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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定斩命人

笔下生精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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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定斩命人》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沈知白阿七,讲述了​幽暗的巷子里,急促的脚步声砰砰作响。沈知白低着头拼命往前跑,大口喘着粗气,刺骨的冷风直往他破烂的领口里灌。巷子口突然传来了一道粗哑的声音:"沈知白,回春堂的学徒,偷药给流民,是吧?"他猛地刹住脚,慌忙往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冻得身体打了个哆嗦。右手死死抓着怀里的药包。三副药,九天,小六他娘能不能撑过去,就靠这几包东西了。完了,我跑不掉了。火把照过来,他看清了领头那张脸。王铁柱,城主府护卫队长。...

来源:cd   主角: 沈知白,阿七   更新: 2026-08-24 13: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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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笔下生精油的《天定斩命人》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幽暗的巷子里,急促的脚步声砰砰作响。沈知白低着头拼命往前跑,大口喘着粗气,刺骨的冷风直往他破烂的领口里灌。巷子口突然传来了一道粗哑的声音:"沈知白,回春堂的学徒,偷药给流民,是吧?"他猛地刹住脚,慌忙往后退,后背撞上冰凉的墙面,冻得身体打了个哆嗦。右手死死抓着怀里的药包。三副药,九天,小六他娘能不能撑过去,就靠这几包东西了。完了,我跑不掉了。火把照过来,他看清了领头那张脸。王铁柱,城主府护卫队长。...

第11章

柳如烟住在城主府的客房里。
沈知白没见过她,但从团员嘴里七零八落的描述里,他大概拼出了个轮廓:三十来岁,长得不错,说话慢条斯理,笑起来挺和气。
不像鉴命师,倒像个教书先生。
沈知白清楚,和气的人下起手来,往往最狠。
“她在城里待了三天了。”周铁山坐在木屋里,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桌面,“白天四处走访,晚上回城主府。”
“查到什么了吗?”
“流民营地,回春堂,还有王铁柱和赵虎的死地,她都去了。”
沈知白心里一沉。
流民营和回春堂人多嘴杂,柳如烟只要肯下功夫,总能撬开几张嘴。鉴命师最不缺的,就是让人开口的法子。
“你需要一个合法的身份。”阿七忽然开口。
沈知白转头看他。
“你现在是通缉犯,在朔风城寸步难行。”阿七盯着他,“但命格觉醒日刚过,有四十一个少年觉醒了绿色命格,其中几个没去城主府登记。”
沈知白皱眉:“你要我冒用他们的身份?”
“不是冒用,是‘模拟’。”阿七摇头,目光扫过沈知白的脸,“你的斩命石可以伪装成普通命格的波动。只要把那股灼热压下去,让它变得温和,到时再换身衣服,改改神态,你就是个普通绿色命格的流民。”
沈知白闭上眼,试着把斩命石那股灼热往下压。
越压,那股力量越躁。像是有头困兽在脊椎里撞笼。
“别硬来。”
阿七伸出手,指尖点在他脊椎上。一股柔和的白色命力灌进来,顺着骨缝往里渗。那股躁动慢慢平息了。
“引导它,而不是压制它。”
沈知白深吸一口气,顺着阿七的引导,将命力缓缓推向右臂。
灼热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温和的暖流。
他在指尖凝聚出一层淡淡的绿光。
不刺眼,不张扬,和普通绿色命格者的命力一模一样。
“成了。”阿七收回手,“只要保持这个状态,就算是鉴命石,也只会显示你是绿色命格。”
沈知白看着指尖的绿光,刚松口气,阿七的冷水就泼了下来。
“别高兴太早。模拟命格极耗精神力,你最多撑两三个时辰。”阿七看着他,“时间一到,斩命石会露馅。”
两三个时辰。
沈知白点头。够了。但也意味着,他得在这点时间里,把该办的都办完。
第二天清晨,猎兽团多了个新人。
白知。绿色命格,练体境一重,从苍云郡流落来的。
没人知道,这名字不过是把“沈知白”倒过来念。简单,好记,不起眼。
正好配他现在的处境。
猎兽团的人对新来的“白知”反应很淡。大部分人瞥一眼,就忙自己的去了。
只有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凑上来,脸上堆着笑:“你叫白知?我叫赵小五,侦察兵,以后咱就是兄弟了!”
赵小五,练体境二重,猎兽团里最机灵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你以前在苍云郡做什么的?”赵小五凑得很近。
“打杂。”沈知白答得滴水不漏。
赵小五也不恼,絮絮叨叨倒着团里的八卦。谁跟谁不对付,谁被城主府盯上了,谁在偷偷攒钱想去苍云郡。
沈知白听着,把这些零碎信息一块块拼进脑子里。
赵小五话多。但话多的人,往往藏着最多的秘密。
沈知白看着他殷勤的背影,心里闪过一个念头:太热情了。
不过这种人,猎兽团里从来不缺。
三天后,沈知白以“白知”的身份,第一次走在朔风城的街道上。
气氛变了。
街上行人少了一半,每隔几步就站着个穿铁甲的护卫,手按在刀柄上,眼珠子来回扫。
“赵伯庸在防斩命者。”周铁山低声说。
沈知白走在人群里,体表覆着层淡淡的绿光。没人多看他一眼,他完美地融进了这座城。
但脊椎深处,斩命石跳得越来越快。不是警告,是倒计时。模拟命格的痛感在往上爬,像是有把火在经脉里慢慢烧。
沈知白跟着周铁山走进城北的补给站,一家卖猎兽装备的杂货铺。
“去挑把趁手的。”周铁山指了指角落。
沈知白走过去,目光扫过一排排普通刀剑,最后停在最底层的一把短刀上。
刀鞘上刻着一个字——“斩”。
沈知白瞳孔一缩。那个字,和系统标记命定之人时浮现的血红字迹,一模一样。
他拿起短刀,拔出刀刃。刀锋冷冽,刀柄缠着旧皮绳,皮绳底下隐约刻着一行小字:
“命由己造,不由天定。”
沈知白盯着那行字,心脏漏跳了一拍。
“这刀谁留下的?”
杂货铺老板走过来:“一年前一个外地人寄卖的。穿灰衣服,看着挺累,说是从寒渊山脉深处捡的。卖了刀就走了,再没来过。”
一年前,灰色衣服,寒渊山脉。
沈知白心头一动,但很快摇头。时间对不上,阿七的父亲十年前就不在了。
“多少钱?”
“五十个铜板。”
沈知白掏出钱,买下了这把刀。
他将短刀反手别在腰间的瞬间,刀柄上的“斩”字隔着衣服,贴在皮肤上。
一阵温热。
斩命石,似乎安静了一瞬。
同一时刻,城主府。
柳如烟坐在烛火前,面前摊着王铁柱和赵虎的验尸卷宗。她的手指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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