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读书简介
陈功阿红是古代言情《街头混混？可他一出手，大佬跪了！》中的主要人物，梗概：2000年出狱当天，他口袋里只有37块5，是他这两年踩缝纫机攒下的所有家当。两年前的那天晚上，他无意路过却被栽赃陷害成了替罪羊，当年的他才十八岁。在里头的两年，他只学会了两件事：拳头得自身硬才不被踩踏；脑子得转得快才有出路。他第一时间报了仇，拿到了一笔精神损失费，又顺手英雄救美了一回。没想到对方还有些价值，不枉他出手一场，狠狠教训了某些不长眼的小混混——也正是借此，他打响了名堂，也打开了一条属于他自己的路……...
第5章
汽油味顺着门缝钻进来，浓得呛人。
**一把将阿红推到里间门口，压低声音：“从后门走，去***报案。”
“那你呢？”
“我拖住他们。”
阿红张嘴想说什么，**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冷得像刀子，不容商量。
阿红咬咬牙，转身跑进里间，顺手抄走了桌上的酒瓶子。
**没开灯。
他贴着墙摸到门口，借着路灯的微光往外看。
门外至少四个人。
黄毛的手腕上缠着纱布，正指挥两个小混混往门板上泼汽油。
还有一个胖子站在巷口放风，手里拎着一根钢管。
**的手按在弹簧刀的卡簧上，没急着动。
他在等。
等他们点火。
泼汽油的人停了手，退后两步。
黄毛从兜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啪嗒一声打着，火苗在雨夜里跳了跳。
“**！你不是**吗？出来啊！”黄毛的脸在火光里扭曲着，“不出来就等着变烤猪吧！”
打火机脱手，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落在门槛上。
火呼地一下蹿起来，蓝**的火焰顺着门板往上爬，玻璃门被烧得噼啪作响。
浓烟夹着刺鼻的焦味灌进店里，天花板上的旧电线被火一烤，发出滋滋的声音。
**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一脚踹开烧着的店门，带着火焰的木框飞出去砸在黄毛身上。
黄毛惨叫一声往后倒，**已经从他身上踩过去，弹簧刀的刀刃在火光中闪了一道白光，直接扎进那个拎钢管胖子的手背。
钢管落地，哐当一声。
巷口的两个混混反应过来，一个抡起拳头冲上来，被**侧身一让，顺手在他肚子上划了一刀。
不深，但血洇出来把衣服染红了一**，那混混低头一看，腿就软了。
另一个人转身要跑，**一把*住他的后领子，把他拽回来，刀刃抵在他脖子上。
“别动。”
冰冷的刀锋贴着他的喉结，那人直接吓得浑身发抖。
火还在烧，整个发廊门口烧成了一个火洞，浓烟滚滚地往外冒。
街坊邻居被惊动了，巷子两边亮起了灯，有人扯着嗓子喊“着火了”，有人跑出来端着盆接水往火上泼。
但火势太大，几盆水根本不管用。
这时候救火车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消防的人来得比预想的快。
**把刀从那个混混脖子上移开，在他衣服上擦干净血迹，别回腰间。然后他蹲下身，在黄毛面前。
黄毛倒在地上被烧着的门板烫得满脸是泡，疼得浑身抽搐。
**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抬起来。
“回去告诉彪哥。要见我，约个地方，我奉陪。再动我身边的人，我烧的就不是门板了。”
他松开手，站起来，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几个混混。
“带**们的人，滚。”
两个还能动的赶紧架起黄毛和胖子，跌跌撞撞往巷子外面跑。
围观的邻居自动让出一条路，没有人说话。
然后**转过身，看着正在燃烧的发廊。
火光照亮了他的脸。
阿红从人群里冲出来，看见烧成火海的店面，她整个人僵在原地。
火光映在她眼睛里，那张泼辣的脸上一瞬间闪过了**从没见过的茫然。
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蹲下去，把脸埋进胳膊里。
肩膀轻轻耸动了两下，又硬生生停住了。
消防车赶到的时候，火已经烧得差不多了。
消防员拉上水管，对着残骸一顿猛喷，白烟和蒸汽冲天而起，空气中弥漫着焦木头和烧焦塑料的刺鼻气味。
一个***长模样的人过来问了情况，**说电线老化走了火。
队长看了看门口烧焦的痕迹，又看了看**袖子上的血迹，嘴巴动了动，但最终没多问，只是在本子上记了两笔，说了句“注意安全”就走了。
消防车撤了，看热闹的邻居也散了。
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和阿红蹲在烧成废墟的发廊门前，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阿红站起来，走进那堆焦黑的木头里，蹲下身，用手刨开烧焦的货架碎片，从底下翻出一个铁盒子。
铁盒子被烧得变了形，但她用力掰开，从里面掏出一个存折。
存折的边角烧焦了，但好在没烧穿。
她打开看了一眼，又合上，攥在手心里。
“还有多少？”**问。
“三千多。”阿红的声音很平，“攒了三年。”
**沉默了一会儿。
“是我的错。我连累了你。”
阿红转过头看他。
借着路灯的光，她的眼眶有些红，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你问过我，一个人守这个店能守多久。”她把存折揣进贴身的口袋里，“现在不用守了。什么都没了。”
“我会还你的。”
“拿什么还？”阿红笑了一声，那个笑容带着自嘲的苦味，“你身上那三十七块五？”
**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灰。
“给我一个月。”
阿红抬头看他。
“一个月。我还你一个比现在大三倍的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阿红看着他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半点儿吹牛的成分，但是没找到。
“你疯了。”她说。
“你收留我的时候，不就已经疯了吗？”
阿红愣住了。
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但确实是笑了。
“行。反正什么都没了，就陪你疯一回。”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弯腰去拎那个被熏黑的蛇皮袋。
弯腰的瞬间，领口敞开，圆润的弧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面前，在路灯下白得晃眼。
她瞥了**一眼，发现他在看，也不遮掩，只是扯了扯嘴角，眼底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店都没了，今晚住哪？”
**往巷子外面看了看。
“找个旅社先凑合一晚。明天我出去找活干。”
阿红拎着蛇皮袋走在前面，经过黄毛丢下的那个烧焦的打火机时，她一脚把它踢进了水沟里。
两人在镇上找了一家便宜旅社。
前台的老头看看他们俩的狼狈样，又看看阿红被熏得乌黑的脸，什么也没问，收了十五块钱给了个房间钥匙。
房间很小，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个屋子，墙角一个洗脸盆，窗户上糊着旧报纸。
阿红把蛇皮袋扔在墙角，坐到床边踢掉高跟鞋，**酸胀的脚踝。
她的**上沾了黑灰，脚踝处勾了一道丝，顺着小腿往上延伸。
她抬起腿，把**从大腿上慢慢往下褪，动作自然而随意，露出两条白生生的长腿。
**站在窗边，透过报纸的缝隙看着外面。
“你在想什么？”阿红问。
“在想怎么赚钱。”
阿红把**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别想了。这破地方，能挣钱的活都攥在***手里。工地搬砖、沙场卸货、菜市场拉货，全得给他们抽成。你打了他们的人，在他们地盘**连活都找不到。”
**转过身。
“谁说要在他们地盘上找活？”
阿红从被子里探出头，那双丹凤眼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着疑惑的光。
“你有路子？”
“暂时没有。”**脱了外套，在床边的地上和衣躺下，“但安平镇不是只有一条街。”
他枕着胳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摇摇晃晃的灯泡。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控制了镇上的大部分地盘，但不是全部。
菜市场那一带有几个散户，不在***的管辖范围；码头那边的搬运工是另一个小团体的地盘，跟***井水不犯河水；还有镇西头的砖窑厂，据说是外地老板开的，***的手还没伸过去。
这些地方，就是缝隙。
在号子里，那位老哥教过他。拳头硬的人多的是，但能在夹缝里找到活路的人，才能活到最后。
“阿红。”他喊了一声。
“嗯？”
“明天你帮我去打听一个人。”
“谁？”
“方国栋的弟弟，方国梁。”
阿红从床边探下头来，长发垂在**脸上方，带着洗发水的香味。
“你找方国梁干嘛？他是***的人，专管大榕树那片保护费的。”
“就是因为他是***的人，所以才找他。”
阿红皱着眉头看了他一会儿，忽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变了。
“你想从他们内部下手？”
**没说话，嘴角微微上扬。
那个笑容很淡，但在昏暗的灯光下，让阿红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
她从床上缩回去，裹紧被子，好半天才嘟囔了一句：“你这个人，胆子太大了。”
**没回话。
窗外传来几声狗叫，安平镇的夜晚又恢复了安静。
但**知道，今晚这场火烧掉的不仅仅是一个发廊。
它烧掉了他跟***之间最后一点缓冲地带。
从明天起，就是硬碰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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