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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打假,我成国宝预言家

苏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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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直播打假,我成国宝预言家》,主角分别是苏清玄连麦,作者“苏皕”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苏清玄是被一阵霉味呛醒的。天花板在滴水,刚好砸在她额头上,冰凉黏腻,像某种不祥的暗示。她猛地坐起来,眼前一阵发黑。这间屋子不到十平米,墙皮剥落,窗玻璃裂了一道缝,用透明胶带糊着。角落里堆着外卖盒,散发出馊掉的气味。这不是她住的地方。她住的是深山道观,青砖黛瓦,香火缭绕,门前有棵百年老槐树,师父常坐在树下喝茶。记忆像洪水一样灌进来。原主也叫苏清玄,二十二岁。十八线小主播,ID“玄清子”。直播间粉丝两...

来源:cd   主角: 苏清玄,连麦   更新: 2026-08-14 13:5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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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直播打假,我成国宝预言家》,是作者苏皕的小说,主角为苏清玄连麦。本书精彩片段:苏清玄是被一阵霉味呛醒的。天花板在滴水,刚好砸在她额头上,冰凉黏腻,像某种不祥的暗示。她猛地坐起来,眼前一阵发黑。这间屋子不到十平米,墙皮剥落,窗玻璃裂了一道缝,用透明胶带糊着。角落里堆着外卖盒,散发出馊掉的气味。这不是她住的地方。她住的是深山道观,青砖黛瓦,香火缭绕,门前有棵百年老槐树,师父常坐在树下喝茶。记忆像洪水一样灌进来。原主也叫苏清玄,二十二岁。十八线小主播,ID“玄清子”。直播间粉丝两...

第9章

班车颠了一个多小时才到山脚下。
路越走越窄,水泥路面变成柏油,柏油变成碎石,最后干脆成了土路。两边的房子从楼房变成平房,从平房变成稀稀拉拉的农家院子,最后一栋房子都看不到了,只有山和树。
司机在山脚一个岔路口停车:“西郊青云观站,到了。”他回头看了一眼后视镜,表情有点疑惑,“这站一年到头没人下车,你们是去爬山?还是……”
“找人。”苏清玄说。
“那观里没人住啊,都荒了几十年了。”
苏清玄没接话,拉着林晚下了车。
车门关上,班车继续往前开,卷起一**灰扑扑的尘土,很快就消失在前面弯道后面。
林晚站在路边环顾四周——前是山,后是山,左边一条溪,右边一条更小的土路往山上延伸,被杂草遮了大半,不仔细看根本注意不到。晨雾还挂在树梢上,空气里有潮土的腥味和松脂的气味。
“这地方……”林晚搓了搓胳膊,“拍鬼片都不用布景。”
苏清玄没有说话。她站在岔路口,面朝那条被杂草掩了一半的小路,目光停在远处若隐若现的一片灰瓦屋顶上。
青云观。
她前世的道观。
她站在那里的感觉很奇怪——明明身体是第一次来,但脚下的土路她闭着眼都能走。她知道沿这条小路走七百步会看到一道石阶,石阶一共九十七级,第九十八级旁边有一棵歪脖子槐树,树下埋着师父以前藏的一坛酒,她还偷喝过。
她走了。林晚在后面小跑跟着:“你慢点,你认识路吗?”
“认识。”
“你来过?”
“梦里来过。”
“……行吧。”
七百步,九十七级台阶。第九十八级旁边果然有一棵歪脖子槐树,树干粗得两个人合抱都抱不拢。苏清玄路过那棵树的时候,脚步没有停,但侧头看了一眼。那坛酒还在不在底下埋着,她不知道。今天不是挖酒的日子。
石阶尽头,青云观到了。
苏清玄站在门前,仰头看着那块褪了色的匾额。“青云观”三个字还在,但漆皮剥落了大半,只剩下浅浅的凹痕还勉强能辨认。门的颜色和记忆里不一样——记忆中是旧木的深褐色,现在是暗红色的漆,虽然旧了,但明显是后刷的。
“有人翻修过。”苏清玄说。
“你确定?”
“确定。这扇门原来的颜色不是红的。”她推了一下门,没有锁,吱呀一声开了。
院子里比外面看着大。正殿、偏殿、厢房、后院,格局和苏清玄记忆里一模一样。但细节全变了——屋顶换了新瓦,是近几年才铺的那种机制瓦,和周边旧瓦的色泽明显不一样。院子里的青石板被重新铺过,缝隙里的草被拔干净了,墙角甚至还种了一排花。矮牵牛,粉紫色的,开得正好。
“这……”林晚蹲下来摸了摸那排花,“谁在这种花?荒山野岭的观里种花,图啥?”
苏清玄没有说话。她站在院子中央,转了一圈,目光落在正殿的大门上。那扇门是关着的,门缝里透出一线暗影。她走过去推开。
正殿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了一截。阳光只照到门槛前面半尺的地方,后面全是深色的阴影。苏清玄的眼适应了几秒才看清楚——里面没有神像。
供台上是空的。香炉、烛台、牌位,什么都没有。整个正殿空得像刚被搬空过。
但正对着大门的墙上有一面凹痕。圆形的,直径大约一尺,边缘整齐,像是被人专门挖出来的。那个凹痕的位置太显眼了——一进门就能看到,像一张等着被什么东西填满的嘴。
苏清玄走近了看。凹痕的轮廓和她师父笔记里夹的那张“圆套三个弧”的图案,一模一样。
“林晚,”她说,“你帮我搜一下偏殿。看有没有纸、文件、任何字迹。注意安全,别翻大件,看到奇怪的东西先叫我。”
“好。”林晚转身出去了。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院子里格外响,哒哒哒地往左边偏殿去了。
苏清玄独自站在正殿里,盯着那面凹痕。她的左手无意识地摸到口袋里的那枚木盒——师父笔记里夹的木盒,里面装着一枚刻着“苏”字的玉佩、一本旧笔记、和一封信。
她把木盒拿出来,比在凹痕前面。大小轮廓基本吻合。她犹豫了一下,没有把木盒按进去,只是比了一下就收了回来。
她不确定放上去会发生什么。
“找到东西了!”林晚的声音从偏殿传来,“苏清玄你过来看!”
苏清玄快步穿过院子进了偏殿。林晚蹲在角落里,面前的地上有一小堆灰烬和烧焦的纸片,明显是有人烧过东西,但没有处理干净。林晚手里捏着一小张纸片,边角被火燎过,发黄的边缘蜷曲着,但中间的内容还能看清。
苏清玄接过来,低头看了一眼。
纸片上只有一行字——字迹不是手写的,是打印的,宋体,黑色:“苏衍之已除——‘天衍’元年。”
苏清玄的手指停住了。
她把这行字读了四遍。第一遍确认自己没有看错。第二遍确认日期——纸片背面有模糊的日期戳,印泥已经褪成了淡褐色,但她辨认得出来:三十年前,六月。第三遍确认情绪——胸口是平的,没有波动,可能是太沉了压住了。**遍她把它折好放进衣服内袋里。
师父不是失踪。是被人“除”掉的。用这个词的人,说明他们把它当成了一次有记录的行动,有纪律、有代号、有建制。不是一个偶然。
苏清玄站起来:“还有别的吗?”
“没了,就这一片是完整的,其他都烧成灰了。”林晚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灰,刚想说话,忽然偏了一下头,“……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苏清玄的耳朵动了动。她也听到了——脚步。不止一个人的脚步,从正门那边传过来,踩在青石板上,不算太轻。
她迅速拉着林晚闪到偏殿的门后面。门是半掩的,留了一条一指宽的缝。
三个人走进了院子。都穿黑衣服,其中一个走在前面,另外两个跟在后面。走在中间的那个人手里拿着手机贴在耳边:“观里有人来过了,东西被动过。‘目’大人说,姓苏的果然来了。按计划办。”
林晚的呼吸瞬间屏住了。苏清玄感觉到林晚攥着自己袖子那只手在发抖,她反手按了一下林晚的手背,意思很明确:别动,别出声。
三个黑衣人没有进正殿,也没有搜偏殿。他们径直走向后院,脚步声渐远,然后是一扇门被推开又关上的声音。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他们……他们知道你会来?”林晚压着声音问,嘴唇在抖。
“嗯。青云观是饵,他们故意放了东西等我过来找。”苏清玄把林晚从门后拉出来,“走。趁他们还没察觉之前下山。”
她拉着林晚穿过院子往外走。偏殿到正门的距离不远,二十几步就能到。但她们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正殿旁边那扇通向后院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开始走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衣男人。他手里提着一样东西,不大,黑色的,做成一个小铃铛的形状。
苏清玄的眼睛看到了,脑子里也同步响起了师父笔记里的那句话:“邪修摄魂铃——以声入魂,可乱心神。”
她猛地把林晚往身后拉:“捂住耳朵!”
话刚出口,铃声就响了。不是普通铃铛那种清脆的叮当,而是一种沉得要命的东西——像是有什么重物直接砸在太阳穴上,闷、沉、穿透力极强。
苏清玄的头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攥住了。她的视野晃了一下,脚下一软。她的灵力在体内剧烈震荡了一下,像水面被砸进了一块石头。
林晚没来得及捂住耳朵,被铃音扫到后整个人僵住了半秒,然后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绊到青石板边缘。人没站稳,但她在倒下之前做了一件事——她伸手抓住了身边地上的一块碎砖头。
三个黑衣人已经从后院方向围上来了。摇铃的男人走在最前面,另外两个从两侧包抄,不紧不慢,像在围一只已经被**的猎物。
“她站不稳了。”摇铃的男人对同伴说,语气平静得像在报天气,“目大人说活的优先。带了绳吗?”
“带了。”
林晚从地上爬起来,攥着那块砖头挡在苏清玄前面。她的腿在发抖,声音也在抖,但她对着那三个黑衣人喊了一句:“你们别过来!”
摇铃的男人看了她一眼:“普通人不相关。你让开,我们不伤你。”
林晚没让。
苏清玄在她身后,视线在摇晃,但她咬破了自己的指尖。血珠从指腹冒出来的瞬间,她把手掌翻过来,蘸着血在掌心画了一个符。师父教过她,灵力被压制的时候,用本命血布符——损耗大,但冲击力也大。
她画完最后一笔,从林晚身侧探出半边身子,对着摇铃男人的方向平推了一掌。
掌心那道血符在她推出去的瞬间爆出一层暗红色的光,像是打翻了一盏灯。摇铃的男人吃了一惊,后退了两步,铃声断了一拍。另外两个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推得顿了一下。
就这一拍。
苏清玄抓住林晚的手臂:“跑!”
她拉着林晚冲出了正门。石阶九十七级,她几乎是用跳的,三步并作两步往下落。身后传来黑衣男人追出来的脚步声,还有那个铃铛被重新摇响的声音——但距离远了,冲击力弱了不少,她体内的灵力已经开始重新流动了。
她们冲下山脚的时候,晨雾已经散了,阳光照在土路上泛着一层白灿灿的光。苏清玄没有停,拉着林晚跑过了那个岔路口,直到路边出现第一栋农家房子,她才停下来扶着膝盖喘气。
林晚喘得比她更厉害,弯着腰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他们……追上来没……”
苏清玄回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山道上没有人影,只有树和草,还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没追。他们不敢追出太远——山里有他们不想让人看见的东西。”苏清玄直起身来,低头看了一眼掌心。那道血符已经褪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浅红色的印子,过不了多久就会完全消掉。刚才那一掌她用掉了七成灵力,但只把对方逼退了三步。三个底层喽啰。如果是“目”本人来,或者那三个人的头目来,她今晚可能躺在那座山里了。
她靠着路边的树干滑下来坐在土路上,闭了闭眼。林晚在旁边坐下,喘匀了气之后问了一句话:“那张纸片上写的什么?”
苏清玄沉默了一会儿,把那张烧焦的纸片从内袋里掏出来,摊开给林晚看。“苏衍之已除——‘天衍’元年。”林晚把纸片上的字读了两遍,抬头看苏清玄:“‘已除’是什么意思?是……”
“是除掉。”苏清玄说,“我师父不是失踪。三十年前,有人杀了他。”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是平的,但眼睫毛抖了一下。
林晚没有说话。她伸手握住了苏清玄的手腕,攥了三秒,然后松开了。苏清玄站起来,把纸片收好:“走吧,回城。”
“你手受伤了。”林晚说。
“破了点皮,不碍事。下山买创可贴。”
班车还有半小时才来。她们并肩坐在路边的石头上等车。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松树和泥土的气味,还有一丝烧过东西的焦糊味。苏清玄把那阵风吸进去,又吐出来。她的脑子里把那行字又读了一遍——“苏衍之已除”。她把那个词放进记忆里最安全的一个角落,像把一块磨过的刀片收到**里。暂时不取出来。但会一直记着。
——
回城的班车上,苏清玄靠窗坐着。路边的树往后退,一丛一丛地模糊成绿色的影子。她把手机掏出来看了一眼——陆沉舟发了三条消息,最后一条写着:“你还活着吗?”
她打了一个字:“活着。”
对方秒回:“下山了?”
“下山了。”
“你师父那张纸上的内容,方便的话见面聊。另外我查到另一件事——三十年前压下‘天机案’的人,有过一个代号:‘玄衣’。”
苏清玄盯着那两个字,把手机锁了屏。她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班车拐了一个弯,阳光从另一侧照进来,晒暖了她半边脸。
到站再说。她今天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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