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被废,我用禁忌之术夺回一切
用户10790538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用户10790538 秦墨赵无疆
现代言情《异能被废,我用禁忌之术夺回一切》,讲述主角秦墨赵无疆的爱恨纠葛,作者“用户10790538”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秦墨蹲下来看了一眼,沟槽的边缘有干涸的血渍,颜色发黑,已经凝固了几个小时。他们下到负一层的时候,空气里那股消毒水的气味开始变得浓烈。走廊两侧是一排排铁笼子,每个大概一米宽两米深,笼门上挂着编号牌,用红漆写着数字。大部分笼子是空的,但地上留着干涸的排泄物和被撕裂的衣物碎片...
来源:cd 主角: 秦墨赵无疆 更新: 2026-08-11 12:5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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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秦墨赵无疆的现代言情《异能被废,我用禁忌之术夺回一切》,文章正在积极地连载中,小说原创作者叫做“用户10790538”,故事无删减版本非常适合品读,文章简介如下:一夜之间,秦家被屠尽,秦墨的S级异能也被赵无疆亲手废掉。他拖着残躯找到传说中失传三十年的禁忌之术,以寿命为代价重塑黑血异能,化身复仇的恶鬼。当秦墨逼问仇人时,却发现自己只是棋盘上的棋子——搭档江晚的背叛,情报贩子苏青鸾的谎言,猎犬罗猎的追杀,一个接一个的陷阱将他推向深渊。而操控一切的黑手,正企图用禁忌之术将整座城市变成异能者的炼狱。...
第16章
江晚的刀尖抵在秦墨咽喉上,力道精准,刚好刺破表皮。
一滴血顺着刀锋滑下来,沿着他的锁骨淌进衣领里,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秦墨没躲,甚至没动,只是垂着眼看着那柄刀的刃口——他认得这把刀,江晚从左腿外侧***的,刀柄缠着黑色的防滑绳,护手处刻着一行小字:念生即死。
那是她父亲江衍的字迹。
“你父亲到底做了什么。”江晚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带着压不住的颤动。
秦墨咬着牙,嘴角扯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咽回去了。他看着地上那堆投影仪的碎片,塑料外壳被他的指甲抠出一道道白印,有几片还插在他掌心的肉里,渗出来的血正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我不知道。”他说。
“你不知道?”江晚的刀又往前送了半毫米,秦墨皮肤上的裂口扩大了一点,鲜血溢出更多,“白鹤年放的录像不是伪造的,我认得那间实验室的墙壁——墙上有三道裂缝,我爹在的时候就有了。那间实验室就是你们秦家的地下三层。”
秦墨没接话。
他当然认得那间实验室。他也是被那三道裂缝养大的孩子——小时候他以为是**留下的痕迹,问过父亲一次,父亲没有回答他。他也就没再问过。他一直以为那是不起眼的细节,现在想起来,那三道裂缝的形状像极了一个人的手掌抓过墙壁留下的印记,指节分明,力道深到能抠进混凝土里。
江晚的手在抖。
作为一个在异能管理局干了七年特工的人,她的手稳得像机床,拿枪的时候从来不会晃。但现在她在抖,刀尖在秦墨的咽喉上画出细微的颤动,血珠一颗颗挤出来,顺着脖子流到锁骨窝里,积成一滩小小的红色水洼。
“你一直在利用我帮你打白鹤年。”江晚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眼眶边缘泛出红色,“结果你爹才是第一把刀。他挖了我爹的胸口,拿了源初之眼,你才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你们秦家的每一分异能都沾着我爹的血。”
秦墨的瞳孔缩了一下。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想说那是白鹤年的离间计,想说录像可能是伪造的,想说他的父亲不是那样的人。但他想起书房里那只玻璃罐子,里面泡着的蓝色结晶体。想起父亲看着那只罐子时的眼神,那种沉默的、带着愧疚的注视。他从来没见过父亲用那种眼神看别的东西。
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口咸涩的东西,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罗猎从侧边走过来,机械义肢发出低沉的液压声。他没说话,直接伸手握住了江晚的刀身——合金手指攥住刀刃,用力一掰,刀身向后弹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秦墨的脖子上少了一道压力,血涌得更快了,但他没抬手去捂。
“现在不是算旧账的时候。”罗猎挡在两人中间,义肢的关节处亮着红色的指示灯,一明一灭,“赵无疆的人已经到了地铁枢纽上层。我刚才听到了对讲机的信号,至少四个编队,每一队都带着重型装备。”
江晚的刀收回来,刀尖上还沾着秦墨的血。她没把刀插回去,而是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旧账迟早要算。”她盯着秦墨。
秦墨没看她,转身朝那片寄生藤蔓中央走去。
那些藤蔓从墙壁里伸出来,像血管一样密布在整个地铁枢纽的最底层。每一根藤蔓都连着一个人的身体——那些人被绑在水泥柱上,有些已经面目全非,皮肤下面鼓出蓝色的凸起,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钻。他们的胸口还在起伏,但幅度已经很小了,像是被榨干最后一点生命力。
藤蔓的末端长着拳头大小的花苞,花苞裂开一道缝,露出里面米粒大小的蓝色结晶。那些结晶在昏暗的灯光下发出微弱的光,像散落在地上的星星碎片。
源初之眼的**体。
秦墨伸手抓住一个花苞,指甲嵌进去,掰开裹在外面的肉瓣。里面嵌着一颗蓝色结晶,大小跟米粒差不多,边缘带着血丝一样的纹理,还在微微跳动。
他塞进嘴里。
江晚愣住了。
罗猎也愣住了,机械义肢的液压管发出一声急促的泄压声,像是卡了一下。
秦墨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那颗碎片咽了下去。他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电击了一样,后背弓起来,整个人弯成一个紧绷的弧度。皮肤下面开始浮现出蓝色的纹路——从胸口开始,像蛛网一样向四周蔓延,爬上脖子,爬到脸颊,延伸到太阳穴。
那些纹路不是画上去的,是烧出来的,从皮肤底下往外透,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的血**燃烧,在血液流过的地方留下烙印。
他咬紧牙关,没出声。
然后他伸手抓住第二颗,第三颗,**颗。花苞被掰断的声音在空旷的地下空间里连续响起,带着**的撕裂感。秦墨把那些碎片一颗接一颗塞进嘴里,咀嚼的时候发出细碎的咯吱声,像是咬碎了玻璃珠子,混着血咽下去。
他的皮肤开始发烫,站在他身边的人能感觉到热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带着一股烧焦的金属味。那些蓝色符文纹路越来越密,从蓝色变成深蓝,最后几乎变成黑色,在他的皮肤上交错缠绕,像是一张正在编制的网。
江晚看着他,嘴唇咬出血。
她知道自己应该上去阻止他——那些**体是白鹤年用活人培植出来的,每一颗都带着妖物的基因,吞噬它们就是在用自己的身体去承受寄生。秦墨每吞一颗,寿命至少减少三个月。但她没有动,因为她看到了秦墨的表情——那种表情不是在**,是在赶时间。
他需要力量。
不是慢慢恢复的那种,是立刻就能用的那种。
秦墨吞到第十一颗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站不住了,膝盖砸在地上,水泥地面被砸出一道龟裂的纹路。那些蓝色符文纹路从他的皮肤表面鼓起来,变成细小的凸起,像活的虫子在他的皮肤底下爬行。他的瞳孔发生了变化——从黑色变成了蓝色,又变成了透明,最后变成像玻璃一样的灰白色。
他伸出***了舔嘴角的血和唾液的混合物,舌尖上还沾着碎掉的蓝色结晶颗粒,闪着微光。
江晚把刀收进鞘里。
她走过去,蹲在秦墨面前,伸手掐住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看着自己。秦墨的视线涣散了几秒才聚焦,落在她脸上,眼神里带着一种茫然——不是失忆的那种茫然,是短时间里承受了太多信息冲击后的空白。
“我信你一次。”江晚说,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你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秦墨没回答。
他的嘴里塞满了融化掉的蓝色碎片,那些碎片正从他的食道往下滑,落到胃里,然后变成一股灼热的气流往四肢和骨骼里钻。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细胞在被重新排列,像是一整副骨架被人拆散了又拼起来,每一块骨头都在发出**的疼痛。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个含混的声音,像是说了什么,又像是没说出来。
罗猎走到楼梯口,朝上面看了一眼,又退回来。他压低声音说:“下来了。第一批人在消防通道里,不到三分钟。”
江晚站起来,弯腰拉住秦墨的胳膊,用力把他拽起来。秦墨的身体晃了一下,脚底踩到地面的时候像是踩在棉花上,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墙上靠过去。他的后背撞到那些寄生藤蔓上,藤蔓立刻缩回去,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声。
那些蓝色符文纹路还在他皮肤上游走,每一个呼吸间都会亮一下又暗下去,像是呼吸灯。
秦墨把最后一点碎片咽下去,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你父亲的书房里,有一本日记。”
江晚停住脚步。
“我小时候见过一次。”秦墨说,靠着墙壁喘气,“蓝色封皮,封面上有一个手掌印的烫金图案。我当时想打开看,被我爹打了一顿,那是我爹唯一一次打我。他告诉我那本书不属于我,如果我再碰,他就把我的手砍掉。”
江晚的手指在刀柄上攥紧,又松开。
“白鹤年的录像可能是真的,你父亲的实验室确实在我们家地下。”秦墨抬起手擦了擦嘴角的血,动作很慢,像是每一个动作都在消耗极大的力气,“但有一点他说错了——我父亲不是那个挖出源初之眼的人。”
江晚盯着他。
“挖眼睛的人是你父亲自己。”秦墨说,“他把自己的源初之眼挖出来,交给了秦家保管。”
江晚的手停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像一尊石像一样一动不动。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慢,像是怕打破什么东西。过了大概十几秒,她把刀彻底插回鞘里,金属撞击的声音在地铁枢纽里回荡了一下。
消防通道的铁门被砸开了。
走廊尽头传来密集的脚步声,靴子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带着一种整齐的压迫感,像是训练有素的部队正在逼近。对讲机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信号杂音:“目标在地下一层,寄生区,三个人,看到直接封锁。”
罗猎把机械义肢的拳头握紧,金属关节咬合在一起发出咔咔的声响,掌心的排气孔喷出一股灼热的气流。他转头看了秦墨一眼:“你能打吗?”
秦墨试着活动了一下手指,那些蓝色符文纹路在他的指关节处亮了一下,发出微微的热度。他的手指还能动,但力道明显不稳定,掌心的血迹还没干,有些黏糊糊的。
“能。”他说。
江晚站在他身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她把手腕上的黑色皮绳解下来,绑在秦墨的手腕上,跟他的手腕绑在一起。皮绳很细,但绑得很紧,勒出了一圈凹痕。
“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江晚说,“你要是死了,我得带着它找到你的**,把解释找出来。”
秦墨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皮绳,没说话。
消防通道的门被完全踹开了,第一个冲进来的人穿着黑色战斗服,手里端着一把改装过的**,枪身下面挂着一个冒着蓝光的能量槽。他看到了秦墨和江晚,嘴张开想喊什么。
秦墨的手腕上那些蓝色符文纹路猛地亮了一下,他的身体消失在了原地。
不是移动,是瞬移。
他的身影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那个人的面前,右手握拳,拳头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蓝色光膜,一拳砸在那人的胸口。战斗服被直接撕开一个洞,里面的人体被砸飞出去,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墙皮碎了一块,掉下来的水泥块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秦墨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那些蓝色符文纹路正在迅速消退,像是烧完了的炭火在变暗。他皱了一下眉头。
一拳就能解决的问题,代价是三个月的寿命。
他抬起头,看着消防通道里涌出来的更多人,那里面至少有三十个战斗人员,后面还有更多的脚步声在靠近。他的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跟自己较劲。
“罗猎,左边。”他说。
罗猎没犹豫,机械义肢的拳头砸向左侧的墙壁,墙被打穿了一个洞,砖头和灰尘一起飞出去,正好砸在几个要绕后的人身上。他的义肢嵌在墙里,用力一拔,带出一堆碎裂的钢筋和混凝土,碎渣掉在地上弹了几下才停住。
江晚没动。
她站在秦墨背后,目光落在走廊尽头的一个阴影里——那里的墙上挂着一具干枯的**,穿着老旧的白大衣,脖子上挂着工作牌。干尸的胸口被挖开一个大洞,肋骨外翻,里面的心脏和肺部都已经空了。
那具干尸的手指还握着一块铜牌,上面刻着一串编号。
江晚的呼吸停了一拍。
那块铜牌上的编号,跟她父亲胸口那枚源初之眼的编号,一模一样。
秦墨注意到了她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也看到了那具干尸,看到了那块铜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江晚已经动了,整个人像一道影子一样从原地射出,掠过那些战斗人员的肩膀,直接冲向走廊尽头的那具干尸。
她的刀在出鞘的瞬间切断了三个人的喉管,血花在空中散开,落在墙壁上,留下一道道红色的痕迹。
她冲到干尸面前,伸手去抓那块铜牌。
铜牌的背面刻着一句话。
字迹很小,但很清晰:江衍,死于己手,生于己手。
江晚的手指攥住铜牌,指甲嵌进铜牌表面的凹痕里,用力到发抖。她转过身,看到秦墨也正看着她,两人隔着三十米的距离和一地的**对视了一眼,谁也没说话。
罗猎在那边打飞了最后一个战斗人员,机械义肢冒着蒸汽,关节处发出一阵过载的警报声。他甩了甩手上的血,看了秦墨和江晚一眼,啧了一声:“你们俩的事回头再说,先离开这里。”
秦墨没动。
他看着江晚的眼神里有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不是愧疚,不是防备,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在看一个他知道自己对不起的人,但并不知道到底做错了什么。
江晚把铜牌塞进口袋里,收刀入鞘,走回来的时候从秦墨身边经过,肩膀碰了一下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像是一种无声的回应。
她低声说:“你欠我一个答案。”
秦墨跟在她身后,走出消防通道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地铁枢纽的最底层——那些寄生藤蔓正在慢慢枯死,裹在里面的人体也开始腐烂脱落,墙壁上的铜牌还挂着,像是一个人在这个地下空间里留下的最后一个句号。
他手腕上那根黑色皮绳被风吹了一下,轻轻晃动了一下又停住了。
地面上有几点干涸的血迹,从干尸的手指一直延伸到墙角,拐了个弯,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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