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逼我，我真不是天后

小说别逼我，我真不是天后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用户35268623”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赵敏栩栩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姜栩栩是被一口血水呛醒的。鼻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耳边是仪器滴滴的响声。她猛地睁开眼，入目的是雪白的天花板，还有一张正在往下滴水的脸。“姐！你可算醒了！”一个圆脸女孩趴在她床边，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手里攥着湿透的毛巾。见她睁眼，哇的一声就哭了。“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导演说让你演跳河，你直接就往河里栽，我以为你会游泳的！捞上来的时候你都没气了！”姜栩栩愣愣地看着她。脑子里的记忆像被人拿搅拌机搅过一样...

第18章

林巧在沙发上睡着了。
姜栩栩从卧室拿了条毯子，盖在她身上。林巧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过去。
姜栩栩坐在对面椅子上，看着她。
林巧睡着的样子跟四年前一样——眉头微微皱着，嘴角往下撇，像做了噩梦。前世她熬夜拍戏的时候，林巧经常在片场的折叠床上这样睡着。那时候姜栩栩觉得这姑娘挺辛苦，还给她加过两次工资。
现在想想，那些辛苦里，有多少是演出来的？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
天快亮了。东边的天际线泛出一层灰白色，路灯还亮着，照着空荡荡的街道。楼下有个环卫工在扫落叶，扫帚摩擦地面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看了看手机，凌晨五点二十。
经侦支队九点才上班。还有三个多小时。
她走进厨房，烧了壶水，给自己泡了杯茶。茶叶是超市买的散装***茶，便宜，但香味挺浓。她端着杯子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客厅里睡着的林巧。
手机震了一下。
是赵时晏发来的：“查到了。刘东律师跟**国见面之后，又在机场打了个电话。”
“打给谁？”
“一个境外号码。查不到归属地。”
“刘东人呢？”
“还在北京。回了家就没出来过。”
姜栩栩想了想：“把他地址发我。”
“你要去找他？”
“不找。先留着。”
“行。”
她放下手机，喝了一口茶。
茶有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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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一刻钟九点，姜栩栩叫醒了林巧。
林巧睁开眼，愣了愣，反应过来自己在哪里。她坐起来，毯子滑到腿上，头发乱得像鸟窝：“几点了？”
“快九点了。收拾一下，准备走。”
林巧点点头，站起来，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脸上的困意消了大半，眼睛还有点红。
“走吧。”姜栩栩穿上外套，把包背好。
两人下了楼。初冬的早晨冷得刺骨，林巧缩着脖子，把手揣进口袋里。姜栩栩拦了辆出租车，跟司机说了地址。
车开了十五分钟，停在经侦支队门口。
姜栩栩付了车钱，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林巧打了个哆嗦。
“进去吧。”姜栩栩说。
林巧站在门口，看着那栋灰色的大楼，深吸了一口气。
“你陪我进去？”
“陪你到门口。”
“好。”
两人走进大厅。前台的年轻**抬头看了看她们：“**，请问找谁？”
“我来自首。”林巧说，声音有点抖，但还算稳。
年轻**愣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您稍等，我去叫值班领导。”
几分钟后，王警官从走廊那头走过来。他看到姜栩栩，微微怔了一下，又看了看林巧：“这位是？”
“林巧。”姜栩栩说，“她是来自首的。”
王警官点点头：“林女士，请跟我来。”
林巧看了姜栩栩一眼。
“去吧。”姜栩栩说。
林巧跟着王警官走进了走廊尽头的那间询问室。
门关上了。
姜栩栩站在大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她注意到走廊角落的塑料椅上坐着一个人——头发花白，穿着普通夹克，低头看手机。那人抬起头，跟她的目光撞上了。
赵时晏？
他站起来，朝她走过来：“你怎么在这儿？”
“陪个人来自首。”姜栩栩说，“你呢？”
“我找了刘东律师一趟。”赵时晏压低声音，“他说**国走之前交代了他一件事。”
“什么事？”
“让他保管一个信封。说如果自己回不来，就把信封交给警方。”
“信封里是什么？”
“不知道。刘东没拆。”
“信封现在在哪？”
“在刘东手上。他说他只保管一周。如果一周内**国没联系他，他就把信封交出去。”
姜栩栩皱了皱眉：“一周？”
“对。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那**国会联系他吗？”
“不知道。”赵时晏说，“但我觉得，**国不会那么轻易让自己被抓。”
姜栩栩没说话。
她看了一眼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林巧在里面，不知道还要多久。
“你先回去。”她对赵时晏说，“我在这儿等。”
“等什么？”
“等她出来。”
赵时晏没多问，点了点头：“那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转身走出大门。
姜栩栩在走廊的塑料椅上坐下来。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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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大概四十分钟，询问室的门开了。
林巧走出来，脸色发白，眼眶泛红，但表情比进去的时候松了一些。她看到姜栩栩还在，愣了一下：“你怎么没走？”
“等你。”
林巧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并排坐在塑料椅上，谁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林巧开口：“我把所有事都说了。”
“说了什么？”
“**国怎么找到我，怎么让我接近你，怎么让我偷你的日记。还有那批药的事——怎么**，怎么卖出去，****人。”
“赵敏呢？”
“也说了。”林巧低下头，“我说是她下的药。但我没说是故意的。我说她不知道**国也在那杯酒里动了手脚。”
“你这是在帮她？”
“不是帮。”林巧摇头，“是实话。她确实不知道。”
姜栩栩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日光灯。灯管发出嗡嗡的声音，偶尔闪一下。
“王警官怎么说？”
“他说我的情况算从犯，如果能配合调查，可以从轻处理。”
“那你打算配合吗？”
“配合。”林巧说，“我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没什么好瞒的了。”
她转过头，看着姜栩栩：“你恨我吗？”
“恨过。”姜栩栩说，“现在不恨了。”
“为什么？”
“因为你来了。”姜栩栩站起来，“走吧，回去。”
两人走出经侦支队的大门。
阳光照在台阶上，冷风还在吹，但太阳已经有了点温度。林巧站在台阶上，眯着眼看了看天空。
“姜栩栩。”她叫了一声。
“嗯？”
“谢谢你。”
“不用谢。”姜栩栩走**阶，“我帮你，是因为你手里有我想要的东西。”
“什么？”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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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出租屋，林巧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
姜栩栩在厨房煮面，放了两颗鸡蛋，几片青菜。端出来的时候，林巧正坐在沙发上，翻着那本日记复印件。
“这本日记，你还留着？”林巧问。
“留着。有用。”
“有什么用？”
“提醒自己。”姜栩栩把面放在桌上，“提醒自己别轻易相信别人。”
林巧放下日记，拿起筷子：“对不起。”
“你这一路说了好多对不起了。”
“因为确实对不起你。”
姜栩栩没接话，低头吃面。
两人闷头吃了一会儿，林巧放下筷子：“我想求你一件事。”
“你说。”
“帮我找到我爸妈。”
“**妈怎么了？”
“**国跑之前，让人把他们接走了。”林巧的声音有点颤，“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我怕他……”
“他不会的。”姜栩栩说，“他还需要**妈当**。他知道你手里有证据。如果**妈出事了，你会把证据全交出去。”
“那他会怎么做？”
“等。”姜栩栩说，“等风头过了，再用**妈来换你手里的东西。”
林巧低下头，手指攥紧了筷子：“那我怎么办？”
“等。”姜栩栩说，“等警方找到他们。”
“等多久？”
“不知道。”
林巧没再问了。
她端起碗，把剩下的面汤喝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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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姜栩栩接到了许开阳的电话。
“第九期的时间定了。明天下午两点，水族馆。”
“收到。”
“还有一件事。”许开阳声音顿了顿，“赵敏的律师今天联系了我。”
“律师？找你干什么？”
“他想让我劝你，别把事情闹大。”
姜栩栩握着手机，没说话。
“他说，赵敏愿意赔偿你。只要你同意不追究，她可以给你一笔钱。”
“多少钱？”
“没说。让你开价。”
姜栩栩想了想：“你帮我回他一句。”
“你说。”
“我不要钱。我要她坐牢。”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行。”许开阳说，“我帮你回。”
“谢了。”
挂了电话，姜栩栩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王警官发来的消息：“赵敏今天交代了全部事实。包括十年前那批药的**细节。我们已经申请了对**国的国际逮捕令。”
姜栩栩回了个“好”。
放下手机的时候，她看到窗外飘起了细小的雪花。
今年的第一场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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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姜栩栩到了水族馆。
场地在城北，关了五六年。巨大的玻璃水箱里空空荡荡，只剩下一些残破的假山和塑料水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味。头顶的拱形玻璃透进灰白的光，照在地面的瓷砖上，反射出模糊的影子。
许开阳站在入口处等她：“今天的案子比较特殊。”
“怎么特殊？”
“死者是一个潜水员。在水箱里发现的，淹死的。”
“淹死在水箱里？”
“对。”许开阳说，“水箱里的水深只有两米。一个专业潜水员，不可能在两米深的水里淹死。”
“死因呢？”
“初步判断是被人按在水里溺死的。”
“嫌疑人呢？”
“三个：水族馆的馆长、死者的搭档、还有一个清洁工。”
姜栩栩点点头：“走吧。”
嘉宾陆续到了。刘健一进大门就被那巨大的空水箱震撼了：“这地方拍恐怖片都不用布景。”
何夏在旁边接话：“我昨晚看了这个水族馆的资料，说这里以前死过人。”
“真的假的？”陈晨问。
“真的。三年前，一个夜班保安在这里心脏病发作死了。之后就有人说这里闹鬼。”
“那不正好。”陈晨掏出**杆，“今天可以顺便拍一期探灵。”
录制开始。
第一轮是自由搜索。姜栩栩直奔水箱旁边的设备间。
设备间不大，墙上挂着几套潜水服，地上放着氧气瓶和呼吸调节器。她蹲下来，检查氧气瓶的气压表——全是满的。又检查了呼吸管——没问题。
“设备都是好的。”刘健也走进来，“那他是怎么出事的？”
“可能是被人从背后袭击。”姜栩栩站起来，“先打晕，再按进水里。”
“证据呢？”
“找。”姜栩栩说，“现场肯定有痕迹。”
她走回水箱边上，绕着水箱走了一圈。
水箱的玻璃壁上，有一道模糊的划痕。位置大概在离水面十厘米的地方。
她蹲下来，用手电筒照着那道划痕。
“这是什么？”
刘健凑过来看：“像是被什么东西刮出来的。”
“如果是潜水员挣扎的时候留下的，应该会有更多划痕。”姜栩栩说，“但这里只有一道。”
“所以是凶手留下的？”
“可能是。”姜栩栩站起来，“凶手在把死者按进水里的时候，脚上的设备或者鞋子划到了玻璃。”
她又绕着水箱走了一圈，在水箱另一侧的边缘，发现了一小片橡胶。黑色，大概指甲盖大小。
她捡起来看了看：“这是鞋底的橡胶。”
“新掉的？”刘健问。
“边缘很整齐，应该是最近掉的。”姜栩栩把橡胶片装进证物袋，“比对一下嫌疑人的鞋子，就能找到凶手。”
接下来是嫌疑人的审讯环节。
馆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蓝色工作服，表情很镇定：“我那天在办公室，没去过水箱那边。监控可以证明。”
死者的搭档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眼圈红红的：“我跟他是搭档，我不会杀他。我们在一起工作五年了。”
清洁工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说话有点结巴：“我……我那天在水箱那边打扫。但我什么都没看到。”
姜栩栩没急着问问题。她观察着每个人的表情和动作。
馆长很镇定，但他的手一直在搓裤缝——一种紧张的微动作。
搭档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在躲闪。
清洁工低着头，手指攥着拖把杆，关节发白。
“你们三个，把鞋脱了。”姜栩栩说。
三个人都愣了。
“脱鞋。”
馆长先脱了，然后是搭档，最后是清洁工。
姜栩栩蹲下来，检查三双鞋的鞋底。
馆长的鞋底完好，没有缺损。
搭档的鞋底也完好。
清洁工的鞋底——右脚的后跟处，缺了一小块橡胶。
她掏出那片橡胶，比对了一下。缺口跟橡胶片的形状完全吻合。
“是你。”姜栩栩站起来，看着清洁工。
清洁工的脸一下子白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为什么要杀他？”
“他……”清洁工低下头，“他那天骂我。说我打扫不干净。我跟他吵了几句，他推了我一把。我气不过……”
“所以你就把他按进水里？”
“我没想杀他。”清洁工的声音在发抖，“我只是想吓唬他一下。但他挣扎得太厉害了，我按不住……”
案子破了。
录完最后一个环节，许开阳走到姜栩栩身边：“你今天破案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简单。”姜栩栩说，“凶手留下的痕迹太明显了。”
“不是痕迹明显。”许开阳说，“是你观察力变强了。”
姜栩栩没接话。
她蹲在地上，把证物一件一件往包里装。
“许导。”
“嗯？”
“你说，一个做了坏事的人，最后一定会被抓到吗？”
许开阳想了想：“不一定。但大部分会。”
姜栩栩站起来：“那**国呢？”
“他？”许开阳沉默了几秒，“他不一样。他做事不留痕迹。”
“留了的。”姜栩栩说，“只是还没被发现。”
她拎起包，走出水族馆。
外面的雪还在下，地面铺了薄薄一层白。她站在门口，看着雪花落下来，在路灯的光里旋转。
手机震了一下。
是赵时晏发来的消息：“刘东律师被打了。”
姜栩栩一愣：“什么意思？”
“今天下午，两个蒙面人冲进他家，把信封抢走了。刘东被打断了三根肋骨，现在在医院。”
姜栩栩攥紧手机：“信封里的东西呢？”
“被抢走了。刘东说，他还没来得及看里面的内容。”
姜栩栩站在雪地里，雪落在她的头发上和肩膀上。
**国不在国内，但他的手还能伸回来。
她抬头看了一-眼灰白的天空。
这场雪，怕是要下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