二十步,我把手雷朝左右各扔一颗,手雷一响,你和春兰立刻策马回头,往山下冲,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停,一直冲到猎宫。”
“那你呢?”苏月瑶问。
“我断后。”
“不行”苏月瑶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两个人一起冲,还有胜算,你一个人断后,必死。”
“娘娘…”
“我说了,不行。”
这是沈逸第一次看到苏月瑶用这种语气说话。
不是太子妃的威严,不是主子的命令,而是一种更原始、更本能的东西,像一个在战场上即将失去最后一名战友的士兵,宁可自己战死,也不愿独自撤退。
他没有时间争论。
太子的护卫又靠近了十步。
他看见了赵奎的身影,那个刀疤脸的壮汉骑着一匹黑马,正从左侧的灌木丛里缓缓驶出。
赵奎的手按在刀柄上,目光牢牢锁定在沈逸身上。
“沈公公,”赵奎高声喊道,声音在山坡上回荡,“没想到吧,我们又见面了。”
沈逸没有回答,他的手探进木匣,摸到了一枚铸铁手雷冰冷的弧面。
“我知道你有**,那天夜里你炸了我的**包”赵奎勒住了马,没有继续靠近,“但你只有两只手,能扔几颗?我这里有二十个人,就算你炸死一半,还有十个能冲上来,你和太子妃,一个都跑不了。”
沈逸的脑子里快速计算着距离。
赵奎离他大约五十步,超出了手雷的投掷范围。
左右两侧的护卫大约在三十五步左右,正好在手雷的射程边缘。
他最多只能扔两颗,然后必须换用短铳。
苏月瑶策马往前迈了一步,和他并肩而立。
“赵奎,”她的声音平静而冰冷,压过了风声和马蹄声,“你是奉命行事,我不怪你,但你记住,今天我若死在这里,苏家不会放过太子,我爹的刀,迟早会悬在***的脖子上。”
赵奎的脸色变了一瞬。
但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冷笑着说:“娘娘不必吓唬我,您今天是在围猎中不慎坠崖而死,和苏家有什么关系?”
“围猎中不慎坠崖?”沈逸忽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那为什么现场会有**爆炸的痕迹?赵将军,你觉得这出戏能演得**吗?”
赵奎的瞳孔微微收缩。
沈逸继续往下说,语速极快,不给他任何反应的余地:“你不妨想想,坤宁宫那场火是怎么烧起来的?你既然在假山后面摸到了硫磺粉,就该知道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你眼皮底下点火,自然也能在太子的猎宫里留下不该留的证据。
你今天敢动太子妃一根汗毛,明天首辅大人就会收到一份完整的供词,上面有你的签名画押,有太子的密令原文,还有你在京城铁匠铺打听铜管的目击证人。”
赵奎的表情僵住了。
这番话里,有真有假,虚虚实实。
坤宁宫的火确实有硫磺残留,铁匠铺确实有人打听过铜管,这两件事赵奎都是亲历者。
至于其他部分,供词、签名、密令、目击证人,全是沈逸现场编的。
但他不需要赵奎全信,他只需要赵奎心里打一个问号。
一个问号就够了。
在皇家,怀疑是一颗种在心口的毒种,它会自己生根,自己发芽,自己长出掐不断的枝蔓。
赵奎如果真的相信证据已经被人捏在手里,他就不敢赌,因为他赌输的代价不是他自己的脑袋,而是太子整个阵营的覆灭。
赵奎的手从刀柄上松开了。
就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一队人马正从山脚下疾驰而来,领头的骑士穿着赤红色的斗篷,是三皇子的人。
大约有三十余骑,装备精良,马速极快。
他们在山脚停住,其中一名骑士朝山坡上高声喊道:“三殿下听闻北山出现了熊**,特来请太子殿下一同围猎,不知太子殿下可在此处?”
赵奎的表情彻底变了。
三皇子的人突然出现在这里,意味着他们已经知道了山上的异动。
这场精心策划的**,已经暴露在了不该暴露的人面前。
在这种情况下强行动手,等于把现成的把柄送到三皇子手上。
与其冒险**,不如立刻撤退,把一切痕迹清理干净。
赵奎咬了咬牙,挥手示意护卫后退。
“撤”他低声说了一句,然后朝沈逸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沈公公,来日方长。”
沈逸没有回答,只是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下一次见面的场景。
下一次,他不会让赵奎有说“来日方长”的机会。
太子的护卫们收刀入鞘,调转马头,跟着赵奎朝山下撤去。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山坡,忽然变得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野草的沙沙声和远处传来的几声鸟鸣。
苏月瑶端坐在马上,脊背挺得笔直,握住缰绳的手指微微发白。
但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如水:“你方才说的供词和密令,是假的。”
沈逸点头:“假的。”
“你胆子很大。”
“越大越好”沈逸把掌心雷的保险销重新插好,将手雷放回木匣里,“赵奎这种人,只忌惮比他更狠的对手,今天我们退了这一步,他就敢进十步,但今天我们亮剑了,哪怕只是虚晃一招,他下次动手之前就会多掂量三分。”
春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松开袖中的**,手心已经全是汗。
苏月瑶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怕不怕?”
“怕死了”春兰老老实实地说。
“怕就对了”苏月瑶策马朝山下走去,石榴红的猎装在金色的秋草间格外醒目,“本宫也怕,但怕完了,该做的事还得做。”
回到猎宫时,天色尚早。
苏月瑶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沈逸则去了一趟猎宫的管事处。
他以东宫总管太监的身份,调阅了猎宫各处的物资调配记录,理由是“太子妃娘娘明日要登西山赏红叶,需提前踩点布防,预防火患和水源不足”。
管事处的太监不敢怠慢,忙不迭地将物资账册取出来供他翻阅。
沈逸在账册里翻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猎宫储备的**共计三桶,每桶二十斤,是给猎场上驱赶野兽用的响箭和号炮准备的。
但他仔细核对过库存条目后发现,三桶**中有一桶的封条被人动过,封条上的火漆印戳模糊不清,桶盖边缘有撬动的痕迹。
他将存疑的桶编号记在心里,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在账册上批了一行字:**存储不当,桶盖有松动迹象,明日需重新检查封装。
回到苏月瑶的院子后,他把春兰叫到一旁,低声交代了几件事:
第一,今晚值夜的人手增加一倍,分成两班,前半夜和后半夜各一班,每班至少三个人;
第二,小禄子从今天起不准离开苏月瑶的院子,所有外出采买的活计交给其他人;
第三,苏月瑶的饮食从今天起由春兰亲自在小厨房单独准备,不经过猎宫的大厨房。
“**件事,”沈逸说,“你去找一根新麻绳,就说是娘娘明天登山要用的,多找几根,越长越好。”
春兰没有问为什么。这几天的经历已经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步步杀机的猎场里,沈逸的话就是生存的指南。
她只问了一句:“多长?”
“至少五十丈。”
春兰去了,沈逸回到自己的耳房,推开窗户,看着外面那片黑沉沉的松林。
赵奎今天退了,但赵奎还会再来。下一次他不会再给沈逸说话的机会,下一次他会安排更多的人、更周密的计划、更不留痕迹的手段。
而解决掉这批**是最优先的选项,他需要立刻毁掉那桶被动过封条的**,断了太子在猎宫中布置**的原料来源。
光天化日不可能动手,只有等天亮之前,趁守备最松懈的凌晨潜入**库。
他关上窗户,坐在床边,从怀中取出苏月瑶给他的那支点翠蝴蝶步摇。
簪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微的翠色,蝴蝶的翅膀薄如蝉翼,轻轻一转便颤巍巍地晃动,像是随时会飞走。
他把簪子翻过来,背面刻着两个极细的小字:长安。
沈逸不知道“长安”是什么意思。
也许是苏月瑶的小名,也许是她出嫁前在苏府住过的院名,也许只是一个寻常的吉祥话,他没有问过,她也没有解释。
但他知道,他把这支簪子带在身边,就等于把一个人的全部信任带在了身边。
他把簪子重新收进怀里,吹灭油灯,闭眼躺下。
明日凌晨,**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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