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敌不好当
熬最凶的夜著现代言情《宿敌不好当》,主角分别是沈惊蛰江砚舟,作者“熬最凶的夜”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不是因为高考数学满分——在清华,满分的怪物遍地都是,根本排不上号。他出名是因为大一上学期的期中考试,高等数学和线性代数两门课他都拿了满分,直接碾压了一众竞赛保送生和各省状元。“他不是从云城来的吗?云城那个教育水平能出这种人?”“听说他爸是修车的。”“修车的?真的假的?”“真的,他自己说的,贫困生助学...
来源:cd 主角: 沈惊蛰江砚舟 更新: 2026-08-07 15:4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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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宿敌不好当》主角沈惊蛰江砚舟,是小说写手“熬最凶的夜”所写。精彩内容:沈惊蛰和江砚舟,云城一中公认的宿敌。一个修车工的儿子,全凭天赋和狠劲考到年级第二;一个江家独子,含着金汤匙出生,成绩永远第一。两个人从高二开始较劲——抢答题、拼排名、单挑篮球,谁也不肯输给谁。从云城到北京,从清华到博士毕业,他们在彼此身上押上了整个青春。十年较劲,十年并肩,当年的校服换成了学位服,当年的针锋相对变成了十指相扣。一个是想用算法理解人类情感的AI博士,一个是想让老建筑在推土机下活下去的建筑师。他们一个热烈一个冷傲,一个外放一个内敛,骨子里却是同一种人——认准了就不回头,选定了就负责到底。“你是我最看得起的对手,也是我此生最正确的选择。”...
第10章
大二那年秋天,沈惊蛰拿了一个**级的科创比赛金奖。
颁奖典礼在学校的礼堂举行,来的都是各院系的领导和业内的专家评委。沈惊蛰穿了一件借来的西装,袖子有点短,露出一截手腕。他站在台上,面对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表情平静,语气不卑不亢,把一个关于人工智能算法的项目讲得深入浅出,台下掌声雷动。
江砚舟坐在礼堂倒数第三排最边上的位置。他没有告诉沈惊蛰自己会来,是看了电子信息系公众号发的活动预告之后偷偷跑过来的。建筑系当天下午有课,他翘了,这是他从大一到现在第一次翘课。
颁奖结束之后,沈惊蛰被一群学弟学妹围着问问题,应付了好一会儿才脱身。他走出礼堂后门的时候,看见江砚舟靠在门外的柱子上,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你怎么来了?”沈惊蛰愣了一下。
“路过。”江砚舟把咖啡递给他,杯子上印着校门口那家咖啡店的logo,“讲得不错,最后那个算法推导的部分我完全没听懂。”
“你不是学建筑的嘛,听不懂正常。”
“不是。”江砚舟摇头,“我是说,你讲得让我以为我听懂了。”
沈惊蛰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冷掉的咖啡又苦又涩,但他觉得味道不错。他低头看着江砚舟——两个月不见,对方瘦了一些,眼睑下面有淡淡的青色,手背上还有一块没洗干净的墨迹。建筑系大二的课业号称清华最**之一,经常有人通宵赶图赶到天亮,江砚舟显然也没能幸免。
“你最近睡了几个小时?”沈惊蛰问。
“昨晚睡了四个。”
“前晚呢?”
“两个。”
“江砚舟。”
“我知道。”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个项目交完就能休息了。下周,下周一定。”
“下周也是同样的话。”
“这次是真的。”
沈惊蛰看着他,没有再追问。他把咖啡放在旁边的栏杆上,然后伸手,把江砚舟往前轻轻一拉。江砚舟没有防备,身体往前倾倒,额头抵在了沈惊蛰的肩窝里。
“你干嘛?”江砚舟闷声问。
“充电。”
“……这里有监控。”
“没有。”沈惊蛰的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很轻,“我进来之前就看过了。”
江砚舟没有再挣扎。他就那样靠在沈惊蛰的肩窝里,闭着眼睛,呼吸慢慢放缓了。礼堂后面很安静,能听到远处操场上传来的哨声和叫喊,但那些声音都被隔绝在一个安全的距离之外。
过了大概一分钟,江砚舟直起身。他后退半步,理了理衣服,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咖啡冷了,别喝了。”他说。
“还行,能喝。”
“我给你买杯热的。”
“不用——”
但江砚舟已经转身往咖啡店的方向走了。沈惊蛰看着他的背影,笑了。
十一月的北京开始降温,银杏叶落了满地,脚踩上去沙沙作响。两个人并肩走在校园里,手里的咖啡换了热的,白色的水汽在冷空气里升腾,被风吹散。
“你那个比赛拿了金奖,是不是能保研加分?”江砚舟问。
“能。你呢?”
“我们系保研主要看设计作品集。我在准备一个竞赛项目,如果能拿奖,保研基本没问题。”
“什么项目?”
“城市更新。选的是云城老城区那片,就是**修理厂在的那个巷子。”
沈惊蛰的脚步顿了一下。
“为什么选那里?”
“因为那里快拆了。”江砚舟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不想面对但又必须面对的事,“我暑假回去的时候看到规划局的公告,那片区域列入了旧城改造的范围,三年之内全部拆除重建。”
沈惊蛰沉默了。他知道老城区改造这件事迟早会来,但没想到这么快。**的那个修理厂,那间两间连通的铺子,那个他从小泡到大的地方,那个满是机油味和金属碰撞声的地方,将在三年之内变成一片废墟。
“我爸知道吗?”
“应该知道。规划公告贴了好几个月了。”
“他没跟我说。”
“可能是怕你分心。”
沈惊蛰喝了一口咖啡,没有说话。他想起暑假在家的时候,**确实有什么心事的样子,抽烟的频率比以前高了很多。他问过一次,**说没事,他也就没再追问。
“你的设计方案是什么?”沈惊蛰问。
“保留。改造。不是全部推倒重建。”江砚舟说,“老城区有很多东西是新的替代不了的——巷子的肌理、邻里关系、几代人积累下来的生活痕迹。我的方案是把有价值的老建筑保留下来,改造内部功能,同时加建一部分新建筑来满足现代生活的需求。”
“**知道你在做这个项目吗?”
“知道。”
“他怎么说?”
“他说我太理想**。”江砚舟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带着一点自嘲的意味,“他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城市总要发展。做房地产的人永远这么说。”
“那你呢?你怎么回他?”
“我说,发展不一定要以抹掉过去为代价。好的建筑师应该让新旧共存,而不是用新覆盖旧。”
沈惊蛰偏头看着他。江砚舟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的状态都不一样了。那双茶色眼睛里的冷淡被一种炽热的光芒取代,像是冰山下面涌动的岩浆终于找到了裂隙。
“你将来想做什么样的建筑师?”沈惊蛰问。
“做那种……”江砚舟想了一会儿,“能让老东西活下去的建筑师。”
沈惊蛰停下脚步。江砚舟又走了两步才意识到,回头看他。
“怎么了?”
“没什么。”沈惊蛰笑着摇摇头,跟上去,“就是觉得你刚才那句话,挺酷的。”
“酷?”江砚舟皱了皱眉,那个词从他嘴里出来都显得不搭配,“我说的不是酷不酷的问题。”
“我知道。你说的是认真的。”沈惊蛰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就是认真的才酷。”
江砚舟被拍得往前踉跄了半步,回头瞪了他一眼。那个眼神在别人看来大概是冷的,但沈惊蛰知道那是什么意思——那是江砚舟害羞了的眼神,高一到高四都是同一个配方。
十月中旬的一个周六晚上,沈惊蛰在实验室被一个*ug卡了三个小时,烦躁得差点把键盘砸了。手机震了一下,他低头一看,是江砚舟的消息。
你在哪?
实验室。干嘛?
出来。校门口。
沈惊蛰看了看屏幕上的代码,又看了看手机,果断选择了后者。他关了显示器,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校门口的路灯下停着一个人。江砚舟骑在那辆黑色的山地车上,一只脚撑着地面,另一只脚踩在脚踏上,姿势随意但好看。他穿着件深蓝色的风衣,围巾被夜风吹得飘起来一角。
“上车。”他说。
“去哪?”
“到了就知道。”
沈惊蛰没有多问,跨上后座,伸手扶住江砚舟的腰。山地车的后座不是用来载人的,坐起来硌得慌,但沈惊蛰觉得还行。江砚舟蹬了一脚,车子滑进夜色里。
北京的夜晚比云城冷得多,风从耳边掠过,带着寒意和这个城市特有的气息——烤红薯的甜味、汽车尾气的焦味、银杏叶腐烂的微苦。沈惊蛰坐在后座,看着江砚舟的背影。风把他的头发吹乱了,后颈露出一截,在路灯的光晕下泛着冷白色。
“你骑慢点。”沈惊蛰说。
“怎么?”
“想看风景。”
江砚舟没说话,但脚下的速度慢了下来。
他们骑过了银杏大道,骑过了大礼堂,骑过了二校门,最后在一片小树林前面停下来。江砚舟把车靠在树上,拉着沈惊蛰穿过树林。走出树林的那一刻,眼前豁然开朗。
是荷塘。
十月末的荷塘没有荷花,**的荷叶已经开始枯萎,茎秆折断在水面上,构成一种带着颓废感的美。水面倒映着天上的月亮和岸边的灯光,微风吹过,倒影碎成满塘的金屑。
“你带我来就为了看这个?”沈惊蛰站在岸边。
“等一下。”江砚舟看了看手表,然后把袖口拉上去,开始倒计时,“十、九、八、七——”
“你到底在数什么——”
“三、二、一。”
话音落下,荷塘对岸忽然亮起了一片暖**的光。不是路灯,是手提灯笼。十几个,然后是几十个,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沿着荷塘的岸线排成了一条光的链子。有人在对面弹起了吉他,旋律很轻很慢,是那首《Moon River》。
“今天是建筑系的秋夜灯会。”江砚舟把手放下来,声音很平静,“每年一次,只有建筑系的人知道。学长们会在荷塘边上点灯,纪念那些通宵赶图被荷塘的蚊子咬到怀疑人生的夜晚。”
沈惊蛰看着那满塘的灯光和灯光的倒影,又看了看江砚舟。他正望着对岸,侧脸被灯光映得忽明忽暗,表情很淡,但眼睛里有光。
“所以你大老远把我从实验室叫出来,就是为了看你们建筑系的蚊子纪念大会?”
“不是。”
“那是什么?”
江砚舟转头看他。月光落在他的脸上,让那双茶色的眼睛显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质感。
“今天是十月十五号。”
“然后呢?”
“二零一八年十月十五号,云城一中高二年级第一次月考成绩公布。你拿了第二,我拿了第一。你在公告栏前面跟我说——”他顿了顿,“‘下次第一就是我的了’。”
沈惊蛰愣住了。
“那是……三年前的事了。”
“三年零三个月。”江砚舟说,“从那天开始到现在,我们一共拿了二十二次月考和模拟考。你拿了十二次第一,我拿了十次。高考你比我高一分。大一绩点你比我高零点零三。保研还没出结果,不知道谁在前面。”
“你记这么清楚?”
“我说过,只记和你有关的。”江砚舟把沈惊蛰高一说过的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荷塘对岸的吉他换了一首曲子,从《Moon River》变成了《Fly Me to the Moon》。有人跟着旋律轻轻哼唱,声音飘在水面上,被微风吹得断断续续。
沈惊蛰站在岸边,看着面前这个人。三年了,从高二到大学,从云城到北京,从针锋相对的对手到并肩站在荷塘边看灯火的恋人——江砚舟永远是这样,把所有的事情记得清清楚楚,但嘴上永远不肯多说一个字。他用行动说话,用细节说话,用那些藏在日常缝隙里的小事说话。
他把沈惊蛰从实验室叫出来,骑车载他穿过半个校园,带他来看建筑系的灯会——不是因为这些活动本身有多重要,而是因为今天恰好是他们认识以来的第三年零三个月。
沈惊蛰往前走了半步,缩短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江砚舟,”他说,“你知道一个电子信息系的理工男在这种时候通常会说什么吗?”
“什么?”
“‘当前场景适合执行接吻操作。’”
江砚舟皱眉:“这是什么鬼话——”
但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沈惊蛰吻了他。
在荷塘边,在秋夜的月光下,在对岸的灯火和吉他的伴奏里。江砚舟的嘴唇微凉,带着夜晚的风和围巾上的草木香。沈惊蛰的右手按在他后颈上,掌心贴着他跳动的脉搏,力道不重,但笃定得像是一个承诺。
对岸的吉他手弹错了两个**,没有人注意到。
也许有人注意到了。也许有人在灯笼的光里看清了荷塘对面那两个接吻的人影。也许明天会有新的流言在建筑系的群里流传。但沈惊蛰不在乎,江砚舟也不在乎。
在这个瞬间,这满塘的灯火只为两个人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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