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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碎豪门

夜里煮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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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玉碎豪门》本书主角有傅博宇樊默,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夜里煮面”之手,本书精彩章节:

来源:cd   主角: 傅博宇,樊默   更新: 2026-08-25 14:06: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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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小说《玉碎豪门》中的主人公是主角傅博宇樊默,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夜里煮面”。更多精彩阅读:

第12章

救护车驶离之后,傅博宇紧跟着冲出房门,一把拽住还站在路边失神发呆的樊默,二人立刻驱车,追赶在救护车后。
“你再开快点,插队到救护车后面去!”
樊默也不客气,一路加速超车,稳稳跟在救护车**后面,傅博宇掏出手机,准备拍救护车的车牌号。
红灯
樊默准备停车,傅博宇目光死死盯住救护车:“跟上,别停!”
樊默也不磨叽,提速,跟在救护车后面水灵灵地闯了红灯。
傅博宇成功拍下救护车车牌号码,当即拨通助理电话,吩咐对方立刻查清这辆救护车所属的医院。
樊默却先回应他:“是我家的私人医院。”
傅博宇满脸疑惑地转头,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你家医院?”
林寒玉能调动樊家医院的救护车?
为什么?
他一直记得,林寒玉和樊默并不相熟。昨夜他微醺,心中再次鼓起勇气想和林寒玉破冰和好,死缠烂打拉着樊默去了林寒玉家,盘算着让樊默给自己当个气氛缓冲,有外人在,林寒玉多少会给他留几分情面。
难道樊默和林寒玉之间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于是愣愣地发问:
“怎么会去你家医院?”
樊默注视着道路两侧路况,轻轻叹了口气,毫无保留地把林遇之前落水的事情如实告诉了傅博宇
傅博宇听完后顿时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你现在才说?”
樊默奇怪地转头看着傅博宇:“我以为她早告诉你了。”
“你知道为什么落水?”
傅博宇心底一片失落,他问樊默这个问题时,既希望他知道,又隐隐地祈祷他不知道。
樊默想起白建山在医院的密谋算计,原封不动地转述给傅博宇
傅博宇沉默了,从什么时候起他与林寒玉之间,这么生分了?连落水这种关乎生死的大事都不告诉他?
回想起这最近几次见面,林寒玉对他的态度并不冷淡,所以,是不在乎了?还是她故意的吗,故意与自己保持距离,故意不告诉自己她所有的事情,下定决心要与自己彻底划清界限?
比起不在乎,更希望是故意的,这样兴许还有机会。
心里憋屈得难受,转念一想,又给韩放打去电话:
“寒玉落水的事情,跟你说过没有?”
“寒玉落水了?” 电话那头的韩放瞬间情绪紧绷,语气急促慌乱,“在哪?我现在马上赶过去!”
傅博宇悄悄松了口气,看样子,韩放也不知道此事,林寒玉还是没有完全把自己的路断绝。想到这心里稍微平衡些。
傅博宇赶紧告诉韩放不是落水,但是人现在被送到樊家医院了。
韩放赶紧起身出门,也去往了樊家医院。
樊家医院的病床上,林遇经过抢救已经脱离危险,此时正熟睡着。
确诊结果是急性细菌性肠胃炎。
樊默看着诊断结果,脑海浮现昨晚自己下厨做鱼的景象,当时脑袋晕得厉害,
估计是没有把鱼洗干净就给做熟端上桌了。
心虚地看着满脸担心的韩放和傅博宇,话到嘴边又咽下去,转身把主治医师叫过来:
“这次林寒玉的住院治疗费,一律走我的私账。”
林遇缓缓醒来后,看见三个大男人围着她,心里顿时烦闷起来。
傅博宇第一个冲上前询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看着满脸关切的傅博宇,林遇心里怅然:要不是你夜闯我家,我也不会遭此无妄之灾。很不想给他好脸色,但见傅博宇是真的担心,脸上还是强挤出一丝笑意有气无力道:“别担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傅博宇清晰捕捉到林寒玉疏离客气的语气,心脏仿佛失衡下坠,浑身轻颤,他等不及想向林寒玉道歉,道歉之前的事,道歉所有的事,话到嘴边只剩下:
“寒玉……”
林遇浑身松软,心里郁闷,来到这个世界才多长时间,就去鬼门关前晃悠两次。情绪烦闷闭眼,不再搭理傅博宇,更不想听他啰唆后面的话,放任自己的困意,睡过去了。
傅博宇见林寒玉对他这般冷淡回避,心碎的声音伴随着崩裂的碎片洒落一地,又一点一点消失不见。大脑一片空白,双腿强制双脚往前挪动,将整个人带出病房。
走廊上,樊默傅博宇情绪低落得出来,主动上前认错:“是我昨晚没洗干净鱼,就做熟让林寒玉吃了。是我连累她生病的。”
听了樊默的解释,傅博宇没责怪他。或者说他无暇顾及樊默说话的内容,径直走到病房外的椅子上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韩放摇着他晃了好几下,他才恢复听觉:
“林寒玉为啥不下厨,让樊默那个醉鬼下厨?”
傅博宇看着韩放焦急地抓着他,心底重重疑窦升起,他试着理顺事情的经过:
昨天他和樊默钓上来鱼后,本打算就近找餐馆加工食用,奈何街饭店都打烊了。
他知晓林寒玉也爱吃鱼,做鱼更是一绝,自从吵架后,林寒玉嫁给白建山,他再也没有吃过林寒玉亲手做的鱼了。
樊默喝醉,他送他回家,心里念着樊默与林寒玉是对门,利用完就能赶他回去,硬拉着樊默去林寒玉家了。
以前这种夜闯深闺的事情他和韩放没少做,林寒玉也不介意。
或者他已经顾不上林寒玉在不在意了,他想利用这条鱼,尽快与她和好。
意外的是昨天晚上,林寒玉并没有下厨,他知道这是林寒玉还在和她怄气,故意不下厨。
所以樊默端上来那盘鱼时,林寒玉再三劝说让他吃,他也赌气一口未动。
但今早,他闻过那盘剩了一半的鱼,腥味非常重。
林寒玉本就对吃食十分挑剔,口感、腥味稍有不妥的食物,她向来不会入口分毫,这般腥气浓重的鱼肉,她怎么会吃下大半?
想到这他抬头看向樊默,语气凝重发问:
“昨晚那条鱼,都是林寒玉吃的?你强迫她了?”
樊默回忆着昨晚的场景,若有所思:
“没有强迫,我端上桌后,她自愿吃的。”
说罢,樊默别过脸在心里又补了一句:吃得还很香。
自愿吃的?那样腥的鱼,她自愿吃的?
暗自揣测果然,寒玉还在和自己赌气。
也是,先惹寒玉的人是自己,怎么有资格赌气的?
他奥会自己很愚蠢,很幼稚。
樊默站在傅博宇面前担忧地望着他,傅博宇抬头,目光幽怨地对上樊默深邃而带着歉意的眼睛,
脑海中又再次闪过林寒玉**樊默脸颊的画面,酸水不停泛着,试探着又问:
“你和寒玉最近变熟络了?”
樊默肯定地摇摇头:
“以前都是点头交,会所那晚是第一次私下接触”
傅博宇还想继续追问,樊默的电话响起打断了他:
“先生,夫人在家割腕**了!”
很快,安燃也被送来了樊家医院。
救护车停在医院门口时,樊默已经站在台阶上等待了,回想着傅博宇说的那些关于安燃的举动,他内心其实已经决定与安燃离婚,成全安燃。他明白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执念若深入骨髓,偏执与疯狂都只是底色。安燃留在自己身边只会让自己卷入这场难堪,他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
扪心自问,他不爱安燃,就像现在,听见安燃**的消息,他最先升起的竟然不是担忧,而是尽快处理安燃这一行为给他带来的麻烦。
但看见救护车的那一刹那,他连处理麻烦这个想法都没了,这是自家医院,不会被外人知道他樊家的**今日闹**。
樊默从裤子口袋里拿出打火机,点上烟,这时救护车推着安燃正在往急救室冲,嘴里吐出的烟雾模糊了安燃的脸,樊默冷冷地凝视安燃被推进去后,转身慢悠悠抽完手里的烟,迈步走向病房。
医生处理好伤口后,安燃一直在喊着:“让我死,我要离婚”。医生是个有眼力见的,给她打了一针镇静剂,然后专门去请示樊默:“伤口已经处理好,现在人已经说过去了,安排在哪间病房呢?”
樊默本就昨夜醉宿,这会儿头疼得厉害,听着医生的询问,他烦躁地随便抬抬手,跑去车上休息了。
医生看着樊默抬手的方向,走廊上正坐着傅博宇,于是心领神会,把安燃与林遇安置在同一间病房。
安燃被推送病房时,傅博宇并没有注意,还沉浸在深深的自责中,韩放见到病床上的安燃,从凳子上高高跳起,差点惊叫出声。他怕吵醒安燃纠缠自己,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逃命般的冲出病房,到门口时,被傅博宇高高翘起的二郎腿狠狠地绊了一跤,滑出去2米远,趴在地上叫苦不迭,傅博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断,放空的大脑慢慢回收,足足有3分钟那么久,才注意到趴在地上的韩放,把他扶起来,好在韩放没受什么伤,两个人谁也不敢进病房陪护。一个怕自己伤心不能自持流眼泪不敢面对。一个怕对方不能自持流眼泪。
他俩并排坐着,默默看着对方的狼狈,半晌,傅博宇拿出手机,给樊默打去电话。
此时樊默在车里刚睡着,手机烦人地响起来:“樊默,你在哪里?”
樊默叹了口气疲惫地回复:“车里”
傅博宇看着韩放此刻丧气的脸:
“你快回来,我俩人现在应付不来”
樊默坐在两张病床之间,眉头紧锁。身上混杂酒味与汗味,他无比嫌弃此刻的自己,却还要守着病床上的两个女人,陪护倒不算煎熬,但无比恼恨傅博宇,不让自己回去洗澡换件衣服,他倒是先跑回去了。
幽怨的眼神盯着远处坐立难安的韩放,看得韩放这会儿恨不得找个墙缝什么的钻进去避避难。
刚才傅博宇走的时候,韩放也想溜,被樊默一把拽进病房,不许他出去。傅博宇堵在门口不许他出来。
韩放迫于两人的**,终于痛苦答应留下来与樊默一起照顾两位病人。
安燃率先醒过来,她一眼望见远处的韩放,又瞧见坐在跟前的樊默,情绪再一次激动,强撑着起身,要赶走樊默。仿佛是在给韩放立投名状。
可韩放被安燃手腕上因用力而渗血的纱布,,吓得心脏突突狂跳,慌乱四顾之下,竟然直接躲到林遇的被窝里去了。
樊默盯着安燃歇斯底里的样子,又看着躲在林寒玉被窝里的韩放,脑袋胀疼得更加厉害。
安燃见韩放钻进林遇的被窝,心口燃起熊熊的嫉妒之火:“韩放,你离那个**远点!”
安燃的声音犹如寂静的夜空中突然放了一只窜天猴,尖着嗓子,声调拔高,像是有人憋足了气仰头呐喊。
樊默第一时间转头看向林遇,万幸林遇并未被惊醒依旧沉沉地睡着,樊默顿时松了口气。
心里的决定更加坚定,缓缓起身,语气郑重地开口:
“安燃,我们离婚。”又扫了一眼韩放:“你看好她!”
说罢走出病房,叫来主治医生,询问安燃的情况
医生如实汇报:“伤口不深,今天就能出院。”
樊默满意地点点头,离开了医院。
樊默没有半点迟疑,驱车折返家中取齐离婚所需证件,顾不上更换身上的衣服,叫来家里的佣人吩咐道:“夫人的所有物品,首饰、衣物、生活用品全都整理打包好,把主卧、夫人住过的客卧里的床品被褥连同床垫,全部换掉。”
安排好这一切才再度赶回医院。
路上他安排秘书给民政局打电话,请求工作人员务必等他到来**手续。
回到病房时,毫不意外地,安燃正抓着韩放不放手,林遇依然沉睡着没有醒过来。
其实中途林遇被吵醒过一会儿,无力掺和他们的恩怨,眼不见心不烦,侧过头又睡过去了。
樊默径直走进安燃的病床前,不等安燃反应,一把掀开她拽着韩放的手,把人从床上拽起来,蹲下身子给她穿好鞋。又攥住安燃的胳膊走出医院,全然不顾安燃一路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把她塞进车里,直接吩咐司机开往民政局,干脆利落地和安燃**了离婚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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