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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九义十八侠》是大神“张个侬”的代表作,马刚郝廷栋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
第二十回 马青锋大闹庆王府 公孙策威震十字街
话说龙公正在叫唤马青锋,忽然半空中应了名:“来也!”由屋上跳下一人,正是救苦救难、任侠尚义的马青锋。真是这一喜,喜得心花大放,上前躬身,尊呼义士。
马青锋却恭恭敬敬,拱手躬身,口尊:“大人,小民来迟,致令大人受惊,小民罪该万死!”
龙公道:“王爷在殿上,立等义士问话,义士且随本府上殿。”
马青锋应了声是,跟在龙公后面,走到殿上。
龙公向上躬身禀道:“奉命已将马青锋唤到。”
奸王一摆手,龙公立在一旁。
善庆王说:“带马青锋!”
左右正要去抓,马青锋已走到当中,向上跪下,叩了四个大头,口称:“王爷在上,乡野草民马青锋叩见王爷,愿王驾千岁千千岁。”
奸王举目将他一看,喝声:“马青锋,抬起头来!”
马青锋回道:“草民有罪,不敢抬头。”
王爷说:“恕你无罪,抬起头来。”
马青锋将头抬起。
奸王定睛将他细细端详了一会儿,即命带过牛儿,问他:“杀你家五爷的可是此人?”
牛儿叩禀:“正是。”
王爷便说:“马青锋,你是何方人氏,今年几岁,家住何处?受何人指使,**孤家拜男暴武扬?一一从实招来。”
左右一齐吆喝:“招!”
喝声未毕,便有那掌刑的差官,当堂丢下全副刑具,锵锒锒一声响亮,丢在一旁。
马青锋面不改色,从容应道:“小民江湖游侠,四海为家,祖贯何处,现住哪里,均与正文无关,王爷可以不问。至于草民**暴武扬,乃是受的良心驱使,替天行道,并无别的意见,也无深仇宿怨。”
善庆王听他供词顶撞,毫无着落,不由带怒,将惊堂木一拍,喝声:“马青锋,你知罪吗?”
马青锋昂然应道:“草民无罪,哪里得知?”
奸王大怒,喝声:“左右掌嘴!”
左右差官一齐答应,走上去动手。
马青锋大喝道:“慢来!”
这一声恍如雷鸣,震得殿上下的人一齐着惊。那两个差官竟如木鸡一般呆立在那里,手软脚麻,动弹不得。
马青锋道:“王爷要草民认罪不难,但草民要问王爷三件事,王爷如先办了这三件,草民自当洗颈就戮,该杀该剐一听其便。如不能先办这三件,休怪草民粗鲁。”
奸王被他这一吓,在宝座上早已将威风吓去了一半。此时定了定神,便问:“哪三件?”
马青锋道:“李太师担保龙大老爷,三日内交人,如不交人,即将龙大老爷抵罪。如今草民已经归案,龙大老爷亦在殿上,王爷自应将李太师具的切结退还,先请李太师回府,以明与李太师无关,这是第一件。”
奸王听了点头,暗说,这理由甚正,难以驳回,遂说:“这件事可以依得。第二件呢?”
马青锋道:“王爷既说依得,即应实行。实行之后,草民再说第二件。”
奸王只得命左右:“将李朝宗具的保结退还了李朝宗,请李丞相先行回府。”
李朝宗巴不得这一声,好早些脱离是非之地,遂收了保结,躬身告别。并令龙宝山在此小心,向着马青锋点了点头,心中颇有些不忍。
马青锋却如没曾看见一般,等到李朝宗走后,即说:“王爷,那第二件更是即刻就要办的。王爷限龙知府三日交差,如今人已交到,王爷自应将龙大人所具的甘结退还,这是第二件。”
善庆王闻言,也说:“依得。”即令左右,取出龙宝山所具的结,退给龙宝山。再问第三件。
马青锋道:“龙大人乃是清廉贤明的长官,**暴武扬的凶手乃是草民,与龙大人完全无关。王爷既已将草民问罪,自应将龙知府官复原任,即刻就道,以慰民望。”
善庆王见他要求将龙公官复原任,便说:“他乃指使之人,你系行凶之人,其罪相等,岂可饶放?”
马青锋冷笑道:“王爷既说龙大人指使,试问有何凭证?再则龙大人初始到任,与暴武扬有何仇怨?草民不解,要请王爷明白宣示。”
奸王见问,不禁大怒,将惊堂木拍得震天价响,喝声:“马青锋,你等通谋,在本爵面前,还要假作不知?”
马青锋笑道:“原来任意诬蔑,并无证据。如此称孤道寡,怎能服人?草民心不甘服。”说着,竟站起身来,圆睁两只怪眼,大声道:“龙知府既不犯罪,怎能罢职丢官?况龙知府乃系奉旨外放的四品黄堂,一郡之主,王爷既未请过朝命,擅自拘押**,又不奏知天子,付六卿公判、大理寺审讯,竟私自升殿,审讯**命官,该当何罪?自己不正,焉能正人?王爷既不依草民的第三件,草民非但不认罪,且要和王爷同到宫中,朝见天子,评判一个曲直,究竟王爷依是不依?”
奸王此时虽已怒极,但见他那形容可怖,而且句句直刺心窝,不由不惊。心中一转念,反而缓和声音,向马青锋道:“马青锋,本爵问你,龙宝山官复原任,你情愿一人独自领罪吗?”
马青锋道:“本来是小人一人有罪,岂能累及龙大老爷?只要千岁依了草民的三件,草民情愿抵罪。”
善庆王道:“好!龙宝山,付给你札符一道,即日回任。这事与你无关,你去吧!”
龙公得此一句,如死囚得逢大赦,满心欢喜,接过札符,谢了王爷,回身向马青锋告辞。马青锋却反如不知道的一样,向上说道:“王爷既已依了草民的三件,依着古人旧例,**抵命,草民虽是行侠作义,除暴安良,杀去恶霸,非普通行凶可比,但杀伤人命,依律自应抵罪,任凭王爷吩咐,将草民杀剐,草民舍身取义,杀身成仁,绝无反悔。”
奸王见他说得轻松干脆,不由心中惊奇,敬佩他是个大侠。只因明知他不肯为己用,遂笑道:“毕竟是位大英雄、真侠义,举动异乎常人,本爵自应成全你。左右,给孤家将马青锋绑了!”
左右应声动手。马青锋毫不抵抗,由差官反剪了二臂。奸王命赐饮三杯酒,书了犯由牌,派王府禁军教练为监斩官,率禁军三百名、大刀队一队,前往十字街口,监斩刺杀显亲侯凶手马青锋一名,不得有误。并点王府两名刽子手行刑。
两旁一声答应,登时由复壁上涌出无数禁军大刀队,由监斩官率着,前呼后拥,押着出了王府,一径向十字街口而来。这一来,引得京城中人山人海,纷纷传说,如潮水也似的到了十字街口法场上,观看杀头。
禁军簇拥着马青锋,到了法场上十字街口,立刻阻断交通,禁止行人,四面禁军围立,成了个大栲栳圈儿。禁军外面,围立着男男**、老老少少,尽是看热闹的人。圈子里面,往来梭巡的,乃是大刀队,一个个威风凛凛、杀气腾腾。正中跪着马青锋,两旁两名刽子手,身穿大红衣裤,手擎厚背快刀,只等监斩官的令下,即便开刀。后面搭着高台,台上坐着监斩官,手捧着大令。两旁立着四名武士,雄赳赳、气昂昂地坐在那里。看热闹的人挤在刀枪如林的禁军背后,圈子里面,实难看得清楚。便有人走向左近店铺的楼上,伏在阳台上去看的,真个是人头攒动,如三春麦浪相似。
这时节,只见犯人马青锋从容不迫,跪在那里,当众演说,诉述自己犯罪根由。暴武扬如何奸恶,善庆王如何专横。正说到酣畅之处,那台上监斩官问道:“这时是何时辰?”
便有人答道:“尚未到正午时。”
监斩官将大令打开,高声喝道:“管他到也未到,斩讫报来。”
这话方才出口,四面禁军大刀队齐声吆喝:“开刀!”
四面看闲的人一齐击掌,这一片响声,真震得如山崩地陷一般,入耳欲聋。说时迟,那时快,在这一片声里,刽子手举刀欲下。
猛听得一声:“且慢!马某告辞了。”咔嚓一声响,绳索已断得一段段地遗落在地。马青锋霍地立起,身体一纵,已如游龙般夭矫直上,纵上了楼屋。
刽子手惊得呆了,立在那里不知所措。同时却听得那台上轰通一声响,一个汉子,手提一颗血淋淋人头,一腿将个尸首踢倒在台上。接着一手抓了座位的椅子,一个旋风腿,将两旁立着的四名武士一齐踢落到台下来,直跌得鼻塌嘴歪,头青眼肿,腿折臂断,睡在地下打滚。
这一来,禁军大刀队一齐大惊,发一声喊:“拿呀!”
四面看闲的百姓一齐惊得足软腿酸,同声:“哎呀,快走呀!”吓得躲躲藏藏,碰碰挤挤,这个落了钗环,那个失去帽正,大喊小号,登时如鼎沸一般,嚷将起来。有那在后边些,走得快的还好,有那要看得清切,挤在前面,走得慢的,到此竟如没头**般乱钻乱挤。因此被后面禁军足踏刀伤的不计其数。在那楼上看闲的,也有由楼上惊得跌下来的,也有赶着向里缩,慌了手脚,仓皇下楼,由楼梯上失足,直滚下来,跌得血流满面的。
这时节,那台上手拎人头的好汉却口中大呼道:“公孙策在此,不与尔等为难,尔等休得惊慌!尔等可带信与那奸王,从此革面洗心,还可保全首领,否则也照着这个狗头的监斩官看样儿。俺去也!”说着,两足一垫,竟上了房屋。
众军士正在一片声喊:“拿!”慌乱之间,眼光一闪,已失去那台上好汉的所在。乱哄哄闹了一起,丝毫无有踪迹,一齐吓得魄散魂飞,心碎胆裂。
正是:
翩若惊鸿去无影,矫如游龙向长空。
毕竟这一闹,前因后果,如何交代,请看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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