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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最狠的悬疑猎手

用户75941242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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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我成了最狠的悬疑猎手》近期在网络上掀起一阵追捧热潮,很多网友沉浸在主人公陈默唐苏演绎的精彩剧情中,作者是享誉全网的大神“用户75941242”,喜欢现代言情文的网友闭眼入:注意,祠堂正门安装了两个摄像头,一个对着门前的石板路,一个对着左侧的柴房。你从右侧的排水沟翻进去,那道沟通向祠堂后院,我查过卫星图,后墙有一扇木门,门栓是铁的,容易撬。”陈默看完,把手机屏幕按灭,沿着墙角拐进右侧的巷道。排水沟大概半米宽,沟底的积雪已经被冻成了硬块,踩上去不会留下明显的脚印...

来源:cd   主角: 陈默唐苏   更新: 2026-08-11 13: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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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爆新书《我成了最狠的悬疑猎手》逻辑发展顺畅,作者是“用户75941242”,主角性格讨喜,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五年前,陈默因追查代号“镜中人”的连环杀手案,被上司出卖沦为替罪羊,身陷囹圄。出狱后他重拾旧案,与犯罪学天才少女唐苏组成搭档。一起模仿十年前手法的密室谋杀案浮出水面,受害者体内留下古怪符号。...

第12章

赵丰年的书房里有一股淡淡的樟脑味。
陈默蹲在书架最底层,手指沿着木板的接缝摸索。这排书架的年份很久了,漆面已经开裂,背板的钉子生了锈。他敲了两下,第三块木板的声音不对——比周围更空。
他从工具包里掏出撬棍,对准缝隙轻轻一压。木板弹起来三四毫米,边缘粘着一层干透的胶水。陈默伸手进去,摸到一个牛皮纸包裹,用防潮布裹了三层。
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本黑色硬壳日记本。
封面上贴着一张标签,用圆珠笔写着“赵雨薇——工作笔记”。字迹工整,墨水颜色很新,像是近期才贴上去的。陈默翻开第一页,上面是普通的实验记录:日期、样本编号、检验流程、结果判定,字迹端正,没有修改痕迹。
“假的。”唐苏从门口走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水,“赵丰年设了两层保护。这本日记的表面内容只是掩体,真要藏东西不会做得这么显眼。”
她把水碗放在桌上,从背包里掏出一小瓶碘伏。陈默注意到她手指上缠着创可贴,指尖还带着一点冻伤的红痕。
唐苏把碘伏倒进碗里,又从另一个小瓶里挤出几滴无色液体,搅拌均匀后,她撕下日记本封面内衬的硬纸板,将内层纸面朝下悬在碗口上方。蒸汽升起来,白雾扑在纸面上,慢慢渗进去。
大概过了两分钟,纸面开始出现字迹。
不是印上去的,是纸纤维内部发生了变化。原本空白的区域慢慢浮出线条,像水底冒出来的气泡,一个接一个,一串接一串。唐苏把纸翻过来,铺在桌面上,用手机手电贴着纸面侧面照——字迹更清晰了。
“碘蒸气能让特定植物纤维中的铁盐显色。”唐苏放下手机,“这个配方够老,现在没人用了。写日记的人不想让人随便看,但又想让人知道她要藏东西。”
陈默俯下身,一行一行看过去。
赵雨薇的记录很详细。她第一次被郑远找上是在两年前三月中的一天,那时她还只是市局检验科的新人,刚从省厅培训回来。郑远以“加强业务交流”的名义请她吃饭,席间聊到笔迹鉴定业务,说有几起民事**案件需要她的专业意见。赵雨薇没多想,答应了。
第一次伪造笔迹鉴定是在两个月后。
郑远要求她把一份遗产协议上的签名判定为“非本人书写”,尽管笔迹特征高度一致。赵雨薇在日记里写:“我知道那是他父亲的签名,但郑科长说这是工作需要,上面有人盯着。他说这份鉴定不走正式渠道,只是内部参考。”
从那以后,事情就脱了轨。
郑远需要的鉴定越来越多,金额越来越大,涉及的案件也越来越敏感。赵雨薇开始意识到自己在帮郑远做什么——虚假的笔迹鉴定一旦进入司法程序,可以让一个清白的人背上债务,也可以让一个有罪的人脱身。
她想过拒绝,但郑远手里有她第一次伪造鉴定的全部记录。
日记里有一页被反复涂改过,字迹潦草,有些地方被圆珠笔戳破了纸。唐苏用手电侧光勉强辨认出几行字:“他今天又给我打电话了,说要我做一份新的笔迹鉴定。我问他是谁的,他说了一个名字——林远山。我查过这个名字,十年前连环案的第一个受害者。他们要翻案。”
陈默的拇指停在那行字上。
林远山的案子他太熟了。当年他带队追查的第一起,死者是一名二十四岁的男性,在一处废弃矿坑里被发现,身上多处刀伤,致命伤在后颈。当时所有的证据链都指向另一个嫌疑人,但陈默始终觉得有问题——凶器和伤口的角度不匹配,死者的血迹分布也不符合现场重建的结论。案子被压下来,嫌疑人判了死缓,陈默也在那个案子之后被调离了专案组。
赵雨薇的日记继续往下写——她不仅伪造了林远山案的笔迹鉴定,还无意中偷听到了郑远的通话。
那是去年十二月的事。她加班到很晚,从实验室出来时经过郑远办公室,门没关严。她听见郑远在打电话,语气和平时完全不一样:“那边要的祭品年龄下调到十六岁,今年必须凑齐八个人。”
赵雨薇记下了这句话。
她在后面写了自己的推测——郑远说的“祭品”不可能是字面意义上的祭品,但如果是人**易,年龄下调意味着市场需求方改变了偏好,而且需求量很大。八个人,一年之内,这个数字已经超过周边地区历年失踪案的统计总和。
陈默翻到最后一页。
页面内侧夹着一张照片,用透明胶带粘在硬纸板上。照片已经有些褪色了,边角泛黄,画面是一排人站在某间屋子里——十年前的连环案受害者集体照。陈默数了数,一共九个人,林远山站在最右边,其他人有的穿着工作服,有的穿着病号服,表情麻木。
其中一个人的面部被黑色记号笔涂掉了。
涂得很用力,油墨渗进了相纸的涂层,在背面留下凹凸的痕迹。照片下方有人用蓝色圆珠笔写了一行小字:“这是赵家祠堂的秘密守护者,只有他能打开通往主墓室的石门。”
陈默盯着那个被涂黑的面部轮廓看了很久。
他在脑子里把这个轮廓和记忆中的人物做匹配——下颌线的弧度,颧骨的位置,额头的高度。他的手指按在照片边缘,慢慢收紧。
唐苏凑过来,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陈默的表情:“你认出是谁了?”
“赵建国。”陈默把照片翻过来对着灯光,“退休法官,赵丰年的远房表兄。十年前因突发心脏病去世。”
唐苏没说话,她翻开日记的中间部分,找到赵雨薇提到赵建国的那一行。字迹很淡,像是写完之后又被擦掉了一层:“赵建国最后一次来我家吃饭,喝了半瓶白酒。他跟我爸说,市局档案室里有他要的东西,但他拿不到,因为没有审批权限。他说那东西要是见了光,赵家祠堂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陈默把日记本合上,塞进外套内袋。
他们从赵丰年家出来时天已经擦黑了。路灯还没亮,巷子里灰蒙蒙的,几只麻雀在电线杆上跳来跳去。陈默把车锁解开,唐苏坐进副驾驶,沉默了好一会儿。
“我去查赵建国的死亡档案。”唐苏打开笔记本电脑,连上移动热点,“如果他的死因有问题,档案里一定会有痕迹。”
陈默发动车子,往市区方向开。路上他给廖鹤发了条消息,只有四个字:“查赵建国。”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廖鹤的电话打过来了。
“你找赵建国干什么?”廖鹤的声音压得很低,**里有键盘声,“这个人我查过——十年前连环案期间,他确实去市局档案室调阅过卷宗,登记簿上写的是‘连环凶案现场拍照原始底片’。”
陈默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下:“底片呢?”
“档案室的***说第二天就归还了,但我在借阅记录上没找到归还签字。”廖鹤停顿了一下,“那个***的笔录里写的是‘赵建国亲自送回来的’,不过那是口头证词,没有书面确认。后来赵建国突发心脏病去世,这个事就不了了之了。”
“遗体呢?”陈默问。
“火化了。”廖鹤说,“但是骨灰盒一直存放在殡仪馆,没人来认领。我查过登记信息,存放时间已经有九年零七个月了。”
“殡仪馆的保管员是谁?”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然后廖鹤的声音变得更低了:“郑远的妻弟,名叫刘光明。”
陈默没接话。他把车停到路边,熄了火,车窗外的路灯正好亮起来,橘**的光打在挡风玻璃上,把里面的灰尘照得清清楚楚。
唐苏从笔记本屏幕前抬起头:“刘光明这个名字我在社工库里见过。他有两次**前科,去年因为非法持有**被取保候审,案子到现在还没**。”
陈默看着车窗外,一个穿着灰色外套的男人从对面便利店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袋东西,低着头往巷子里走。身形有些眼熟,但路灯太暗,看不清脸。
他收回视线,重新发动车子。
“先去殡仪馆。”陈默说,“赵建国既然把底片藏起来了,就不会只藏在档案室一个地方。”
唐苏合上电脑,把安全带拉好。她看了一眼后视镜,忽然皱起眉头:“后面那辆白色面包车,从我们出赵丰年家就跟着了。”
陈默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确实有一辆白色面包车停在两百米外的路口,车灯没开,驾驶座上隐约有个人影。
他把方向盘往左打,拐进一条小巷。面包车没跟进来。
但陈默知道,他们已经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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