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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御前解谜师》,现已上架,主角是孙云初荀安,作者“Shelly楠”大大创作的一部优秀著作,无错版精彩剧情描述:孙云初,一个患有轻度自闭的天才解谜少年,从小被父亲遗弃在京城最偏僻的藏书阁。十七年来,他唯一的伙伴就是那些泛黄的古籍和无人问津的机关图谱。没人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少年,脑中装着整个大夏朝最精密的解谜系统。命运在一个雨夜转折。当朝太师遇刺,现场留下一个诡异机关谜题,满朝文武无人能解。误打误撞被卷入案情的孙云初,随手破解了困扰刑部月余的谜局。这看似偶然的解谜,却揭开了一个横跨三朝的惊天阴谋。看似严苛的刑部尚书荀安,实则处处维护;表面和善的内阁大学士周谨,却暗藏杀机。孙云初凭借超凡的解谜能力,在朝堂上屡破奇案。每解开一个谜题,他就离真相更近一步——那个关于他父亲、关于这座皇城、关于那个湮灭在岁月里的惊天秘密。棋子还是棋手?解谜还是被解?当孙云初终于站在所有谜题的尽头,等待他的,是一个更加残酷的抉择。...
第5章
孙云初跟着荀安赶到太师府时,后花园已经围满了人。
枯井边拉起了警戒线,几个仵作正蹲在井口往下看。井壁上还残留着水渍,一股潮湿的腐臭味从井底飘上来。
荀安快步走到井边,低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确认是柳如眉?”
“回大人,已经让贴身丫鬟辨认过了。”一名捕快拱手道,“**身上还戴着太师赏的碧玉簪子,错不了。”
孙云初站在几步外,没有急着上前。
他仔细观察着井口周围的痕迹——井沿上的苔藓有几处被蹭掉了,露出新鲜的砖面。石板地面上有拖拽的痕迹,虽然被人用水冲洗过,但石缝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污渍。
“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荀安问。
“仵作初步判断,大概在子时到寅时之间。”捕快回道,“具体的要等剖验之后才能确定。”
荀安转过身,目光落在孙云初身上:“孙主事,你怎么看?”
孙云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井边,蹲下身仔细查看井沿上的擦痕。
“这些苔藓被蹭掉的方向是往外的。”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说明**不是从井里被拉上来,而是被人从外面推到井里的时候刮掉的。”
荀安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孙云初站起身,又绕着井走了一圈,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棵老槐树上。树干上有一道浅浅的划痕,大约一人高的位置。
他走过去,凑近看了看。
树皮上的划痕很新,像是被什么硬物刮过。划痕边缘还挂着一根极细的丝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大人。”孙云初伸手摘下了那根丝线,递给荀安。
荀安接过来,两根手指搓了搓:“这是……天蚕丝?”
“没错。”孙云初点点头,“这玩意韧性极强,寻常剪刀都剪不断。用它做绳索,能承受百斤重量。”
他抬头看了看树枝:“如果我是凶手,我会选择从这里把**吊下去。”
荀安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老槐树的枝条正好伸向枯井上方。
“可这井口这么窄,**怎么放得下去?”一个年轻捕快忍不住问。
“先把**放到井底,再用绳子吊着人下去,把**摆好。”孙云初说着,走到井边,指了指井壁上几道不显眼的擦痕,“你们看,这些井壁上也有新鲜的刮痕,不像是**坠落的痕迹,更像是有人绑着绳子爬下去时踩出来的。”
荀安沉吟片刻,忽然开口:“带我去柳如眉的住处。”
一行人穿过月洞门,来到后院东侧的一间小楼。
柳如眉的房间里还保持着生前的模样,梳妆台上摆着胭脂水粉,镜台上放着几根发簪。孙云初扫了一眼房间,目光落在一面铜镜上。
铜镜放在窗边,镜面正对着窗外的天空。
“她每晚都会看星星。”带路的小丫鬟低声说,“夫人说过,她最喜欢看北斗七星。”
孙云初心头一动,走到窗边向外看去。
从这个角度望去,后花园的枯井正好被楼下的屋檐遮住,看不真切。但远处的天空却尽收眼底,尤其是大梁城西南方向的星野。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问道:“柳姨娘是什么时候开始住进这里的?”
“三年前。”丫鬟说,“是三年前的秋天,太师从江南带回来的。”
三年前。
孙云初的脑子飞速转动。
三年前,正是太师力劝先帝改立太子的那一年。也就是这一年,翰林院掌院学士太史季因为妖星入紫微的说法,被太师党羽**罢官。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荀安道:“大人,我需要去一趟钦天监。”
荀安看他神色凝重,没有多问,直接吩咐人准备马车。
一个时辰后,孙云初站在钦天监的档案室里,面前摆着厚厚一摞星象观测记录。
他翻到三年前九月的记录,手指停在一页上。
“九月壬寅,客星见于太微,色赤而明,经月方隐。”
孙云初瞳孔微缩。
客星出现在太微垣,那是**官署的象征。赤色客星,主刀兵、横死。
他继续往后翻。
“冬十月丁卯,太白昼见。戊辰,荧惑守心。”
太白昼见,荧惑守心——这是一连串极凶的天象。
孙云初的手指微微发抖。
他记得很清楚,那一年十月,发生了两件大事。
十月丙子,太师联名三十七名朝臣上书,请求改立太子赵构。十月壬午,先帝驾崩于乾清宫。
死因是——突发心悸。
孙云初合上记录册,后背已经湿透。
这些天文异象与太师府的案子吻合得过分了。客星、太白、荧惑,每一条都指向朝堂动荡。而柳如眉房间里的铜镜,正对着这一片天区。
她每晚看星星,看的不仅仅是星星。
她在等。
等一个信号。
孙云初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可能性——柳如眉根本不是死在这次刺杀中,她在三年前就已经是一颗棋子。太师的死,柳如眉的死,都只是这个棋局的一部分。
而那个真正在下棋的人,至今还没有露面。
他攥紧手里的记录册,转身就往外走。
荀安正在院子里等他,看见他的脸色,立刻问:“发现了什么?”
“大人。”孙云初的声音压得很低,“三年前那场星象,您记得吗?”
荀安表情骤变。
“你什么意思?”
“柳如眉房间里那面铜镜。”孙云初一字一顿,“它对准的不是枯井,而是太微垣。”
“那面铜镜,是一件信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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