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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男轻女奶奶为夺家产竟谋划毒害我们全家

小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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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重男轻女奶奶为夺家产竟谋划毒害我们全家》“小鱼”的作品之一,婉清赵子豪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堂弟婚礼现场突然炸锅了。奶奶拍桌而起,当着所有亲友的面,逼我父亲当场立遗嘱——家产全归堂弟赵子豪,我这个亲生女儿一分没有。“我可是赵家唯一的男丁!”堂弟得意洋洋,“家产怎么能给外人?”父亲脸色铁青,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混账!婉清是我亲女儿,你算什么东西?”奶奶提前告知,要带赵子豪和他的女友孙晓曼来城里游玩。父亲仿佛接到圣旨,忙着订酒店、准备红包,忙得不亦乐乎。我忍不住酸酸地说:“你对我这个亲...

来源:hyxcx   主角: 婉清,赵子豪   更新: 2026-08-19 17: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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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小说重男轻女奶奶为夺家产竟谋划毒害我们全家中的内容围绕主角婉清赵子豪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小鱼”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堂弟婚礼现场突然炸锅了。奶奶拍桌而起,当着所有亲友的面,逼我父亲当场立遗嘱——家产全归堂弟赵子豪,我这个亲生女儿一分没有。“我可是赵家唯一的男丁!”堂弟得意洋洋,“家产怎么能给外人?”父亲脸色铁青,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混账!婉清是我亲女儿,你算什么东西?”奶奶提前告知,要带赵子豪和他的女友孙晓曼来城里游玩。父亲仿佛接到圣旨,忙着订酒店、准备红包,忙得不亦乐乎。我忍不住酸酸地说:“你对我这个亲...

第1章

堂弟婚礼现场突然炸锅了。
奶奶拍桌而起,当着所有亲友的面,逼我父亲当场立遗嘱
——家产全归堂弟赵子豪,我这个亲生女儿一分没有。
“我可是赵家唯一的男丁!”堂弟得意洋洋,“家产怎么能给外人?”
父亲脸色铁青,扬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混账!婉清是我亲女儿,你算什么东西?”
奶奶提前告知,要带赵子豪和他的女友孙晓曼来城里游玩。
父亲仿佛接到圣旨,忙着订酒店、准备红包,忙得不亦乐乎。
我忍不住酸酸地说:“你对我这个亲女儿都没这么上心。”
父亲笑着轻敲我的额头:“小没良心的,我还不够宠你吗?”
我撇了撇嘴,默认了他的说法。
父亲出身贫寒,却毫无重男轻女的观念,反而对我和母亲百般疼爱。
家里的房产、公司股份和大笔存款,全都登记在我和母亲名下。
不过,他也有凤凰男的通病。
每当我和老家亲戚起冲突,他总劝我“多忍让”。
父亲反复叮嘱:“他们远道而来不易,理应好好招待。”
“奶奶来了,你嘴甜些,多孝顺她,明白吗?”
我沉默不语,脸上满是抗拒。
我和***关系极为疏远。
我出生时,她听说是个女孩,转身就走。
整个月子期间,她一次也没露面。
后来,她趁父母不在,竟偷偷将我抱走,扔到河边。
幸好母亲及时发现,否则我早已命丧黄泉。
母亲顾及父亲的面子,没报警。
她只是和奶奶大吵一架,从此断绝往来。
母亲不阻拦父亲尽孝,也不强迫我与奶奶断绝关系。
但她自己再也不见老家的人。
我和奶奶本就见面不多。
自从叔叔生下赵子豪后,她对我更加嫌弃。
只要父亲为我花钱,她就心疼得像割肉。
她总想方设法从我家拿钱,补贴叔叔和赵子豪
这次带赵子豪和孙晓曼来,还特意提醒父亲准备红包。
摆明了是来占便宜的。
父亲无奈地叹息。
“奶奶年纪大了,老观念改不了。”
“她说话难听,你就当没听见。”
“她难得来一次,忍忍就过去了。”
“她毕竟是***。”
父亲语气中透着落寞。
他曾试图改善我和***关系。
但既改变不了固执的母亲,又不忍让我受委屈。
他夹在中间,吃了不少苦。
我不忍看父亲为难,只得点头。
“好吧。”
为了父亲的面子,我就先忍着吧。
到了**站,远远看到一个吊儿郎当的年轻人。
他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
旁边是个提着破旧行李的老**,眼神透着精明。
那正是奶奶、赵子豪和孙晓曼。
“大伯,这是我女友,孙晓曼。”
父亲笑容满面地迎上前。
“子豪真有出息,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友。”
孙晓曼却没理会父亲。
她直勾勾地盯着我们家车的标志。
“这就是你说的有钱大伯?”
父亲笑容略微收敛。
“只是做点小生意,算不上有钱。”
孙晓曼轻蔑地哼了一声。
“还以为多有钱呢,不就一辆破奔驰?”
我气得血压飙升。
两百多万的奔驰,怎么就成了破车?
她一身廉价的仿冒名牌,哪来的底气这么嚣张?
我冷笑着回击:“抱歉,让大小姐受委屈了。”
“您怎么没让家里的司机开豪车送您过来?”
“难道是想体验普通人的生活?”
孙晓曼哑口无言,脸色难看。
奶奶见孙晓曼吃瘪,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这丫头,一开口就呛人,有没有教养?”
“老大,你得好好管教她,快让她给晓曼道歉!”
父亲淡然一笑。
婉清被我惯坏了,说话直爽,晓曼多担待。”
孙晓曼不甘心想反驳。
但父亲有意无意地扫了她一眼,她只得闭嘴。
奶奶却不依不饶。
“既然这车不值钱,就别过户给子豪了。”
“你改天带他去买辆更好的!”
赵子豪兴奋地喊:“大伯,我想要玛莎拉蒂!”
“敞篷的那种,也就两百多万!”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
一个连两万都拿不出的人,竟敢说“也就两百多万”?
父亲哈哈一笑:“大伯可买不起那种车。”
“等子豪以后赚了大钱,买一辆孝敬我吧!”
一听要自己掏钱,赵子豪立刻沉默。
父亲老练地化解了这场风波。
买车的事就此揭过。
父亲为了给赵子豪长脸,特意带他们去了城里最豪华的酒店。
点菜时尽挑贵的。
帝王蟹、**龙虾、顶级和牛,摆满一桌。
赵子豪和孙晓曼看得目瞪口呆。
孙晓曼从进门就忙着拍照和吃菜。
父亲试图和她聊天,她只敷衍地“嗯啊”回应。
唯独收到红包时,她才笑眯眯地说了声“谢谢大伯”。
赵子豪喝得满脸通红。
他不停地在朋友圈和微信群晒酒店照片。
奶奶却忙得不可开交,全程盯着我。
我连菜都没吃几口。
我想夹龙虾,她立刻转动餐桌。
龙虾被送到赵子豪面前。
我想夹和牛,她直接端走盘子。
她把肉分给赵子豪和孙晓曼。
连父亲都没分到一块。
我好不容易夹到一块鲍鱼。
她一筷子打掉我的筷子。
她把鲍鱼抢到赵子豪碗里。
“女孩子这么贪嘴,哪有脸和弟弟抢吃的?”
她嫌弃地瞥了我一眼。
她大方地把鲍鱼壳扔到我碗里。
碗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咣”。
“你就舔舔壳吧,别浪费!”
我气得笑了。
这顿饭是父亲请的,我却只配吃壳?
这老**忙前忙后,像个小丑。
生怕我多吃一口,就**她宝贝孙子。
父亲看着奶奶,眉头紧锁。
显然他也觉得她太过分了。
赵子豪和孙晓曼碗里堆满海鲜和肉。
我碗里只有孤零零的鲍鱼壳。
对比格外刺眼。
他们却一脸理所当然。
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些菜我平时也常吃。
我犯不着和他们抢。
但这口气我实在咽不下。
“谢谢***好意!”
“这么好的东西,还是留给弟弟吧!”
我露出礼貌的微笑。
我把鲍鱼壳放到赵子豪碗里。
“奶奶,您光顾着我们,自己都没吃。”
我夹了一根青菜,放到奶奶碗里。
“菜这么多,您别客气,多吃点!”
奶奶瞪大眼睛,气得大骂。
“你这死丫头,那么多鱼肉不夹给我。”
“就给我一根菜叶子,想**我?”
我一脸无辜。
“奶奶,对不起,我没觉得您只配吃菜。”
“我本想夹海鲜和肉给您。”
“可您每次都抢着给弟弟,我抢不过您。”
“只能给您夹点青菜了。”
小动作被当众揭穿。
***脸色绿得像青菜。
父亲趁机教育赵子豪
“子豪,你看奶奶只顾着你,自己都没吃。”
“你这么大了,还不懂孝敬老人?”
赵子豪不情愿地挑了半截蟹腿。
他夹到奶奶碗里。
“奶奶,您吃。”
“奶奶不吃,你吃!”
奶奶急忙把蟹腿夹回赵子豪碗里。
“看我孙子吃,我比自己吃还开心!”
“让老人高兴,这就是孝顺!”
她狠狠瞪了我一眼。
“有些人只会做表面功夫。”
她大声嚷道:“没见我没茶水了?”
“还不快给我倒茶?”
“你还是研究生呢,一点规矩都没有。”
“只顾自己吃,太自私了!”
“一点不如子豪懂事!”
我才不稀罕她嘴里的“懂事”。
我招手叫服务员。
“服务员,麻烦加点茶水。”
“不用叫服务员!”
奶奶指着我,恶狠狠地说。
“你来倒!我就不信使唤不动你!”
我心里憋着一团火。
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
父亲拼命给我使眼色。
我深吸一口气。
忍!
“好,孝敬长辈,应该的。”
我起身,乖乖给她倒茶。
可她一会儿要加水,一会儿要扔垃圾。
一会儿又让我给她揉肩。
存心不让我坐下吃饭。
更过分的是,孙晓曼也有样学样。
她开始支使我。
她扬起下巴,指着面前的虾。
“你,给我把虾剥了。”
她还真把自己当大小姐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孙晓曼火了。
“让你剥虾,没听见吗?”
“我和子豪结婚后,这家我说了算。”
“你最好识相点。”
“否则将来被婆家赶出去,我可不收留你!”
我懒得反驳。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是病猫?
我端起那盘虾。
直接扣在她头上。
“给你脸了?”
孙晓曼被虾汤浇了一身。
发型散乱,妆容花了。
她满身海腥味,狼狈又可笑。
她尖叫着哭喊:“你欺负人!”
我乐了。
刚才还那么嚣张。
原来只是个纸老虎。
奶奶回过神,破口大骂。
“死丫头,想**了?”
她挥手要打我。
父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他强行将她按回椅子上。
“妈,您冷静点,别气坏了。”
奶奶气得哇哇大叫。
“你护着这丫头,竟敢和我动手?”
不等她继续骂,我抢先开口。
“奶奶别生气,我这是为子豪好!”
“还没结婚就这么嚣张。”
“不教训她,将来不得骑到子豪头上?”
奶奶立刻闭嘴。
正如我所料。
老家重男轻女,适婚女孩稀缺。
赵子豪吊儿郎当,没正经工作。
他在婚恋市场上毫无优势。
为了传宗接代,奶奶不得不讨好孙晓曼。
但她本性压抑已久。
一旦有机会,必定变本加厉。
这叫以毒攻毒。
我冷冷地看向孙晓曼。
“你算什么,也敢做我们林家的主?”
“有没有把长辈放在眼里?”
“我劝你摆正位置,好好孝顺长辈。”
“否则,以我弟这条件,还怕找不到更好的?”
不能怼奶奶,我还不能怼你?
孙晓曼哑口无言。
她下意识看向奶奶求助。
可奶奶根本不理她。
看到她吃瘪,奶奶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没人替她出头。
孙晓曼委屈极了。
“你们一家欺负我!分手!”
她起身要走。
却在包厢门口停下,迟疑不前。
“走了就别回来。”
赵子豪玩着手机,漫不经心。
“今天你沾了我的光,才能来这么高级的酒店。”
“错过这村,可没这店。”
孙晓曼又气又急。
环顾四周,没人帮她说话。
她只得讪讪地坐回去。
这顿饭终于安静下来。
再没闹出什么乱子。
本以为他们会消停一阵。
半个月后,父亲接到电话。
奶奶带着叔叔一家又来了。
他们明确要求要参观我家。
母亲早有禁令,家里不欢迎老家人。
我们只好先将他们接到我名下的大平层。
一进门,他们大摇大摆地四处查看。
他们甚至没换鞋。
雪白的地毯上留下一串黑脚印。
我赶紧拦住冲在前面的奶奶。
我递给她一双拖鞋。
“奶奶,我准备了拖鞋,先换鞋再进屋吧。”
“换什么鞋?”
奶奶斜了我一眼,没好气。
“哪来这么多讲究!”
叔叔也在旁附和。
“一家人,别这么客气。”
他清了清嗓子。
一口痰吐在木地板上。
他随意用脚蹭了蹭。
我当场愣住。
无法形容我的心情。
我的表情大概很难看。
赵子豪看不下去了。
“不就是块破毯子?”
“摆什么脸色?”
“看不惯就滚出去!”
我完全搞不懂。
这是我的房子。
谁给他的勇气让我滚?
“子豪,算了。”
“别为这点小事和她计较。”
婶婶笑眯眯地打圆场。
婉清,你弟弟要结婚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搬走?”
搬走?
赵子豪结婚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为什么要搬?
父亲也一脸困惑。
显然他毫不知情。
“我为什么要搬走?”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
婶婶不满地说。
“你不搬走,子豪怎么用这房子结婚?”
“这房子虽然不小。”
“但子豪和晓曼将来生二胎、三胎,就不够住了。”
赵子豪嫌弃地瞥了我一眼。
“你都快三十了。”
“赶紧找个人嫁了吧!”
“别老赖在娘家!”
叔叔大手一挥。
“你住了这房子这么久。”
“看在一家的份上,不收你房租。”
“如果晓曼同意,还能给你留个小房间。”
“免得你被婆家赶出来无处可去。”
他们理直气壮的样子。
直接把我气笑了。
合着他们在打我房子的主意。
还动不动幻想我被丈夫赶出家门。
他们就不会盼我点好。
既然他们不要脸。
我也不怕撕破脸。
我直视他们的眼睛。
一字一句地说。
“这是我的房子。”
“我不会搬走。”
“也不会让赵子豪住进来。”
“想要房子,自己买!”
“别惦记别人的东西!”
“我有自己的房子。”
“没人能赶我走。”
“只有我赶别人。”
“谁惹我不高兴。”
“无论是未来的丈夫。”
“还是乱七八糟的亲戚。”
“都给我滚出去!”
“你这死丫头,反了天了!”
奶奶气得跳脚。
她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一个女娃,要什么房子?”
“将来嫁出去,家产白白便宜了外人!”
“家产传男不传女,这是祖宗的规矩!”
她气呼呼地看向父亲。
“老大,你今天给个准话。”
“这房子,到底给不给子豪?”
我静静地看着父亲。
等着他的回答。
如果他糊涂到把房子给赵子豪
我就得提醒母亲早做准备。
幸好父亲果断拒绝。
“这房子是**买给她的。”
“我做不了主。”
奶奶理直气壮。
“那就再给子豪买一套!”
父亲双手一摊。
故作无奈。
“钱都在**那儿。”
父亲是个孝子。
对奶奶向来大方。
赡养费从不吝啬。
但他也不是冤大头。
一旦索要金额过大。
他就拿母亲当挡箭牌。
奶奶虽不甘心。
但领教过母亲的厉害。
也只能作罢。
奶奶气急败坏。
“没用的东西!”
“被女人管得死死的!”
赵子豪突然插嘴。
“只要大伯和伯母离婚。”
“应该能分到财产吧?”
“这样就有钱给我买房了!”
他可真是个小聪明。
父亲的笑容消失了。
“为了子豪结婚。”
“先得把我家拆散是吧?”
见父亲动怒。
叔叔一家吓得不敢吭声。
“行了,少废话。”
奶奶不耐烦地说。
“我问你,子豪结婚。”
“你到底能出多少钱?”
父亲伸出一只手。
“五万。”
“算是我这个伯父的祝福。”
叔叔气得跳起来。
“才五万?”
“打发叫花子呢?”
我忍不住怼道。
“看不上这点钱,那就别要!”
叔叔转向我。
眼神充满怨恨。
“是不是你挑拨我哥?”
“他才不给钱的?”
“今天我替大哥教训你!”
他抬手要冲过来。
却被父亲一把撂倒。
父亲怒喝。
“敢动我女儿,一分钱没有!”
叔叔发出一声惨叫。
婶婶和赵子豪吓得愣住。
“**啦!”
奶奶立马躺倒在地。
她开始撒泼打滚。
“你这不孝的东西!”
“竟敢打弟弟!”
“你爹死得早。”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
“结果养出个白眼狼!”
“子豪结不了婚。”
“老赵家的根断了!”
“我有什么脸见你爹!”
“快打,连我一起打!”
“我也不活了!”
父亲叹了口气。
眼中满是疲惫。
爷爷去世早。
奶奶含辛茹苦养大他们兄弟。
所以每次奶奶一闹。
父亲总会妥协。
奶奶也吃准了这一点。
但这次事关我。
已触及他的底线。
父亲点燃一根烟。
冷冷地看着他们。
“十万,不能再多。”
奶奶还想说什么。
被父亲打断。
“妈,我知道给你的钱。”
“都给了老二家。”
“老二家盖房、开店。”
“子豪读书、找工作。”
“能帮的我都帮了。”
“这些年给的钱不下百万。”
“足够在县城买房了。”
“我的钱是辛苦赚来的。”
“不是大风刮来的!”
父亲的身家是他和母亲打拼来的。
期间吃了不少苦。
甚至落下了胃病。
可奶奶从不关心他。
只知道要钱。
她眼里只有叔叔一家。
果然,奶奶并不满足。
“十万太少!”
“连彩礼都不够!”
父亲看着奶奶。
轻声说。
“我结婚时,您一分钱没出。”
父亲结婚时。
奶奶以穷为由。
一分钱没掏。
婚房和婚礼全靠父母和母亲娘家。
可半年后叔叔结婚。
奶奶又盖新房又办婚礼。
还给了婶婶不少彩礼。
父亲虽没计较。
但这事一直是心头刺。
奶奶却毫无愧疚。
她继续胡搅蛮缠。
“当时是当时。”
“现在是现在。”
“能一样吗?”
“十万够干什么?”
“至少一百万!”
“你是他亲大伯。”
“总不能看着子豪结不了婚吧?”
父亲叹息。
眼里满是失望。
他缓缓地说。
“没钱,就等有钱再结婚。”
奶奶故技重施。
她躺下打滚。
“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孝子!”
“老赵家要绝后了!”
这次父亲只是冷眼看着。
“再闹,这十万也不给了。”
奶奶还想说什么。
父亲抢先打断。
“您再这样。”
“以后赡养费按法律最低标准。”
“多一分都没有。”
眼看榨不出更多。
奶奶忿忿起身。
“勉为其难”收下十万。
她气哼哼地走了。
两个月后。
父亲收到赵子豪的婚礼请柬。
上次不欢而散。
他本不想去。
但叔叔再三道歉。
态度诚恳。
说想借此机会赔罪。
父亲心软。
他答应了。
“毕竟是一家人。”
“别闹得太僵。”
我对他们的“赔罪”持怀疑态度。
但父亲的面子得给。
我只得请假陪他回去。
婚礼当天。
父亲被安排和赵子豪去接亲。
我则和婶婶布置新房。
我正贴着彩带。
婶婶带回一个中年男人。
他秃顶,啤酒肚。
一双小眼不怀好意地打量我。
婶婶笑眯眯地介绍。
“徐主任,这就是我侄女,林婉清。”
徐主任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黄牙。
“漂亮,身材好。”
“我很满意。”
他上前一步。
就要搂我的腰。
“你干什么?”
我警惕地后退。
拉开距离。
我看向婶婶。
“他是谁?”
婶婶不紧不慢。
“徐主任是子豪厂里的车间主任。”
“为人老实,事业有成。”
“是难得的好男人。”
“他不嫌你年纪大、学历高。”
“愿意娶你。”
“你们事成后。”
“他就提拔子豪当组长。”
徐主任也在旁憨笑。
婉清放心。”
“婚礼一结束。”
“我就和老婆离婚,娶你!”
我气得说不出话。
为了让赵子豪当组长。
就把我卖给这油腻老男人当**?
这叫“赔罪”?
见我不说话。
婶婶语重心长。
婉清,你快三十了。”
“该嫁人了。”
“趁子豪结婚。”
“把你的事也定下来。”
“来个双喜临门!”
“三十岁就该结婚?”
我死死盯着婶婶。
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婶婶,你快五十了。”
“也该死了。”
“你怎么不**?”
婶婶脸色难看。
但碍于徐主任在场。
她不敢发作。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
“好心当成驴肝肺!”
“要不是你是我侄女。”
“像徐主任这么好的男人。”
“我还不舍得介绍!”
我白了徐主任一眼。
“既然他那么好。”
“你自己留着吧。”
“别给我。”
“开什么玩笑?”
婶婶偷瞄徐主任的反应。
她强笑着说。
“我是你婶婶。”
“我乐意,你叔叔也不乐意啊!”
我冷笑一声。
“管他乐不乐意!”
“你俩都没离婚。”
“不正般配吗?”
“只要子豪当了徐主任的儿子。”
“别说组长。”
“主任的位置都得传给他!”
“今天亲友都在。”
“你俩也把事定下来吧!”
“母子同婚。”
“这才叫双喜临门!”
我推开徐主任。
向屋外走去。
婶婶一把攥住我。
她“砰”地关上门。
“你个小**!”
“敬酒不吃吃罚酒!”
她声音尖厉,面目狰狞。
“今天你必须嫁给徐主任!”
“只要你成了别人家的人。”
“**就不会护着你。”
“家产就全是子豪的了!”
“徐主任,现在!”
“我按住她。”
“你来把生米煮成熟饭!”
徐主任猥琐地笑着。
他就要动手。
“嘿嘿,小美人,哥哥来了!”
我大喊:“哥哥救命!”
“叫也没用!”
婶婶恶狠狠地瞪着我。
“人都被我支走了。”
“这里只有我们三个。”
“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
话音刚落。
紧闭的房门被“砰”一声撞开。
两个一米九的壮汉冲进来。
他们一左一右护在我身前。
“妹妹,我们来了!”
婶婶傻眼了。
“你们怎么在这儿?”
我冷笑一声。
没回答。
回老家前。
母亲担心婚闹习俗会波及我。
她让父亲多加小心。
父亲嘴上说老家人淳朴。
不会有婚闹。
但他悄悄给我找了两个保镖。
他们高大威猛,身手了得。
为避免叔叔婶婶不快。
对外只说是母亲娘家的表哥。
说他们趁假期来玩。
没想到真派上用场。
婶婶故意支走他们。
但他们找机会返回。
一直守在附近。
这也是我敢硬怼她的底气。
我冷笑一声。
我指着婶婶和徐主任。
“他们想欺负我。”
“给我狠狠打!”
“是!”
在两个壮汉面前。
婶婶和徐主任毫无还手之力。
“敢打我!我是她婶婶!”
“好汉饶命!我什么也没干!”
两人哭着求饶。
但保镖只听我的。
他们把两人揍得鬼哭狼嚎。
我也没闲着。
我从门后找了根木棍。
我砸向新买的**电。
电脑、落地窗、锅碗瓢盆。
赵子豪的新房被我砸得稀烂。
胸中积压的怨气。
终于得以宣泄。
做完这些。
我看向婶婶和徐主任。
徐主任脸肿成猪头。
他像死猪一样躺在地上。
哼哼唧唧地喊疼。
婶婶鼻青脸肿。
她缩在角落。
一见我就扑上来。
却被保镖拦住。
婶婶眼里满是怨毒。
她高声咒骂。
“小**,敢打我!”
“我要告你。”
“让你赔得倾家荡产!”
“让你蹲监狱!”
我看向保镖。
“下手有分寸。”
“只是皮肉伤。”
“连轻伤都算不上。”
我嗤笑一声。
“那你去告吧!”
“看**抓谁。”
“你意图**在先。”
“我们只是正当防卫。”
“你还想敲诈勒索。”
“我会请最好的律师。”
“花重金让你牢底坐穿。”
我盯着她的眼睛。
恶狠狠地说。
“到时候所有人都知道。”
赵子豪有个坐牢的妈。”
“看他以后怎么混!”
提到赵子豪
婶婶终于老实了。
临走前。
我特意关照徐主任。
“今天算你倒霉。”
“这个仇,记在赵子豪母子身上!”
徐主任恶狠狠地瞪着婶婶。
恨不得将她生吞。
婶婶吓得缩到角落。
我们刚离开。
屋里传来摔打声。
男人的怒吼。
女人的哀嚎。
这就不关我们的事了。
她既然敢做这种事。
这门亲戚我不要了。
我现在只想做一件事。
带父亲离开这里。
我赶到酒店时。
婚礼已开始。
赵子豪和孙晓曼站在舞台中央。
他们喜气洋洋地感谢父母恩情。
我不禁疑惑。
男方母亲明明没来。
答案很快揭晓。
奶奶代替婶婶。
她坐在男方母亲的位置。
笑容满面地接受新人行礼。
场面诡异却和谐。
意外的是。
父亲作为男方家长。
也被请上台。
赵子豪拿着话筒。
他骄傲地说。
“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
“我必须感谢一个人。”
“我的大伯,林氏集团的老总。”
“身家过亿的成功企业家!”
台下掌声雷动。
“林氏集团?那可是大企业!”
“老赵家出了这么个人物!”
“真是祖坟冒青烟!”
“这小子我看着长大的。”
“没想到这么有出息!”
父亲笑得合不拢嘴。
衣锦还乡。
是每个凤凰男的梦想。
这种成就感。
多少钱都买不来。
见父亲开心。
我不忍打断他的美梦。
决定等仪式后再说。
赵子豪突然说了一句话,全程都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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