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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她重生后杀疯了

云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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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庶女她重生后杀疯了》本书主角有方时意方清宁,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云裳”之手,本书精彩章节:第一章:血债当血偿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听见方清宁附在我耳边,声音轻快得像在谈论今日的衣裳花色:“哦,忘了告诉你,你那个姨娘啊......在你生下大皇子那年冬天,就病死了。母亲心善,赏了她一张草席,就丢在乱葬岗了。”慢性毒药在脏腑里灼烧,我却觉得浑身冰冷。六年。我在这深宫里承欢六年,生下一儿一女,全都养在她膝下,唤她母妃。我战战兢兢为她谋划,以为至少能换姨娘在侯府里苟活。原来,我视若珍宝的孩儿...

来源:ygxcx   主角: 方时意,方清宁   更新: 2026-08-16 16:38: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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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庶女她重生后杀疯了》是大神“云裳”的代表作,方时意方清宁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第一章:血债当血偿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听见方清宁附在我耳边,声音轻快得像在谈论今日的衣裳花色:“哦,忘了告诉你,你那个姨娘啊......在你生下大皇子那年冬天,就病死了。母亲心善,赏了她一张草席,就丢在乱葬岗了。”慢性毒药在脏腑里灼烧,我却觉得浑身冰冷。六年。我在这深宫里承欢六年,生下一儿一女,全都养在她膝下,唤她母妃。我战战兢兢为她谋划,以为至少能换姨娘在侯府里苟活。原来,我视若珍宝的孩儿...

第6章 庶女她重生后杀疯了

第六章:步步惊心(下)
夏末秋初,宫中筹备中秋庆典。作为协理妃嫔之一,我负责督办部分宴席用度与器物摆设。这差事繁琐却紧要,正是做文章的好地方。
我以“力求节俭,彰显天家惜福之意”为由,提出今年中秋宴部分器皿可用内库旧年封存的精品替代新制,绢花宫灯亦可部分沿用去岁样式翻新。提议经由皇后首肯,皇帝亦点头称善。
景阳宫方清宁对此未置一词,她似乎将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另一件事上——千方百计打听皇后胎象,并频繁召见太医署的医正。据青黛从凤仪宫那边得来的消息,皇后怀孕已近四月,胎象渐稳,但皇后依旧深居简出,安保严密,所有饮食药物皆经数道查验。
方清宁越是关注皇后身孕,我心中那个计划就越清晰。
八月十二,离中秋还有三日。我在核查宴席食材单时,“无意中”发现景阳宫额外申领了一批珍贵的血燕和野山参,数量远超其份例,且走的账目有些模糊。我并未声张,只暗中记下,并让手下小太监“无意”将此事透给内务府另一个与景阳宫不甚和睦的管事。
果然,次日便有风声在底层宫人中流传,说贤妃娘娘私扣贡品,滋补己身。流言虽未掀起大浪,但足够让方清宁心烦意乱。
八月十四,中秋前夜。皇帝在宫中设小家宴,只几位高位妃嫔与皇子公主参加。我因协理有功,亦在受邀之列。
宴席设在临水的观澜阁,月色极好。帝后并肩而坐,皇后小腹已微微隆起,气色红润。皇帝对她呵护备至,亲自布菜,言笑晏晏。方清宁坐在下首,脸上笑容得体,眼神却不时瞟向皇后的腹部,指尖将帕子拧得发皱。
几位皇子公主承欢膝下,气氛和睦。三皇子萧启恒,年方六岁,生母早逝,目前养在方清宁名下(并非我所出,是另一位早逝妃嫔之子),活泼好动,在席间跑来跑去。方清宁目光追随着他,眼中流露出复杂神色,有刻意表现的慈爱,也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她需要自己的孩子,一个完全由她掌控、能巩固她地位的孩子。
宴至中途,宫女奉上月饼。皇帝特意将一枚雕成玉兔形状的冰皮月饼放到皇后面前:“这是御膳房新制的,清甜不腻,你尝尝。”
皇后含笑谢过,刚要用银叉取食,忽地眉头一蹙,掩口干呕起来。
“皇后!”皇帝脸色一变,连忙扶住她。
席间顿时一静。方清宁立刻起身,一脸关切:“皇后娘娘可是不适?快传太医!”
太医很快赶来,诊脉后说是孕期正常反应,加上月饼有些甜腻,引发了恶心,并无大碍,休息片刻即可。
皇帝这才松了口气,但坚持亲自送皇后回凤仪宫休息。离去前,他目光扫过席间众人,尤其在方清宁和那碟月饼上停留了一瞬,眼神深邃难辨。
帝后离席,宴会自然散了。我随着众人退出观澜阁,走在最后。行至一处回廊拐角,隐约听见假山后有人低声说话。
“......娘娘放心,那东西无色无味,银针也试不出,只会让人略感恶心,绝查不到咱们头上......只是时机未到,今日可惜了......”
是杏儿的声音!
另一个冷硬的女声道:“急什么?日子还长。皇后这胎......哼。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找到了,是太医院一个专管药材库的吏目,家里**病重急需用钱,已经打点妥当。只是......方婕妤那边最近盯得紧,内务府查账也严,那批血燕的事......”
“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方时意那个**,蹦跶不了多久了。先把眼前的事办好,皇后那边,务必确保万无一失......还有,那个赵氏,不是跟方时意走得近吗?寻个错处,打发去冷宫附近当差......”
声音渐低,随即是衣物窸窣和远去的脚步声。
我屏息躲在廊柱后,直到确定人已走远,才缓缓走出。月光洒在回廊上,一片清冷。
方清宁果然要对皇后下手!听她们话语,似乎已在太医中安插了人手,并计划用某种隐秘药物。今日皇后恶心,恐怕并非偶然,而是她们的一次试探!
而她们,也已经将我和赵美人视为眼中钉,要除之后快。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既有发现秘密的惊悸,更有一种猎物即将踏入陷阱的兴奋。我原本的计划,需要更周密的调整,但方清宁的这番密谋,无疑给了我更多的**和更紧迫的理由。
回到听竹轩,我连夜写下一封密信,将今晚所见所闻,以极其隐晦的方式记录下来,不指名道姓,只描述事实。然后,我唤来青黛。
“青黛,这封信,你想办法,务必在天亮前,送到凤仪宫小路子公公手中,亲自交给他,就说是我无意中拾得,觉得有些蹊跷,请皇后娘娘圣裁。” 我将一个装着几片金叶子的小荷包连同信一起递给她,“小心,绝不能让任何人看见。”
“是,婕妤放心。” 青黛神色凝重,将信和荷包贴身藏好,悄然消失在夜色中。
我独坐灯下,毫无睡意。这是一步险棋,直接将证据递给皇后,等同于正式向方清宁宣战,也将自己彻底绑在了皇后的战车上。但除此之外,我别无选择。皇后和她腹中胎儿的安危,现在是后宫、乃至前朝最要紧的事。皇帝绝不会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中宫嫡子。
我赌皇帝和皇后,会借此机会,彻底清理方清宁
次日中秋,宫中大庆。白日典礼繁琐,夜晚宴席奢华。皇后称病未出席,皇帝神色如常,但目光偶尔扫过方清宁时,带着冰冷的审视。方清宁依旧端庄含笑,只是眼底的忐忑,瞒不过有心人。
宴席过半,突然有凤仪宫的太监急匆匆赶来,在王德全耳边低语几句。王德全脸色微变,立刻上前向皇帝禀报。
皇帝听罢,手中酒杯“哐当”一声落在桌上,脸色瞬间阴沉如水。他霍然起身,目光如利剑般射向方清宁:“贤妃,你干的好事!”
满场皆惊,乐舞骤停。
方清宁脸色煞白,强作镇定起身:“陛下......臣妾不知陛下何意?”
“何意?”皇帝怒极反笑,“皇后宫中方才抓获一名意图在安胎药中下毒的宫女,经查,此女与你景阳宫的掌事宫女杏儿乃是同乡,日前曾多次私下往来!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
“不可能!”方清宁失声叫道,“定是有人陷害臣妾!陛下明察!” 她慌乱地看向我,眼神怨毒,“是她!一定是方时意这个**陷害我!”
我立刻离席跪下,以额触地,声音颤抖却清晰:“陛下,皇后娘娘明鉴!臣妾与贤妃娘娘虽为姐妹,但入宫以来,娘娘对臣妾多有‘照拂’,臣妾感恩戴德,岂敢有陷害之心?且臣妾协理宫务不久,人微言轻,如何能买通凤仪宫宫女、又栽赃给景阳宫?此事实在蹊跷,请陛下、娘娘务必彻查,还贤妃娘娘清白,也还臣妾一个公道!” 我句句在撇清自己,却又句句提醒众人方清宁对我的“照拂”以及我“人微言轻”。
皇帝冷哼一声:“是不是陷害,一审便知!王德全,将景阳宫一干人等,连同那个贱婢,给朕押下去,严加审问!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接近景阳宫!”
“陛下!臣妾冤枉!臣妾是丞相之女,四妃之首,您不能......”方清宁还想挣扎。
“闭嘴!”皇帝厉声打断,“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何况后宫行此阴毒之事,谋害中宫皇嗣!给朕带下去!”
如狼似虎的侍卫上前,不顾方清宁的哭喊挣扎,将她拖了下去。杏儿等其他景阳宫宫人也被一并带走。席间妃嫔人人自危,噤若寒蝉。
皇帝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向我,语气稍缓:“方婕妤受惊了,平身吧。此事朕自会查明,绝不冤枉无辜。”
“谢陛下。”我起身,依旧垂首站立,仿佛惊魂未定。
中秋盛宴,不欢而散。
接下来的几日,后宫风声鹤唳。景阳宫被严密看守,皇帝下令彻查。审讯结果很快出来(或者说,皇帝想让人们知道的结果很快出来):杏儿供认不讳,说是受贤妃指使,因嫉妒皇后有孕,恐危及自身地位,故买通太医署吏目,取得慢性毒药,试图下在皇后安胎药中。那吏目也在严刑下招供,并交出了尚未用完的药物和受贿银两。人证物证“确凿”。
至于那吏目如何与杏儿搭上线,银钱往来记录等等“细节”,自然也有人“补充”完整。
前朝亦掀起轩然**。御史台连上数道奏章,**丞相方正源教女无方,治家不严,纵女行凶,祸乱宫闱,更有御史翻出旧账,参其结党营私、贪墨**等多项罪名。皇帝震怒,下旨将方正源革职查办,丞相府查封,一应家产充公,男丁流放,女眷没入官婢。
王氏在抄家时意图悬梁自尽,被救下,与方家其他女眷一同押入贱籍。
方清宁,谋害皇嗣,证据确凿,皇帝下旨,废为庶人,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
旨意下达那日,秋雨凄凄。我撑伞站在冷宫破败的门外,看着侍卫将形容枯槁、眼神涣散的方清宁推进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猛地回头,透过雨幕,死死瞪着我,嘴唇翕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我缓缓走近几步,雨水打湿了裙裾。侍卫识趣地退开一段距离。
“姐姐,”我轻声开口,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冷宫清苦,你可要保重身体。听说,里面老鼠和疯婆子不少,晚上睡觉,记得警醒些。”
方清宁瞳孔骤缩,浑身发抖:“是你......一切都是你!你害我!”
“我害你?”我微微倾身,笑容冰冷,“姐姐莫非忘了,是谁逼我进宫?是谁拿姨娘性命要挟?是谁前世害死我娘,又毒杀我,还要对我的孩儿下手?我不过是,把你们想对我做的,稍稍还给你们一点罢了。”
“你......你胡说什么前世......”方清宁骇然。
“听不懂没关系。”我直起身,伞沿的水珠串串滴落,“你只需知道,姨娘现在很好,我会让她安享晚年。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你的荣华富贵......都没了。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冷宫岁月长,姐姐,慢慢熬吧。”
说完,我不再看她瞬间扭曲绝望的脸,转身离去。
秋雨打在伞面上,噼啪作响,仿佛奏响一曲复仇的终章,却又像是另一段**的序曲。
回到听竹轩,皇帝竟在等我。他挥退宫人,殿内只剩我们二人。
“今日去冷宫了?”他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是。臣妾......终究姐妹一场,送她一程。”我低头道。
萧执走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他对视:“方时意,告诉朕,杏儿与那太医吏目之间的联系,当真是你‘无意中拾得’那封信所揭发的?”
他果然怀疑了。帝王的疑心,从不曾真正消除。
我迎着他的目光,眼中泛起泪光,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陛下是怀疑臣妾设计构陷嫡姐吗?臣妾若有此等心机手段,当年在丞相府,又怎会活得那般卑微?臣妾承认,入宫后因嫡姐屡次逼迫,心中确有怨怼,也确曾想借陛下之力脱离方家掌控。但谋害皇后、栽赃嫁祸这等**大罪,臣妾不敢,亦不屑!那封信,臣妾所言句句属实,确是在观澜阁回廊无意听见。陛下若不信,可严审那夜在观澜阁附近当值的所有宫人!臣妾愿与之对质!”
我的反应,半是真话(听见密谋是真),半是表演(情绪激动)。将一个备受欺凌、终于有机会反抗却又被至亲之人再次伤害、如今更被君王怀疑的委屈女子,表现得淋漓尽致。
萧执盯着我看了许久,似乎在判断我话中真伪。最终,他松开了手,叹了口气,将我轻轻揽入怀中:“好了,是朕多心了。你受委屈了。方氏罪有应得,此事已了,往后不必再提。”
我将脸埋在他胸前,感受着那明**织物下沉稳的心跳,身体却微微发抖,仿佛后怕不已。
他轻轻拍着我的背,低声道:“你协理宫务,做得很好。皇后也向朕夸你细心懂事。方氏既废,四妃之位有缺。朕已下旨,晋你为德妃,赐居永寿宫主殿。三皇子启恒......便记在你名下抚养吧。他年幼失母,方氏又......你好生照料他。”
德妃!四妃之一!抚养皇子!
我心中巨震,连忙挣脱他的怀抱,跪下:“陛下,臣妾年轻资浅,恐难当德妃之位!三皇子乃陛下血脉,臣妾定当尽心竭力,视如己出,但正位分、主一宫之事,还请陛下三思!” 这不是故作姿态,而是真的惊讶。我预料到自己会因“揭发有功”而受赏,但直接晋为德妃并抚养皇子,这赏赐太重了!
萧执扶起我,目光深沉:“朕说你当得,你便当得。永寿宫离凤仪宫近,皇后如今有孕,你多去陪伴,也能帮衬些。至于启恒......交给你,朕放心。”
他最后三个字,说得意味深长。是放心我会善待皇子?还是放心我将成为制衡后宫、甚至前朝某些势力的新棋子?
我不得而知。但我知道,从此刻起,我方时意,不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庶女,而是大周朝的德妃,膝下有皇子,手握部分宫权,真正站在了后宫权力的中心。
“臣妾......谢陛下隆恩。”我深深下拜,这一次,心绪复杂难言。
复仇的第一步,已经实现。方清宁和丞相府,已然垮台。
但前路,依旧布满荆棘。皇后的身孕,皇帝的疑心,前朝新的平衡,还有我身边即将到来的皇子......每一件,都需要我小心翼翼地去应对。
秋雨渐歇,窗外露出一角晴空。
我的人生,与这深宫一般,刚刚经历一场暴风雨的洗礼,而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