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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娘子重生了

没窗的阳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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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我家娘子重生了》是大神“没窗的阳台”的代表作,青禾沈棠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药味。又是那股子药味。沈棠睁开眼,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像被人硬塞了一把炭进去。她咳着撑起身子,入目是青色的帐幔、红木的妆台,妆台上搁着一只掐丝珐琅的暖炉,炉上温着一盅黑乎乎的汤药。这药,她认得。她一辈子,就栽在这味药上。沈棠猛地攥紧身下的锦被,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一个激灵。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指纤细白嫩,虎口处没有常年握刀的茧子,只有一枚小小的、圆润的红痣。那颗痣,她嫁进靖王府那年就没了。"小姐醒啦...

来源:cd   主角: 青禾,沈棠   更新: 2026-08-19 13:5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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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小说我家娘子重生了是大神“没窗的阳台”的代表作,青禾沈棠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药味。又是那股子药味。沈棠睁开眼,喉咙里火烧火燎的,像被人硬塞了一把炭进去。她咳着撑起身子,入目是青色的帐幔、红木的妆台,妆台上搁着一只掐丝珐琅的暖炉,炉上温着一盅黑乎乎的汤药。这药,她认得。她一辈子,就栽在这味药上。沈棠猛地攥紧身下的锦被,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一个激灵。她低头看自己的手,十指纤细白嫩,虎口处没有常年握刀的茧子,只有一枚小小的、圆润的红痣。那颗痣,她嫁进靖王府那年就没了。"小姐醒啦...

第6章

望江楼之约,沈棠到底没去成。
那天夜里,她就“病”了。先是一阵一阵地咳,后半夜发起低烧,烧得人昏昏沉沉。青禾要请大夫,沈棠一把拉住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请。”
青禾急得眼眶通红:“小姐,您这样烧着,会烧坏身子的!”
窗外的月亮很亮,亮得有些刺眼。沈棠半睁着眼,看月光落在自己苍白的手背上,忽然轻声说:“青禾,你记不记得,从前我娘病着的时候,也是这么咳的。”青禾没答,只把被角给她掖了掖。
沈棠躺在枕上,汗湿的鬓发贴着额角,眼睛却清醒得很:“请了大夫,柳氏就知道了。这病,来得太是时候了。”
果然,第二日一早,柳氏就带着丫鬟,施施然踏进了她的院子。她坐到沈棠床边,握着沈棠发烫的手,心疼得眉头都拧起来:“棠姐儿这是退亲后郁结于心,伤了身子。母亲让人给你请城东徐大夫,开了补气养血的方子,你可得好好养着。”
沈棠咳了两声,虚弱地谢恩:“多谢母亲。”
柳氏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身子要紧母亲心疼你”的话,这才起身走了。临走,那一眼扫过沈棠枕边的药碗,带着一丝压都压不住的笑意。
沈棠把她的笑意看在眼里。前世的记忆涌上来——前世她也是这样,一病病了好几年,柳氏的药一碗接一碗地送,她一日比一日虚弱,最后死得不明不白。那药,喝不死人,却能一点点抽干人的底子。
徐大夫开的药送来时,沈棠当着他的面喝了。等柳氏安排的眼线退下去,她扶着床沿,把药原样吐进帕子里,又让青禾把剩下的药渣收好。
青禾,”她压低声音,“这几日,你替我盯着小厨房,看看谁在给我熬药,加了什么。”
青禾应了。
三日后,青禾带回一个消息:“小姐,专管熬药的二等小厮阿福,每月月底,都要被柳氏院里的钱嬷嬷叫去一回。前两日又叫了。”
沈棠心里有数了。她让青禾找个由头,把阿福叫到院外,塞了一角银子。阿福起初吓得直摆手,青禾只说:“姑娘病着,想知道药里到底有什么,好放不放心喝。”
阿福收了银子,四下一看,压低声音:“姑娘那方子是徐大夫开的,本没毛病。可钱嬷嬷每回都让小的,另加一小撮粉末进去,说不许多问。小的偷偷留了一指甲盖,姑娘您……您看。”
青禾把那点粉末带回来。沈棠捏着,凑到鼻尖闻了闻——一股苦腥气,混着淡淡的参味。她前世跟这东西打过十几年交道,认得。
这是鹿茸粉,大热的猛补之物。徐大夫开的是温和的补药,加进这一味,体虚的人喝上三五日,面颊泛红,看着是补上去了,内里却被这股猛劲冲得七零八落,越补越虚。日子久了,人就不中用了,大夫也查不出所以然,只当是“亏了底子”。
柳氏这回,是打算借“补”字,把她补死。
沈棠把那点粉末包好,塞进怀里。她指尖微微发凉,心里却滚烫。
她想了个法子。
法子不难。柳氏疼沈芙,恨不得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塞进她嘴里,日日都要命人炖一盏血燕送到沈芙房里。沈棠要做的,只是让那碗本来该灌进她喉咙里的猛药,换一个去处。她让青禾把药渣里没熬化的鹿茸碎挑出来,细细研成粉,又让阿福借着当差的由头,把柳氏院里给沈芙炖燕窝的时辰,摸个清清楚楚。
那日清晨请安,各房主母都在柳氏院里。柳氏疼沈芙,每日清晨都要命人炖一盏血燕送到沈芙房里,今儿沈芙贪睡起晚,丫鬟便把燕窝直接端到了柳氏院里,请二姑娘过来喝。
沈芙打着哈欠进来,娇滴滴地往柳氏身边一坐:“母亲,芙儿困呢。”
“趁热喝了再睡。”柳氏笑着把燕窝往她面前推,“这血燕炖得浓,滋补。”
沈芙端起碗,正要喝。
沈棠就在这时重重咳起来,咳得弯下腰,满脸通红。柳氏的注意力被引过来,忙起身:“棠姐儿这是怎么了?可是药劲没缓过来?”
“没事……”沈棠摆手,声音发哑,“就是嗓子*,劳母亲记挂。”
就在这一打岔的工夫,沈芙那边已经把燕窝喝下了肚。她放下碗,咂了咂嘴,忽然皱了皱眉:“这燕窝,怎么有股子药味?”
话音未落,她脸色一白,一把捂住胸口,整个人往旁栽去,撞翻了身后的花几。哗啦一声,茶盏碎了一地。
“芙儿!”柳氏尖叫着扑过去。
满屋哗然。各房主母全站了起来,下人们乱作一团。沈芙躺在柳氏怀里,脸色灰白,牙关紧咬,人已经昏死过去。门口有胆小的媳妇子直念****,镇国公闻讯赶到廊下,脸色铁青,却不进屋——外男不好进内宅。柳氏搂着女儿,又惊又怒,回头扫了满屋的人一眼,那眼神像要把谁生吞了。
大夫来得很快。徐大夫诊了半晌,又细细看了看那盏没喝完的燕窝,斟酌着开口:“二姑娘这是……虚不受补。方才那盏燕窝,炖得太过浓烈,二姑娘素日底子就弱,这一下补过了头,药性冲了心脉。所幸喝得不多,休养几日便无大碍,只是往后进补,须得悠着些。”
“虚不受补”四个字落地,柳氏的脸一寸一寸白下来。
燕窝是她命人炖的,浓是她点头的,补是她亲口说的——当着满屋子主母的面,她这个当母亲的“疼女儿疼出了岔子”,补出了岔子,成了个*****。
沈棠在旁边,也跟着着急,捻着帕子:“妹妹这可得好生养着。母亲也别太自责,芙妹妹年纪小,底子弱,往后这补药,可得收着点分量。”
柳氏霍然抬头,看向沈棠的目光里,几乎要滴下毒来。
可她一个字也说不出口。那盏燕窝里多了什么,她比谁都清楚——那是她命钱嬷嬷,加进沈棠药里的东西。怎么就到了芙儿的碗里,她不知道,可她一旦声张,就是当着自己满府主母的面承认下药,她苦心经营十几年的“贤母”名声,就全完了。
她只能咽下这口气,还得赔着笑,声音抖着:“是……是母亲糊涂,炖得浓了。”
沈棠看着她,垂着眼,声音温和:“母亲也是疼妹妹,情有可原。只是往后,母亲身边的人,也该管管了。”
柳氏的手指,在袖子里攥得青白。
夜里,沈芙院里灯火通明,下人们进进出出。沈棠站在自己窗边,隔着半个园子,看那边廊下的灯,一盏一盏,亮得晃眼。
青禾站在她身后,低声问:“小姐,那燕窝……是咱们换的?”
沈棠没答。她望着那片灯火,指尖慢慢抚过腕间玉镯。
她想起柳氏临走时那一眼——那一眼里没有心疼女儿,只有压不住的恨意,像淬了毒的刀。沈棠心里门儿清:这一回,她让柳氏赔了女儿又折了脸,柳氏绝不会善罢甘休。下一招,会比今日狠十倍。
她低头,看着腕间玉镯,温润的一圈白,像母亲的眼睛。
青禾,”她说,“从明儿起,府里咱们喝的水、吃的菜、点的香,都得先过一遍。”
窗外起了风,吹得廊下灯笼晃了晃。沈棠望着那片灯火,把玉镯贴进掌心,忽然笑了,声音很轻,像是说给自己听:
“柳氏,你想让我死。可我这辈子,偏要活得,比你长。”
她转身回屋,床下那包鹿茸粉,还妥妥帖帖地躺着。沈棠看着它,心里那盘棋,已经在想第三步了。
而柳氏院里,那盏摔碎的燕窝盅,被人趁乱收了去。是谁收的,没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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