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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青用二两粗粮当彩礼,我当场改嫁瘸腿退伍兵》是难得一见的高质量好文,贺川青梅是作者“才睡醒”笔下的关键人物,精彩桥段值得一看:结婚时,贺川提了二两粗粮给我当彩礼。转头却把二十斤细粮给了他青梅。他事后朝我解释:“若溪胃不好,吃不惯粗粮。”“再说了,我一个知青回城,少不了要找她家帮忙,我现在多照顾她也是为我们的以后打算。”可这粗粮我一吃便吃了几十年。后来我重病卧床,他伏在我床头哭,说没让我过上好日子。他的青梅来探病,贺川擦干眼泪就去厨房做了一碗手擀面给她。端来给我的,依旧是两个红薯。我含恨咽气。再睁眼,二十多岁的贺川正把那二两粗粮往我跟前递。我没接,只转头对父母说:“不是说贺家还有个退伍回来的瘸腿老二吗?我嫁他。”...
第1章 1
结婚时,贺川提了二两粗粮给我当彩礼。
转头却把二十斤细粮给了他青梅。
他事后朝我解释:
“若溪胃不好,吃不惯粗粮。”
“再说了,我一个知青回城,少不了要找她家帮忙,我现在多照顾她也是为我们的以后打算。”
可这粗粮我一吃便吃了几十年。
后来我重病卧床,他伏在我床头哭,说没让我过上好日子。
他的青梅来探病,贺川擦干眼泪就去厨房做了一碗手擀面给她。
端来给我的,依旧是两个红薯。
我含恨咽气。
再睁眼,二十多岁的贺川正把那二两粗粮往我跟前递。
我没接,只转头对父母说:
“不是说贺家还有个退伍回来的瘸腿老二吗?我嫁他。”
1
听到我的话,屋里瞬间死寂。
不仅我爹娘愣住了,连站在堂屋中央的贺川也彻底僵在了原地。
我娘第一个反应过来。
她上前一步攥紧我的手腕,声音尖利得能刺破屋顶:
“春妮儿你瞎说什么?你也知道那贺渊是瘸子!”
贺川也回过神来,脸上那点刻意摆出来的温和褪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荒谬和被冒犯的冷笑。
他掂了掂手里轻飘飘的粮袋,脸色有点冷。
“纪春,你说什么胡话?你要嫁贺渊?”
“他一个残废,除了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还有什么?你嫁给他,喝西北风去?”
上辈子攒了几十年的心酸委屈还堵在喉咙口。
我瞥着他手里那袋象征性的彩礼,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怒火噌地窜上来,我转身就抄了门后的竹扫帚朝贺川挥去。
“我图啥也不图你这二两掺糠的粗粮,拿着你的东西滚,以后别来我们家。”
贺川完全没反应过来。
往常我在他面前轻声细语的,但凡他皱个眉我都要软着声哄。
现在我举着扫帚往他身上扫,他吓得连连往后退。
“纪春!你疯了!你干什么!”
他一边躲,一边色厉内荏地呵斥。
蓝布褂子被扫帚尖扫到,蹭了一大块灰。
一直退到院门口,他才站稳,脸上还挂着点难以置信。
我一直把他赶到了院门外。
我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死死瞪着他。
贺川大概是被我眼中的狠厉吓住了,一时竟不敢再进门。
他站定,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襟。
几秒钟后,他脸上那点慌乱迅速被一种自以为是的精明取代。
他甚至还笑了笑,带着几分嘲弄:
“我当是怎么了,原来是嫌弃我的彩礼给得不够?”
“纪春,你清醒点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这年头,二两粗粮,放在这十里八乡,已经算顶有诚意的了!”
“你看看村里那些穷得叮当响的人家,想讨媳妇,连这二两粗粮都拿不出来呢!”
我心里发出一声冰冷的嗤笑。
没错,前世我就是这么宽慰自己的。
贺川说得对,这穷乡僻壤,二两粗粮确实不算寒酸。
可结果呢?
结果是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二十斤细粮,全给了那个只会喊胃疼的白若溪!
而我,这个他名义上的妻子,却真的吃了一辈子的红薯、粗粮。
连病重卧床时,都换不来一碗热汤面。
见我不说话,贺川以为我被他说动了。
他眼里闪过一丝得意的**,又凑上前,把那袋粗粮往我面前递:
“好了,别赌气了。你跟城里的比什么?”
“当初我就是看你天真淳朴才喜欢你的,比那些娇里娇气的城里姑娘懂事多了。”
“听话,把彩礼收下,过两天挑个好日子,我们就把婚事办了。”
我盯着那袋粮,像盯着前世缠缚我一生的枷锁。
我刚要开口让他滚,就听见巷口有人扯着嗓子喊:
“贺川!若溪又犯胃病了!刚才在供销社疼得直冒冷汗,正找你呢!
贺川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把递到我面前的粮袋往地上一扔。
连句交代的话都没有,转身就朝村东头白若溪住的方向急匆匆跑去。
脚步快得带起一阵尘土。
我看着他匆忙远去的背影,心里的苦涩止不住的冒。
前世的画面与此刻重叠。
上辈子也是这样。
我欢天喜地收下了他的彩礼,正和他商量着婚期。
听说白若溪胃疼,他也是这般,毫不犹豫地把我丢在一边,跑去照顾他的青梅。
我还傻乎乎的和爹娘解释,说贺川是有急事,过两天就来商量婚期。
结果当天下午我就看见他扛着二十斤白面往白若溪家送。
还蹲在她家门槛上给她剥水果糖。
我还傻兮兮安慰自己,他是为了以后的工作,不是真的喜欢白若溪。
现在想来,上辈子的我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就这样我还能委委屈屈地和贺川过了一辈子。
不过没关系,既然老天爷让我重活这一遭,我绝不可能再重蹈覆辙!
正想着,我娘急匆匆地从屋里跑出来。
一眼看见地上那袋孤零零的粗粮,连忙弯腰要去捡:
“哎呀,贺川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走了?”
“不是说好了晌午在家吃饭,一起商量个婚期吗?”
我一把拉住我**胳膊,把那袋粗粮又放回了门外。
“娘,”
我转过身,郑重其事地说。
“我说了,我不嫁贺川了。”
2
我娘听完这话,一把将我拉进堂屋,门哐地被关上。
一进屋,她就朝着我爹嚷开了:
“老头子!你快来看看,咱家春妮是不是中邪了?”
“怎么今天一直在说胡话?连‘不嫁贺川’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我听着**话,心里一阵尖锐的酸楚。
前世,我一眼看上了下乡的知青贺川。
帮他干活,天天跟在他**后面跑。
村里谁不知道我喜欢贺川?
当初我爹妈本来就不同意这门婚事。
我爹说贺川眼神太飘,心里没根,不是个能过日子的人。
后来有人看见贺川给白若溪送粮,我妈拉着我的手哭,说:
“春妮,这男人心里要是装着别人,你嫁过去就是一辈子的冷炕头”。
那时候我怎么说的?
我拍着**跟我妈保证。
说贺川跟白若溪就是普通朋友、
他照顾白若溪都是为了以后找她爹办回城手续,等他落了户口,肯定会对我好的。
结果呢?
我妈后来脑溢血住院,贺川陪着白若溪去县城买新衣服,连我妈最后一面都没赶上。
下葬那天他才慢悠悠回来,还埋怨我没提前通知他,说耽误了他给白若溪过生日。
“闺女啊,你到底咋想的?”
我爹沉重的一声叹息,把我从翻涌的回忆里拉回现实。
我压下喉头的哽咽,拉住我娘粗糙的手,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
“爹,娘,我不是中邪,我是认真的。真的不嫁贺川了。”
我爹急得直搓手:
“胡闹!简直胡闹!”
“村里谁不知道你喜欢贺川,喜欢了好几年,现在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你突然说不嫁了?”
“你让我们老两口的脸往哪搁?往后村里人该怎么嚼舌根?”
“你让爹娘怎么抬头做人?你这么折腾,以后还嫁得出去吗?”
我娘也在一旁抹眼泪:
“是啊,春妮儿,为啥呀?”
“贺川虽然有时候是做得不对,可他毕竟是知青,有文化,日后说不定还能回城......”
“你何苦要赌气去嫁一个瘸腿的退伍**?”
我深吸一口气,把贺川给白若溪二十斤细粮,却只给我二两粗粮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爹,娘,你们算算,二两和二十斤,这差距还不够大吗?”
“我看明白了,他在心里就没真正看重过我!”
“所以我坚决不可能嫁给他!”
我妈气得手都抖,嘴里骂着“这个挨千刀的白眼狼”。
骂完又皱着眉拉我的手:
“不嫁就不嫁!可是你也不能嫁贺渊啊。”
“他那腿虽然不是完全走不了,但是干重活肯定不行,以后你们日子咋过?”
我想起贺渊。
上辈子我跟他交集不多。
只记得他话很少,总是独来独往,贺家所有人都不待见他。
说他放着好好的下乡不去,非要跑去当兵,结果瘸了腿回来,还得靠贺家养。
但我觉得,他是个热心肠的好人。
上辈子我怀第一胎的时候,贺川陪着感冒的白若溪去县城玩。
我一个人在家挑水,摔了一跤流了产。
贺川连个影子都没有,写信给他也没回。
是贺渊偷偷给我送红糖煮鸡蛋,还把自己攒的退伍补贴粮票塞给我,让我补身子。
但这些我都不能和爹娘说。
我只好找了个借口:
“爹娘,上个月我去后山挖野菜,差点掉下山崖,是贺渊救的我。”
“他虽然腿瘸,但是人实在,比贺川那种花言巧语的靠谱多了。”
“我嫁给他,至少他不会把好东西都留给外人,我饿不着。”
我爹和我娘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
他们怕因为我悔婚,到时候嫁不出去,那一辈子可就毁了。
我爹沉默了半天,才点了头:
“行吧,那我明天托人去贺家问问。”
“先相看相看,要是贺渊同意,你俩先见见。”
“要是不行,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反正贺川那个狼心狗肺的,咱说什么也不能嫁。”
“好!”
我立刻应道。
那袋二两的粗粮,最终被我爹悄悄又送回了贺川的住处。
第二天,贺家那边就有了回音,说贺渊同意见面。
我跟着我爹去镇上远远地见了一面。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裤,站得笔直。
只是左腿明显有些使不上力。
我没上前去和他说话。
倒是我爹去跟他谈了很久。
具体谈了什么,我没问。
只是回来后,我爹只是叹了口气,松口了。
“这亲事,要是你自己想好了,......可以结。”
我松了口气,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一半。
这辈子,我再也不要过那种连口热乎细粮都吃不到的日子了。
嫁给贺渊,好歹他是个实心眼的人,不会只给我吃红薯。
有他一口肉吃,我总能喝到一口热汤。
而且,我依稀听前世的传闻说,贺渊离开贺家后,在外面似乎混得相当不错。
贺川后来还给他写过信,不知道贺渊回了什么内容。
贺川收到信后,气得在家里破口大骂。
说贺渊是“白眼狼”、“没良心”。
这辈子,管他什么爱情。
我只要吃饱穿暖。
这些,贺渊能给我,就够了。
3
第二天,我照常去生产队的地里干活。
中午收工,我收拾好农具,准备回家吃饭。
刚走到村口的老槐树下,就遇上了贺川和白若溪。
白若溪还是那副样子。
穿着干净的碎花衬衫,脸色苍白。
走几步就要停下喘两口,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贺川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手里还拎着个篮子,里面似乎是几个鸡蛋。
一看见我,贺川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复杂。
他看了我两眼,见我还是不和他搭话,面上闪过烦躁。
“纪春,怎么样了?婚期选好了没?哪天办事?我这边也好提前准备。”
我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抬脚就要走。
白若溪立马伸手拉了拉贺川的胳膊。
声音娇娇弱弱的,带着点哭腔:
“春妮姐,你别怪贺川哥。”
“昨天我胃疼,他才没来得及跟你商量婚事。”
“都是我的错,你要是气不过,你骂我就行,别跟贺川哥置气。”
她话音刚落,贺川立马心疼得不行。
拍着她的背哄了两句,转头就凶我:
“纪春,你别无理取闹怪若溪,她身体本来就弱。”
“再说,婚期也就是个日子,我在不在场,商量出来的结果不都一样吗?”
我看着他那副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维护别人的嘴脸,心里只剩下麻木和讽刺。
我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无波:
“是啊,本来也不需要你在场。”
贺川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说,脸色一沉:
“纪春,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阴阳怪气?”
话音刚落,同村的一个婶子挎着篮子路过。
看见我,嗓门洪亮地招呼道:
“纪春,你咋还不回家呢?贺家刚来人下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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