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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姐爱讲鬼故事

睡不醒的妈妈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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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姐爱讲鬼故事》男女主角阿明陈伯,是小说写手睡不醒的妈妈咪所写。精彩内容:老宅阁楼积灰的木箱里,翻出七只褪色的纸风车,每只都刻着同一个名字。邻居说,四十年前这院子里,曾有个爱折风车的男孩,在雷雨夜莫名失踪。当我把风车插回庭院泥土时,第七只突然自己转动起来——朝着地下室紧锁的铁门方向。那只纸风车是我在阁楼最里层的樟木箱底发现的。箱子外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钥匙早就不见了踪影,我用撬棍费了好大劲才把箱盖掀开。里面是一叠发黄的旧衣裳,几本虫蛀的线装书,还有七只用彩纸折成的...

来源:changdu   主角: 阿明,陈伯   更新: 2026-08-09 22:0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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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云姐爱讲鬼故事中的内容围绕主角阿明陈伯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睡不醒的妈妈咪”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老宅阁楼积灰的木箱里,翻出七只褪色的纸风车,每只都刻着同一个名字。邻居说,四十年前这院子里,曾有个爱折风车的男孩,在雷雨夜莫名失踪。当我把风车插回庭院泥土时,第七只突然自己转动起来——朝着地下室紧锁的铁门方向。那只纸风车是我在阁楼最里层的樟木箱底发现的。箱子外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钥匙早就不见了踪影,我用撬棍费了好大劲才把箱盖掀开。里面是一叠发黄的旧衣裳,几本虫蛀的线装书,还有七只用彩纸折成的...

第1章

老宅阁楼积灰的木箱里,
翻出七只褪色的纸风车,
每只都刻着同一个名字。
邻居说,
四十年前这院子里,
曾有个爱折风车的男孩,
在雷雨夜莫名失踪。
当我把风车插回庭院泥土时,
第七只突然自己转动起来——
朝着地下室紧锁的铁门方向。
那只纸风车是我在阁楼最里层的樟木箱底发现的。箱子外面挂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钥匙早就不见了踪影,我用撬棍费了好大劲才把箱盖掀开。里面是一叠发黄的旧衣裳,几本虫蛀的线装书,还有七只用彩纸折成的风车。纸已经脆得一碰就要碎掉,颜色也褪得几乎看不出本来面目,可奇怪的是,每一只风车的叶片上都用工整的小楷写着一个名字:阿明
我不认识阿明。这栋老宅是我祖父留下的,自我有记忆起就空置在这里,每年清明父亲会带我回来打扫一次,但也仅限于堂屋和院子,阁楼向来是锁着的。父亲说上面堆的都是些不值钱的破烂,没必要费工夫收拾。今年父亲病故,这宅子便归了我,我想着趁暑假把老屋彻底清理一遍,该卖的卖,该扔的扔,这才扛着梯子爬上了阁楼。
七只纸风车。我数了三遍,确实是七只。它们被平整地压在箱底,像是被人刻意保存下来的。我拿起最上面那只红色的,对着天窗漏下的光看,叶片边缘已经卷曲,可那两个字依然清晰——阿明。笔画很细,带着孩子气的稚拙,收尾处微微上挑,像是写字的人心情不错。
邻居陈伯是那天下午来串门的。他住隔壁那栋灰砖小楼,隔着半人高的院墙,能看见他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我正蹲在堂屋门口把杂物分门别类,听见铁门吱呀一声开了,抬头就看见陈伯端着个搪瓷缸站在门槛外头,里头泡着浓得发黑的茶叶。
“小周回来啦?”他眯着眼笑,脸上的皱纹堆成核桃壳的模样,“**走了有大半年了吧?节哀。”
我起身给他搬了张竹椅。陈伯坐下来,目光慢悠悠地扫过院子里的青石板,那些石缝里钻出的野草已经快齐膝高了。他呷了口茶,忽然说:“你上阁楼了?”
“嗯,打算把上头清理出来。”
陈伯的眉头几不可见地跳了一下,搪瓷缸搁在膝盖上,半晌没说话。茶水的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在他松弛的下巴底下散开。我等着他开口,可他只是又喝了一口茶,站起身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慢吞吞地往回走。走到院墙边的时候,他回过头来,声音压得低低的:“阁楼上要是有什么纸折的东西……别碰。”
我追出去想问清楚,可他已经进了自家院门,那扇掉漆的绿铁皮门砰地关上了,把我和我的问题都挡在了外面。
那天夜里我没睡好。老宅的木结构在黑暗中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有人在隔壁房间走动,又像是老鼠在天花板里啃啮。我翻了个身,床板吱嘎一响,声音便停了。月光从没拉严的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我盯着那道白光,忽然想起白天看见的纸风车——它们被我从阁楼上拿下来,此刻就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用一本旧书压着,怕被穿堂风吹散。
风。说到风,窗户明明关着,窗帘却动了一下。我坐起身来,光脚踩在冰凉的**石地面上,走到窗边查看。窗栓确实插得好好的,玻璃外面是黑沉沉的院子,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月光下像一蓬张牙舞爪的乱发。我拉紧窗帘,正要回床上,却听见极轻的“嚓”一声,从堂屋的方向传过来。
像是纸页翻动的声音。
我竖起耳朵,那声音便消失了,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擂鼓似的响。我在黑暗里站了足足五分钟,最终还是没有开门去看。等我重新躺回床上,天已经蒙蒙亮了。
第二天上午,我坐在堂屋里对着那七只纸风车发呆。阳光从敞开的门照进来,落在褪色的彩纸上,那些叶片边缘的毛糙都看得清清楚楚。我犹豫再三,还是伸手拿起一只——蓝色的,被压在最下面,保存得相对完好。我把风车举到眼前,透过叶片间细小的缝隙看出去,阳光变成了一缕一缕的金线。
就是这时候,院子里的老槐树忽然沙沙响了一阵。明明没有风。我放下风车,走到门槛边往外看,槐树的枝叶静止不动,连最细小的末梢都没有摇晃。可我的余光捕捉到了什么——墙角的泥土里,有什么东西在微微颤动。
我走过去蹲下来,拨开一丛野苋菜,看见泥土里斜插着一根竹签,顶端粘着一片褪成灰白色的纸。是一只纸风车的残骸,叶片只剩两片,歪歪扭扭地扎在泥里,像是被人随手插下去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昨天在院子里拔草的时候,分明没有看见这个东西。我伸手去拔,竹签却扎得很深,像是已经在泥土里生了根。等我把它起出来,才发现竹签底部刻着字,笔画被泥土糊住了,我用指甲抠了抠,露出两个字——阿明
我攥着这根竹签站起来,一抬头就看见院墙上趴着个小脑袋。是个五六岁的男孩,圆脸,大眼睛,黑眼珠亮得惊人,正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手里的风车残骸。我吓了一跳,那孩子却咧嘴笑了,露出两颗缺了的门牙。
“你是谁家的?”我问他。
他不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我手里的东西。
“这个?”我把竹签往前递了递,“你想要?”
他还是笑,然后忽然缩下墙头不见了。我赶紧追到院门口往外张望,巷子里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隔壁陈伯家的绿铁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线黑。
我捏着那根竹签回到院子里,脑子里乱糟糟的。七只纸风车,加上从土里挖出来的这只残骸,就是八只了。可昨天我明明只从阁楼箱子里拿出七只来。这只埋在土里的,是一直就在那里,还是昨天晚上……我打了个寒噤,不敢再往下想。
正午的太阳照得院子里白晃晃的,我却觉得后背一阵阵发凉。我把那根竹签和七只风车一起放在八仙桌上,打算下午就去镇上找陈伯问个清楚。可还没等我出门,天就阴下来了。大团的乌云从西边翻涌过来,把日头遮得严严实实,院子里一下子暗得像黄昏。风起了,先是呜咽似的低吟,接着便成了尖锐的呼哨,卷着尘土和落叶在青石板地上打着旋。
我赶紧去关堂屋的门。就在门合上的那一刹那,桌上的纸风车齐齐地转了一下——七只风车,加上那只残骸,同时转动了不到半圈,又同时停下。转动的方向全都朝着堂屋最里侧的那面墙,那面墙上挂着一幅褪色的山水画,画后面是通往地下室的暗门。
我僵在门边,脊梁骨窜上一股寒意。地下室的入口我是知道的,小时候父亲带我来看过一次,说那里面是以前放腌菜和杂物的地窖,早就空了。铁门锁着,钥匙也不知道扔去了哪里。可现在七只半纸风车都朝着那个方向,叶片微微颤动,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
风在门外呼号得更凶了,雨点啪啪地砸在瓦片上,起初是疏疏落落的几滴,转眼就变成了瓢泼之势。老宅在风雨中发出吱嘎吱嘎的**,木梁、门框、窗棂都在震颤。我死死盯着那些纸风车,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
就在这时,我看见那只蓝色的风车又动了一下。这一次不是转动,而是整只风车从桌面上浮了起来,像是被什么托着,飘飘悠悠地往那面墙的方向飞过去。我下意识地伸手去抓,指尖碰到了纸页的边角,冰凉得不像纸,倒像是一块冰。
风车绕过我的手指,贴在山水画的正中央。剩下的六只也接二连三地浮起来,一只接一只地贴上去,围成一圈。那只残骸最后才动,只剩两片叶子的风车晃晃悠悠地飞过去,贴在圆圈的正当中。
然后,山水画无声地向两侧滑开了。
露出后面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的正中央有一个小孔,圆圆的,大小和纸风车的竹签差不多。我鬼使神差地走过去,拔下那只残骸上的竹签,对准了那个孔。就在我即将***的瞬间,身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别开。”
我猛地回头。陈伯站在堂屋门口,浑身湿透,雨水顺着他花白的头发往下淌。他的脸色惨白,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里的竹签,嘴唇哆嗦着:“你要是开了那扇门……四十年前的事,就再也关不住了。”
雨声填满了我们之间的沉默。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地问:“四十年前……阿明是谁?”
陈伯闭了闭眼。等他再睁开的时候,那双浑浊的老眼里有什么东西碎了。“阿明是我儿子。”他说,声音轻得像一口气,“四十年了,每年他的忌日,你爷爷都会在阁楼上折一只纸风车。他跟我说,纸风车能引路,能把走丢的孩子的魂找回来。可他折了四十只,阿明一次都没回来过。”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那阁楼上的七只……不是今年的?”
“是你爷爷死后,第七年。他走的那天晚上,我亲眼看见他折了最后一只,放在箱子里。他说,如果七年之后还没人动那只箱子,风车就会自己转动,把门打开。”
“门后面是什么?”
陈伯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我的肩膀,落在那扇铁门上。门上的小孔黑洞洞的,像一只眼睛。而就在这一刻,那只孔里忽然透出一线光来。
幽蓝的,冷冷的,像是磷火。
桌上的纸风车又转了。这一次转得极快,叶片连成一片模糊的彩影,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无数张嘴在同时说话。我攥紧了手里的竹签,竹竿表面凹凸不平的刻字硌着掌心——阿明阿明阿明。那两个字忽然烫了起来,烫得我猛地松开手,竹签落在地上,骨碌碌滚到铁门底下。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蓝光从门缝里涌出来,不是照,是涌,像水一样漫过我的脚背,冰凉刺骨。我看见陈伯往后踉跄了一步,脸上的皱纹里嵌满了恐惧。门缝里有什么东西在动,黑糊糊的一团,贴着地面往外爬。我低头去看,却看见那团黑影里伸出一只手来——小小的,孩子的,五指张开,像是要抓住什么。
“快走!”陈伯嘶哑地喊了一声,拽住我的胳膊就往外拉。我被他拖得跌跌撞撞,脚腕却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低头一看,是一根湿漉漉的彩纸带子,不知什么时候从某只风车上脱落下来,蛇一样绕在我的踝骨上。
我拼命蹬腿,纸带子却越缠越紧。蓝光里那团黑影越来越近了,我已经能看清那是一个孩子的轮廓,蜷缩着,低垂着头,只有那只伸出的手是清晰的。手指细瘦,指甲发黑,指尖正一点一点地接近我的脚踝。
阿明!”陈伯忽然大喊了一声,声音撕裂了风雨,“阿明,是爸!你看看爸!”
那只手停住了。
黑影缓缓地抬起头来。我看见一张孩子的脸,圆圆的,大眼睛,黑眼珠亮得惊人——和墙头上那个男孩一模一样的脸。可这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空洞洞的,像是被掏空了所有东西,只剩下一层皮。
陈伯哭了。眼泪混着雨水从他沟壑纵横的脸上淌下来,他哆嗦着往前迈了一步:“阿明,是爸不好,当年不该让你一个人去镇上……你回来,爸在这儿呢……”
黑影歪了歪头,那只手缩了回去。然后我听见一个细细的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飘飘忽忽的:“爸……我的风车呢?”
陈伯呆住了。
地上的纸带子忽然松开了,我赶紧缩回脚。铁门缓缓地合拢,蓝光一点一点地收窄,最后只剩下门缝里一线幽微的光。那光里,我看见黑影又低下了头,小小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像是在哭。
门关上了。
小孔里的光也熄了。
风雨声重新灌满了堂屋,山水画不知什么时候又滑回了原位,遮住了铁门。桌上的纸风车安静地躺成一堆,纸页湿漉漉的,颜色比刚才更淡了些。我低头看自己的脚踝,白皙的皮肤上赫然留着一圈红痕,像是被什么细长的东西勒过。
陈伯跪在地上,脸埋在掌心里,肩膀抖得厉害。我蹲下去扶他,触到他胳膊的时候,发现他在发抖,可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四十只……他折了四十只……阿明嫌少,他嫌少……”
我这才想起阁楼那只樟木箱子的大小。四十只纸风车,按照那七只的体积来算,根本装不下。除非——除非之前的三十三只,都已经被什么东西拿走了。
而今年的七只,是来讨债的。
暴雨下了一整夜。天快亮的时候,我从椅子上惊醒,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靠着门框睡着了。陈伯已经不在了,堂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桌上那堆纸风车。窗外的雨小了许多,淅淅沥沥地敲着瓦片,空气里有股潮湿的土腥味。
我走到院子里,雨水把青石板洗得发亮。那棵老槐树的枝桠间挂满了水珠,风一吹就簌簌地落下来。我站在树下,忽然想起什么,蹲下来查看昨天拔出竹签的那个土坑。雨水已经把坑灌满了,浑浊的泥水里漂着什么东西。
我伸手捞起来。
是一只纸风车。完整的,崭新的,像是刚折好不久。叶片上写着两个字,墨迹未干似的,在我手心里洇开了一小片黑——周晨。
那是我的名字。
我猛地回头看向堂屋。八仙桌上,那七只褪色的纸风车不见了,只剩下那只残骸,歪歪地倒在一滩水渍里。而在堂屋正中的地面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串湿漉漉的小脚印,从铁门的方向一路延伸过来,到我刚才靠着的门框边,又折返了回去。
脚印尽头,铁门开了一条缝。
缝里,黑糊糊的,一只小小的手伸了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上,像是在等着什么东西落进去。
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风车。叶片湿透了,垂下来,可转轴处卡着一根细竹签,签子尖上,有一滴还没干透的墨。
雨停了。院子里静得只剩下屋檐滴水的声音,一滴,两滴,打在青石板上,碎成更小的水珠。我攥紧了那只写着我自己名字的纸风车,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铁门。
门缝里的那只手一动不动地伸着。
而我,忽然很想走过去,把手里的风车放进那只小小的、冰凉的掌心里。
因为我听见了一个细细的声音,就在我耳边,贴着我的耳廓,呵气一样地说:
“哥哥……你来陪我玩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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