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皆脑残,朕只能大开杀戒
用户46331458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女频 大荒 赢九渊 用户46331458
长篇现代言情《满朝皆脑残,朕只能大开杀戒》,男女主角赢九渊大荒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用户46331458”所著,主要讲述的是: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赢九渊咬着牙睁开眼,脑瓜子里像有几百只鸭子在乱叫。他下意识挪了下屁股。底下的硬疙瘩硌得尾椎骨生疼。伸手一摸,指尖传来一阵冰凉。金属质感,表面雕满了坑坑洼洼的鳞片,像是一条龙。视网膜上突然窜出一排刺眼的红字,闪得他眼睛生疼。“暴君镇世系统绑定完毕。”赢九渊甩了甩头,鼻腔里钻进一股劣质线香燃烧的刺鼻味,混着不知道谁身上散发的浓烈汗臭。他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大殿宽敞得离谱,青石地砖透...
来源:cd 主角: 赢九渊,大荒 更新: 2026-08-14 13:05: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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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由赢九渊大荒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满朝皆脑残,朕只能大开杀戒,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眼皮重得像坠了铅块。赢九渊咬着牙睁开眼,脑瓜子里像有几百只鸭子在乱叫。他下意识挪了下屁股。底下的硬疙瘩硌得尾椎骨生疼。伸手一摸,指尖传来一阵冰凉。金属质感,表面雕满了坑坑洼洼的鳞片,像是一条龙。视网膜上突然窜出一排刺眼的红字,闪得他眼睛生疼。“暴君镇世系统绑定完毕。”赢九渊甩了甩头,鼻腔里钻进一股劣质线香燃烧的刺鼻味,混着不知道谁身上散发的浓烈汗臭。他这才看清眼前的景象。大殿宽敞得离谱,青石地砖透...
第6章
刀尖还往前送了送。
李淳风干瘪的鼻梁骨发出微弱的“咔”声,肉皮被挑破了。
两管温热的鼻血顺着下巴颏往下淌,滴在刀面上,晕开一朵红花。
老头子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圈,咽下去一口带血腥味的唾沫。
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居然还透着股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劲儿。
“陛、陛下……”他干张着嘴,声音直打飘,“老臣可是三朝元老……天下读书人的、的表率。”
“你今儿个要是敢动我,明天大荒的太学里头,就得有几千个儒生撞死在午门外头!”
他以为搬出天下文人,这年轻皇帝就得发怵。
谁家当皇帝的不怕笔杆子?史书上记一笔残暴,能被后人戳脊梁骨戳几千年。
他甚至拿沾着泥和血的手指头,虚虚指了下头顶的房梁。
“老天爷看着呢!你杀大将军,已经是、是****了。”
“再杀老臣,你这皇位……坐不稳的。听老臣一句劝,放下屠刀,给天狼国送点粮去,把这善缘结了……”
赢九渊听着这**叫一样的破锣嗓,耳朵眼里直冒火星子。
他觉得手里这把刀有点沉,不是因为分量,是嫌脏。
这老帮菜到底吃什么长大的,脑沟回里全塞的泔水?
赢九渊手腕子往下压了压。
刀刃贴着李淳风的侧脸滑下去,冰凉的铁器蹭过老人斑,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天下读书人的表率?”赢九渊挑起一边眉毛,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嗤。
“拿大荒的军饷去喂外头的狼崽子,这就是你教出来的表率?”
李淳风梗着脖子,试图往后缩,后脚跟却绊在了青砖缝里。
一**坐进了那摊骚臭的黄水里。
“那、那是大爱!是化解干戈的……普度众生!”老头跌坐在地上,还扯着嗓门干嚎。
赢九渊眼底那点猫戏老鼠的兴致,彻底凉透了。
他把刀尖抵在青石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行,你这么有爱。”
赢九渊居高临下看着那团缩在脏水里的烂布口袋,“朕今天就成全你。”
“传旨。”
他声音不大,但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撞出回音,砸在每个人天灵盖上。
“**李淳风,通敌叛国,蛊惑圣听。”
“赐……诛十族。”
这两个字一出来,大殿里原本还能听见的粗重喘气声,瞬间断档了。
连旁边那个举着刀斧的禁军都打了个哆嗦,手里的鬼头刀差点掉地上。
诛十族?
开朝几百年,九族就是顶天了。这十族是从哪变出来的?
李淳风坐在水坑里,眼珠子鼓得像只被人踩了一脚的蛤蟆。
他嘴唇翻拉着,半天没挤出个屁来。
“你那九族,加**的门生故吏。”赢九渊好心给他解释,“正好凑个整数。”
“你不是大爱无疆吗?朕把***老小,还有那些念过你书的酸秀才,全送下去。”
“到了地府,你们手牵手,去给十殿**讲讲怎么用爱感化恶鬼。”
“你看这安排,够不够大爱?”
李淳风那张虚伪的老皮,终于挂不住了。
什么仁义道德、什么普度众生,在诛十族这三个字面前,全碎成了渣。
老头子像被**了**,猛地从地上窜起来。
披头散发,指甲缝里全是被抠破的血泥,指着赢九渊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丧心病狂的**!你不得好死啊!”
“我**上下一百多口人……我那才满月的小孙子,你也下得去手?”
“你这昏君!桀纣之君!大荒的江山迟早败在你手里,你要断子绝孙的!”
唾沫星子乱飞,喷在赢九渊明**的龙袍下摆上。
刚才还满口慈悲为怀的**,这会儿咒起人来,比市井泼妇还恶毒。
这反差,看得赢九渊直犯恶心。
装什么活菩萨,刀没砍在自己脖子上,就知道慷他人之慨。
真要动了他的蛋糕,原形毕露得比狗都快。
赢九渊懒得听他乱吠。
右手猛地往上一撩。
“呼——”
风声擦着老头的耳边刮过去。
李淳风的骂街声戛然而止。
他愣愣地低头,看着自己右边空荡荡的袖管。
一阵迟钝的凉意过后。
温热的鲜血像喷泉一样,呲拉一声****,溅了对面柱子半米高。
“啪嗒。”
一条干瘪的、连着半截袖子的胳膊,掉在两步开外的青砖上,手指头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啊——我的手!我的手啊!”
李淳风这回是真的疼疯了。
眼泪鼻涕混着血水糊了一脸,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他拿剩下那只手死死捂着断臂的豁口,可血怎么也止不住,顺着指缝往外喷。
白色的布袜子上全染红了。
大殿里的百官早就吓得缩成了鹌鹑,没人敢抬头看。
只能听见老**那杀猪一样的哀嚎,在房梁上绕来绕去。
“叫唤得真难听。”赢九渊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子。
随手把大刀扔回那个还在发愣的禁军脚下。
“咣当”一声。
兵器砸在砖面上,震得禁军小腿肚子转筋。
“拖出去,别让这脏血污了朕的地砖。”
赢九渊拿袖口掩了掩鼻子,别开脸。
两个禁军如梦初醒,赶紧扑上去。
一左一右架起李淳风的胳肢窝,像拖死狗一样往外走。
老头子直翻白眼,断臂在地上拖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红印子。
“昏君……你、你等着遭报应吧……”
李淳风虚弱地咒骂着,声音越来越小。
直到被拖出门槛,消失在殿外的冷风里。
大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铁锈味。
赢九渊站在台阶下。
拿出一块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着手背上的血点子。
丝帕上晕开一小片殷红。
他擦得仔细,连指甲缝里的肉屑都没放过。
大殿门口,一道魁梧的黑影逆着光走进来。
是禁军统领楚狂人。
这家伙穿着一身黑铁连环甲,走路带风,甲片哗啦啦作响。
他手里还提着个滴血的布兜子,大概是刚从外头砍完人回来。
“陛下。”楚狂人单膝跪地,声音粗声粗气的。
他瞥了一眼地上的断胳膊,眼皮都没眨一下。
赢九渊把脏了的丝帕随手一扔。
白色的布片盖在那摊黄水上,瞬间被浸透。
“来的正好。”赢九渊拍了拍手上的灰,抬眼看着楚狂人。
“带**的人,把**府给朕围了。”
楚狂人抬起头,那张布满刀疤的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相府?那是文官首辅的宅子……真、真抄啊?”
他结巴了一下。
当兵的平时最烦这些文官,但真要动刀子抄家,还是头一遭。
赢九渊走上两级台阶,转过身。
背对着门外的天光,大半个身子隐在阴影里。
“不光是抄家。”
他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
“把里头喘气的,全给朕绑了。哪怕是条看门狗,也得先验验是不是吃过大荒的军粮。”
楚狂人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
这活**今天是真杀疯了啊。
“臣、臣领旨!那抄出来的东西……”
赢九渊盯着地砖缝里那滩半干的血迹。
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窟窿。
“仔细翻,把墙皮都给朕扒一层下来。”
他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的嘲弄。
“这老东西不是天天嚷嚷着普度众生吗?”
“朕倒要亲自去看看,他这**的府邸里头,究竟藏了多少用来感化敌人的爱?”
楚狂人猛地磕了个头,铁盔磕在砖面上砸出火星子。
“那要是有人反抗呢?”他扯着粗嗓门问了一句。
赢九渊连头都没回,往龙椅的方向走。
“反抗的,先砍手,再砍脚。留口气等朕去查账。”
他背着身子摆了摆手。
“去吧,别让相爷家里那些充满爱的小乖乖们,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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