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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归我,夜晚归魔尊

橘子味的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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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白天归我,夜晚归魔尊》,讲述主角谢长昼顾青崖的甜蜜故事,作者“橘子味的面”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青崖宗的接引钟响到第三声时,谢栖月把一把锈钥匙塞进哥哥手里。“拿到药就回家开门。”钥匙拴着半枚回灯结。父亲说,出门的人打一半,回家时再补另一半。山风卷过一片枯叶,谢栖月的眼神也跟着空了三息。枯叶落下三寸,她已经忘了方才的动作,又把钥匙往哥哥掌心按了一次。“拿到药就回家开门。”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告过别。谢长昼没有纠正,只把两次承诺都应下来:“好。我一定回去。”病契贴在谢长昼胸口,纸角被汗浸得发软。九十...

来源:cd   主角: 谢长昼,顾青崖   更新: 2026-08-20 22:2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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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白天归我,夜晚归魔尊中的内容围绕主角谢长昼顾青崖的现代言情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橘子味的面”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青崖宗的接引钟响到第三声时,谢栖月把一把锈钥匙塞进哥哥手里。“拿到药就回家开门。”钥匙拴着半枚回灯结。父亲说,出门的人打一半,回家时再补另一半。山风卷过一片枯叶,谢栖月的眼神也跟着空了三息。枯叶落下三寸,她已经忘了方才的动作,又把钥匙往哥哥掌心按了一次。“拿到药就回家开门。”她不知道自己已经告过别。谢长昼没有纠正,只把两次承诺都应下来:“好。我一定回去。”病契贴在谢长昼胸口,纸角被汗浸得发软。九十...

第8章

钟楼外墙边,谢长昼没再去碰已经归位的肩骨。今**要确认的,是夜里醒来的究竟是不是另一个自己。若不是,那个人会不会回答,又会不会把这条伤臂也算在自己账上。
对方不只会**。他接过骨,知道怎样避开焦死的支脉,也知道复位后不能立刻垂下手臂。
谢长昼解开包肩的旧布。肩窝一圈淤紫,背后有摔进灰地的擦口,却没有为报复多添一道伤。昨夜若那个人把肩骨原样留着,或把衣带重新勒紧,他今晨连爬回宗门都难。
那个人没有这么做,可右臂里焦死的支脉仍横在那里。一次收手,抵不了第一夜烧掉的东西。
他回到十七号弟子舍,取出锁着的青蜡石珠,洗净齿痕,又用锈钥匙磨出十二个小面。
栖灯镇的盲灯记不用文字。父亲带他下旧灯窖时,总会先让他摸一遍祖传十二义:我、你、是、否;人、地点、危险、今夜;食物、灯、千年、死。十二个位置只认这十二种意思,增一道刻痕也不会凭空多出一个字。
若另一端的人也认得祖记,这套笨法至少比空白多十二种可能。
他把石珠放在桌面,认准“你是我”三处。左手悬在珠面上方,空落了一次三指并触的姿势,再以掌根的停顿收住。右手不便,动作很慢。
你,是我?
真正的问题,要等日落前才留进身体。
宁照微午后来复查肩伤,进门便看见他左手在桌下屈伸。
“谁教你的手势?”她问。
“灯铺里辨物用的。”
宁照微将时序签贴上他的右肩。签纸从青转白,脱臼留下的紫痕却比昨夜淡了许多。
“灯铺会教人从一块灰印里猜接骨?”
谢长昼把答案咽了回去。
她也没追,只看向桌角那粒石珠:“我可以替你记。动作、先后、每次出现的时辰。你若漏了一处,纸上还在。”
“不用。”
“怕我看懂?”
“怕你记错。”谢长昼把石珠收进袖中,“我现在还不知道什么算对。”
宁照微沉默片刻,在伤册上写下“肩骨于交接后复位,残留托肘起势”,没有添自己的猜测。
日落前,谢长昼去了药庐外的石坪。这里地势开阔,千年后即使屋舍倾塌,也不至于整片被压在墙下。
他只吃了一碗清粥。养脉散要空出半个时辰服,粥里便没加油,咸菜也只夹了两筷。药苦得舌根发麻,他仍把碗底的渣一并咽下。
石珠用沸水烫过,谢长昼让三根指尖同时按住“你是我”,再以掌根添上问询的停顿。动作只做一遍,他便把石珠吞下,包好右肩,等夕光退尽石坪。
千年后的同一处,殷无终睁眼时,右肩被包得很牢。药庐早已不在,脚下只剩一片被烬风磨平的石地。那少年这次选对了地方。
殷无终催出青蜡石珠,左手一碰,三根指尖便同时落在三个位置。盲灯祖记后来被长明教改成烛兵暗语,夜军旧档里还留着原义。
你、是、我。掌根最后那一停,是问询。
殷无终用断瓦在“否”那一面压出三道短痕。三短,止。这是他们答成的第一个问题。
他原想警告少年别再选被墙占住的落点,可石珠捏在指间,那些话都没有位置。他们各有一千句要说,这一夜能确定的只有一个“否”。
离天亮尚早,殷无终把石珠收进袖中,沿废墟赶往晨课场。途中烛镜两次扫过断阶,他借阴影避开,始终没有拆掉肩上包布。
腹中的清粥却让他很不满意。没有油,也没有半点肉腥,养脉散的苦味还黏在喉头。
天亮前,他在石珠边沿留下三道齿印,又用后槽牙空咬数次,直到两侧咀嚼肌发酸。他把石珠重新吞下,才在晨课场中央坐下。
第一线晨光落地,谢长昼在搬木桩的响动里醒来。肩上布结一寸没偏。等搬桩弟子走远,他才从腹中催出石珠。“否”的一面多了三道短痕,边沿则几乎被咬扁。
两边腮骨跟着酸起来。谢长昼愣了一息,想起昨晚那碗清粥。
“嫌没有肉?”
没人回答。
一个“否”已经够了。夜里那个人不是他的梦,也不是另一个自己。
宁照微从坪边经过,看见他对着珠面比过一遍三短一停。她没有再提代记,只在伤册页角添了一点。
谢长昼叫住她:“若要记,只记时辰和动作,别替我译。”
宁照微合上伤册:“我记的本来就是这个。”
第二个日落前,谢长昼又去了药庐石坪。饭、药和包扎照旧,石珠上的旧痕也原样留着。他把石珠吞下,这次没有预点任何词面,只用右手覆住左掌那句黑色警告,再按约定的问询节拍停住。
掌纹已经替他摆出问题:不要拜顾青崖为师,他会毁掉这个世界。
夜色换过,殷无终低头看见旧警告,掌根残留的停顿正在发问。他从腹中催出石珠,没有碰那三个“否”的旧痕,只在另外三面各划一道。
灯。千年。死。
一盏灯解释不了天烛,三个凹点也装不下千年后的永夜。多添一个意思,反而可能送回一场误杀。这已是他能给的第一句话。
殷无终把石珠收入袖中,待骨中晷环开始合拢,才取出重新咽下。
次晨,谢长昼在石坪醒来,先从腹中催出石珠。除了昨日的“否”,珠面又多了三个新痕。
灯。千年。死。
三个字仍回答不了顾青崖为什么会毁世,却把警告从一句孤证推向了某种尚未发生的结果。
晨课未散,谢长昼便被叫去长老堂复听伤脉。
屏风后已有数位长老。顾青崖站在卸下的照魔镜前,指间悬着一缕极细的黑息。黑息吹过镜面,镜中山河竟快了千百年,草木生灭,只剩灰白风痕。
一名白须长老断言那是魔修留下的岁煞。顾青崖没有争辩,只把另一缕寻常魔气引入镜面。那团黑雾只蚀出一块斑,镜中草木没有老,也没有死。
顾青崖看了很久,才把那缕气封进青玉瓶。
“这不是魔气。”
他抬起眼,目光越过屏风,落在谢长昼受伤的右臂上。
“这是烬历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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