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边的伙伴一个比一个珍稀
熊哥哥爱心跳著小说《我身边的伙伴一个比一个珍稀》“熊哥哥爱心跳”的作品之一,刘建国虫虫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三月的农大,樱花正开得烂漫。教学楼下,一大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的,像是在进行什么热闹的活动。而三楼动物行为研究所的走廊尽头,一个瘦高的青年正独自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人群,眼神平静得有些漠然。他叫马叉虫。这个名字说出来,十个人里有九个要笑。叉虫,虫虫,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正经名字。据说他爷爷当年是村里有名的老学究,翻遍了字典给他取的这个名字,寓意是“以叉驱虫,护佑庄稼”,盼着他将来能跟土地打交道。结...
来源:changdu 主角: 刘建国,虫虫 更新: 2026-08-11 14:05: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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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我身边的伙伴一个比一个珍稀是大神“熊哥哥爱心跳”的代表作,刘建国虫虫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三月的农大,樱花正开得烂漫。教学楼下,一大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的,像是在进行什么热闹的活动。而三楼动物行为研究所的走廊尽头,一个瘦高的青年正独自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人群,眼神平静得有些漠然。他叫马叉虫。这个名字说出来,十个人里有九个要笑。叉虫,虫虫,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正经名字。据说他爷爷当年是村里有名的老学究,翻遍了字典给他取的这个名字,寓意是“以叉驱虫,护佑庄稼”,盼着他将来能跟土地打交道。结...
第1章
三月的农大,樱花正开得烂漫。
教学楼下,一大群人围在一起,吵吵嚷嚷的,像是在进行什么热闹的活动。而三楼动物行为研究所的走廊尽头,一个瘦高的青年正独自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人群,眼神平静得有些漠然。
他叫马叉虫。
这个名字说出来,十个人里有九个要笑。叉虫,虫虫,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正经名字。据说他爷爷当年是村里有名的老学究,翻遍了字典给他取的这个名字,寓意是“以叉驱虫,护佑庄稼”,盼着他将来能跟土地打交道。结果马叉虫没去种地,反而一路读到了农大的硕士,专攻动物行为学。
只是这个名字,从他上学第一天起就成了笑柄。
“马叉虫!哈哈哈,谁给你取的名字啊,太有才了!”
“叉虫,虫虫,**妈是不是想让你当一条虫啊?”
“虫虫,来,给哥几个爬一个看看!”
马叉虫从来不理会这些。他从小学到大学,被嘲笑了十几年,早就练就了一副铜墙铁壁般的脸皮。爱笑就笑呗,他不在乎。
他在乎的,只有实验室里的那些数据和**。
可惜,他在乎的东西,别人并不在乎。
“马叉虫!刘教授让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一个声音从走廊那头传来。马叉虫回过头,看到同门师弟张扬正站在实验室门口,脸上带着一种幸灾乐祸的表情。
马叉虫没说话,点了点头,朝刘建国的办公室走去。
刘建国是农大动物行为研究所的副所长,也是马叉虫的硕士导师。在学术圈里,刘建国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发表过不少论文,拿过几个省部级的项目。但马叉虫心里清楚,这位导师的真正本事不在学术上,而在人情世故上。
他敲了敲门。
“进来。”
马叉虫推门进去,看到刘建国正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色不太好看。
办公室里还有一个人——张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另一条路先溜了进来,正站在刘建国的旁边,冲马叉虫挤了挤眼睛,那眼神里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马叉虫,坐。”刘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马叉虫坐下了,等着他说话。
刘建国沉默了几秒,似乎在组织措辞,然后开口道:“马叉虫啊,你在我门下也快三年了,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踏实肯干的学生,学术能力也不错。但是...”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
“但是你这个人吧,太不合群了。组里的活动你从来不参加,聚餐你也不去,师兄师姐找你帮忙你总是推三阻四。大家对你意见很大,你知道吗?”
马叉虫面无表情地说:“我做好了自己的实验,写好了自己的论文,没有耽误任何工作。”
“工作是工作,人情是人情!”刘建国的声音拔高了,“你以为做科研就是埋头做实验就行了?你以后是要在这个圈子里混的!学术圈也是江湖,你不懂人情世故,谁会带你玩?谁会给你资源?”
马叉虫沉默了几秒,说:“我并不觉得科研需要依附于人情。”
这句话像是戳到了刘建国的痛处,他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那好,既然你这么有本事,那就不用靠我这个人情导师了。”刘建国冷笑一声,把手里的文件推到马叉虫面前,“学校有一个十万大山野生动物观测的课题,需要人去做野外调研,时间是一年。既然你喜欢一个人做研究,那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马叉虫拿起文件,翻了翻。
十万大山,**云南**两省,***南部最大的原始森林区域之一。那里山高林密,交通不便,人烟稀少,是真正的蛮荒之地。这个观测课题说白了就是一个苦差事,根本没人愿意去,刘建国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现在,这个“合适”的人选,就是他了。
“有什么问题吗?”刘建国看着马叉虫,嘴角带着一丝冷笑。
“没有。”马叉**上文件,“我去。”
这个回答显然出乎了刘建国的意料。他原本以为马叉虫会讨价还价,或者求他换个课题,甚至可能会哭着认错。但他没想到,马叉虫答应得这么干脆,好像去十万大山不是去吃苦,而是去度假一样。
“那...那你准备一下,下周就出发吧。”刘建国有些尴尬地说。
马叉虫站起来,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刘老师,我觉得学术圈的江湖,有时候比真正的江湖还要脏。”
然后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办公室里,刘建国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走廊上,张扬追了出来,笑嘻嘻地说:“虫哥,一路顺风啊!十万大山那边听说蛇特别多,你可小心点儿,别被**了!”
马叉虫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径直走回了实验室。
他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实验台上,摆着他这三年来的所有研究资料——几十本实验记录,数百份数据分析,还有一篇已经写了三万多字的论文初稿。这篇论文是他这三年心血的结晶,关于鸟类群体行为模式的研究,如果能发表,绝对能引起不小的反响。
他翻了翻那篇论文,然后把它装进了文件袋里。
张扬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溜了进来,假装在整理实验器材,眼睛却一直瞟着马叉虫的东西。马叉虫注意到了,但没说什么。
当天晚上,马叉虫回到宿舍,开始收拾行李。他的行李很简单,一个登山包,一个行李箱,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野外生存的装备,还有那篇论文的电子版。
手机响了,是**打来的。
“虫虫啊,你下周要去云南啊?那个十万大山是啥地方,危不危险啊?”
马叉虫的声音柔和了一些:“没事的妈,就是去做野外调研,很安全的。”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一年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有些哽咽的声音:“一年那么久啊...你在学校是不是受委屈了?要不咱不读了,回来找个工作,妈养你。”
马叉虫笑了笑:“妈,我没受委屈。你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
挂了电话,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呆。
农大的夜景很美,路灯下的樱花像一团团粉色的云。远处的操场上,几个学生正在夜跑,说说笑笑的。
这些热闹,从来都不属于他。
马叉虫收回目光,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小的玉佩吊坠。那是***留给他的唯一遗物,据说是个老物件,***保平安。他把吊坠戴在脖子上,贴身放好,然后躺了下来。
一觉醒来,就要出发了。
出发那天,刘建国甚至没有露面。是张扬来送的,与其说是送行,不如说是来看他笑话的。
“虫哥,你可要好好干啊,别给咱们研究所丢人!”张扬站在宿舍楼下,笑得满面春风,“对了,你那篇论文的初稿,我帮你保管吧,省得你带到山里弄丢了。”
马叉虫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过身,看着张扬,目光像刀子一样锋利:“论文的事,不劳你费心。”
张扬被他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说:“我是好心嘛!你这一去一年,万一论文数据丢了多可惜啊!”
马叉虫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走了。
张扬站在原地,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他啐了一口,小声骂道:“装什么装,一个被流放的废物,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大巴车晃晃悠悠地驶出了农大校门,驶过城市的大街小巷,驶上了通往南方的公路。
马叉虫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从繁华的城市变成荒凉的郊野,从整齐的农田变成起伏的丘陵,从绿油油的田野变成连绵不绝的山脉。
一天一夜的车程后,他终于到达了此行的目的地——十万大山边缘的一个小村庄,名叫“坳子村”。
村子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散落在山坳里。村口有一棵大榕树,几个老人家坐在树下抽着旱烟,看到陌生人来了,都好奇地打量着马叉虫。
马叉虫找到村主任家,出示了学校的介绍信。村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汉子,姓韦,皮肤黝黑,嗓门洪亮。
“你就是上面派来做观测的娃仔?”韦主任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就你一个人?”
“就我一个人。”
韦主任有些意外,但也没多问,领着马叉虫到了村东头一间破旧的木屋里:“这是以前护林员住的地方,好久没人住了,你将就一下吧。里面有两个房间,一个堂屋,锅碗瓢盆都有,就是漏了点风,你自己补补。”
马叉虫看了看这间木屋,点了点头:“谢谢韦主任。”
接下来的几天,马叉虫开始了他的野外生活。他修好了屋顶的漏洞,清理了屋内的杂物,架好了观测设备,开始了他对十万大山鸟类的调查。
这片原始森林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要深得多。每天清晨,他背着望远镜和记录本,沿着山间小道深入林区,寻找各种鸟类的踪迹。傍晚回到木屋,整理一天的观测数据,写日志,然后吃一顿简单的晚饭,早早入睡。
日子过得单调而充实。
他不在乎这里没有网络,没有热水,没有城市的繁华。他只要有书看,有数据记录,有那些不会说话但真诚的动物陪伴,他就满足了。
这天傍晚,马叉虫蹲在山脚下的一棵老榕树下,观察一群红嘴蓝鹊的归巢行为。红嘴蓝鹊是一种很聪明的鸟类,群体生活,社会结构复杂,是鸟类行为研究的理想对象。
马叉虫已经观察这窝红嘴蓝鹊一整天了,记录下了它们的觅食路线、群体互动、领地防御等大量数据。他打算把这段观测数据整理出来,作为他论文的一个重要补充。
天色渐晚,红嘴蓝鹊陆续飞回了树上的巢穴。马叉**上记录本,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到头顶一阵异样的风声。
他下意识地抬头——
一只通体漆黑的鸟,正从他的头顶上方掠过。那鸟的体型不算大,但羽毛在夕阳下泛着幽蓝色的金属光泽,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正死死地盯着他。
那鸟的爪子上,紧紧抓着一块拳头大小的灰色石头。
然后,在马叉虫的注视下,那只鸟的爪子松开了。
石头直直地落了下来,不偏不倚,正砸在他的额头上。
“砰——”
马叉虫只觉得一阵剧痛传来,眼前一黑,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他倒在了地上,鲜血顺着额头流淌下来,染红了地上的落叶和泥土。
那块石头落在血泊中,表面的纹路突然开始发光。
金色的光芒从石头内部渗透出来,化作一缕缕细密的金色丝线,顺着马叉虫额头上的伤口,钻进了他的大脑。
光芒越来越盛,越来越刺眼。
然后在暮色中猛地炸开,又瞬间归于平静。
十万大山的傍晚,恢复了往日的静谧。
只有那只黑色的鸟,还盘旋在天空中,歪着脑袋,琥珀色的眼睛俯瞰着地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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