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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装烫伤栽赃我,我杀疯了

黯淡的月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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黯淡的月光的《小姑子装烫伤栽赃我,我杀疯了》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我和沈修言结婚第八年,他和亲妹妹坚信我下毒害了小姑子。八年前我陪他白手起家,他却在五周年纪念宴上当众痛骂我:「她就是个想害死我妹的毒妇!」小姑子躺在病床上吸着氧气装大度:「嫂子只是失手,我不怪她。」我被净身出户关进精神病院,最后拉着小姑子从三楼跳了下去。再睁眼,我回到了五年前她第一次往自己身上倒热汤的那天。小姑子把热排骨汤浇在自己手臂上,笑着挑衅我:「嫂子,待会儿我哥进来,你猜他信你还是信我?」前...

来源:ygxcx   主角: 沈修言,沈薇   更新: 2026-08-17 10: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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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小姑子装烫伤栽赃我,我杀疯了本书主角有沈修言沈薇,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黯淡的月光”之手,本书精彩章节:我和沈修言结婚第八年,他和亲妹妹坚信我下毒害了小姑子。八年前我陪他白手起家,他却在五周年纪念宴上当众痛骂我:「她就是个想害死我妹的毒妇!」小姑子躺在病床上吸着氧气装大度:「嫂子只是失手,我不怪她。」我被净身出户关进精神病院,最后拉着小姑子从三楼跳了下去。再睁眼,我回到了五年前她第一次往自己身上倒热汤的那天。小姑子把热排骨汤浇在自己手臂上,笑着挑衅我:「嫂子,待会儿我哥进来,你猜他信你还是信我?」前...

第1章




我和沈修言结婚第八年,他和亲妹妹坚信我下毒害了小姑子。

八年前我陪他白手起家,他却在五周年纪念宴上当众痛骂我:

「她就是个想害死我妹的毒妇!」

小姑子躺在病床上**氧气装大度:

「嫂子只是失手,我不怪她。」

我被净身出户关进精神病院,最后拉着小姑子从三楼跳了下去。

再睁眼,我回到了五年前她第一次往自己身上倒热汤的那天。

小姑子把热排骨汤浇在自己手臂上,笑着挑衅我:

「嫂子,待会儿我哥进来,你猜他信你还是信我?」

前世我拼命澄清,换来的却是沈修言把我**在精神病院。

这一世我懒得解释了。

我端起剩下的整锅热汤直接扣在她脑门上,顺手把她的头按进洗碗池。

「既然你非说我害你,我就帮你把罪名坐实了。」

1

沈薇的头被我按进洗碗池时,整个人都疯了。

「啊!」

「许晚!」

「你这个**,你放开我!」

我手上没松。

冷水开到最大。

哗啦一声。

水流顺着她的头发猛冲下去。

她刚才故意浇在自己胳膊上的热汤还挂在皮肤上,被冷水一冲,狼狈得像条落水狗。

「不是要演吗?」

「继续。」

我按着她的后颈,抬手又把剩下半碗汤扣在她肩上。

沈薇呛得直咳。

「哥!」

「救我!」

厨房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沈修言冲了进来。

他看见眼前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许晚!」

「你在干什么!」

我偏头看了他一眼。

「如你所见。」

「坐实罪名。」

沈修言脸色铁青,几步冲到我面前,一把扯住我的手腕。

「你疯了是不是!」

「薇薇有抑郁症,你刺激她干什么!」

我猛地抽回手。

下一秒。

我侧身一闪。

他扑了个空。

我顺手抄起旁边的铁质餐盘,反手就抽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

沈修言半张脸被抽偏过去。

嘴角当场破了。

血一下就渗了出来。

厨房里瞬间静了。

保姆张嫂端着盘子站在门口,吓得脸都白了。

「**她......」

「天哪,**把先生打了?」

沈修言捂着脸,死死盯着我。

像是第一次认识我。

「许晚。」

「你敢打我?」

我把餐盘往台面上一扔。

「怎么。」

「只许你们兄妹一个演受害者,一个演深情护妹。」

「还不许我动手了?」

沈薇终于从洗碗池里挣出来。

她头发全湿了。

脸上的妆花得一塌糊涂。

胳膊上那点红印子,在水里泡过以后,反倒更像她自己作出来的。

她扑到沈修言身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哥,我就知道嫂子一直恨我。」

「我只是想帮她端个汤,她就说我故意陷害她。」

「我没有。」

「我真的没有。」

我听笑了。

「继续哭。」

「再哭大声点。」

「最好把楼上楼下都叫来。」

沈修言脸色更难看了。

「许晚,你非要这么恶毒吗?」

「薇薇都这样了,你还不肯放过她?」

我看着他。

一字一句。

沈修言。」

「**妹把热汤往自己手上浇的时候,你不在。」

「她冲我笑着问,你猜我信你还是信她的时候,你也不在。」

「现在你倒是来得挺快。」

沈修言被我噎了一下。

很快又沉下脸。

「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

「薇薇是什么性子,我最清楚。」

「倒是你,最近情绪越来越不稳定,我看你真该去医院看看脑子。」

我盯着他。

前世。

就是这句话。

他一次次说我情绪不稳定。

说我有被害妄想。

说我嫉妒沈薇

后来。

也是他亲手在精神病诊断书上签了字。

我指尖一点点收紧。

脸上却笑了。

「是吗?」

「那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这句话。」

「以后别后悔。」

「后悔?」

沈薇红着眼眶,窝在沈修言怀里装可怜。

「嫂子,你别怪我哥。」

「他也是心疼我。」

「要不我给你道歉吧,是我不好,我不该让你误会。」

我走过去。

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啪!」

沈薇整个人都懵了。

「你......」

「不是要道歉吗?」

「我成全你。」

「跪着道。」

「**,**今天这是怎么了?」

「平时看着温温顺顺的,怎么突然跟变了个人一样?」

「先生这下怕是不会轻饶她了。」

果然。

沈修言彻底炸了。

「许晚!」

「***找死!」

他抬手就要掐我脖子。

我抓起料理台上的水果刀,直接横在自己面前。

刀尖冲外。

冷光一闪。

沈修言动作硬生生停住。

「来。」

「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他死死盯着那把刀。

脸色又青又白。

「你敢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

「我是在提醒你。」

「从今天开始,别拿以前那套压我。」

厨房里没人敢说话。

沈薇都忘了哭。

我把水果刀往砧板上一插。

「咚」的一声。

刀身颤了两下。

「张嫂。」

张嫂一个激灵。

「**。」

「把沈先生和沈小姐的东西都给我收好。」

「尤其是沈先生放在主卧的那些名牌西装,领带,手表盒。」

「全部扔出去。」

沈修言气笑了。

「许晚,你闹够没有?」

「这是我家。」

我抬眼看他。

「你家?」

「首付是我许家出的。」

「公司第一笔启动资金,是我爸打的。」

「连你这套人模狗样的高定西装,都是花我的钱买的。」

「你现在跟我说,这是你家?」

沈修言的脸猛地变了。

「许晚,你闭嘴!」

「有些话,说出来就收不回去了。」

我点点头。

「巧了。」

「我也正想跟你说这句。」

说完。

我转身就往主卧走。

经过客厅时,我顺手拎起衣帽架上的几套西装,直接打开大门扔了出去。

一件。

两件。

三件。

落在门外走廊上。

散了一地。

「天哪,这是沈总的衣服吧?」

「怎么都扔出来了?」

「这两口子闹什么呢?」

门口已经有邻居探头探脑。

物业的人也闻声赶了过来。

沈修言追出来,脸彻底挂不住了。

「许晚!」

「你给我住手!」

我站在门口。

当着所有人的面,把他最后一条领带扔到他脚边。

然后抬起手。

指了指他。

「明天上午九点。」

「带上***,带上公司原始资料。」

「我们清算财产。」

话音刚落。

书房的门缝里,露出了一角牛皮纸文件袋。

2

第二天早上九点。

沈修言果然坐在书房里等我。

他脸上的淤青还没消。

嘴角贴着创可贴。

看起来像个强撑体面的笑话。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翻那份牛皮纸文件袋。

里面装的。

是当年沈氏创业初期的原始代持协议。

还有几张最早的转账凭证。

他抬头看我。

眼神阴得厉害。

「你昨晚故意把这些拿出来给我看?」

我拉开椅子坐下。

「不是给你看。」

「是提醒你。」

「别演着演着,把自己都骗进去了。」

沈修言把文件摔在桌上。

「许晚。」

「你到底想怎么样?」

「薇薇昨晚一整晚没睡,抱着我一直哭。」

「她本来就有抑郁倾向,你作为嫂子,就不能体谅一点?」

我端起桌上的水杯,晃了晃。

「又来了。」

沈修言,你们沈家是没别的词了吗?」

「不是抑郁症,就是体谅。」

「不是一家人,就是顾全大局。」

「你们恶心不恶心?」

他脸色一沉。

「你说话注意点。」

「我今天来,不是跟你吵架的。」

「昨晚的事,我可以不跟你计较。」

「你去给薇薇道个歉,这件事就算翻篇。」

我直接笑出了声。

「翻篇?」

「**妹往自己手上倒热汤,栽赃我。」

「你冲进来张口就骂我毒妇。」

「现在你让我去道歉?」

沈修言,你脸是真大。」

他盯着我。

声音渐渐冷下来。

「许晚。」

「你别以为拿着几张老文件,就能在我面前拿乔。」

「这些年你没上班,没进公司管理层,外面的人谁认识你?」

「你离开我,能剩下什么?」

我抬手,把那份代持协议推到他面前。

「剩下这个。」

「够吗?」

沈修言扫了一眼。

表情明显僵了。

我靠在椅背上,慢条斯理地开口。

「沈氏注**年。」

「你账户里只有二十七万。」

「公司首笔三百万启动金,是我爸打给我的。」

「为了让你一个男人有面子,我让律师做了代持协议,把股份先挂在你名下。」

「办公室租赁合同,是我签的。」

「第一批供应链,是我跑的。」

「你现在跟我说,我没进管理层?」

沈修言,没有我,你连公司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门口的张嫂刚好端着茶经过。

脚步一下停住了。

「什么?」

「公司最早的钱是**娘家出的?」

「我还以为真是先生白手起家呢。」

书房里静得针落可闻。

沈修言额角青筋都鼓了起来。

「你够了。」

「家里的事,轮不到下人听。」

我抬眼看他。

「你也知道这是家里的事?」

「那你昨晚当着全楼道的人冲我吼的时候,怎么不嫌丢人?」

他猛地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

「许晚。」

「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是吗?」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把协议交给我。」

「以后安安分分待在家里。」

「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看着他。

只觉得前世自己瞎得离谱。

到了这一步。

他想的还不是认错。

而是继续压我。

继续把我按回那个任劳任怨的妻子位置上。

我从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啪地一声。

甩到他面前。

「离婚协议。」

「签了。」

沈修言低头一看。

脸色彻底沉了。

「净身出户的人是你?」

「许晚,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我点点头。

「对。」

「我净身出户。」

「婚内房产,车,珠宝,我都不要。」

「我只要沈氏最早那部分该属于我的权益,还有我许家这些年投进去的全部资金明细。」

「剩下的烂账,你自己扛。」

他死死盯着我。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

「是在通知你。」

「靠老婆软饭硬吃的废物,也配在我面前谈体谅?」

沈修言的手猛地攥紧。

纸张在他掌心里都皱了。

「许晚!」

「你别后悔!」

我站起身,俯身看着他。

「后悔的人不会是我。」

「还有。」

「以后别再用夫妻情分那套恶心我。」

「你在我这儿,已经从丈夫降级成债务人了。」

说完。

我转身往外走。

刚走到门口。

沈修言在身后咬着牙开口。

「明晚是沈氏八周年庆典家宴。」

「妈会到场,合作商也会到场。」

「你最好想清楚。」

「如果你还敢像昨晚那样发疯,我会让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脸丢干净。」

我脚步一顿。

没回头。

「行啊。」

「那就明晚见。」

「正好。」

「有些账,也该当着人算。」

我拉开门。

门外站着的张嫂和两个佣人慌忙低下头。

客厅里。

沈薇裹着披肩坐在沙发上。

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见我出来,她眼圈一红。

「嫂子。」

「哥就是嘴硬,其实他还是舍不得你的。」

我走到她面前。

低头看了眼那圈绷带。

然后抬手。

在她绷带边缘轻轻一勾。

沈薇脸色当场变了。

3

第二天晚上。

沈氏八周年庆典家宴。

中餐厅里坐满了人。

合作商。

亲戚。

还有几个专门来捧场的媒体。

我刚进门。

所有目光就都落了过来。

「她还真敢来啊?」

「昨天不是闹离婚吗?」

「听说她把沈总脸都打破了,今天怕是来赔罪的吧。」

我没理。

踩着高跟鞋直接走进主厅。

主位上。

沈母一身暗**袍,手里盘着串佛珠,脸色冷得像要滴出冰来。

沈薇坐在她旁边。

胳膊上的绷带缠得比昨天还夸张。

沈修言站在她身后。

像个尽职尽责的护花使者。

我刚落座。

沈母就把手里的茶盏重重一放。

「许晚。」

「你还知道来。」

我端起面前的白水抿了一口。

「你们请了,我当然来。」

沈母冷笑。

「请你来,是让你赔罪,不是让你来摆谱的。」

她抬了抬下巴。

旁边的佣人立刻把一套青花茶具端上了茶台。

那套茶具是沈家最爱拿出来说事的「功勋茶具」。

据说是沈修言创业第一年谈下大单时,沈母特意买来镇宅的。

平时谁都碰不得。

「这是沈家的脸面。」

「也是我们沈家的规矩。」

「你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给薇薇敬茶认错。」

「再跪下给她磕三个头,这事就算过去了。」

话音一落。

全场安静了。

紧接着。

议论声低低炸开。

「跪下?」

「这也太狠了吧。」

「可谁让她差点烫伤小姑子呢。」

「听说沈小姐都不追究了,她还闹成那样,也确实不像话。」

沈薇适时红了眼。

「妈,算了。」

「嫂子性子要强,你别逼她了。」

「只要她以后别再误会我,我受这点委屈没什么。」

她越说越委屈。

沈修言看我的眼神也越发厌烦。

「许晚。」

「薇薇都给你台阶了。」

「你别不识抬举。」

我放下水杯。

慢慢站了起来。

全场目光跟着我动。

沈母神情稍松。

大概以为我终于知道怕了。

她抬手指了指茶台。

「过去。」

「跪着端。」

我走过去。

停在那套茶具前。

然后。

伸手端了起来。

「这就对了嘛。」

「女人啊,再厉害,进了婆家也得守规矩。」

「沈夫人还是有手段。」

我掂了掂手里的茶壶。

分量不错。

下一秒。

我抬手就砸。

「哗啦!」

一整套青花功勋茶具当场砸了个粉碎。

瓷片四溅。

热茶泼了一地。

有几片直接弹到了沈母脚边。

她吓得猛地一缩。

整个人都愣住了。

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她疯了吧!」

「那可是沈夫人最宝贝的茶具!」

「完了,这下是真完了。」

我看着沈母,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

「大清早亡了。」

「想喝媳妇跪茶,你去底下找你祖宗。」

「至于你们沈家这点破规矩,少拿出来恶心我。」

沈母手抖得厉害。

「你......」

「你这个没教养的东西!」

我笑了。

「教养?」

「你儿子靠我许家的钱起家,你享着我许家送来的红利。」

「现在倒反过来教我规矩?」

「沈夫人,你们一家子吸血鬼,也配谈教养?」

「你放肆!」

沈修言冲上来,脸都气红了。

「保镖!」

「把她给我带下去!」

两个保镖刚要上前。

餐厅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几个拿着相机和录音笔的人快步冲了进来。

「许小姐!」

「我们是城商周刊的。」

「请问你刚才说沈家创业资金来自许家,属实吗?」

「沈小姐的烫伤真是自导自演吗?」

沈修言脸色唰地变了。

「谁让你们进来的!」

其中一个记者举起相机。

「沈总,公众人物的家宴,我们既然收到了邀请函,当然能进。」

我勾了勾唇。

那邀请函。

是我让人送的。

沈薇见势不对,立刻往沈修言身后缩。

眼泪说来就来。

「嫂子,我知道你恨我。」

「可你也不能为了跟我赌气,就找记者毁了我们沈家的脸面啊。」

我看着她那条缠得厚重无比的胳膊。

「脸面?」

「你也配提这两个字?」

沈薇咬着唇。

「嫂子,我手都这样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踩着碎瓷片,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沈修言立刻横过来挡我。

「许晚。」

「你再碰她一下试试。」

我抬眼看他。

「行。」

「那我不碰她。」

「我碰这个。」

说完。

我抬手一扯。

直接把沈薇胳膊上的绷带拽了下来。

一圈。

两圈。

三圈。

绷带掉在地上。

露出来的手臂,只有一小块浅红。

连水泡都没有。

别说重度烫伤。

连去医院挂号都嫌浪费号源。

全场一片死寂。

紧接着。

闪光灯疯狂亮起。

「我的天。」

「这也叫烫伤?」

「她昨天不是还说伤得很重吗?」

「这不就是装的吗?」

沈薇脸色瞬间惨白。

她猛地把胳膊往后缩。

「不是的!」

「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

「我用了药,所以恢复得快!」

我抬手掏出手机。

点开一张照片。

然后直接递到离我最近的记者面前。

「昨天拍的。」

「她刚浇完热汤,皮肤就这样。」

记者只看了一眼,眼神都亮了。

「许小姐,这张照片可以公开吗?」

「当然。」

「顺便提醒你们一句。」

「拍清楚点。」

「沈小姐这点演技,不进娱乐圈可惜了。」

沈修言死死攥着拳。

「许晚,你够了!」

「有事回家说,别在外面丢人现眼!」

我笑着看他。

「现在知道丢人了?」

「刚才逼我下跪的时候,你不是挺享受的吗?」

「修言......」

沈母扶着桌子站起来,脸色发白。

「把她赶出去。」

「立刻!」

「否则我们沈家以后还怎么见人!」

我懒得看她。

只从包里又拿出一份文件。

抬手晃了晃。

「沈家见不见得了人,我不知道。」

「但这份东西一拿出来。」

「你们今晚,怕是连门都未必出得去。」

沈修言盯着那份文件。

瞳孔猛地一缩。

因为封面上。

清清楚楚写着一行字。

《沈氏财务异常项目初查目录》。

4

家宴闹完后的第三天。

沈氏抗癌新药发布会。

我刚到**。

沈薇就从化妆间里走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礼服,脸上的妆精致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只有看向我的眼神,阴得渗人。

「嫂子。」

「哦,不对。」

「快离婚了,我是不是该叫你许小姐?」

我靠在墙边,没动。

「你想叫死人都行。」

「前提是你真有那个本事。」

沈薇捂着嘴笑。

「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死到临头了,嘴还是这么硬。」

她往前走了两步,压低声音。

「你以为砸了家宴,放几张照片,就赢了?」

「我哥今天可是准备了大惊喜给你。」

我抬眼看她。

「比如?」

她笑得更甜了。

「比如让你彻底闭嘴。」

说完。

她转身就走。

裙摆轻轻一晃。

像条终于露出毒牙的蛇。

我没追。

直接往二楼资料室走。

前世这个时间点。

沈氏发布会风光无限。

新品上市。

股价大涨。

也是从那之后。

沈修言开始更肆无忌惮地转移资产。

而今天。

我要先把这个发布会砸了。

楼道拐角安静得过分。

我刚踏上高台梯子的最后一级。

身后就猛地伸来一只手。

狠狠一推。

「砰!」

我整个人连同梯子一起翻了下去。

后背撞在地上。

右臂瞬间麻了。

额角也磕在金属边上,热流一下淌下来。

我咬紧牙,抬头。

一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冲了过来。

他眼神凶狠。

一句废话都没有。

抬脚就要把旁边的高压蒸汽阀门往我这边拧。

「沈总说了。」

「你今天必须废在这儿。」

我心里一沉。

果然。

前世那些所谓意外,从来都不是意外。

我右臂疼得发抖。

却还是在他扑上来的瞬间,猛地拔下头上的发簪。

银色长簪在灯下闪了一下。

下一秒。

我反手就扎进了他的手背。

「啊!」

男人吃痛惨叫。

蒸汽阀门松开。

我借着这个空档,一脚踹在他膝弯上。

他扑通跪地。

我顺手抓起旁边的铁锁。

照着他后脑狠狠砸了下去。

「咚!」

一下。

两下。

第三下的时候。

他彻底趴了。

不动了。

我撑着地站起来。

右臂脱了臼。

疼得钻心。

额角的血顺着脸往下滑。

我抹了一把,蹲下去开始搜他身。

手机。

门禁卡。

还有一块黑色旧硬盘。

我手指一顿。

就是它。

前世老宅地下室的安防备份盘。

我把硬盘接上资料室电脑。

按下播放。

几秒后。

音箱里传出一道我这辈子都忘不了的声音。

沈修言

「精神科那边都打点好了?」

紧接着。

沈薇的笑声。

「放心吧哥。」

「只要许晚进去,再多喂她几次药,她说什么都没人信了。」

「那份慢性毒剂呢?」

「已经混进她常喝的营养粉里了。」

「等她精神崩了,再把责任推到她自己头上,谁会怀疑我们?」

我的手一点点攥紧。

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原来。

他们五年前就已经开始布这个局了。

不是八年婚姻走到尽头。

而是从一开始。

我就是他们眼里的提款机和替罪羊。

楼下已经传来主持人的声音。

「下面有请沈氏集团总裁沈修言先生上台,为大家介绍本次抗癌新药的核心突破......」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上是血。

右臂垂着。

狼狈得厉害。

可我偏偏笑了。

我扯过礼服裙摆。

「刺啦」一声。

直接撕下一长条布。

咬着牙把脱臼的手臂固定住。

然后拎起角落里的重型推介锤。

一步一步往主舞台走。

台上灯光刺眼。

沈修言站在中央。

西装革履。

人模狗样。

沈薇坐在第一排,眼底全是压不住的得意。

「本次研发成果,将成为沈氏未来五年的核心增长点。」

「我们有信心......」

他话还没说完。

我一脚踹开侧门。

拎着推介锤直接走了进去。

全场瞬间哗然。

「那是谁?」

「许晚?」

「她怎么满脸是血!」

沈修言看见我的瞬间,脸色骤变。

「拦住她!」

保安刚要上前。

我已经走到样品展柜前。

抡起锤子。

狠狠干了下去。

「砰!」

第一下。

玻璃裂开。

第二下。

整个瓶装样品展柜轰然炸碎。

碎玻璃和样品瓶溅了一地。

尖叫声瞬间四起。

「啊!」

「她疯了!」

「快躲开!」

我把那块黑色旧硬盘拍在发言台上。

抬起头。

看向台下脸色惨白的沈修言

「想靠偷来的假药上市发财?」

「先问问你们暗害前妻的罪证,同不同意。」

台下前排。

几名穿制服的人已经站了起来。

其中一人掏出了证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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