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十年前,我靠一碗炒饭夺回厨
用户66831182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苏晚晴 陈默 女频 用户66831182
小说《回到十年前,我靠一碗炒饭夺回厨》“用户66831182”的作品之一,陈默苏晚晴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陈默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后脑勺磕在墙上,痛感让他整个人清醒了大半。他大口喘着气,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收缩。出租屋的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这个细节他记得,高考前那年的夏天,楼上漏水,房东拖了半个月才修。手机屏幕亮着,日期显示:2014年6月6日。陈默盯着那行数字看了整整十秒,后背的冷汗把T恤浸透了。他慢慢伸出右手,摊开手掌——没有老茧。那层被炒勺磨了十年的厚茧,现在只有...
来源:cd 主角: 陈默,苏晚晴 更新: 2026-08-20 18: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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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回到十年前,我靠一碗炒饭夺回厨是知名作者“用户66831182”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陈默苏晚晴展开。全文精彩片段:陈默猛地从床上弹起来的时候,后脑勺磕在墙上,痛感让他整个人清醒了大半。他大口喘着气,瞳孔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收缩。出租屋的天花板上有块水渍,形状像一只歪歪扭扭的乌龟——这个细节他记得,高考前那年的夏天,楼上漏水,房东拖了半个月才修。手机屏幕亮着,日期显示:2014年6月6日。陈默盯着那行数字看了整整十秒,后背的冷汗把T恤浸透了。他慢慢伸出右手,摊开手掌——没有老茧。那层被炒勺磨了十年的厚茧,现在只有...
第10章
老街的傍晚,路灯还没亮,刘一手的面馆已经拉下了卷帘门。
店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面用毛笔写着“今日休息”,墨迹还没干透,最后一笔拖得有点长,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陈默站在门口时,闻到门缝里透出来的一股药味——当归、黄芪、还有一点红花油的气味混在一起,盖过了面汤的香味。
他抬手在卷帘门上敲了三下。
里面没有人应。他又敲了三下,这次力道重了一些。
卷帘门从里面被拉起来一半,刘一手弯腰探出头来,目光从陈默脸上扫到他的手上——空手,没带饭盒,没带塑料袋。“进来吧。”他松开卷帘门的把手,转身往里走,走路的时候右脚有点跛,踩在瓷砖上声音不对称。
后厨的灯只开了一盏,油烟机上方的白炽灯管有一截发黑,灯光打在案板上,把整块木板的纹路照得清清楚楚。案板正中间放着一个铁盒子,长宽大约二十公分,表面锈迹斑斑,像是从哪个旧货市场淘回来的茶叶罐。
刘一手走到案板前,没有开铁盒子,而是从灶台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瓶白酒和两个瓷碗。他拧开瓶盖,倒了半碗酒,端起来一口喝了半碗,然后把剩下半碗推到陈默面前。
“喝了。”
陈默没犹豫,端起来一口喝完。酒很烈,辣嗓子,从喉咙烧到胃里,他咳嗽了两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刘一手看着他咳嗽的样子,把酒瓶盖子拧回去,塞回柜子里。然后他拿起那铁盒子,转过来,用拇指按了一下盒子底部的暗扣——咔嗒一声,盒盖弹开了一道缝。他没用工具,直接用手指甲别开盒盖,指甲盖和铁皮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
盒子里垫着一层红绒布,绒布已经褪色泛白,边缘起了毛球。绒布中间躺着一本线装书,封面是深蓝色的布面,书脊处用白线订了三道,线头已经断了两根,最底下那根线也快散了。
刘一手把书拿出来的时候动作很轻,像是托着一块烧红的铁。他没有把书直接递给陈默,而是先翻开封面,翻到第三页,然后把书转过来放在案板上,手指压着纸页的边缘,缓缓推过去。
“看清楚再拿。”
陈默低头看那页纸。
纸已经发黄,边缘有褐色的水渍,但上面的字迹很清楚——是毛笔写的,字不大,笔画刚硬,每个字的收笔都带着一点往上挑的力道。那是他师父的字,他太熟了。前世他在师父身边学了十年,从刀工到火候,从选材到调味,师父从来没有手把手教过他任何一道菜,只是在每个关键节点留一句批注,让他在错误里自己找答案。
这一页上写的是炒饭的技法。
开头第一句就是:“米要隔夜,蛋要新鲜,油要猪油,锅要铁锅。”
下面跟着七行小字,讲的是火候控制的三个阶段——米饭入锅时的大火,蛋液凝固时的中火,最后收汁时的小火。每一行后面都有师父用朱砂笔写的补充,红字和黑字交叠在一起,有些地方墨迹和朱砂混成了暗褐色。
最底下一行字,是师父用炭笔写的,和前面毛笔字迹完全不同:“火候不是温度,是时间与食材的对话。”
陈默看着那行字,手指按在纸页边缘,指腹贴住了发黄的纸边,没翻页。
他记得这句话。前世师父第一次跟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在一个冬天的凌晨——老街的雪下得很大,师父蹲在灶台前,用火钳夹了一块烧红的炭。师父说:“所有人都在学控温,没人学控时间。你给一块肉十分钟和十一分钟,差的不止是一分钟,是它内部的水分和纤维彻底变了一个样。”
那时候陈默没听懂。后来他懂了,已经是五年之后的事了。
刘一手站在案板对面,看着他看完那一行批注,然后把右手伸过来,放在案板上。
纱布缠得很厚,从手腕一直包到食指根部,外面用医用胶带固定了一圈。胶带边沿翘起了一小块,沾了油烟和面粉的混合物,颜色发灰。他没有揭纱布,只是把右手翻过来,掌心朝上,然后用左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捏住纱布最外层的胶带,一点点撕开。
纱布下面是一道疤。
疤从手腕内侧斜着延伸到掌心,穿过拇指根部,在最宽的地方大约有两根手指宽。疤痕组织是暗红色的,表面凹凸不平,像是被什么不锋利的东西反复切割过——不是刀伤,是钝器砸出来的裂口,愈合之后又被人强行撕开过。
刘一手把整个右手伸到白炽灯下,让陈默看得更清楚。
“这伤是我替师父挡的。”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是在讲别人的事,但眼神没有看陈默,他盯着自己手心的疤,像是在确认一道菜的火候,“二十年前,赵铁柱带了十五个人,堵在师门口。他不是来协商的,是来抢书的。他带了两个厨师,号称是省城来的品鉴师,实际上就是打手。他们砸了师门的三间房,把书架推倒,把所有能烧的菜谱全扔进灶膛里。”
刘一手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用左手摸打火机。他点了三下才点着,吸了一口,把烟从鼻子里喷出来。
“师父当时已经七十了,手抖得端不住碗。”他继续说,“他把书从柜子里拿出来,当着赵铁柱的面,撕成两半。”刘一手比划了一下撕书的动作,右手在空中划了一道线,“左边半本扔给我,右边半本捏在自己手里。赵铁柱去抢师父手里那半本的时候,师父把书举起来,对着他说了一句话——‘你要是敢动我徒弟一根手指,这本你永远别想拿到’。”
烟灰掉在案板上,刘一手没去拍。
“赵铁柱让两个打手按住我,拿了一把剔骨刀。”他伸出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刀的长度,“刀尖顶着我的手背,说你师父不给,就在我手上开个口子。”
陈默没有说话。
刘一手把烟叼在嘴里,左手拿起那本书,翻到中间撕开的位置。书页的断面不是裁纸刀切出来的,是手撕的,纸纤维拉出了毛边,有些不规则。
“我师父最后还是没有把书给他。”刘一手说,“他当着赵铁柱的面,把右半本扔进了灶膛。灶膛里有火,书掉进去,纸页卷起来,三秒钟就烧成了黑灰。”
他合上书,把整本书放在案板上,然后推到了陈默面前。
“这二十年,我一只手做不了精细活,就守在这条老街,开面馆。”他取下嘴里的烟,按灭在灶台边缘,“老街一共九十三家餐饮摊子,我一一试过,没有人端过一碗能让我想起师门的菜。”
他看着陈默,目光停在陈默的围裙上——围裙上有油渍,有面粉,还有几道洗不掉的酱油印子。
“你那天在周大海后厨炒的饭,我没看到,但我闻到了。”刘一手说,“隔了两条街,我站在面馆门口,闻到了猪油炒蛋和葱花混在一起的味道。那一锅***,让我想起了我师父。”
他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那本书的封面,手指在书名那几个已经模糊的毛笔字上停了片刻。
“你跪下来,我就给你。”
陈默没有犹豫。
他膝盖微屈,跪在案板前的瓷砖地上,脊背挺直,双手伸出来接书。他的手掌摊开,掌心朝上,手指并拢——这是前世纪念师门的最高礼节,只有传位的时候才会用。
刘一手看着他的手势,瞳孔缩了一下,然后双手托起书,轻轻地放到陈默的掌心里。书落在陈默手上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几乎不可察地往下沉了一寸——是这份重量,那半本残卷的重量,比陈默想象的要沉,不是纸张的分量,是封面的蓝布面料里面夹了一层薄薄的金属箔,大概是当年为了保护书页不被火星溅到才压进去的。
陈默低头看着手里的书。封面上的书名已经磨得看不清了,但他知道这上面写的是什么——《厨神经》第三卷。不是全本,只是半部残卷,里面记录的菜品只有十二道,每一道都是基础中的基础——炒饭、汤面、蒸蛋、水煮菜心、清炒豆芽、葱油拌面、红烧豆腐、白灼虾、油淋茄子、蒜蓉生菜、醋溜白菜、清汤馄饨。
十二道菜,没有一道是复杂的,但每一道的火候控制精确到秒,调味精确到克。
他的指腹擦过书脊的边缘,摸到断线处的一根白线头,轻轻捻了一下。
窗外传来一阵响声——是铁架子支起来的声音。
陈默偏过头,透过后厨那扇满是油污的窗户看出去。老街入口处的牌坊下面,两个穿橙色马甲的工人正在挂**。**是红色的,白字,字体很大,隔着一条街都能认出来——“第八届老街厨王争霸赛”。**两端绑在铁架上,风吹过来的时候鼓起来又落下去,掀起一层灰。
**下面蹲着一个抽烟的工人,他用手指掐灭了烟**,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弯下腰继续用绳子绑紧另一端的扣子。
陈默收回目光,手指扣住书页的边角。
“距离比赛报名截止还有三天。”刘一手说,声音沙哑,“预选赛在九十天后开锣。”
他把右手重新包上纱布,用牙咬着纱布头,左手一圈一圈缠好,最后用胶带固定。他一边缠一边说:“剩下那半本,在赵铁柱的保险柜里。”
陈默把书收进自己外套的内口袋里,用手压平衣角,站起身来,膝盖上沾了一层灰。他拍了拍裤腿,抬头看向刘一手。
“刘叔。”
刘一手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陈默没有说谢谢,他只是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后厨里没有其他声音,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比赛那天,你坐第一排。”
刘一手没接话,他把烟盒从口袋里掏出来,摇了摇,空的。他把空烟盒捏扁了扔进垃圾桶,转过身去收拾案板上的酒碗和铁盒子,背对着陈默说了一句话,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
“你坐下之前先低头看一眼鞋底,别踩着门槛上的青苔滑倒了。”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刘一手的背影在灯光下一晃一晃地移动,然后转身走出了后厨。他出门的时候左手压着外套内袋,确认书还在。路灯已经亮了,昏黄的光把老街的石板路照得泛白,牌坊下的**还在风里飘着,上面的红底白字映着路灯的光,像一排亮着的灯牌。
他站在面馆门口,往老街入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最底下有一行小字:“赞助商——铁柱餐饮集团。”
陈默把拉链拉到头,领口抵住下巴,迈步走进了老街的夜色里。
身后面馆的卷帘门被拉下来,发出一声铁皮摩擦的闷响。然后是一声门锁扣上的咔嗒声,紧接着是脚步声走远的动静,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老街另一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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