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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吃白河肉糕的韩铁刚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女频 柳三娘 林小糖 爱吃白河肉糕的韩铁刚
《我开青楼,但只卖奶茶》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爱吃白河肉糕的韩铁刚”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林小糖柳三娘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我开青楼,但只卖奶茶》内容介绍:账上只够十二日林小糖恢复意识时,先听见了一阵琵琶声。那声音隔着门窗从楼下飘上来,只弹了两个音便停住,像抚弦的人也在等房里的动静。她闭着眼,脑子里却还残留着打泡机高速转动的嗡鸣,以及手机不断震动的错觉。新品研发、周末促销、月底盘点、店员临时请假,区域经理凌晨一点还在群里追问第二天的杯贴为什么没有到店。连续三个月,她每天睁眼第一件事是看工作群,闭眼前最后一件事是确认早班有没有人。记忆里的最后一晚,她正...
来源:changdu 主角: 林小糖,柳三娘 更新: 2026-08-10 04:0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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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我开青楼,但只卖奶茶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吃白河肉糕的韩铁刚”的原创精品作,林小糖柳三娘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账上只够十二日林小糖恢复意识时,先听见了一阵琵琶声。那声音隔着门窗从楼下飘上来,只弹了两个音便停住,像抚弦的人也在等房里的动静。她闭着眼,脑子里却还残留着打泡机高速转动的嗡鸣,以及手机不断震动的错觉。新品研发、周末促销、月底盘点、店员临时请假,区域经理凌晨一点还在群里追问第二天的杯贴为什么没有到店。连续三个月,她每天睁眼第一件事是看工作群,闭眼前最后一件事是确认早班有没有人。记忆里的最后一晚,她正...
第1章
账上只够十二日
林小糖恢复意识时,先听见了一阵琵琶声。
那声音隔着门窗从楼下飘上来,只弹了两个音便停住,像抚弦的人也在等房里的动静。她闭着眼,脑子里却还残留着打泡机高速转动的嗡鸣,以及手机不断震动的错觉。
新品研发、周末促销、月底盘点、店员临时请假,区域经理凌晨一点还在群里追问第二天的杯贴为什么没有到店。连续三个月,她每天睁眼第一件事是看工作群,闭眼前最后一件事是确认早班有没有人。
记忆里的最后一晚,她正在试新款芋泥**冰。
芋泥太稠,打泡机发出一声不妙的闷响。她俯身去看,眼前忽然发黑,额头似乎撞到了什么。
再然后,便是这阵琵琶声。
林小糖下意识伸手摸向枕边,想找手机。指尖没有碰到熟悉的冰凉方块,却撞上一只镂空铜香球。香球沿床边滚了两圈,里面的香料轻轻撞响,一股陌生的甜香散进帐中。
她睁开眼。
绯色床帐垂在头顶,绣满层层缠枝花。锦被又软又沉,床前整整齐齐摆着一双浅红绣鞋。屋中没有电灯,没有插座,窗纸外漏进来的日光也黄得安静。
林小糖盯着那双绣鞋看了三息,心里第一反应不是尖叫,而是荒唐地想:这种鞋没有左右脚,走路真的不会磨脚么?
门外忽然有人喊:“东家醒了!”
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梳着双丫髻的姑娘端着药跑进来。她看着不过十六七岁,脸颊圆圆的,眼圈却红了一圈。见林小糖撑着坐起,她差点把药碗晃出半盏。
“东家,您可算醒了。罗婶说您再不退热,就得去请城西的胡大夫。柳妈妈在外头等了半日,楼下的人也都不敢散,徐员外今晚还订了东边雅间——”
她像一口气能说到天黑。
林小糖没有立刻答话。
陌生记忆正一股脑涌进来。她也叫林小糖,二十四岁,是怡红院刚接手一个多月的新东家。抚养原身长大的姨母病故,将这座楼、一屋子靠它吃饭的人,以及一堆来不及理清的账全留给了她。
原身接手后,日日守着账房,生怕漏掉一文钱。偏偏越怕出错,事情越多。先是几个熟客被对面的醉仙楼拉走,接着三名艺人改投别家,连原来的宴席厨子也在上个月收拾包袱走了。原身硬撑几日,昨夜开始发热,今日午后终于倒在房中。
现代的林小糖连续加班三个月,也倒在了打泡机旁边。
两个林小糖,都不像有福气的名字。
她抬手摸了摸额头,仍有些烫。那只手纤细,指腹和掌侧有几处很浅的薄茧,显然属于这具身体,而不是她在现代留下的任何痕迹。
床边立着一面不算清楚的铜镜。镜中姑娘二十出头,病后脸色发白,乌黑长发散在肩上,额前几缕被汗黏住。她的脸型偏圆,眉尾却微微挑起,原本应当显得明快,此刻却因为一双没睡好的眼睛,带着明显的疲惫和戒备。
完全陌生。
偏偏她知道镜中人幼时怕雷,知道她不喜欢药里的苦杏仁味,也知道柳三娘冬天总会把炭盆往她脚边挪。
那种熟悉比陌生更让人发冷。
林小糖移开视线,强迫自己先抓住最能确定的事。
“现在什么时辰?”
端药的姑娘一愣,赶紧答道:“申时过半了。”
“你叫什么?”
她这次彻底呆住:“东家,我是小满呀。”
林小糖从记忆里找到了这个名字。怡红院的前厅丫鬟,跑得快,识字不多,一紧张便会把十件事挤在一句话里。
果然,小满下一刻便急急说道:“柳妈妈还在外头,徐员外的定金已经收了,绛雪姑**曲子也排好了。可您一直不醒,柳妈妈说实在不行便照旧开门。钱庄那边上午也来过人,说月底那笔钱不能再拖,还有柴铺——”
林小糖抬起手。
“先把药放下。请柳妈妈进来。”
小满硬生生止住话头,将药碗放到桌上,转身便往外跑。跑到门口时又想起礼数,回身替她把歪倒的软枕扶正,才匆匆出去。
不多时,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走进房中。
她穿一身深青色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眼尾已有细纹,步子却快而稳。进门后,她先看林小糖的眼睛,又摸了摸药碗外壁,确认人是真清醒了、药也还温着,才把手里的厚账本放到桌上。
“东家,身子可还撑得住?”
她嘴上叫东家,语气里却有种长辈压着担忧的严厉。
“撑得住。”林小糖看向那本厚得让人心里发凉的账,“今晚那桌,能赚多少?”
柳三娘准备好的劝慰停在嘴边。
“徐员外包了东边雅间,酒菜、曲钱和赏钱另算。若无意外,能进一两多银子。”
“成本呢?”
柳三娘微微皱眉:“什么?”
“这桌要用多少酒、多少茶、多少点心,姑娘与乐师要分多少,酒楼送菜收多少,灯油柴火又是多少。”林小糖说得很慢,“最后真正能留下多少?”
房中安静了片刻。
柳三娘显然知道开一桌宴要花钱,却没有习惯把每一项当场摊开。怡红院过去的账多是按月记,今日进多少,明日支多少,靠的是多年经验和熟客赏赐。客人若大方便多留一些,若临时赊欠,也只能等下回再追。
“徐员外向来出手不薄。”她道,“只要今晚顺利,留下的不会少。”
没有具体数字。
林小糖用指尖将账本歪掉的一角推齐。她真正慌乱时反而不爱说话,总要先把眼前能数的东西数明白,仿佛数目一旦落到纸上,事情便不至于完全失控。
“怡红院一天最低要花多少?”
柳三娘这次没有立即回答。
“十七个人的饭食、炭火、灯油、工钱和日常采买,还有月底的钱庄利钱。”林小糖一项项问,“哪怕一位客人都不接,一日最低也要花多少?”
柳三娘看她的目光慢慢变了。
过去的林小糖也看账,却总被一页页人名和银钱绕进去,越看越慌。今日病醒以后,她声音仍有些虚,问出的却全是最要紧、也最难糊弄的问题。
“周砚秋前几日理过一份每日常费。”柳三娘终于道,“我叫她拿来。”
周砚秋来得很快。
她身形清瘦,穿着一件洗得发白却十分整洁的旧裙,头上只有一根木簪。进门以后先向林小糖行礼,随后从怀里取出几张折得四角齐整的纸。她指腹沾着一点没洗净的墨,虎口则有长期拨算盘留下的薄茧。
“这些是近十日的柴米、灯油和零碎支出。工钱与月底要还的钱,尚未算在里面。”
她声音不高,说完便退到一旁,像是已经习惯把自己缩在不挡人的位置。
林小糖接过纸。
字迹端正,数字按日期分开,比厚账本清楚得多。她还不习惯这里的旧式记法,只能借原身留下的读写能力慢慢辨认。周砚秋见她停在某处,便上前解释一句,不抢着替她下结论,却总能准确指出最要紧的那一行。
钱箱里现有五两二百文。
今晚徐员外那桌已经收了一两定金,若取消,必须退还。
柴铺、乳酪铺另有二百多文急账,最迟明日要结。
扣除这些,真正能动的只剩四两左右。
“每日最低常费三百余文。”周砚秋低声道,“若再省些,饭食可以压一压,夜里的灯也能少点几盏。”
林小糖看着那几个数字,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三下。
约四千文。
每日三百五十文上下。
十二日都撑不满。
她胃里忽然泛起一点空和冷。不是药苦,也不是高热留下的不适,而是她太熟悉这种感觉——账面看起来还有钱,真正逐项扣完后,却连下个月的门都未必开得起来。
柳三娘显然早知道结果,沉声道:“所以今晚不能再关门。徐员外是熟客,他若不高兴,往后便不会再来。外头都等着看怡红院什么时候摘匾,咱们不能自己把客人往外推。”
这话没有错。
站在柳三娘的位置,她关心的不是旧生意体不体面,而是明日有没有米下锅。旧路再窄,今晚至少还能换来现银。
可林小糖才刚醒。
楼里究竟有多少姑娘,她们与怡红院签了什么契,今晚那桌客人会要求她们做什么,原身留下的记忆并不完整。她甚至还没有把这一屋子人的名字认齐。
她不能因为账上缺钱,便闭着眼让一切照旧。
“今晚先停。”她说。
柳三**脸色立即沉了下来:“东家。”
“已经收的定金,派人去说清楚。愿意改日的先留着,不愿意的退。”
“这一两银子退了,账上便只够十一日。”
“那便按十一日算。”
柳三娘盯着她看了许久。那目光里有气恼,也有一种无法完全压下去的担心,像是既怀疑她烧坏了脑子,又怕再逼一句,她便重新倒回床上。
“十一日之后呢?”
“今日先查清楚我们手里还有什么。”
这不是答案,却至少不是空话。
林小糖掀开被子下床。双脚踩上地面时,冰凉从脚底直窜上来,她眼前也跟着黑了一瞬。小满慌忙将绣鞋推过来,柳三娘下意识伸手扶她,手伸到一半,又像想起两人现在一个是东家、一个是掌事,硬生生停住。
林小糖看见了,主动扶住她的手臂站稳。
“今晚不接新客,不代表所有人都闲着。柳妈妈,请你把已经收过定金的预订、外欠的账和月底必须还的钱整理出来。砚秋,劳烦你重新算一遍每日最低开支,饭食先不要往下压。”
周砚秋怔了怔:“不压饭食?”
“灯可以少点,饭不能先从人嘴里省。”林小糖低头套上绣鞋,动作仍有些生疏,“真撑不住时再说,现在先查别处。”
周砚秋看了她一眼,轻声应道:“好。”
林小糖又道:“我去看看库房和厨房。”
柳三娘皱眉:“您才刚退热。”
“再躺下去,账也不会自己长出银子。”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停了一下。
这太像过去的她了。身体换了,地方换了,连窗外的街声都换了,第一反应却还是工作。
林小糖在心里叹了口气。
至少这一回,不会再有区域经理凌晨一点问她杯贴去了哪里。
怡红院比她想象中大。
临街是一座两层木楼,一楼大堂摆着十来张桌子,尽头搭着不高的戏台。桌椅不新,却擦得干净;二楼分出几间雅室,珠帘、屏风与香炉仍在,只是漆色已经发暗,转角处还能看出匆忙修补过的痕迹。
楼里的人都知道东家醒了。
她经过时,几个姑娘停下手里的事看她。有人担忧,有人迟疑,也有人神情平静,像只等她说出接下来还要不要照旧开门。
林小糖没有停下来许诺。
她连这些人的名字都未认全,此刻说“我一定会让大家过上好日子”,只会比账本上的空白还轻。
库房中剩着几坛普通酒,几箱不易变现的旧物,以及少量茶叶和点心材料。原来的宴席厨子离开以后,大菜做不了,厨房只剩罗婶与陈嫂负责众人的日常饭食。
罗婶五十岁上下,肩背厚实,围裙上还沾着一点面粉。见林小糖进来,她没有像旁人那样先问病情,只上下看了一遍,确认她站得稳,便伸手打开木柜。
“这些茶原是待客用的。上好的不剩多少,普通的还有几罐。赤糖在那边,蜂蜜和桂花蜜也有些。果脯是从前留下的,乌梅、红豆和糯米都还能用。”
陈嫂则安静地将每一只罐盖重新盖紧,免得潮气进去。
罗婶掀开一只带盖陶罐,一股淡淡乳香散出来。
“这是今早送来的鲜乳,本来要做酥酪。您一直没醒,今晚又不开宴,便还没动。天气渐热,明日若再不用,只怕留不住。”
林小糖的视线从鲜乳移到茶罐,又落在旁边一块颜色深红的赤糖上。
场地有。
桌椅有。
器具虽旧,也不是不能用。
茶、糖和鲜乳都在。
更重要的是,这座楼里有会算账的人、懂后厨的人、会写字奏曲的人,还有十几张正在等下一步安排的脸。
这家店不是一无所有。
只是原来那套挣钱的方法,快撑不下去了。
她拿起赤糖掂了掂,又凑近茶罐闻了闻。茶叶算不上好,香气却够重。单独泡来待客也许普通,若用来做茶底,反而未必不合适。
“鲜乳多少钱一罐?”
罗婶报了数。
“每日都能送?”
“城北酪铺清早送一次。只是咱们近来欠了货钱,再赊下去,人家未必肯。”
林小糖点点头。
柳三娘一路跟到厨房,此时终于问:“东家,您不见今晚的客人,盯着这些茶和乳做什么?”
林小糖看着即将放坏的鲜乳、积在柜中的赤糖,以及厨房外那些暂时无事可做的人。
她原本只想找出一样能尽快换钱的东西。
没想到恰好找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那一样。
“厨房里有锅么?”她问。
罗婶看了一眼灶台,又看向她:“厨房里自然有锅。”
林小糖将散落的长发拢到脑后,找不到熟悉的发圈,只能从案边抽出一根干净布带草草扎住。那张仍带病色的脸终于有了一点活气。
她挽起袖口。
“那便先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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