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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重生七零,日子比糖还甜!

刘诗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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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娘重生七零,日子比糖还甜!》中的人物温知夏陈伟明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现代言情,“刘诗烟”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老娘重生七零,日子比糖还甜!》内容概括:温知夏是被颠醒的。后脑勺磕在硬木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鼻子里灌进来的是柴油味、汗味、还有闷了一路的霉味。她猛地睁开眼。头顶是绿色的帆布篷顶,两侧坐着穿蓝灰色衣裳的年轻男女,解放牌卡车在土路上颠簸,扬起的灰尘从后车厢灌进来,呛得人嗓子发痒。温知夏愣住了。这个场景,她见过。不是在梦里,是上辈子1972年春天,她作为下乡知青被送往青石村的那趟车。不可能。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白嫩又纤细,指节上没有冻疮的...

来源:cd   主角: 温知夏,陈伟明   更新: 2026-08-17 13: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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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备受关注的[类型],老娘重生七零,日子比糖还甜!主人公:温知夏陈伟明,小说情感真挚,本书正在持续编写中,作者“刘诗烟”的原创佳品,内容选节:温知夏是被颠醒的。后脑勺磕在硬木板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鼻子里灌进来的是柴油味、汗味、还有闷了一路的霉味。她猛地睁开眼。头顶是绿色的帆布篷顶,两侧坐着穿蓝灰色衣裳的年轻男女,解放牌卡车在土路上颠簸,扬起的灰尘从后车厢灌进来,呛得人嗓子发痒。温知夏愣住了。这个场景,她见过。不是在梦里,是上辈子1972年春天,她作为下乡知青被送往青石村的那趟车。不可能。她低头看自己的手。白嫩又纤细,指节上没有冻疮的...

第11章

知夏!知夏!大事儿,我跟你说个天大的消息!”
赵小燕一路拨开田埂上的杂草跑过来,裤脚沾满了黑褐色的烂泥,脸蛋因为奔跑涨得通红,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写满了按捺不住的八卦兴奋,生怕被旁边干活的男知青听见,一**挨着温知夏坐下,伸手死死拽住了她的胳膊。
周围几个距离近的知青下意识侧耳,赵小燕还刻意往温知夏身边又凑了凑,嘴巴几乎贴到她耳边,用气声悄悄说话。
“你还不知道吧?大队刚刚接到公社通知,下周要送来第二批下乡知青,一共三个人,两男一女!”
温知夏指尖轻轻摩挲着水壶冰凉的铁皮外壳,神色没有太**澜,淡淡反问:“具体哪天到?”
“下周二!大队长早上在晒谷场开早会亲口说的,绝对准信!”赵小燕越说越激动,眼睛里满是羡慕,“最关键的一点我还没讲,三个新知青里头,有一个男同志,是城里机关干部家庭的子弟,听说家里条件特别好,跟咱们这些普通家庭出来的知青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听说读过不少书,文化水平很高,长得也周正。”
“干部家的儿子下周二抵达第二批下乡知青”。
短短几个***钻进耳朵的瞬间,温知夏捏着水壶盖子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为用力泛起青白,铁皮边缘硌在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可她仿佛浑然不觉。
尘封在记忆深渊里的那个人,那张戴着斯文眼镜、永远挂着伪善笑意的脸,不受控制地清晰浮现出来——陈伟明
上辈子,他完完全全就是这个时间节点、这个身份**来到青石村的。
初到村子那天,所有人都被他与众不同的装扮晃了眼。一身熨烫得笔挺平整的白色的确良衬衫,没有半点泥土污渍,裤线笔直,脚下一双黑色牛皮皮鞋被擦拭得锃光瓦亮,在满场粗布补丁衣裳、解放胶鞋的知青和村民中间,显得格格不入,优越感几乎要写在脸上。
他说话语速缓慢,咬字清晰,一口标准的城里口音,张口闭口都是“女同志辛苦了要发挥艰苦奋斗精神”这类漂亮场面话,待人接物永远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润微笑,情商高得离谱,任何尴尬的场面都能被他几句话圆过去。
当年知青点大半情窦初开的女知青,暗地里都悄悄对他抱有好感,觉得他知书达理、谈吐儒雅,比起只会埋头干农活的糙汉青年不知道强多少倍。十八岁的温知夏,彼时刚离开城市,心思单纯,没有经历过人心险恶的磋磨,面对这样一个长相体面、嘴巴甜腻、处处表现得体贴周到的同龄男人,轻而易举就动了心。
现在回头去想,那根本不是动心,是被精心包装过的假象蒙蔽了双眼。
往后整整六年漫长难熬的知青岁月,她被陈伟明一句句画出来的大饼牢牢**,心甘情愿为他付出所有。
农忙时节,自己省下来的细面偷偷塞给他补充体力;冬天河水刺骨,帮他拆洗厚重的棉衣棉裤;夜里借着煤油灯,帮他抄写一封封寄往城里的家书。
陈伟明回馈给她的,永远都是虚无缥缈的口头承诺。
“等我家里打通关系拿到返城名额,第一个就回来接你离开青石村。”
“再稍微忍耐一段时间,**很快就会松动,我们不用一辈子困在乡下。”
“你放心,我心里只有你一个,绝对不会辜负你的真心。”
一句又一句,她当年全部傻乎乎全盘相信,抱着渺茫的希望苦苦等候,硬生生*跎掉六年最美好的青春年华。可最终的结局何其讽刺,陈伟明靠家里关系顺利回城之后,转头就攀上了同样返城、家境更有助力的林婉月,两人火速领了结婚证,从头到尾,温知夏都只是他下乡期间用来排解寂寞、免费使唤的工具人。
过往那些掏心掏肺的付出、彻夜难眠的期盼、被辜负后的崩溃委屈,如同潮水一般狠狠席卷而来,一股酸涩又愤怒的戾气从胃底直冲喉咙。
温知夏胸腔剧烈起伏了两下,心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可这份恨意针对的早已不是陈伟明这个人本身,更多的是恨上辈子愚蠢、恋爱脑、识认不清的自己。恨自己为了一个利己**的伪君子,硬生生忽略了厉骁长久以来沉默笨拙的守护,一次次下意识拒绝对方递过来的暖意,最终造成了无法挽回的终身遗憾。
她闭上眼睛,深深做了两次绵长的深呼吸,逼迫自己快速冷静下来。
都过去了。前世所有荒唐的纠葛、错付的真心,全部翻篇作废。这辈子,陈伟明于她而言,不过是一个擦肩而过的无关路人,他所有的算计、套路、甜言蜜语,在活过一世、看透他本性的温知夏面前,只会显得无比可笑。
“知夏?你怎么了?脸色一下子白得吓人,是不是日头晒太久中暑了?”
一旁的赵小燕敏锐察觉到她状态不对劲,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指尖能摸到一层薄薄的冷汗,满脸都是真切的担忧,还下意识抬头看了看头顶毒辣的太阳。
周围另外两个偷听八卦的女知青也纷纷看了过来,目光带着疑惑。
温知夏缓缓睁开眼,眼底的寒意尽数收敛,只剩下一片淡然疏离,抬手用袖口擦掉额头上黏腻的汗水,语气轻飘飘带过:“没事,太阳太晒,有点头晕,歇两分钟就好。”
说完,她不再继续这个话题,撑着树干站起身,扛起斜靠在一旁的沉重锄头,径直走回水田里继续弯腰*秧,背影挺直,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赵小燕看着她略显冷淡的背影,挠了挠后脑勺,只当是温知夏体质偏弱不耐日晒,也没再多想,转头又跟旁边的女知青继续讨论新知青的长相和来历去了。
接下来整整一周,温知夏表面上维持着日复一日的正常生活轨迹:天亮跟着大部队下地挣工分,中午回知青院简单做饭休整,傍晚抽空修补竹篓、晾晒野菜,晚上坐在煤油灯下整理票证,一切都和往常别无二致。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心底始终紧绷着一根高度警惕的弦,无数次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逐条复盘上辈子陈伟明步步为营、温水煮青蛙的**撩拨套路,在心里一一想好应对的回绝方式,杜绝一切对方可以靠近自己的突破口。
其一,初来乍到刻意制造交集。以不熟悉村子环境为借口,主动上前搭话,询问打水地点、灶台生火技巧、上工集合时间等琐碎小事,借着求助的由头混个脸熟,降低对方防备心;
其二,小恩小惠持续渗透示好。假装顺手帮忙挑沉重的水桶、下地回来帮忙拎农具,拿出城里带来的闲置书籍借给自己翻看,甚至念远方寄来的信件打发枯燥的闲暇时光,一点点侵入日常生活,让人慢慢习惯他的存在;
最后一步,言语暧昧精神拉扯。频繁夸赞长相、品性与众不同,隐晦暗示未来会给出承诺,不断抛出希望吊着人,潜移默化让人彻底沦陷。
上辈子就是这样一步一步掉入陷阱,这辈子,温知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嗤。
尽管放马过来,不管他耍什么花招,自己全程冷眼旁观,绝不给他任何一丝可乘之机。
约定好的周二如期而至。
一大早,村口就传来了老旧解放卡车轰隆隆的发动机轰鸣声,车子碾过坑洼的黄土道路,卷起漫天飞扬的黄褐色尘土,老远就能听见村里孩童欢呼奔跑的叫喊声,不少闲着的老人、妇女、放了半天假的知青,全都一窝蜂往村口涌,都想凑个热闹,看一看新来的下乡知青长什么模样。
整个青石村大半的劳动力都被队长安排到农田抢种,温知夏照常跟着队伍在水田里劳作,赤脚踩在冰凉浑浊的泥水之中,弯腰不停*除秧苗之间的杂草,自始至终没有动过去看热闹的念头。在她眼里,陈伟明的到来不过是既定剧情的重演,没必要浪费体力和情绪去围观。
一直忙到夕阳西垂,天边铺展开**橘红色晚霞,生产队吹响收工的哨子,社员们扛着五花八门的农具,拖着一身泥土和疲惫三三两两往村子折返。
温知夏扛着锄头走在队伍偏后方,裤腿沾满泥点,布鞋缝隙里全是细小沙粒,路过大队部前方的晒谷场时,视线随意扫了一眼,脚步下意识顿了半秒。
晒谷场空荡的土坪上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大队长刘德贵手里捏着泛黄的登记本,嘴里叼着旱烟杆,正皱着眉头给三个背着行囊的新知青分配住宿**和生活用品。
三个年轻身影站在人群中央,格外显眼。
其中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男人,一眼就被锁定。
陈伟明中等个子,肤色是长期远离田间暴晒的白净,鼻梁上架着一副细黑框玻璃眼镜,镜片反射着落日余晖,嘴角挂着那套练习得炉火纯青的客套微笑。身上依旧是那件挺括不易起皱的白色的确良衬衫,哪怕一路坐车颠簸,也几乎看不出褶皱,右手提着一只在乡下极为罕见的人造革硬皮箱,边角锃亮,一看就是城里购置的高档物件,与周围粗布**的环境格格不入。
二十一岁的年纪,皮囊看着斯文儒雅,内里包裹的全是精致利己的算计,和上辈子初次见面时的模样分毫不差。
温知夏目光在他身上仅仅停留了半秒,便面无表情收回视线,脚步没有丝毫停顿,目不斜视沿着晒谷场外围的土路径直走向知青大院。
只是擦肩而过的短短一瞬,她清晰地捕捉到,陈伟明原本正在听大队长安排住处的目光,骤然转向了自己的方向,带着审视、打量,甚至一丝初见异性的探究意味,牢牢黏在她的背影之上,一路跟着挪动。
温知夏心底只泛起一阵生理性的反胃恶心,后背仿佛被什么脏东西贴着,非但没有回头,反倒下意识微微加快了步伐,快步穿过巷口,踏进知青院的木门之内。不是惧怕,纯粹是厌恶,光是看见这张虚伪的脸,都觉得膈应。
暮色彻底笼罩整个村庄,家家户户升起袅袅炊烟,煤油灯微弱的光点陆续从土坯房的窗户透出来。
知青屋内,温知夏蹲在泥土灶台前生火做晚饭,干枯的秸秆塞进灶膛,火柴一划,橘红色火苗腾地窜起,**着漆黑的锅底,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响。她一手握着烧火棍拨弄柴火,另一只手从瓦罐里舀出少量玉米面,准备简单熬一锅糊糊凑合一顿晚饭。
院子外围的土路上,传来一阵略显迟疑、小心翼翼的脚步声,最终停在了知青院木门门槛外面。
一道刻意调整过、温和有礼、听上去极具好感度的男声,隔着半开的院门传了进来,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与拘谨:“你好,冒昧打扰了,请问方便问一下事情吗?”
温知夏脊背挺直,自始至终没有回头,依旧低头专注地扒拉灶膛里的柴火,声音冷淡疏离,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直接抛出一串毫无温度的答复,堵死对方所有闲聊空间:“代销点往东走五十米,村东头老井是日常取水点,住宿和灶台使用规矩直接去找刘大队长咨询。”
院门外面的脚步**显猛地一顿,空气陷入长达两秒的尴尬沉默。
陈伟明显然没料到会被如此干脆地预判并回绝,愣了片刻之后,那道带着几分无奈笑意的声音再次响起,试图打破僵局:“同志,我还没有说明要询问的内容呢。我是今天刚到的第二批知青陈伟明,想打听一下,明天早上生产队上工的统一集合时间。”
温知夏这才缓缓直起腰,缓缓转过身,隔着一道院门的距离,面无表情地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路人,没有半分多余波澜:“早上六点半,晒谷场准时点名集合,迟到会被扣当日工分。”
一句交代完毕,她立刻转回身子,重新面向灶台,继续低头添柴,一个后脑勺清清楚楚传递出“对话到此结束,不必再多言”的强硬态度。
陈伟明站在门槛外,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皮箱光滑的提手,镜片后的眼睛微微闪动,心里有些诧异。以往不管是村里老乡,还是同批知青,听闻他干部子弟的身份,多多少少都会多几分热情,唯独眼前这个女知青,冷淡得近乎不近人情,连最基础的客套都懒得维持。
他心里快速盘算着,打算再找个由头继续搭话,可对方摆明了不愿沟通,强行纠缠只会落得难堪。最终只能维持着体面的微笑,微微颔首:“多谢告知,那明天上工再见。”
拖沓的脚步声慢慢远去,沿着巷子拐入另一侧知青**的方向,彻底消失在夜色里。
院内只剩下柴火燃烧的轻响,温知夏盯着灶内跳跃晃动的火苗,下颌线条紧紧绷起,心底一片冷硬。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这个耗费了她六年青春、辜负一片赤诚真心的虚**人,终究顺着前世既定的轨迹,再一次踏入了青石村。
但那又如何?
这辈子,她手握前世全部记忆,看透了陈伟明骨子里的自私凉薄,他那些迂回试探、温柔假象、空头许诺,再也不可能对自己产生任何影响。别说想要靠近博取好感,就连多说几句闲话的机会,她都不会给予。
温知夏抬手将灶膛里多余的干草抽出来,火苗稍稍减弱,内心笃定无比。
前世的亏,吃一次就够了,绝无重蹈覆辙的道理。
只是此刻全身心都在思索如何应对渣男套路的温知夏,完全没有留意到知青大院斜对面那条幽深狭窄的暗巷。
巷子墙壁投射着浓重的黑影,一道高大挺拔的男人身影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土墙,指尖无意识捏断了一根路边丛生的狗尾巴草,草茎汁水在指缝间微微溢出。
厉骁一身沾满泥土的粗布劳作衣衫,刚刚从地里收工归家,本想习惯性绕到院门口悄悄放下一点吃食,却恰好撞见了方才陈伟明上门搭讪、被温知夏冷淡怼回的全过程。
他全程隐在暗处,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一双深邃黝黑的眼眸牢牢锁定陈伟明离去的巷口,眼皮微微向下一眯,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如同暗藏利刃般的冷光,锋芒在昏暗的暮色里一闪而逝。
他听不懂太多弯弯绕绕的人心算计,只直观地察觉到,这个新来的白净男知青看向温知夏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觊觎。
无声的较量,在无人知晓的角落,已然悄然拉开了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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