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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榻上囚,通房装乖只想逃

逆风如结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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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沦为榻上囚,通房装乖只想逃》,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现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裴渊沈微澜,作者“逆风如结义”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她低下头,将冻得发白的手指贴在粗粝的桶沿上,慢慢收紧。她原还想着,等他气消以后,再为父亲求上一次。此刻,那些话终究一句句咽了回去。她不求了...

来源:cd   主角: 裴渊沈微澜   更新: 2026-08-07 15:0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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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口碑小说《沦为榻上囚,通房装乖只想逃》是作者“逆风如结义”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裴渊沈微澜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清醒隐忍罪臣贵女 × 掌控欲爆棚阴暗权臣 | 强取豪夺 追妻火葬场 死遁 步步为营 训狗】昔日清流贵女,一朝家族覆灭,沦为裴渊书房里低微的奉墨罪奴。白天,她是案旁研墨添香的丫鬟;夜里,她是榻上任人予夺的囚鸟。裴渊行事冷酷,手握大权。一道赐婚圣旨降下,他即将迎娶金枝玉叶的郡主为正妻,却又不肯放她这只雀儿飞走。他要将她养在京郊别苑,许她锦衣玉食,又派重兵守住山门。他高高在上地替她画下了一座没有地契、重兵把守的华丽牢笼,以为她会感恩戴德地俯首称臣。裴渊以为自己折断了她一身的反骨,直到新婚大喜那日,满城红绸刺目。他抛下满堂宾客推开别苑的门,迎接他的,却只有一间冷冰冰的空房,和一枚被随手丢弃的玄青色剑穗。……经年以后,江南水乡。沈微澜后退半步,笑容疏离而客气:“这位大人认错人了,民女夫君早逝,只是一介守寡的乡野村妇罢了。”...

第5章

沈微澜跪得太久,起身时眼前又是一阵发黑。
她用力咬了一下舌尖定神,才走到小几旁,双手接过那盏新茶。
薄薄的瓷托一落入掌心,一股几乎能烫掉皮的灼热便猛地钻了进来。
她的双手本就冻得僵硬麻木,冷热骤然相激,痛如万针攒心。
杯壁外的滚水缓慢流到托底,精准地浸过她手背那道未愈的伤口。
沈微澜睫毛轻颤了一下,仍将茶盏端得平稳。
长亭郡主却没有立刻饮用。
她转头与身边贵女说起园中那株绿萼梅,问今年花开得是否比往年早。
众人笑着应和,话题很快又转到了宫中新制的香料上,谈笑风生。
沈微澜就站在一旁,端着那盏滚烫的新茶。
茶雾一缕缕扑上她的面颊。瓷托越来越烫,掌心像贴着一块烧红的炭。
她不敢换手,更不能将茶放下,只能一点点收紧手指,强迫自己站稳。
长亭郡主偶尔扫她一眼,神情始终从容。
没有**,也没有责罚。不过是贵客嫌茶凉了,让一个府中丫鬟端着新茶候在一旁。
即便传出去,也只会有人说镇国公府的下人不懂规矩,绝不会有人觉得堂堂郡主做错了什么。
风从穿堂另一侧灌进来。
沈微澜身上一阵冷、一阵热,骨头缝里都泛着酸痛。
她的手背很快被烫得通红,指尖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发抖。
杯盖碰着杯沿,发出“叮当”一声细碎的脆响。
长亭郡主的谈笑停了下来。
她转过脸,目光居高临下地看过来,仍带着漫不经心的笑意:“国公府的规矩,便是这样教的?连一盏茶都端不稳。”
严嬷嬷立刻沉下脸:“沈微澜,端稳了!”
沈微澜咬紧牙关,掌心已经疼得近乎失去知觉,眼前的人影也开始轻轻晃动。
她知道不该抬头。但在几乎站立不住的那一刻,她还是本能地抬起泛起水光的眼,看向了裴渊。
男人就站在几步之外。
他的目光落在她通红颤抖的双手上,眉心已经拧起。那双向来深沉难辨的眼睛里,分明掠过了一丝不悦。
他看得见她在发抖,也看得出长亭郡主是在借一盏茶敲打她。
只要他开口,这场无声的折辱便会立刻结束。
沈微澜望着他,连气息都屏住了,如同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裴渊与她对视了一瞬。
长亭郡主是老太君请来的贵客,是皇室属意的国公夫人人选,今日又有数位贵女在场。
若他当众为了一个通房罪奴拂了郡主的脸面,便不只是失了待客之礼,更等同于当众轻慢皇室。
不过端一盏茶而已。
裴渊将眼底那点不悦强压了下去,移开视线,声音冷淡如冰:“既是伺候不周,便端稳了反省。”
沈微澜眼中最后一点微光,如同风中的残烛,静静熄灭了。
“是。”
她听见自己这样回答,声音很轻,平稳得没有一丝怨怼。
长亭郡主唇边重新浮起笑意,转身邀裴渊一同去看园中盛开的绿萼梅。
玄青色的衣摆从沈微澜眼前无情地掠过。裴渊陪着她走入梅园,再没有回头。
玄青色的衣摆消失在月洞门后,梅园里隐约的谈笑声却仍顺着风飘来。
沈微澜孤零零地站在穿堂避风处,双手僵硬地托着那盏无人接过的茶。
茶雾比方才淡了些许,可瓷托上渗出的热意,却如烙铁般一层层烫进掌心。
手背上被木刺扎破的地方浸过滚水,伤口周围泛起一圈刺目的红肿,连带着五根手指都在细微地发麻。
她不敢放下。
长亭郡主没有发话,她便只能端着。哪怕贵人已经去园中赏花,哪怕这盏茶从滚烫端到温凉,只要没有那句准许,她就必须像根木桩一样钉在原处。
穿堂三面透风。雨后的寒意裹着湿漉漉的青苔味,一阵阵顺着领口和袖管钻进她半干的夹袄。
沈微澜身上忽冷忽热,额角沁出的薄汗被风一吹,瞬间化作一层冰霜贴在肌肤上。
她低垂着眼,望着茶面上微微晃动的倒影,眼前的景象渐渐开始涣散。
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一会儿沉在水中,一会儿又被风吹散。
恍惚间,脑海深处犹如蒙上了一层烧烫的白雾。
她仿佛又看见了三年前的沈府,官差粗暴地踹开大门,父亲被人反剪双臂押**阶,素来整洁的官袍沾满了泥水。
她跌跌撞撞地追进雨里,只来得及看见囚车碾过长街,父亲隔着木栏,回头绝望地望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对诏狱的畏惧,只有满腔来不及诉说的牵挂。
画面陡然一转,又变成了昨夜书房里那张凌乱的黄花梨木案。
父亲的名字被压在她屈辱的掌下,浓墨顺着纸页漫开。
裴渊高高在上地站在她身前,用那张不带丝毫温度的脸问她,凭什么要他查。
她一无所有,只能伏在他的膝下,将仅剩的尊严寸寸碾碎。可到头来,他依旧任由严嬷嬷将一桶桶冰冷的秽物塞进她怀里。
今日晨起也是这般。
他明明看见了她的指尖在发抖,却只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沈微澜痛苦地闭了闭眼。
眼皮沉重如铅,她知道自己不能倒下。这里不是偏僻无人的下房,而是通往梅园的穿堂。
今日府中贵客云集,她若在此处出了半分差错,严嬷嬷定会剥了她一层皮。
她咬紧牙关,试图将瓷托握得更牢些。
可掌心早已不听使唤。
先是右手的小指无力地滑脱,紧接着,整个瓷托向一侧猛地倾覆。
沈微澜豁然惊醒,慌忙伸手去救,发僵的指尖却只堪堪擦过光滑的杯壁。
白瓷茶盏从她手中坠落。
“啪”的一声脆响,杯盏在青石砖上摔得四分五裂。
尚有余温的茶水四下飞溅,几片碎瓷旋过湿滑的砖面,撞在石阶边缘才堪堪停住。
梅园里的笑语声戛然而止。
沈微澜本能地想要跪下请罪。可双膝才刚一弯折,眼前便骤然陷入一片死寂的昏黑。
脚下的青砖仿佛在剧烈晃动,耳畔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声。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抓一旁的廊柱,却抓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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