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现代言情> 一枕春寒负红妆

>

一枕春寒负红妆

葡萄太酸了著

本文标签: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葡萄太酸了”创作的《一枕春寒负红妆》小说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直到我撞见他在书房里与义妹裴昭宁对弈。她落下一子,笑盈盈道:“哥哥,这次我赢了,你该兑现赌约。”他指尖捻着棋子,眸光温润:“嗯,聘雁放了,庚帖毁了,连喜堂都由着你烧了。”“下一局,你还想拿什么做彩头?”“哥哥这儿,可没几件像样的聘礼够你折腾了...

来源:ygxcx   主角: 温姑娘沈鹤洲   更新: 2026-08-05 14:24:14

在线阅读

【扫一扫】手机随心读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一枕春寒负红妆》是作者“葡萄太酸了”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温姑娘沈鹤洲两位主角之间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靖安侯沈鹤洲说要给我一场十里红妆。聘礼备了三次,三次都出了岔子。第一次,聘雁在送来的路上飞了。第二次,合婚帖被风吹进了池塘。第三次,大婚前夜红烛失火,烧了半个喜堂。府里的老嬷嬷劝我宽心:“侯爷心里有姑娘,不过是时运不济。”我也这样以为。直到我撞见他在书房里与义妹裴昭宁对弈。她落下一子,笑盈盈道:“哥哥,这次我赢了,你该兑现赌约。”他指尖捻着棋子,眸光温润:“嗯,聘雁放了,庚帖毁了,连喜堂都由着你烧了。”“下一局,你还想拿什么做彩头?”“哥哥这儿,可没几件像样的聘礼够你折腾了。”裴昭宁偏头看他:“那就一直拖下去呀,反正温姑娘性子软,你哄一哄,她又会乖乖等的。”沈鹤洲笑了声,将棋子掷回奁中。“她确实乖。”我站在回廊的阴影里,听着那声轻笑,如坠冰窟。三次聘礼,三次意外,原来都是他们的赌局棋子。我转身回府,取出妆奁里压箱底的婚书。侯爷,你的十里红妆不必备了。这局棋,我不下了。...

1




靖安侯沈鹤洲说要给我一场十里红妆。

聘礼备了三次,三次都出了岔子。

第一次,聘雁在送来的路上飞了。

第二次,合婚帖被风吹进了池塘。

第三次,大婚前夜红烛失火,烧了半个喜堂。

府里的老嬷嬷劝我宽心:“侯爷心里有姑娘,不过是时运不济。”

我也这样以为。

直到我撞见他在书房里与义妹裴昭宁对弈。

她落下一子,笑盈盈道:“哥哥,这次我赢了,你该兑现赌约。”

他指尖捻着棋子,眸光温润:“嗯,聘雁放了,庚帖毁了,连喜堂都由着你烧了。”

“下一局,你还想拿什么做彩头?”

“哥哥这儿,可没几件像样的聘礼够你折腾了。”

裴昭宁偏头看他:“那就一直拖下去呀,反正温姑娘性子软,你哄一哄,她又会乖乖等的。”

沈鹤洲笑了声,将棋子掷回*中。

“她确实乖。”

我站在回廊的阴影里,听着那声轻笑,如坠冰窟。

三次聘礼,三次意外,原来都是他们的赌局棋子。

我转身回府,取出妆*里压箱底的婚书。

侯爷,你的十里红妆不必备了。

这局棋,我不下了。

......

我将婚书放进袖中时,父亲正好推门进来。

“清辞,靖安侯府来人了,说喜堂要重新修葺,婚期往后延半个月。”

我把妆*合上。

“爹,我不嫁了。”

父亲怔了片刻,抬手便掀翻了桌上的茶盏。

“婚书已换,满京城都知道你要嫁进侯府。**如今靠着靖安侯照拂,你说不嫁就不嫁,是想让全家陪你丢脸吗?”

碎瓷片滚到我的裙边。

我没躲,只问:“若我说聘雁、庚帖、喜堂,都是沈鹤洲由着裴昭宁毁的呢?”

父亲的怒容僵住。

可仅仅一瞬,他便避开了我的目光。

“裴昭宁是侯爷的义妹,年纪小,胡闹些也正常。侯爷肯纵着她,是重情重义。”

“反正他最后娶的是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父亲说完,拂袖出了门。

午后,侯府送来修缮喜堂的新图样。

管事赔着笑道:“侯爷说姑娘喜欢玉兰,屋梁重新雕上玉兰纹。这回必定不会再出差错。”

我将图样推回去。

“劳烦转告侯爷,我要退婚。”

管事的笑僵在脸上。

不到半个时辰,沈鹤洲便来了。

他一身月白锦袍,腰间还挂着我去年替他绣的平安结。

那时他出征北境,我熬了三个晚上,将**一针针藏进结里。

如今红绳已经旧了,他却还戴着。

我的心不争气地软了一瞬。

沈鹤洲坐到我对面,抬手替我倒茶。

“听说你要退婚?”

“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我点点头。

“该听见的,都听见了。”

“那丫头自幼怕我成婚后冷落她,才想出这些荒唐主意。我只是陪她玩几局棋,没想到你会如此在意。”

他把茶推到我面前。

“喜堂已经重修,聘雁我也让人重新寻了。”

“无论赌局如何,婚约都不会变。”

“我说过给你十里红妆,就不会食言。”

沈鹤洲摩挲着杯沿,眸色淡了些。

“而且两家婚事是父亲生前定下的,宫里也过了明路。你今日退婚,明日**就会成为京城笑柄。”

“所以我只能等?”

“半个月而已。”

“若裴昭宁又想玩一局呢?”

他皱了皱眉。

“昭宁已经答应我,不会再胡闹。”

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裴昭宁的声音。

“哥哥,我的马受惊了。”

她快步进来,眼圈泛红,掌心擦破了一块皮。

沈鹤洲立刻起身,握住她的手腕查看。

“怎么弄成这样?”

“我想替温姐姐送新的聘雁,谁知道马忽然发疯。哥哥,你别怪我,我只是想赔罪。”

她嘴上说着赔罪,目光却落在我袖口露出的婚书上。

“温姐姐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我没有回答。

沈鹤洲取出帕子,替她擦去掌心的灰。

“她不会同你计较。”

“可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好吓人。”

裴昭宁往他身后躲了半步。

沈鹤洲看向我,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

“清辞,昭宁险些摔下马,你至少问一句吧。”

“马受惊,与我有关吗?”

“她是为了你的聘雁。”

我笑了一下。

“上一次聘雁因她而飞的,你没有怪她。这一次她要送聘雁,我就该感激她?”

沈鹤洲眉心收紧。

“够了。”

他从怀里取出一只玉盒,放到裴昭宁手中。

“这是你一直想要的玉梭,拿去压惊。”

我盯着那只玉盒,呼吸骤然停住。

那是母亲留给我的遗物。

三年前沈鹤洲向我求亲,我把玉梭交给他,请他替我刻上合卺纹。

他说等大婚那日,再亲手还给我。

我站起来,声音发紧。

“沈鹤洲,把它放下。”

他却合上裴昭宁的手指。

“一件旧物而已,过几日我寻更好的给你。”

裴昭宁握住玉盒,朝我弯起眼睛。

“温姐姐放心,我玩腻了,自然会还给你。”

《一枕春寒负红妆》资讯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