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返1999：从摆摊到全球首富

《重返1999：从摆摊到全球首富》这部小说的主角是江辰刘桂兰，《重返1999：从摆摊到全球首富》故事整的经典荡气回肠，属于现代言情下面是章节试读。主要讲的是：重生1999，江辰揣着兜里皱巴巴的三十块，眼前是全家举债、女友逃婚的烂摊子。身旁却响起诡异的系统提示音——【商业帝国系统加载完毕，新手任务：今晚出摊】。从夜市烧烤摊起步，他踩着互联网风口，截胡未来巨头，搅动地产与影视。当时代的巨浪翻涌，有人问他成功的秘诀，他只笑：“我只是个抢跑者。”...

第11章

江辰站在店门口，看着孙老板和钱老板握手。
两人说了几句话，孙老板钻进一辆白色面包车，车**冒出一股黑烟，开走了。钱老板转身回了店里，卷帘门拉下来一半。
陈冲打完电话走过来，脸色不太好。
“我表哥说，孙老板上个月开始给新星科技供货。CPU、内存、硬盘，全是翻新件。”
“翻新件？”江辰皱起眉头。
“就是二手芯片重新打磨过的，外观看着新，但质量没保证。”陈冲压低声音，“我表哥说，孙老板这批货是从广东那边进来的，成本比正规渠道低一半。”
江辰脑子里飞快转了一下。
低一半。
一块奔腾二代的CPU，正规渠道一百二，翻新件只要六十。一根内存条十二块，翻新件六块。硬盘四十块，翻新件二十。
这样算下来，一台电脑的成本能压到两百左右。
两百的成本，卖四百七，还能赚两百七。
钱老板的报价，是用翻新件撑起来的。
“刘老师知道吗？”江辰问。
“应该不知道。”陈冲说，“校长也不知道。他们只看价格，不看配件。”
江辰没说话，盯着对面那扇半拉下来的卷帘门。
翻新件。
上辈子他见过太多这种货——外表光鲜，用不了三个月就出问题。CPU发热严重，内存条频繁报错，硬盘坏道一片一片地冒。
钱老板用的是短期的打法。
先低价抢单，等机器出了问题，学校找上门的时候，他早就赚够钱了。
但这是职业技术学院。
二十台学生机，一台教师机。
出了问题，影响的不是一台两台，是整个机房。
“你能搞到证据吗？”江辰问。
“什么证据？”
“钱老板用翻新件的证据。”
陈冲想了想：“我表哥应该能拿到进货单。但他不一定愿意给，他跟孙老板还有生意往来。”
“不用他出面。”江辰说，“只要告诉我，孙老板那批货的批次号就行。”
“批次号？”
“翻新件为了掩盖打磨痕迹，会在边角打一个激光码。每个批次的码不一样。只要查到孙老板给钱老板供的货是什么批次，就能证明他用的是翻新件。”
陈冲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意外：“你连这个都知道？”
“以前在电子厂干过。”江辰说。
这是假话。上辈子他在电子厂干的是流水线，根本不接触这些。翻新件的门道，是他后来开店的时候听一个修电脑的师傅说的。
但这话不能说。
陈冲点了点头：“我回店里问问我表哥。”
“快去。”
陈冲走了。江辰回到店里，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坐在维修台前。
他盯着墙上的Windows 98海报，脑子里一直在转。
钱老板抢了他的单子。
用翻新件。
如果他不管，这单就黄了。职业技术学院砸了，其他学校也会知道“江辰电脑”输给了“新星科技”。口碑一垮，后面的生意更难做。
但他不能跟钱老板硬碰硬。
钱老板有资金，有关系，有孙老板供货。他有什么？
四千多块现金，一家二十平米的店，一个合伙人和一个翻新师傅。
硬碰硬，他赢不了。
但他可以换一条路。
他拿起电话，拨了市一中后勤主任的号码。
“喂？主任**，我是江辰。上次回收旧电脑那个。”
“哦，小江。”主任的声音挺客气，“有事？”
“我想问一下，学校那批486，还有吗？”
“那批不是都给你了吗？”
“还有别的学校淘汰下来的吗？二中、三中、职业高中，您有认识的人能介绍吗？”
主任沉默了几秒：“我帮你问问。不过小江，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江辰的心跳了一下：“怎么了？”
“昨天有人来学校打听你。”主任压低声音，“说是新星科技的，问我们跟你有没有合作。”
“您怎么说的？”
“我说有，就是那批486的生意。别的没多说。”
“谢谢主任。”
挂了电话，江辰的手心有点出汗。
钱老板已经开始查他底细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钱老板把他当对手了。
一个十八岁的小孩，一家二十平米的店，一个月流水不到一万。
但钱老板已经盯上他了。
他坐在维修台前，盯着那台翻新机的机箱。
机箱外壳擦得锃亮，里面的配件是新的。硬盘是昆腾火球系列，内存是现代的条子，CPU是英特尔的盒装货。
每一台都是真材实料。
但真材实料，打不过翻新件。
因为翻新件便宜。
便宜，就能把价格压下来。
价格压下来，就能抢到单子。
这是生意场上的基本规则。
但他不能让钱老板这么玩下去。
不是因为职业技术学院那单丢了可惜。
是因为如果钱老板成了市里二手电脑市场的价格制定者，他江辰就永远只能吃剩饭。
他需要破局。
下午两点，陈冲回来了。
他推开门，手里拿着一张纸，脸色有点古怪。
“查到了。”他把纸放在维修台上。
江辰拿起来一看——是一张开货单的复印件，上面写着“奔腾二代CPU，数量五十片，单价六十二元”。供货方是孙老板的店，收货方是新星科技。
“你表哥给的？”江辰问。
“嗯。”陈冲说，“但他让我告诉你，别说出去是他给的。”
“我知道。”
江辰把复印纸折好，塞进兜里。
“你打算怎么用？”陈冲问。
“先留着。”江辰说，“现在拿出来，孙老板会说这是正常进货，翻新件不是不能用。证据不够硬。”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用？”
“等钱老板把货送到学校之后。”
陈冲愣了一下：“那不是晚了吗？”
“不晚。”江辰说，“等他送了货，装了机，学校付了钱，再爆出来他用的翻新件。学校的机器出了故障，校长第一个找的就是他。”
陈冲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江辰把复印纸锁进抽屉。
傍晚，江辰去了蓝月亮网吧。
黄老板正在前台算账，看见他进来，招了招手：“小江，你来得正好。我这边有几台电脑开不了机了，你帮我看看。”
“几台？”
“三台。都是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一开机就黑屏。”
江辰走到那三台电脑前，检查了一遍。
电源灯亮，风扇转，但屏幕没显示。
他拔下一根内存条，用橡皮擦了擦金手指，重新插回去。
开机。
屏幕亮了。
第二台，一样的问题，一样的方法。
第三台，问题不一样——硬盘有异响，开机进不了系统。
“硬盘坏了。”江辰说，“得换一个。”
“多少钱？”
“旧的，40G，三十块。”
“换。”
江辰从包里翻出一块备用的旧硬盘，换上，重装系统。花了四十分钟，三台电脑全修好了。
黄老板很满意：“小江技术可以。以后我这网吧的维护就交给你了。”
“签合同吗？”
“签。明天你来，我准备好合同。”
“好。”
江辰收拾好工具，走出蓝月亮网吧。
天已经黑了，路灯亮起来。街上人不多，几个学生骑着自行车从身边过去，车铃声叮铃铃响。
他站在路灯下，点了一根烟。
他平时不抽烟，但今天想抽一根。
烟味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他想起上辈子在电子厂的日子。那时候他也抽烟，抽的是最便宜的“大前门”，两块一包。烟味又冲又辣，但能提神。
他把烟掐灭，扔进路边的垃圾桶。
回到店里，他开了灯，坐在维修台前。
兜里的寻呼机响了。
他低头一看——是家里的号码。
他走到前台，拨了回去。
“妈？”
“辰辰！”刘桂兰的声音有点急，“**今天去王婶家了。王婶说，赵小曼下周订婚。”
江辰愣了一下。
赵小曼。
订婚。
对，上辈子就是这么个时间——他重生回来之前，赵小曼就是在1999年4月订婚的。对象是县城一个开五金店的，比赵小曼大八岁。
“订就订吧。”江辰说。
“你……”刘桂兰的声音顿了一下，“你不难过？”
“不难过。”江辰说，“妈，我这边生意刚起步，回不去。”
“你一个人在那边，吃得好不好？”
“吃得好。天天有肉。”
“那就好。”刘桂兰的声音有点哽咽，“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知道了。”
挂了电话，江辰站在前台，手里攥着话筒，呆了一会儿。
赵小曼订婚。
上辈子，这件事让他难受了好几个月。
但这辈子，他只是觉得有点恍惚。
那个扎马尾辫的姑娘，再过几天就要嫁给别人了。
跟他没关系了。
他把话筒放回去，锁好店门，回了旅店。
第二天一早，江辰去了**镇中学送货。
六台翻新机，他雇了一辆三轮车，自己押车。土路颠簸得厉害，电脑在车厢里晃来晃去，他一路都在担心会不会震坏了。
到了学校，校长出来接的货。
“六台，全部装好了系统，送到就能用。”江辰说。
校长检查了一遍，点了点头：“行。辛苦了。”
付了尾款——两千四。
江辰揣着钱，坐班车回市里。
车上人不多，他靠着车窗，看着路两边的麦田。
麦子已经抽穗了，绿油油的一片。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算账。
手里现在有六千多。
加上**镇的尾款，接近九千。
离十万还差九万一千。
两个月时间。
他睁开眼睛，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田野。
快了。
他对自己说。
回到市里，已经是下午。
江辰刚走到店门口，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人。
钱老板。
他穿着灰色夹克，手里夹着一根烟，正靠在墙上抽烟。看见江辰回来，他笑了一下：“小江，回来了？”
江辰没理他，掏出钥匙开门。
“别急着关门。”钱老板跟进来，“我来找你谈个事。”
“什么事？”
“你那批货，我可以帮你卖出更好的价格。”
江辰转过身，看着他。
“我认识几个学校的后勤主任，他们需要电脑。”钱老板弹了弹烟灰，“你帮我翻新，我帮你卖。利润对半分。”
“你已经有翻新件了。”江辰说，“用不着我的。”
钱老板笑容僵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你知道了？”
“孙老板的进货单，我见过。”
“那你知道又怎么样？”钱老板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翻新件也是件，能用。学校又不懂，能省就省。你这翻新机用料是好，但价格贵，不好卖。”
“我的电脑能用三年。你的翻新件，三个月就出问题。”
“出问题就修嘛。”钱老板笑了，“我有人修。”
江辰盯着他，没说话。
“小江，我是为你好。”钱老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年轻，技术好，但做生意不是光靠技术。你想想，你一台电脑赚两百，我一台电脑赚三百。我卖得比你多，赚得比你多。你图什么呢？”
“图个心安。”
钱老板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心安？那玩意儿值几个钱？”
他转身走出店门，钻进那辆白色面包车。
发动机响了两声，面包车开走了。
江辰站在原地，攥紧了拳头。
晚上，陈冲来了。
“我表哥打听到，钱老板明天要去职业技术学院送货。”陈冲说，“二十台学生机，一台教师机。”
“明天什么时候？”
“上午十点。”
江辰想了想，然后站起来：“明天我去学校。”
“你去干嘛？”
“看热闹。”
陈冲看着他，没说话。
第二天上午，江辰八点就到了职业技术学院门口。
他找了个能看到校门口的位置，蹲在路边，买了一根油条，慢慢吃。
九点五十，一辆白色面包车开到校门口。
车上跳下来两个人，开始往车下搬电脑。江辰认出其中一个——是钱老板店里的伙计。
二十台学生机，一台教师机，加显示器，搬了快半小时。
江辰看着那批电脑被搬进三号楼，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他没进去。
他掏出电话，拨了市一中的号码。
“主任**，我江辰。我想问一下，您认识职业技术学院的后勤主任吗？”
主任沉默了几秒：“认识。怎么了？”
“我想跟他聊聊。”
“有什么事吗？”
“有点事。”江辰说，“当面说比较好。”
江辰蹲在职业技术学院门口，看着那栋三号楼。墙上的石灰斑驳脱落，二楼窗户开着，能看见有人在搬电脑。
他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灰。今天这事不能硬来，得想清楚怎么开口。
刘老师是最好的突破口。钱老板的货已经送进去了，现在就差证据。江辰摸了摸兜里那张进伙单复印件，看着复印得有些模糊的字迹，这玩意儿分量够不够，他也没底。
下午两点，江辰又到了职业技术学院门口。
他没进去，就在门口等。等了半小时，看见刘老师推着自行车出来。
“刘老师。”
刘老师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想跟您聊聊。就十分钟。”
刘老师看了看表，点了点头：“行。去那边说吧。”
两人走到路边的一棵梧桐树下。树荫浓密，遮住了午后的太阳。刘老师把自行车支好，靠在一根电线杆上。
“刘老师，新星科技那批货，你验过了吗？”
“验了。”刘老师说，“配置没问题，系统也装了。”
“配件呢？”
刘老师皱起眉头：“配件怎么了？”
“我建议你把机箱打开看看里面的CPU和硬盘。”江辰压低声音，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钱老板用的翻新件，二手芯片重刷过的，三个月内撑得住，超过半年就完了。”
他把那张复印纸递过去：“他的进货单，奔腾二代CPU，六十二一片。正规渠道一百二。”
刘老师接过纸，低头看了一会儿，眉心慢慢拧紧：“你确定？”
“货单上写得清清楚楚。刘老师，我和新星科技是竞争对手，按理说我不该来献这个殷勤。但二十台电脑，翻新件最怕教育系统大负荷用，三天两头蓝屏死机，学校怪的不是他钱老板，是你负责验收的人。”
沉默了一会儿，刘老师深吸一口气：“这事我得跟校长谈谈。”
“我陪你去。”江辰试探着补了一句。见刘老师没接话，马上换了语气，“您先谈，我等你消息。”
刘老师点了点头，把货单折好放进口袋，骑上自行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