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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光等你

偷藏橘子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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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连载中的现代言情《星光等你》,热血十足!主人公分别是陆远舟宋小满,由大神作者“偷藏橘子糖”精心所写,故事精彩内容讲述的是:青石巷的太阳还没落下去,斜斜照在门口那排自行车上,车铃铛亮得晃眼。老陈面摊刚支起来,汤锅还没开,马大娘却已经把冰棍箱推到了槐树底下。巷口几个小孩跑来跑去,嘴里学着电影里的台词,喊得一条街都听见。我刚把黑板擦干净,就听见有人说:“宋小满同志,试用帮工申请上岗...

来源:cd   主角: 陆远舟宋小满   更新: 2026-08-07 14:1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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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热门小说《星光等你》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陆远舟宋小满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偷藏橘子糖”,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1985年的青石巷,老旧的星光录像厅藏着小城最温柔的烟火。独立坚韧的宋小满,跟着哥哥守着这间摇摇欲坠的小店,精打细算,步步稳妥,撑着一家人的生计。随性不羁的少年陆远舟意外闯入她的生活。他兜里拮据、嘴贫洒脱,却在录像厅遭人刁难、恶意闹事时,次次挺身而出,替她挡下风雨。他执笔改写海报、打理小店琐事,温柔包容她的执拗,悄悄珍藏她想开书屋的小小心愿。胶片光影流转,橘子糖甜腻,栀子花香漫巷,两个截然不同的少年少女,在八十年代的晚风里悄然心动,双向沦陷。陆远舟心怀闯荡远方的热忱,不甘困于小城一隅,奔赴深圳追寻前程。少年奔赴山海,许下归期与约定,两人以书信寄相思,盼来日重逢相守。可世事无常,车马遥远,一封封满载心意的信件莫名遗失。热烈的心动戛然而止,无人奔赴的约定、悄无声息的别离,成了两人心底难解的遗憾。昔日星光满巷,从此只剩一人静待流年。跨越岁月的等待能否终得圆满?错过的爱意,又能否如期归来?...

第5章

那天晚上,星光散场比往常早一点。
最后一拨客人走出门时,青石巷的风已经凉了下来。门口自行车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老陈面摊那边还冒着热气,马大娘推着冰棍箱慢悠悠往家走。录像厅里只剩下几条长板凳、满地瓜子壳,还有电视屏幕暗下去之后那点淡淡的余温。
陆远舟拿着扫帚在屋里扫地。
他扫地的本事比前几天强了不少,至少瓜子壳不会再被他扫得满屋飞。宋大海抱着票盒坐在柜台后数钱,数着数着,忽然抬头看我一眼,又看陆远舟一眼。
我正在整理票根和票钱,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哥,你看什么?”
宋大海咳了一声:“没什么。”
他低头又数了两张票,忽然说:“小陆这几天帮咱们不少。”
陆远舟抬头笑:“宋老板,这话我爱听。”
宋大海立刻接:“你看,人家又帮着挡事,又帮着写海报,还陪你去市里进货,今天又忙到现在。小满,你是不是该表示表示?”
我把票根压平:“我知道。”
宋大海愣了一下。
陆远舟也停了扫帚。
我从账本里取出几张钱,叠好,放进布袋里,说:“今晚我请你吃饭。”
陆远舟指了指自己:“我?”
“不然呢?”我看他一眼,“这几天你帮了星光很多,也帮了我很多。我想请你吃饭谢谢你。”
我说得很平静。
可这句话说出口时,心里还是有点不自在。
我这个人不太会把感谢说得太软。可有些好,我不是看不见。陆远舟替我挡过拳,陪我去市里进货,帮我哥撑起场面,也在我忙得顾不上喝水时,悄悄把温水放在账本旁边。
这些我都记着。
陆远舟平时最会接话,这会儿倒像被我说愣了,半天才笑:“宋小满同志请客,那我可得多吃点,不能辜负心意。”
“吃得下就行。”
宋大海一听吃饭,眼睛亮得比看见新录像带还快。
“火锅?那哥也……”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看见我正在往布袋里装钱,又看见陆远舟站在一旁,难得没有贫嘴,耳根还有点不自然。
宋大海眨了眨眼,像突然明白了什么。
他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咽回去,立刻改口:“那哥就不去了。”
我抬头:“为什么?”
宋大海一本正经:“哥忙。”
“忙什么?”
他眼神飘了一下,随手抓起柜台上的抹布:“忙……擦录像机。”
我看着他。
录像机下午刚擦过。
宋大海又赶紧补一句:“还要盘账。”
我低头看向账本。
账本在我手边。
宋大海脸红了一点,咳了一声:“那就……等片主。对,片主说不定晚上来。”
我说:“片主下午刚走。”
陆远舟在旁边忍笑忍得肩膀都动了。
宋大海终于编不下去,干脆摆手:“哎呀,反正哥今晚得守店。你们去,你们去。小陆帮了咱们这么多,小满请顿好的也是应该的。”
我这才明白他什么意思。
耳根一下有点热。
“哥。”
宋大海装作没听见,扭头冲屋里喊:“今晚我守店!谁也别抢凳子!”
陆远舟笑着低头看我。
我把布袋系好:“走不走?”
“走。”他立刻把扫帚放好,“再不走,我怕宋老板给我塞两盘肉票。”
宋大海在后头喊:“小陆,多吃点!小满平时省,但她请客,你别替她省。点肉,点好的!”
我回头瞪他。
他立刻抱着票盒钻进屋里。
县城那家火锅店开在主街边上,门脸不大,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写着“川味火锅”。红漆有些掉色,远看像被辣椒油溅过。店里摆着七八张木桌,桌面被油擦得发亮,墙上挂着手写菜单:羊肉片、牛肉片、鸭血、豆腐、粉条、白菜、土豆片。
锅是搪瓷锅架在小煤炉上,中间用一片铁皮隔开,勉强算鸳鸯锅。一边红汤,一边骨汤。老板娘端锅上来时,辣椒和花椒的香气一下扑到脸上,热气把整张桌子都裹住了。
陆远舟看着那锅,眼睛亮了一下:“宋小满同志,今天这么隆重?”
我把菜单递给老板娘:“羊肉两盘,牛肉一盘,冻豆腐、粉条、白菜、土豆片、鸭血,再拿两瓶汽水。”
老板娘笑:“姑娘挺会点。”
陆远舟也看我:“你这是打算把我喂到明天?”
“请人吃饭,就不能让人吃不饱。”我说。
他笑起来:“那我今天一定给足面子。”
这话他真没说假。
肉片一上来,他吃得很捧场。红汤里涮一片,清汤里涮一片,蘸了芝麻酱,又被辣得吸气,还是点头:“香。”
我看他嘴角的伤还没全好,把清汤那边转到他面前:“别逞强,伤口刚好。”
陆远舟看着锅,又看我:“这是照顾伤员?”
我没有否认:“红汤你也能吃,少吃点。”
他眼里的笑意深了一点,却没再贫,只把刚涮好的羊肉夹到我碗里:“那宋小满同志也别光照顾伤员,自己吃。”
我看着碗里的肉,轻轻“嗯”了一声。
火锅店里很吵。
邻桌几个工人喝了酒,脸红脖子粗地碰杯。老板娘端着盘子穿来穿去,煤炉火烧得旺,锅里的汤咕嘟咕嘟翻。外头有人骑车经过,铃声从门缝里钻进来,很快又被人声盖住。
吃到一半,邻桌忽然闹起来。
一个喝多了的男人拍着桌子,说肉切得薄,汤也不够辣,非要老板娘赔一盘。老板娘忙得满头汗,一边赔笑一边解释。
我皱了皱眉,刚要开口,陆远舟轻轻按住我的筷子。
“别急。”
他站起来,端着自己的调料碗走过去,笑着说:“几位大哥,这肉薄才好涮,厚了就成炖肉了。要是嫌汤不够劲,让老板娘给你们加一勺辣子,保准辣得你们明天还记得这顿。”
那几个人被他这么一打岔,愣了一下。
老板娘赶紧顺着台阶加料。周围几桌也跟着笑,说“加辣加辣”。刚才那股**味,竟然被他三两句绕了过去。
陆远舟坐回来时,我看了他一眼。
“你刚才处理得很好。”
他像没料到我会直接夸他,手里的筷子顿了顿。
“真夸我?”
“嗯。”
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低头夹了一片豆腐:“你是直刀,我是弯钩。你看不惯,我绕一圈。”
我想了想,说:“那还挺配。”
话一出口,我自己先停住。
陆远舟也抬眼看我。
锅里的热气正好冒上来,把我们之间隔出一层白雾。
我低头去夹白菜:“我是说处理事情。”
“我知道。”他说。
可他的声音里带着笑。
我舌尖被粉条烫了一下,忍不住吸气。陆远舟立刻把汽水打开递过来。
“宋小满同志,也有被粉条打败的时候?”
我接过汽水喝了一口,眼睛被烫得有点湿,却还是瞪他:“你试试。”
他立刻把那盘粉条往自己面前一拉:“行,我替你报仇。”
我没忍住笑。
热气、人声、火锅味,还有对面这个人笑起来的样子,都让那个晚上显得格外不真实。像是我们从星光门口那一堆票根、账本、瓜子壳里短暂逃了出来,坐在一口咕嘟咕嘟的锅前,终于能像普通年轻人一样,好好吃一顿饭。
吃到后来,话慢慢多了。
陆远舟喝了一口汽水,忽然说起**。
不是平时那种“我以后要当万元户”的玩笑,而是很认真地说。
他说南方每天都在变,街上到处是工地和招牌。有人摆摊卖电子表,几个月就攒下第一笔钱;有人进厂,从学徒做到管事;有人倒腾收录机、电视机、磁带,靠眼光翻身。
“那里不太问你从哪儿来。”他说,“只问你敢不敢干,能不能熬。你肯学,就有人带你。你肯跑,就有机会。”
他说着说着,眼睛亮得像锅底的火。
我第一次这样认真听他说远方。
从前他讲万元户,讲**电,我总觉得他嘴上没个把门。可这一次,我听得出来,他不是在吹。
他是真的想去。
真的想闯。
真的想从青石巷这一头,走到更远的地方去。
“**真有那么好吗?”我问。
“我也不知道。”陆远舟说,“可我想去看看。人不能一辈子只在一个地方打转吧?我家里没什么底子,要是还守着原来的路走,可能一眼就能看到头。”
他笑了一下:“我不想一眼看到头。”
这句话说完,他忽然安静下来。
刚才眼里的光慢慢低了下去。
锅还在沸,人声还是热闹的,邻桌还在碰杯,可他像突然从那股热闹里抽出来了。
我看着他:“怎么不说了?”
陆远舟回神,笑了笑:“怕再说下去,你嫌我吹牛。”
我摇头:“这次不像吹牛。”
他怔住。
我低头夹了一片土豆,放进清汤里。
其实我心里也有一点说不出的不安。因为我忽然意识到,他说**的时候,眼神太亮了。那不是随口说说的远方,那是他真的想奔过去的地方。
陆远舟看着我:“那你呢?”
“我?”
“你总不能一辈子只守着票盒和账本吧。”他说,“你这么会算账,也这么会看人。要是以后不只是录像厅呢?”
我一时没说话。
梦想这个词,对我来说有点远。
我平时想的都是很具体的事。电费什么时候交,押金差多少,房租多少,汽水够不够卖,哥哥会不会又让人赊账。人要是每天都在算这些,就很少有空想以后。
可火锅热气一层一层冒上来,陆远舟又一直看着我。
那眼神不像催。
像是他真的觉得,我也应该有一个更大的以后。
我慢慢说:“其实我想过,星光白天可以不空着。”
陆远舟放下筷子,认真听。
“白天没电影放,可以摆几排书架。借书,卖书,顺便卖汽水和糖。晚上还是放电影。要是以后有钱,就换**电,换一台不总卡带的录像机。”
说到这里,我自己也笑了笑。
“门口可以种几盆花,灯罩擦亮一点。不是只有年轻人能来,孩子、老人、街坊都能来坐坐。看电影也好,借书也好,躲雨也好。总之,星光别只是个卖票的地方。”
这些话,我以前没跟别人认真说过。
连我哥都只听过一点。
说出来以后,我心里反而轻了些。
陆远舟眼睛很亮:“星光书屋?”
我一愣:“这个名字倒不错。”
“当然不错。”他立刻说,“到时候黑板每天换一句看点,海报旁边还能贴读书推荐。电影我能吆喝,书我也能吆喝。”
我听到这句,心里轻轻一动。
原来在我刚才那幅未来里,他已经不知不觉站在门口,拿着粉笔,替星光写每天的看点。
这个念头让我有些慌。
我低头拨了拨碗里的白菜:“你写的字虽然不算端正,但挺招人看。”
陆远舟笑了笑,却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接话。
我抬眼看他,发现他又安静了。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他为什么沉默。
“你刚才说**……”我声音轻了些,“是不是已经有门路了?”
陆远舟握着筷子的手停了一下。
过了片刻,他说:“阿昌认识的人在那边,说有个活儿可能快有消息了。要是成了,我大概……得去。”
锅里的汤还在翻。
红油浮在上头,一圈一圈地散。
我手里的筷子停住,胸口像忽然空了一小块。
明明这是好事。
他本来就不该一直困在青石巷。他有眼光,有胆子,也有那股不肯认命的劲。他说**时那么亮,那里才像是他该去的地方。
可我刚刚才说到星光书屋,说到黑板、海报、读书推荐,说到一个还没影子的以后。那个以后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有了他的位置。
现在他说,他要走。
我低头夹起一片白菜,放进碗里:“那挺好。”
我的声音很稳。
稳得像我真的只是替他高兴。
陆远舟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又说:“机会来了,就该去。”
这也是实话。
只是实话有时候并不让人好受。
吃完结账时,陆远舟要掏钱。
我按住他的手:“说好我请。”
他说:“你今天点这么多肉,不便宜。”
我看着他,很认真地说:“请你吃饭,不是来省钱的。”
陆远舟怔了一下。
我继续说:“这几天你帮了我,也帮了星光。你不用总说没什么,我都记着。”
这句话说出口,我心里反而安静下来。
我确实都记着。
他替我挡过拳,替我哥解过围,替星光写过海报,也替我分过一路的重担。可能他以后要去很远的地方,可能以后星光门口那块黑板不会一直有人替我写字。
但至少这一顿饭,我想好好请他。
陆远舟看了我很久,最后把钱收了回去。
“那下次我请你。”
我点头:“好。等你方便的时候。”
他说:“一定。”
可他说完这两个字,眼神却有一点沉。
我没有拆穿。
从火锅店出来,夜风一吹,身上的火锅味散开了些。县城主街的路灯昏黄,卖烤红薯的小摊还亮着炉火,几个工人骑着自行车从我们身边过去,车铃声一路响远。
我手里拎着给我哥带的一小包涮肉和冻豆腐。陆远舟走在我旁边,帮我拿着布袋。
我们并肩走了一段,话比来时少。
快到青石巷时,我问:“如果真去**,什么时候知道消息?”
陆远舟说:“快的话,就这几天。”
我点点头:“那你要是走,提前说一声。”
他看向我。
我没有看他,只看着前面的路灯。
“我哥肯定要给你送行。”我说。
我把自己藏在了我哥后面。
陆远舟听懂了,却没有拆穿。
我们回到星光时,晚场还没完全散。宋大海正站在门口收票根,看见我手里的吃食,高兴得不行。
“小满,你还真给哥带了肉?”
“你不是说别光带汤吗?”
宋大海笑得眼睛都眯起来:“还是我妹好。”
我把东西递给他,进屋帮忙整理票根。
陆远舟站在门口,刚要走,巷口忽然有人跑过来。
是阿昌。
他喘着气,压低声音喊:“远舟。”
陆远舟回头。
阿昌看了屋里一眼,把声音压得更低:“**那边回信了。”
陆远舟脸上的笑淡了。
阿昌说:“活儿定了,车票也能弄到。最快下周走。”
陆远舟没有说话。
他下意识回头看向星光。
屋里灯光正亮,我背对着他,正和宋大海一起整理票根。柜台上还放着那包给哥哥带回来的涮肉,火锅味混着录像厅里的旧木头味,热热闹闹地散在空气里。
陆远舟把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张火锅店的小票。
纸边已经被掌心捂热。
阿昌催他:“听见没?下周。”
陆远舟还是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看着星光门口那盏昏黄的灯。
第一次觉得,自己一直想去的远方,忽然变得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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