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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的掠夺系统失效后,我听见爸妈说对不起

佚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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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许宁许安安出自现代言情《妹妹的掠夺系统失效后,我听见爸妈说对不起》,作者“佚名”大大的一部完结作品,纯净无弹窗版本非常适合追更,主要讲述的是:他们总把偏心包装成公平,把牺牲我说成懂事,直到老师记不住我的名字,同学忘了作品出自我手,连病历上的签字都变成了妹妹。最开始我哭过、闹过、解释过,可每一次争辩都会换来一句严厉的责备。直到系统第99次触发后,我不争了。既然这个家不需要我的存在,我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记事起,我就要处处让着妹妹...

来源:hyxcx   主角: 许宁许安安   更新: 2026-08-13 17: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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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现代言情《妹妹的掠夺系统失效后,我听见爸妈说对不起》,男女主角许宁许安安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佚名”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一直以为,爸妈只是偏心妹妹。直到十八岁那年,我在切生日蛋糕前听见脑海里响起冰冷的提示音,才明白那些被忽略的瞬间,从来不是意外。妹妹绑定了一个“存在感掠夺系统”,她每抢走我一次被看见的机会,就能从我身上夺走一点东西:一次掌声,一张合照,一个名额,甚至是别人对我的记忆。而系统发动的条件很简单——必须由爸妈亲口说出:“这次先让妹妹。”于是我的人生被拆成无数个不起眼的小选择。生日蜡烛她替我吹,爸妈说姐妹之间别计较;我拿奖回家,合照里被裁掉,爸妈说妹妹站中间更好看;我高烧住院,爸妈先陪妹妹做体检,因为她“也不舒服”。他们总把偏心包装成公平,把牺牲我说成懂事,直到老师记不住我的名字,同学忘了作品出自我手,连病历上的签字都变成了妹妹。最开始我哭过、闹过、解释过,可每一次争辩都会换来一句严厉的责备。直到系统第99次触发后,我不争了。既然这个家不需要我的存在,我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第1章

我一直以为,爸妈只是偏心妹妹。
直到十八岁那年,我在切生日蛋糕前听见脑海里响起冰冷的提示音,才明白那些被忽略的瞬间,从来不是意外。
妹妹绑定了一个“存在感掠夺系统”,她每抢走我一次被看见的机会,就能从我身上夺走一点东西:一次掌声,一张合照,一个名额,甚至是别人对我的记忆。
而系统发动的条件很简单——必须由爸妈亲口说出:“这次先让妹妹。”
于是我的人生被拆成无数个不起眼的小选择。
生日蜡烛她替我吹,爸妈说姐妹之间别计较;我拿奖回家,合照里被裁掉,爸妈说妹妹站中间更好看;我高烧住院,爸妈先陪妹妹做体检,因为她“也不舒服”。
他们总把偏心包装成公平,把牺牲我说成懂事,直到老师记不住我的名字,同学忘了作品出自我手,连病历上的签字都变成了妹妹。
最开始我哭过、闹过、解释过,可每一次争辩都会换来一句严厉的责备。
直到系统第99次触发后,我不争了。
既然这个家不需要我的存在,我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记事起,我就要处处让着妹妹。
我六岁生日那年,蛋糕刚端上桌,蜡烛还没点稳,妹妹就拽住妈**袖子,仰着脸说:“妈妈,我也想许愿。”
妈妈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妹妹湿漉漉的眼睛,笑着把我往旁边推了半步:“你是姐姐,今天先让妹妹许一次愿,姐妹之间别分这么清。”
爸爸也跟着说:“她小,不懂事,你让让她,等会儿爸爸给你切最大的一块。”
于是我站到旁边,看着妹妹闭眼许愿,吹灭本该属于我的蜡烛。
亲戚们围着她夸可爱,说她像个小公主。
我明明是寿星,却像一个借来热闹的客人,连鼓掌都慢了半拍。
那天之后,这句话变成了家里最顺手的牺牲品。
只要妹妹想要什么,爸妈就会牺牲掉我的。
小学时我拿了绘画比赛一等奖,老师特意让我们把奖状带回家拍合照。
那天我抱着奖状站在客厅中间,心跳得很快,以为终于能被爸妈认真看见一次。
妈妈却把妹妹拉到我身边,又把她轻轻推到镜头中央:“妹妹站中间好看一点,你拿着奖状站旁边,也能看出来是你得奖。”
我攥紧奖状,小声说:“可是老师说要拍我和奖状。”
爸爸已经举起相机,皱眉催我:“别这么小气,一张照片而已。这次先让妹妹站中间,你的奖状又不会少。”
可后来照片洗出来,我被裁在最边上,只剩半边肩膀和奖状一角。
爸爸说裁掉边缘是为了构图好看,妈妈说妹妹笑得甜,放相册第一页正合适。
那张照片从此成了妹妹“从小就有艺术天分”的证明。
我以为我只是被挤到边缘,直到初中那次高烧住院。
我烧到四十度,躺在病床上连眼睛都睁不开。
妹妹坐在旁边玩手机,忽然捂着肚子说:“妈妈,我也不舒服,会不会比姐姐还严重?”
妈妈立刻站起来摸她额头,爸爸去找护士,临走前只对我说:“你先躺着,妹妹身体弱,我们带她检查一下就回来。”
我想叫住他们,可嗓子像被火烧过,只发出一点气音。
他们陪妹妹做完一整套体检回来时,我的点滴已经快空了。
护士拿着病历夹进来复核,低头看了一眼,叫出的却是妹妹的名字。
“许安安,体温降了吗?”
我愣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我不是许安安。”
护士也愣住,翻了翻记录,小声说可能是登记时家属报错了。
妈妈赶紧解释:“姐妹俩名字经常一起说,写错了也正常,别麻烦护士了。”
我盯着病历上妹妹的名字,第一次觉得自己不是被忽略,而是在被替换。
可那时我还不知道,替换这件事,真的会发生。
十八岁生日那晚,蛋糕摆在餐桌中央。
奶油上插着数字蜡烛,烛光映在妹妹脸上,她眼圈红红地坐在我对面,像早就排练过一样低下头。
妈妈果然先问她:“安安,怎么了?今天姐姐生日,你别哭,有什么事跟妈妈说。”
妹妹咬着唇,看了我一眼:“我最近升学压力太大了,老师说我状态不好。我能不能先切第一刀?就当给我一个好兆头。”
爸爸只沉默了一秒,就把刀从我面前拿起,递给妹妹:“你姐姐以后机会多,这次先让妹妹。”
妈妈也松了口气,像终于找到能让妹妹不哭的办法:“对,今天一家人都在,别因为一块蛋糕闹得不开心。你是姐姐,懂事一点。”
那句话落下的瞬间,我脑海里响起一声冰冷的提示音。
存在感掠夺系统第99次触发。
亲缘锚点即将松动。
下一次触发后,宿主将完成永久替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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