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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四合院:我激活了惩恶扬善系统是小红帽250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长青易中海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
第10章
夜深了。
沈长文在床上睡得正香,小呼噜打得一高一低。沈长青给他掖好被角,把煤油灯捻灭,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他没睡。
他在等。
院子里的灯一盏接一盏灭了。贾张氏的呼噜声隔着两道墙都能听见。傻柱屋里还有动静,翻来覆去的,大概还在为白天挨揍的事窝火。许大茂家的收音机咿咿呀呀唱了一阵样板戏,也关了。
只有后院西耳房那盏灯还亮着。
沈长青坐在黑暗中,调出系统面板。积分余额已经攒到两千多了,院里这帮禽兽这几天贡献的恐惧值着实不少。他点开影子分身的强化界面,手指头在光幕上划拉了几下。
“系统,强化影子分身。”
“叮——影子分身强化中,本次强化需消耗积分2000点,是否确认?”
“确认。”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暗光在屋里闪过。影子分身的轮廓在黑暗中浮现出来,原本模糊的身形一点一点变得清晰,五官、肌肉、骨架,最后定格成一个和他一模一样的轮廓。
“叮——影子分身强化完成。当前分身基础素质:力量18,敏捷16,精神25。与宿主100%同步。”
沈长青站起来,绕着影子分身走了一圈。分身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等着他的指令。他伸手在分身肩膀上拍了拍,手感结实,像拍在一堵墙上。影子分身本身就有穿墙、幻化和隐身的能力,这次强化把基础素质拉满,加上可以通过分身和人偶共享随身空间,分身在前方搜到的东西能直接收进空间里——这才是他最看重的。
“去吧。后院西耳房。聋老**。”
影子分身点了点头,身体在黑暗中化成一道淡淡的黑雾,穿墙而过,无声无息。
沈长青重新在椅子上坐下,闭上了眼睛。他的意识切换到分身的视角,分身的眼睛就是他的眼睛,分身的耳朵就是他的耳朵。
西耳房。
聋老**躺在炕上,身上盖着一条打了七八个补丁的旧棉被。煤油灯捻得很暗,火苗只有黄豆大小,在灯罩里一跳一跳的。她闭着眼,呼吸很轻,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影子分身穿墙而入的时候,没发出一点声响。他站在炕尾的阴影里,身体完全透明,只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空气波纹在黑暗中微微扭曲。
但聋老**还是醒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浑浊的眼珠子在黑暗中转了一圈。她没有立刻坐起来,而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手指头悄悄伸到枕头底下,摸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撑起上半身,靠在炕头上,那双眼睛像两粒黑色的玻璃珠子,在幽暗的煤油灯光里扫来扫去。
“谁?”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像砂纸磨在木板上。
没人回答。
聋老**盯着炕尾那片阴影看了很久。她没看到任何东西,但她感觉到了——那种感觉,就像走在大街上突然觉得有人在背后盯着你,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她活了大半辈子,这种感觉从来没有骗过她。
“我知道有人。出来。”
还是没人回答。
沈长青没有让影子分身立刻动手。他在黑暗中盯着聋老**,心里默念。
“系统,扫描。”
一道光幕在聋老**头顶展开。上面的文字一串一串地弹出来,沈长青一行一行看下去,脸色越来越冷。
目标:聋老太(真实姓名:金秀英)
罪恶值:210000
主要罪行:故意**罪、组织**罪、侵吞他人财产、吃绝户、教唆**、伪证陷害、腐蚀**干部等
身份**:在四合院居住多年,表面为普通孤寡老人,实为院内多起灭门**的幕后主使。通过易中海等人控制院内居民,侵吞多户绝户财产,私吞大量黄金珠宝及古董字画。掌握多名干部的隐秘把柄,以此长期操控街道办、***人员为其提供保护。
二十一万。
沈长青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看了一遍。还是二十一万。
易中海的九万八在聋老**面前,连一半都不到。这老东西手上沾的血,比他之前所有人加起来还多。**、吃绝户、教唆、陷害、腐蚀干部——每一项罪名拎出来都够挨一颗枪子儿的。
沈长青盯着那串数字,脑子里飞速盘算着。二十一万罪恶值,十倍就是二百一十万恐惧值。这个数字攒满,能换多少积分?而且物理消灭之后还有一次特殊抽奖,罪恶值越高,特殊奖池里的东西越好。现在把她弄死,只能拿二十一万基础积分。但如果先让她持续产生恐惧,攒到十倍再收网,收益翻二十倍——四百二十万积分,外加一次顶级抽奖。
还有一个他特别想验证的想法:把人弄残废但不**,系统会不会持续判定她产生恐惧?如果能,那聋老**就是一个长期的恐惧值矿脉,源源不断地给他产出积分。
“老东西,你得活着。活着给我攒恐惧值。”
他通过意识给影子分身下了指令。
影子分身的身形在黑暗中慢慢凝实。分身的五官、身材、衣着在黑暗中一点一点变形,逐渐显出一个女人的轮廓——三十来岁,中等身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碎花衫,头发用一根**绳扎着,脸上干干净净的。这张脸沈长青在父亲藏在柜子深处的旧照片上见过无数次。
***。被贾张氏一碗下了耗子药的汤药毒死的母亲。
聋老**看见那张脸的一瞬间,瞳孔猛地缩成了两个小黑点。她张大嘴,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尖叫,但那尖叫声还没出嗓子眼就被卡住了,变成了一声干呕似的呜咽。她整个人往炕角缩,后脑勺撞在墙上咚的一声,腿上那条破棉被被她踢到了地上。
“你……你……”
聋老**的脸彻底变了。平时那种半死不活的平静被撕得粉碎,露出底下那张真实的、恐惧到扭曲的脸。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眼白翻得比眼珠子还多,干枯的手指头指着炕头那道身影,整个人抖得跟筛糠似的。
“秀芝……你……你不是死了吗……”
影子分身往前迈了一步。没有脚步声,脚踩在青砖地上,像踩在棉花上一样安静。
聋老**突然扑通一声从炕上翻下来,膝盖砸在青砖地上,整个人伏在地上抖成了一团。
“不是我!不是我害的你!是贾张氏!是她下的药!我就是……我就是帮着说了句话……你找她!你找她去!”
“叮——检测到恶人聋老太产生恐惧情绪,恐惧值+500,已转换为积分。”
“叮——检测到恶人聋老太产生恐惧情绪,恐惧值+800,已转换为积分。”
“叮——检测到恶人聋老太产生恐惧情绪,恐惧值+1200,已转换为积分。”
系统提示音密集得跟放鞭炮似的。聋老**的恐惧值跟开了闸的水坝一样往外泄,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猛。沈长青坐在自己屋里,看着面板上的数字疯狂跳动。
一万了。
两万了。
还在涨。
“不是你帮着说了句话就完了。”沈长青通过分身发出声音,分身的嘴一张一合,发出的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轻柔、幽冷,带着一股子从地底下渗出来的寒气,“我要知道全部。谁指使的?谁动的手?一个都不许漏。”
聋老**趴在地上,额头砰砰砰地磕着地砖。
“我说!我说!我都说!”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哭腔里混着喘息,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是……是我让贾张氏下的药。易中海帮着安排的,他在厂里找人调了班,让你那天一个人在家。三大妈杨瑞华在外头放风,她假装在水龙头那儿洗衣服,其实是盯着巷子口。药是贾张氏放的,她在你喝的汤药里倒了耗子药。全是我指使的!可是秀芝,秀芝你听我说——是你撞见了不该撞见的事!你在后院撞见我在搬东西,金条,好几箱金条!我也不想杀你,可我没办法!我真没办法!”
沈长青的手指头在椅子扶手上停住了。
***撞见了聋老**在搬金条。不是得罪了谁,不是挡了谁的路,就是撞见了一个不该撞见的秘密——一个靠吃绝户攒了十几箱金条的秘密。就因为这个,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一碗药毒死了。
他的手指头又开始动了。一下,一下,敲在扶手上,越来越慢,越来越重。
“陆家兄妹呢?”
“贾东旭和傻柱处理的……”聋老**的声音已经虚弱得像蚊子叫,“扔城外乱葬岗了……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那些年院里搬走的人家,陆家、**、张家,还有其他人。都怎么死的?”
聋老**不说了。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上磕出了血。恐惧已经让她彻底崩溃了,但沈长青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要让她继续贡献恐惧值。二百一十万不是小数目,但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攒满。更重要的是,他要验证自己的猜想——这种持续不断的恐惧到底能榨出多少积分。
影子分身在聋老**的屋里搜了一圈。
炕柜、炕洞、墙缝、房梁——一个都没漏。在掀开炕席底下一块活动的地砖时,找到了第一箱。然后是第二箱、第三箱。一共十几口木箱,沉甸甸的,打开一看,整整齐齐码着大黄鱼和小黄鱼,金条在煤油灯昏黄的光里闪着暗沉沉的亮光。旁边还有两个檀木**,里头塞满了珠宝首饰,珍珠项链、翡翠镯子、羊脂白玉扳指,每一件都够普通人家吃好几年的。
字画是藏在房梁上的,用油纸裹了一层又一层,扎得严严实实。打开一看,有八大山人的墨荷,有郑板桥的竹子,还有几幅沈长青认不出但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古画。
最要命的东西在墙里。
影子分身敲墙的时候敲到一块空心砖。撬开之后,里头是一个铁皮箱子,不大,但沉得压手。打开——一部电台。德制的,保养得锃亮。电台旁边是厚厚一沓信件,用橡皮筋扎着,信纸发黄但保存完好。沈长青让分身翻了翻——有她和王春梅的通信,有杨厂长的几封密信,有交道口***张所长的几份汇报材料。这些东西不是什么间谍情报,而是几十年来院里每一桩脏事的记录。谁分了陆家的房子,谁拿了**的存款,谁在张家的葬礼上多吃了两碗席——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
沈长青一下子全明白了。
王春梅为什么对聋老**毕恭毕敬——她的把柄在聋老**手里。杨厂长为什么连夜为易中海奔走——他有把柄被捏着。张所长为什么在聋老**面前跟孙子一样——他的脏事聋老**全知道。这些人不是什么“被聋老**照顾过的晚辈”,他们是被捏住七寸的蛇,聋老**动一动手指头,他们就得跟着扭。
“这些东西,够你们所有人喝一壶的。”
沈长青让影子分身把十几箱金条、珠宝、字画、电台、信件全部收进了系统空间。然后他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
影子分身弯下腰,对着瘫在地上的聋老**,伸出了手。
“啊——”
聋老**的嘴张得大大的,但声音刚出喉咙就被一层无形的力场裹住了,在屋子里来回弹了几下就消散了。隔壁的邻居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又睡了。
等一切结束,聋老**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她现在彻底名副其实了——聋、哑、瞎,四肢折断,像一截被丢在角落里的废柴。但她还没死,她的意识是清醒的。她能感觉到冷硬的地砖贴着后脑勺,能闻见空气里残留的血腥味和尘土味。耳朵里只有死寂,眼前只有黑暗。脑子里翻涌着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恐惧。
“叮——检测到恶人聋老太产生持续恐惧情绪,恐惧值+3000,已转换为积分。”
“叮——检测到恶人聋老太产生持续恐惧情绪,恐惧值+5000,已转换为积分。”
系统提示音隔一阵响一次,每次都是几千几千地往上蹦。沈长青盯着面板上不断跳动的数字,嘴角动了一下。实验成功了。只要她还活着,还能感知到恐惧,系统就会持续收割恐惧值。她不会那么快死的——他还得留着她,验证这个矿脉到底能挖多久。
沈长青站起来走到门口,推开门,站在石阶上。后院的窗户后面安安静静的,没人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夜风吹过老槐树,叶子哗啦啦响。
他从空间里取出那沓密信,翻了几页。杨厂长的笔迹。王春梅的笔迹。张所长的汇报材料。每一页都写着日期、内容、签名,****,铁证如山。这些东西握在他手里,等于捏住了三个人的命脉。他没打算现在就用——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密信重新收进空间。他转身回了屋,关上门,走到床前。弟弟还在睡,小呼噜打得还是那么响。他弯腰把被子掖好,然后在桌前坐下,把搪瓷缸子端起来喝了口水。水是凉的,他的血是热的。
窗外,院子里的灯全灭了。连后院西耳房那盏亮了半宿的灯也灭了。
沈长青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天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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