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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以辜负卿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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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佚名的《何以辜负卿》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上一世,三殿下贺朝的青梅甄芙被抄家落入青楼。宴席上,他袖口掉出一支芙蓉花簪子。圣上以为他的心上人是我,为我们赐婚。他并未解释,婚后我们也算相敬如宾。嫁给他七年,我为他挡过毒箭,同生共死经历过追杀,也曾差点育有一个孩子。直到他登基后立马为甄家平反,扶她登上皇后之位。我才明白,原来他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她。再睁眼,陛下打趣三殿下难怪乎频频往我这方向看。我起身恭敬道:“皇上,臣女素来不喜金器之物,这簪子的主...

来源:hyxcx   主角: 乐芙笙,贺朝   更新: 2026-08-11 20:0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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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书名:何以辜负卿本书主角有乐芙笙贺朝,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佚名”之手,本书精彩章节:上一世,三殿下贺朝的青梅甄芙被抄家落入青楼。宴席上,他袖口掉出一支芙蓉花簪子。圣上以为他的心上人是我,为我们赐婚。他并未解释,婚后我们也算相敬如宾。嫁给他七年,我为他挡过毒箭,同生共死经历过追杀,也曾差点育有一个孩子。直到他登基后立马为甄家平反,扶她登上皇后之位。我才明白,原来他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她。再睁眼,陛下打趣三殿下难怪乎频频往我这方向看。我起身恭敬道:“皇上,臣女素来不喜金器之物,这簪子的主...

第1章

上一世,三殿下贺朝的青梅甄芙被抄家落入青楼。
宴席上,他袖口掉出一支芙蓉花簪子。
圣上以为他的心上人是我,为我们赐婚。
他并未解释,婚后我们也算相敬如宾。
嫁给他七年,我为他挡过毒箭,同生共死经历过追杀,也曾差点育有一个孩子。
直到他**后立马为甄家**,扶她登上皇后之位。
我才明白,原来他心里自始至终只有她。
再睁眼,陛下打趣三殿下难怪乎频频往我这方向看。
我起身恭敬道:
“皇上,臣女素来不喜金器之物,这簪子的主人并不是臣女。”
“臣女不愿夺人所爱,在此预祝殿下娶得意中人。”
1
上一世,三殿下贺朝的青梅甄芙被抄家落入青楼。
宴席上,他袖口意外掉出一支金累丝芙蓉花簪。
圣上顺水推舟,以为他的心上人是我,当场赐婚。
贺朝并未解释。
嫁给他七年,我以为我们是患难夫妻,
直到他**那日,立马为甄家**,
将甄芙从烟花之地接出,直接捧上皇后之位。
我被打入冷宫,乐家满门因“意图谋反”被抄斩。
甄芙端着鸩酒踩在我的断指上笑:
“阿朝哥哥说了,你不过是他用来保护我的一面挡箭牌。”
再睁眼,只听“当啷”一声脆响,一支芙蓉花簪滚落在御前。
我猛地掐住掌心,疼痛拉回了我的神智。
我重生回了这场改变我一生命运的中秋宫宴。
主座上,老皇帝抚须大笑,打趣道:
“老三这簪子花样精巧,打的又是芙蓉花,难怪乎今晚频频往乐家那个方向看。”
“乐家嫡女芙笙,今年可是刚及笄?”
我父亲闻言,脸上立刻堆起受宠若惊的笑意,
整理朝服便要起身跪地谢恩。
贺朝静静地坐在席间,
一言不发,余光不动声色地瞥向我。
前世此时,我满眼羞怯地领受了这天大的“恩典”,
一步步走进了他精心编织的死局。
“皇上!”
我一把按住父亲的胳膊,在他错愕的目光中,
抢先一步步出列席,直挺挺地跪在大殿中央。
老皇帝心情不错,端起酒杯:
“乐家丫头,老三这心思都摆到台面上了,朕今日便做个顺水人情,给你们二人指……”
“皇上,臣女素来不喜金器之物,这簪子的主人并不是臣女。”
我猛地拔高音量,清脆的声音瞬间盖过了老皇帝的赐婚旨意。
大殿内的丝竹声戛然而止。
贺朝原本端着酒盏的手骤然一紧,酒水洒出了几滴。
他猛地转头盯住我,眼底写满了不可置信,
似乎不敢相信向来温顺的乐家嫡女,
竟敢在这等场合公然驳皇帝的面子。
父亲吓得脸色煞白,跪在我身旁压低声音怒斥:
“笙笙!住嘴!”
我拂开父亲的手,迎上老皇帝逐渐收敛笑意的目光,
背脊挺得笔直,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臣女自幼见不得俗金。”
“这芙蓉簪华贵异常,定是三殿下为心尖上的意中人特意打造。”
我转头看向贺朝,对上他那双阴沉下去的眼睛,一字一顿道:
“臣女不愿夺人所爱,在此,预祝三殿下早日迎娶意中人,百年好合。”
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所有人的目光在我和贺朝之间来回穿梭。
这支簪子确实是他为刚落入青楼的甄芙打的,
前世他默认赐婚,不过是为了将皇帝的猜忌引到乐家身上,保全甄芙。
如今我当众戳破他不喜我、另有其人的事实,
等于直接撕破了他那层伪装。
老皇帝手中的酒杯磕在龙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周围的朝臣连大气都不敢出。
帝王的目光上下打量我,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威压。
“乐氏。”
老皇帝的声音冷得掉渣,一字一顿,
“你所言当真?”
2
老皇帝的威压沉沉压下,大殿内落针可闻。
“皇上恕罪!”
一直沉默的母亲突然离席,快步走到我身边跪下。
她并没有像父亲那样惶恐求饶,
反而挺直了脊背,声音清亮:
“臣妇教女无方,但笙笙自幼性情刚直,断不敢在御前撒谎。
若三殿下心属他人,硬要将这簪子扣在笙笙头上,
不仅是糟蹋了殿下的心意,更是让臣女背负夺人所爱的恶名。
请皇上明鉴,这簪子未必是给乐家的。”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响起压抑的议论声。
“是啊,那甄家的芙儿不也带个‘芙’字吗?虽说刚入教坊司,可谁知道呢……”
“我看乐姑娘说得有理,她平日里确实只簪玉饰。”
贺朝站在席位前,脸色阴晴不定。
他大概没料到,一向温婉顺从的母亲会为了我,当众顶撞圣意。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致时,贺朝竟撩起衣摆,重重地跪在了大殿中央。
“父皇,是儿臣鲁莽了。”
贺朝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执着,
“这支芙蓉簪,的确是儿臣亲手督促工匠打造,专为乐家小姐所制。”
我心头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贺朝转过头盯着我,眼神晦暗莫名,
“去年花朝节,儿臣在河畔偶遇乐小姐,对其惊鸿一瞥。”
他撒谎!
前世的花朝节,他分明是陪着甄芙在画舫游玩,根本没见过我。
他现在当众表白,不过是舍不得乐家这块现成的垫脚石。
老皇帝脸上的阴霾散去半分,挑眉看向我:
“乐家丫头,你听见了?老三这番痴心,你还有什么可推脱的?”
我紧咬牙关,正要开口,老皇帝却抬手止住了我的话。
“罢了,既然你不喜金器,老三这礼送得确实不对路。”
“但他毕竟自己说钟情于你。”
老皇帝换了个舒服的坐姿,语气不容置疑:
“半年为期。老三,朕给你半年时间去打动乐家丫头。
若半年后你能让她点头,朕便亲自赐婚;
若半年后她依旧不愿,此事便作罢。
在此期间,谁也不许再提婚约之事。”
“儿臣谢父皇成全!”
贺朝俯身叩头,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弧度。
我跪在冰冷的地砖上,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半年时间,看似给了我生机,实则是将我架在火上烤。
在这京城,皇子亲自追求,谁家还敢来提亲?
王权之下,我根本没有说“不”的余地。
起身后,我与贺朝错身而过。
他压低声音,用只有我能听到的语气说道:
“笙笙,你只能是我的。”
我冷笑一声,目不斜视地擦肩而过。
想要我重蹈覆辙?
贺朝,你恐怕还没领教过,死过一次的人心肠能有多硬。
散宴回府的马车上,父亲长吁短叹,母亲却死死攥着我的手。
我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要在半年内彻底斩断这孽缘,
我必须在那之前,给自己找一个连皇权都动不了的靠山。
只是我还没来得及筹谋,
刚下马车,便见家门口立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兄长的同窗好友,那位向来自诩清高的才子,正挡在我的去路上。
3
“乐姑娘,借步说话。”
陆长宣一袭白衣,拦在石阶前。
他是兄长同窗,平日以清贵自居。
我停下脚步:
“陆公子有何指教?”
“殿上之事,我都听说了。”
陆长宣压低声音,
“三殿下势在必得,皇上又给出了半年之期,满京城谁还敢蹚这趟浑水?
但我陆家不同,我愿顶着这雷霆之威去乐家提亲,救姑娘出这泥潭。”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出几分傲慢:
“只要乐相肯在下月的春闱中,将考题向我透露一二。”
我冷眼看着他。
拿我的终身大事,换他仕途的平步青云,还摆出一副救世主的嘴脸?
“陆公子,”
我声音冷厉,
“你凭什么觉得,我乐芙笙需要靠嫁给你来破局?趁我还没叫家丁赶人,滚。”
陆长宣脸色骤变:
乐芙笙,你别不识好歹!除了我,这京城里还有谁敢要你?”
“我敢要!”
高墙上一道清朗的声音砸下。
霍峥一跃而下,几步走到我身前,一把揪住陆长宣的衣领。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乐府门前狂吠?”
“再多说一个字,本侯爷拔了你的舌头!”
陆长宣吓得面色惨白,挣脱开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看着眼前一身玄色劲装的霍峥:
“你怎么来了?”
“我再不来,你就要被这群伪君子生吞了!”
霍峥转过身,平日里总是带着痞笑的脸此刻绷得极紧,
“笙笙,你不如嫁给我。”
我一愣。
“我是认真的。”
他上前一步,双手按住我的肩膀,
“我霍家有免死铁券,祖父是三朝元老,就算三殿下也不敢硬抢。”
“只要你点头,我明日就进宫求太后赐婚!”
看着他灼灼的目光,我心口发紧。
前世被打入冷宫后,是霍峥拼了命,带着霍家死磕,
最终被贺朝陷害,战死在城门外。
重活一世,他依然是我最坚实的后盾。
可正因如此,我绝不能再把他拖入夺嫡的漩涡。
更何况,这辈子,我已立誓不再做任何人的依附,更不愿再次被困于后宅。
我拂开他的手,退后一步:
“我不会嫁给你。”
霍峥的手僵在半空:
“为什么?因为我不务正业?因为我只是个靠祖荫的纨绔?”
“不是。”
我直视他的眼睛,
“因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嫁人。”
霍峥紧紧抿着唇,死死盯着我。
良久,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借口。”
他咬牙切齿道,
“说到底,你还是嫌我护不住你。”
“阿峥……”
乐芙笙,你听好了。”
霍峥猛地打断我,眼眶发红,
“你嫌我没功名,我就去挣。你觉得我不够强,我就去练。半年是吧?你等着。”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翻身上马。
马鞭狠狠抽下,玄色衣角消失在夜色深处。
次日,霍峥便闭门谢客,连他最爱的马球赛都没去。
三个月后,边关急报,外敌来犯。
京中哗然之时,那个向来只知道走马斗狗的小侯爷,
竟披上战甲,立下军令状,带着三千轻骑毅然奔赴了黄沙漫天的雁门关。
随着霍峥的离开,京城的气氛越发诡*。
家族长辈怕我卷入皇室漩涡,
私下里频频为我安排相亲,却都被我一一挡回。
转眼,距离皇上定下的半年之期,仅剩最后一个月。
这天清晨,贺朝的马车,堂而皇之地停在了乐府门前。
4
“笙笙,这五个月来,乐家为你相看的人家,
不是突发恶疾,就是自请外放,甚至有人连夜辞官回乡。”
贺朝端坐在我家乐府正厅的主位上,慢条斯理地撇着茶沫,
“你还在等什么?等霍峥那个蠢货从死人堆里爬出来娶你吗?”
“殿下手段了得,仗着皇权在背后威逼利诱,倒是毫不遮掩。”
我冷眼看着他。
贺朝放下茶盏,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眼神中透着一股笃定,仿佛在看一只早晚要归巢的雀鸟。
“只剩一个月了,笙笙。”
他低声开口,语气里带着施舍般的纵容,
“父皇金口玉言,半年之期一到,你便是我的正妃。
这几个月你闹也闹够了,该认清现实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保证,你想要的一切,我都能给你。”
“臣女想要什么,不劳殿下费心。”
我退后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厉声送客,
“不送。”
贺朝的手僵在半空,随即冷笑一声,拂袖而去。
他以为切断了我所有的退路,我就会如前世那般,
乖乖成为他夺嫡的垫脚石,任由他和甄芙将我乐家敲骨吸髓。
可他算错了一件事。
破局的机会,很快就来了。
半个月后,北狄使团大举入京。
为彰显大国气象,皇上在太极殿设下最高规格的国宴,****皆携家眷出席。
酒过三巡,北狄大皇子突然站起身,大步走到大殿中央。
“大乾皇帝陛下,”
他语气狂傲,身板挺得笔直,毫无敬意,
“听闻大乾地大物博,能人异士无数。
我北狄得了一件稀世奇巧,名为‘七曜九死锁’,
乃是用天外陨铁与千丝玄铁打造,内含八十一种机括变化。
我父汗说了,若是大乾有人能在一炷香内解开此锁,
北狄愿退兵三百里,十年不犯边境!”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北狄大皇子满脸嘲弄地补充:
“若是无人能解——那大乾这所谓的天朝上国,也不过是一群虚有其表、徒有其名的废物!不如趁早将北境十三城割让给我北狄,免得日后在战场上丢人现眼!”
“放肆!”
皇上猛地拍击龙椅,怒不可遏。
北狄大皇子拍了拍手,命人抬上那件半人高的金属机关球。
球体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卡槽与丝线,如同一个无解的铁疙瘩。
工部尚书最先被点名上前。
半柱香不到,他便满头大汗地跪地求饶:
“皇上恕罪,臣……臣无能为力!”
紧接着,京中最负盛名的几位机关大师、算学大儒轮番上阵,
皆是束手无策,甚至有人因为强行拨动机括,差点被弹出的暗器废了手。
大殿内的气氛降至冰点。
皇上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呼吸急促。
堂堂大乾,难道真要被一个蛮夷之国当面踩在脚底?
“儿臣愿试!”贺朝为了出风头,主动请缨。
他走上前,胸有成竹地摆弄了片刻,眉头却越皱越紧。
随着“咔哒”一声刺耳的闷响,机关球死死卡住,再也转不动分毫。
北狄大皇子放肆大笑:
“看来名满天下的大乾三殿下,也不过如此!还有谁敢来?”
群臣面如死灰,纷纷低头,再无一人敢应声。
皇上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暴怒的声音响彻大殿:
“谁能解开此锁,扬我国威!朕当众满足他一个愿望!
不管是何等恩典,要什么朕给什么,绝不食言!”
偌大的太极殿内,依旧死寂一片。
贺朝退回席位,目光幽暗地看了我一眼。
我看着那颗所谓的“七曜九死锁”,嘴角缓缓勾起。
前世,我被打入冷宫的最后那几年,
为了熬过漫漫长夜,曾将一本前朝孤本《天机百解》倒背如流,
那上面第一页画着的死局,就是这件破铜烂铁。
我从容不迫地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在一片压抑窒息的死寂中,
我直视高位上的帝王,声音清脆地砸在太极殿的金砖上:
“皇上,臣女愿解此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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