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以苏小满李默为主角的现代言情《分到最差班?我直接带飞》,是由网文大神“九月9527”所著的,文章内容一波三折,十分虐心,小说无错版梗概:分班那天,教导主任指着名单说:“这个班的学生,没救了。”李默站在教务处门口没走,回头问了一句:“那如果考上了呢?”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然后他当着全校最严的教导主任的面,立了一个赌约:“期中考试,我们班平均分超过重点班。考不到,我当着全校说‘我是废物’。”全校都觉得他疯了。一个常年垫底的差班,凭一个刚重生回来的学生带着一群连课都不听的人,妄想一个月翻身。谁信?但那天晚上,教室的灯亮到了十点。第二天晚上,多了八个人。第三天晚上,来了二十七个。有人说:“你一个差生,凭什么带我们?”他回头看了一眼,只说了两个字:“凭我会。”——你瞧不起谁呢?---标签: #重生 #校园 #逆袭 #热血 #差班...
第4章
早读铃还有三分钟。
李默从后门走进教室的时候,陈川正趴在桌上,用胳膊压着一本翻开的高一数学课本,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剔透的口水,课本那一页的例题配图上画了两撇胡子。
昨天摸底,全班交卷的时候气氛压抑得跟参加葬礼似的。陈川当时做完十五道题就走了,临走前在李默桌上拍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写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我认真做了,你要是嫌少,我明天不来了。
李默看完纸条,抬头看了他一眼。陈川没看他,假装在系鞋带。
“不少。”李默说。
陈川系鞋带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站起来踢了一脚桌腿。
“废话,老子会的全写了。”
那十五道题李默对了一下答案,对了八道。剩下的七道,思路方向是对的,但计算全错了。陈川不是不会,他是没人告诉过他——算了,先说今天的事。
李默走到陈川旁边,抽掉他胳膊底下的数学课本。陈川弹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就开始骂:“操——”
“早读没叫你睡觉。”
陈川**眼睛看清是谁,骂人的后半截硬生生吞了回去。他昨晚被李默拉着补初二数学补到十点半,最后一道题死活算不出来,李默让他先走。他本来想回家倒头就睡,结果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又把那张卷子摸出来,趴在枕头上算了半个小时。
总算算出正确答案的时候,他想给李默发条消息汇报一下,打了一行字又**——太**丢人了,搞得跟小学生求表扬似的。
“你昨天给我的那道题,第八题,我算对了。”陈川假装漫不经心,把课本又扯回来,翻到那一页,指着上面一行钱笔字,“答案是不是-3?”
李默低头看了一眼。
“过程呢。”
“在脑子里面。”
“拿出来。”
陈川翻了翻白眼,从笔袋里掏出一张皱得不像样的草稿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涂改的痕迹,最后一行的“x=-3”被圈了三遍。他把草稿纸往李默手里一塞,双手抱胸看向窗外,摆出一副“你爱看看不看拉倒”的姿态。
李默看了三秒。草稿纸上至少有五处涂改——第一步的移项符号写反了,划掉重来;第三步的乘法算错了,又划掉重来;中间有一行写到一半直接整行叉掉,旁边重新写了三遍才写对。每一处涂改都被用力过猛的铅笔划得纸面发皱。
但最后一行是对的。x=-3,圈了三遍,每一圈都压着上一圈的边。
“这道题你算了多久。”
陈川愣了一下:“……什么?”
“我问你用了多久算出来。”
“半个小时吧。昨晚躺床上又算了一遍。怎么了?”
李默把草稿纸还给他。
“没什么。草稿纸别扔。”
陈川把纸接过来,往笔袋里一塞,顺手把拉链拉上。表情绷得很紧,好像刚才那一瞬间完全没在乎似的。但他塞纸的时候手指头在抖。
“一张破草稿纸留着干嘛。”
他没回答自己的问题,拿起桌上的语文课本假装翻了几页。李默走回自己的座位,从书包里拿出昨晚批了一半的摸底卷,翻到陈川的那份。
十五道题,对了八道。错的那七道,思路方向全是对的——方程要移项他知道,配方法步骤他记得,二次函数开口方向判断他也对。但每一道的计算都出了错。不是笨,是从来没人让他算到底。他三年来的数学课都在最后一排度过,老师从不叫他回答问题,作业本发下来永远是空的,偶尔写了几题也没有人批改。
李默在陈川的卷子右上角写了一句:计算是唯一的短板。能练。
然后他把卷子翻到下一页,开始批苏小满的。苏小满交卷的时候卷子写得满满当当,但从头到尾没有一道二次函数综合题超过三步。每一步都写到她确定是对的为止,然后停下,不敢往下推。她卡住的位置全在**步到第五步之间——那个需要冒一点点风险、需要相信自己的推导能力的环节。
李默在她的卷子上写:推到**步是对的。第五步不是能力问题,是习惯问题。练胆。
早读课开始了。周雨抱着一沓作业本走进来,在***清了清嗓子:“今天早读背课文,第三单元,十分钟后抽查。大家认真背,别偷懒。”
“老师。”赵一鸣举手。
“怎么了?”
“第三单元没学。”
周雨愣了一下,翻了一下课本目录,然后捂住了脸。
“不好意思……我拿错课本了,这个班本来应该背第二单元。”
全班一阵哄笑。陈川笑得最响:“老师你行不行啊!”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第一次带班,还在适应。”周雨脸红到耳根,手忙脚乱地翻教案,“第二单元,第二单元……对,第二单元!”
“老师你第一周就带我们班了,到现在还说‘还在适应’?”赵一鸣靠在椅背上,双手枕在脑后,笑得一脸欠揍,“你就承认吧,你就是不想上班。”
“我没有!”
“那你脸红什么。”
“我——”
“好了。”李默开口,声音不大,教室里立刻安静了。他看了赵一鸣一眼,“背你的课文。别欺负老师。”
赵一鸣耸耸肩,懒洋洋地翻开课本。周雨感激地看了李默一眼,拿着教案往门口走,走到门框边上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没事没事,我没事。”
她对着门框鞠躬。
全班爆笑。
“老师你跟门道什么歉!”陈川拍着桌子。
“周老师,我要是你,我现在就辞职。”赵一鸣补刀。
周雨捂着脸快步走出教室,走廊里传来她一连串的“对不起对不起”。笑声还在教室里回荡,但背课文的声音已经嘻嘻拉拉地开始了。
李默注意到,苏小满翻开英语书的时候,不再是从头到尾按字母背单词表了。她在翻一本新的笔记本,封面上写着三个字——词根法。那是他昨天课间跟她提了一嘴的东西,她已经自己找资料整理了。
苏小满感觉到他的视线,把笔记本往自己这边拢了拢,耳朵尖有点红。
“看什么看,我随便写写的。”
“写得不错。”
“……谁要你夸了。”
她把笔记本拢得更紧了,但嘴角压都压不住。过了一小会儿,她把笔记本从胳膊底下抽出来,往李默那边推了两寸,目光还是盯着自己的课本,像在自言自语:“我昨天上网搜了一下词根拆分的方法,把前三个单元的单词全拆了一遍,然后发现——好多词长得都差不多,只是前缀后缀不一样。”
她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点不确定:“我以前一直以为每个单词都得单独背。”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感觉自己以前好蠢。”
李默看着她笔记本上工工整整的词根拆解,每一个前缀后缀都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了。标注方式很不专业,有些甚至拆错了,但每一页都写得密密麻麻。她不是随便写写。
“你不是蠢。你是太听话。”
苏小满愣了一下。
“老师怎么教你就怎么学。老师说背单词表你就从A背到Z。老师说抄笔记你就一个字一个字抄满。从来没人告诉你,有些方法是可以自己找的。”
李默把笔记本推回她面前。
“笔记做得不错。下次拆词的时候,把名词后缀和形容词后缀分开归类,效率更高。”
苏小满盯着笔记本上的单词表,发了好一会儿呆。然后她翻开新的一页,在页眉上画了两个格子,左边写“名词后缀”,右边写“形容词后缀”。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又快又脆。
李默收回目光,看到赵一鸣正斜靠在椅子上,面前的语文课本翻都没翻开,手里玩着一支笔,眼神放空。但他的桌面不太一样——平时赵一鸣的桌面跟被炸过一样,课本摞着卷子,卷子底下压着零食袋。今天桌上只放了三样东西:语文课本、一支笔、一张空白的草稿纸。
草稿纸上写了一道物理公式。不是课本上的,是那道最后一道大题的公式。李默看了一眼,认出是陈川昨晚问他的那道——赵一鸣把它默写在草稿纸上,旁边没有写任何解题步骤,只打了一个问号。
他在等李默兑现那个“下午给你讲”的承诺。
李默没走过去。他只是在批卷子的空档,拿笔在自己手边的一张纸条上写了一行字:那道题的解法有两个层次,第一个层次是陈川能听懂的,第二个层次是你想要的。下午别迟到。
他把纸条折了一下,经过赵一鸣桌边时搁在他草稿纸旁边,脚步没停。赵一鸣低头扫了一眼纸条,嘴角动了动——不是笑,是那种“哼,算你识相”的微表情。他把纸条往笔袋里一扔,终于翻开了语文课本。
课间。
苏小满从厕所回来,走到楼梯口就被人叫住了。她回头一看,是年级排名常年前十的学霸,林若溪。对方手里抱着一沓卷子,冲她笑了一下。
“苏小满对吧?七班的?你们班那个英语作文范文,我想借来看一下,可以吗?”
苏小满以为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什么?”
“你们英语老师说你们班作文最高分在你手里,还说你的字特别工整,拿来给我们班的同学当范例了。我想借原件看看,扫描的不太清楚。”
苏小满张了张嘴,脑子一片空白。她的作文,被拿去给重点班当范例?那个初三当着全班面说她“天资不足”的老师,现在拿着她的作文去教重点班?她低头从书包里翻出作文本,递给林若溪的时候手在抖。不是紧张,是憋着一股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情绪。
“谢谢!我看完就还你。”
林若溪抱着卷子走了。苏小满站在原地,盯着自己的手心看了半天。手掌上有一条浅浅的笔痕,是昨晚改作文改到最后一版时,用力太大把笔按进手心里的印子。
“……天资不足是吧。”
她自言自语,声音很低。
“那现在算什么。”
然后她用力揉了眼睛。这次不是因为难过。
李默从办公室回来,在走廊上被赵一鸣截住了。对方靠墙站着,手里拿着一张物理卷子,表情有点微妙——不完全是不耐烦,也不完全是在乎,介于两者之间。他站的位置很有意思,正好在李默**室的必经之路上,早了叫刻意,晚了怕错过。一只脚踩着墙根,一只手拿着卷子随便晃着,看起来完全不急的样子。但李默注意到他另一只手的拇指一直在掐食指第二节——这是他紧张时的小动作,平时很少出现。
“李默。”
“说。”
“物理最后一道大题,你是不是给陈川讲了。”
李默看了他一眼。陈川是走体育路线的,物理从来不是他的重点科目。赵一鸣问这个,不是关心陈川——他是关心为什么这道题被讲给了陈川,而不是他自己。
“讲了。怎么。”
“那是我先问的。”
“你什么时候问了。”
“我昨天中午问了。虽然没说出口。”
李默没忍住,笑了一声。赵一鸣这种人,就是那种**前说“完了我一点都没复习”然后考第一的烦人精。但他的“没复习”不是凡尔赛,他是真没觉得自己在复习——翻一遍书就算复习的话,那叫翻书不叫复习,这是他的原话。现在他站在走廊里,为了一道物理题专门堵人,理由居然是“我先问的”,而且“没说出口”也算。
赵一鸣满脸不自在:“笑什么。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你这人是不是区别对待。”
“你不是懒得做题吗,现在在乎了。”
赵一鸣把卷子往书包里一塞,一脸无所谓地耸耸肩:“我就随便问问。你讲不讲究教学秩序是你的事。反正我无所谓。”
他转身就走。
李默在他身后说了一句:“下午自习课,过来。我给你讲那道题。比陈川的版本深两个层次。”
赵一鸣脚步没停,但李默看到他走路的步子轻了那么一点点。轻到只有他自己知道。
走廊尽头,赵一鸣拐进厕所,在洗手台前停了一下。镜子里的他嘴角有一条浅浅的弧度,他自己大概都没注意到。拧开水龙头洗了把脸,对着镜子说了一句:“深两个层次。行。”
然后他把脸上的水擦干,走出厕所的时候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表情,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沈月在走廊另一头靠着栏杆。她手里转着笔,看着李默从办公室走到教室,又看着赵一鸣截住他说话,最后看着赵一鸣拐进厕所。她没有走过去。她只是把一张卷子折好,塞进书包最外面那层。
那张卷子上写满了字。不是猫了。
但她还没决定要不要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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