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糙汉团长太狂野,独宠宝贝娇娇女

我是卖报的小当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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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阮阮陆骁是现代言情《糙汉团长太狂野,独宠宝贝娇娇女》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我是卖报的小当家”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林阮阮没有起身她就坐在方桌旁的板凳上,脊背挺得笔直,手掌压在那张纸上陆骁站在门口,目光先落到那张纸上,又移到她脸上“你动柜子了?”“我想找块布垫肩膀,碰到的”林阮阮声音发平“十月十五号,三趟车次,终点都是省城还有信封里的路费”她把纸掀起来,对着他亮了亮“陆骁,你是不是盼着我走?”陆骁脚步没动他靠着门框,肩膀绷得很紧“你把话说清楚”“该说清楚的人是你”林阮阮把纸拍在桌上“我...

来源:rmsjzddi   主角: 林阮阮陆骁   更新: 2026-08-09 08:3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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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现代言情《糙汉团长太狂野,独宠宝贝娇娇女》,赶快加入收藏夹吧!主角是林阮阮陆骁,是作者大神“我是卖报的小当家”出品的,简介如下:【甜宠】【随军】【日常】【双洁】【年龄差】“娇气成这样,去随军就是找罪受!”林阮阮刚随军,整个家属院都在等着看她哭天抹泪闹离婚的笑话。毕竟,她男人陆骁是出了名的冷血阎王,大她整整七岁,浑身痞气,凶悍无比。可谁能想到,关上门,这糙汉子竟成了极品爹系老公!“媳妇乖,饭喂到嘴边了,再吃一口。”他一边嫌弃她娇气,一边连夜给她洗袜子,恨不得把她捧在手心里疼。眼红的绿茶想挑拨离间,陆骁直接黑脸护短:“我媳妇娇气怎么了?老子乐意惯着!”可当夜深人静,糙汉捏着她软乎乎的脚踝,眼眶猩红,声音沙哑:“软软,自己选的随军,现在求饶可晚了……”...

第15章

当天晚上挑完水回来,林阮阮的肩头已经碰不得了。
扁担磨过的那块皮肤从红变紫,表面擦破了一层。汗水渗进伤口,她搁下扁担以后,连胳膊都不想抬。
她没跟任何人提。
关上屋门,林阮阮解开衬衫领口,将肩膀那边的布料扯下来,侧过头去看。
一条紫红色的瘀痕横在锁骨下方,中间有两处磨破了皮,还渗着淡淡的血丝。
林阮阮从枕头底下摸出蓝布药囊,解开系绳,从里面翻出一只小瓷罐。
瓷罐只有半个拳头大,盖子用蜡封着。
她剥开封蜡,里面是淡**的膏体,带着薄荷和当归的气味。
这是外祖父方济仁调配的外用膏,能消肿止疼。她小时候在药铺帮忙,磕了碰了,外祖父便用这种膏给她抹。
林阮阮先用放凉的开水擦去伤口周围的汗和血丝,再拿干净棉布蘸了药膏,薄薄涂在瘀痕和破皮边缘。
指尖碰到伤处,她吸了口凉气,手上却没停。
涂完药,她将领口拉好,又把瓷罐盖紧,重新放回药囊。
第二天一早,苏曼来叫她去挑水,刚进院门便闻见了药味。
“什么味儿?”苏曼抽了抽鼻子,“薄荷?”
林阮阮正在灶前添柴,没抬头。
“我抹了点药。”
苏曼走过来,凑近闻了闻。
“不光是薄荷,还有股药铺里的味道。”
她的目光落到林阮阮肩头。
“磨破了?”
林阮阮点了下头。
“抹的什么?自己配的?”
“我外祖父留下的,消肿止疼的外用膏,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林阮阮揭开锅盖看了一眼粥,又顺手把灶膛里的柴往外拨了半根。
苏曼看向灶台边的蓝布药囊。
“你外祖父是做什么的?”
“开药铺的。”
林阮阮拿起勺子搅了搅粥。
“我小时候跟着他认药材,帮忙切片称量。他去世以后铺子没了,我只留下这些东西。”
苏曼歪着头看她。
“那你会看病?”
“不会。”
林阮阮回答得干脆。
“认药和看病是两回事。我只跟外祖父学过辨药和配伍的基础,没正经跟师出过诊。”
她将勺子放回锅边。
“常见药材我能分辨,简单的皮外伤也能处理。开方看诊的事,我做不了。”
苏曼没再追问,目光却在那只蓝布药囊上多停了片刻。
“阮阮,你帮我看个东西。”
她抬起右手。
手背靠近虎口的位置有一道划痕,边缘已经发红,还有些肿。
“前天劈竹篾划的,一直没好。”
林阮阮放下勺子,拉过她的手看了看。
“伤口不深,但竹篾容易留下碎刺,里面可能还有东西。”
她先打来一点放凉的开水,将苏曼手背上的伤口洗干净,又从针线包里取出一根缝衣针,放进热水里烫过。
“我帮你把碎刺挑出来。要是过两天红肿还不退,或者伤口流脓发热,你就去卫生所找军医。”
苏曼把手伸过来。
“你弄吧,我不怕疼。”
林阮阮等针凉下来,才用针尖挑开伤口边缘,果然带出了两根发丝粗细的竹刺。
苏曼嘶了一声,却没缩手。
“你手真稳。”
“切了几年药材练出来的。”
挑完碎刺,林阮阮重新清理了一遍伤口,只在红肿的边缘薄薄抹了些药膏,再拿干净布条包好。
“今天别沾水。布条每天换,红肿不退就去卫生所。”
“多谢林大夫。”
苏曼笑着晃了晃包好的手。
“别这么叫。”
林阮阮低头收拾药囊。
“我说了,看病的事我不行。”
“行,不叫。”
两人正说着,院门被推开了。
陆骁从外面走进来。
他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早,身上还穿着训练时的旧军装,裤腿沾了一层泥。
进门以后,他先往厨房看了一眼。
“回来了?”
林阮阮站起身。
陆骁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肩膀上。
“过来。”
林阮阮看了他一眼。
苏曼立即朝院外走。
“我先回去了,改天再聊。”
院门关上以后,陆骁走到林阮阮面前,手指碰了碰她的领口。
“这边。让我看看。”
林阮阮往后退了半步。
“我抹过药了,不碍事。”
“不碍事,你扛水的时候脸都白了?”
林阮阮抿住嘴,既没承认,也没反驳。
陆骁没有再碰她的衣领。
他转身走到院角,将靠在墙边的扁担拿起来,翻过来检查中间那一段。
扁担是老竹做的,不知道用了多少年,中间磨得发亮,几处凸起的竹节硌手得很。
陆骁进屋翻出一把旧锉刀,蹲在院子里,将凸起的竹节一点点磨平。
磨完以后,他又从柜子里拿出一件不能再穿的旧衬衣,用剪刀裁下一截袖子。
布条一层压着一层,被他牢牢缠在扁担中间。
陆骁按了按,确定没有凸起,才把扁担重新靠回墙边。
“明天用这个。”
林阮阮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那层缠得整整齐齐的布。
“谢……”
“别总说谢。”
陆骁拍掉膝盖上的灰,从她身边走过去。
“缸里水够不够?不够我去打。”
“够了,今天打了两趟。”
陆骁看了一眼她的肩膀,眉头仍旧拧着。
“明天少打半桶。”
说完,他进了正屋。
林阮阮回到厨房,蹲下去拨了拨灶膛里的柴。她压了几次嘴角,还是没能压平。
下午,苏曼又来了一趟。
这回她没有进院门,只隔着墙探出半个脑袋。
“阮阮,我昨晚回去琢磨你说的旧档案,想起一件事。”
林阮阮正在菜地里拔草,闻言抬起头。
“你不是在找院子的丈量记录吗?”
“嗯,后勤那边暂时翻不到。”
苏曼把胳膊搭在墙头上,压低了嗓门。
“你知道这院子以前住的是谁吗?”
“不知道,只听说空了快一年。”
“上一个住这儿的是三连的王桂英,她男人转业以后,她也跟着走了。”
苏曼回忆了一会儿。
“王桂英以前干过一阵家属工作组的妇女主任,手里有一本妇女工作登记册。”
林阮阮放下手里的草,站了起来。
“那个登记册跟院子有什么关系?”
“王桂英住在这里的时候,也跟赵桂花为这道墙吵过。后来工作组来量过地,重新定了界,王桂英把丈量的数据抄进了自己的登记册。”
苏曼朝隔壁的矮墙看了一眼。
“王桂英搬走以后,这院子空了,那道墙才又往这边挪。”
林阮阮的目光落在墙角。
“那本登记册还在吗?”
“王桂英走的时候没带。”
苏曼看着她。
“她说已经交给家属工作组了。”
林阮阮站在菜地中间,手上还沾着泥。
“你确定?”
“我亲耳听她提过。”
苏曼说得很肯定。
“她当时说,****都记着,赵桂花要是再闹,把那一页翻出来就行。”
登记册上的数据,是工作组当年实量后留下的记录。
只要册子还在,那两垄地就不再是林阮阮一个人量出来的数字。
她将手里的杂草扔进墙角的沤肥坑,又拍掉掌心的泥。
“苏曼,家属工作组现在谁管?”
“赵政委媳妇,姓陈,大家都叫她陈大姐。”
苏曼朝营区方向努了努嘴。
“人挺和气,就是手头事情多,不一定还记得那本册子放在哪儿。”
林阮阮把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院墙另一边,赵桂花家的芦花鸡又叫起来,不知在墙脚刨着什么。
林阮阮低头检查了一遍菜地边界的木桩。
一根没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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