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术很科学
不知什么好著热门小说推荐,《我的道术很科学》是不知什么好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林玄玄哥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地下车库的日光灯管闪了第三下,林玄就知道今晚没法早点收工回家煮泡面了。他单手捏着一张黄符,符纸在指尖无风自燃,橘红色的火光在昏暗的空间里炸开一朵小小的莲花。对面那团扭曲的黑影被火墙逼退三步,重重撞在水泥柱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像是金属刮过玻璃,又像是婴儿的哭声被倒放。“吵死了。”林玄皱眉,从兜里掏出一把糯米,随手撒向空中。糯米粒在半空突然停顿,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紧接着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
来源:cd 主角: 林玄,玄哥 更新: 2026-08-28 15:2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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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牌作家“不知什么好”的优质好文,我的道术很科学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林玄玄哥,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地下车库的日光灯管闪了第三下,林玄就知道今晚没法早点收工回家煮泡面了。他单手捏着一张黄符,符纸在指尖无风自燃,橘红色的火光在昏暗的空间里炸开一朵小小的莲花。对面那团扭曲的黑影被火墙逼退三步,重重撞在水泥柱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啸,像是金属刮过玻璃,又像是婴儿的哭声被倒放。“吵死了。”林玄皱眉,从兜里掏出一把糯米,随手撒向空中。糯米粒在半空突然停顿,像是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墙,紧接着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
第6章
子时差一刻,林玄到了城隍庙外。
这一带是老城区,白天还算热闹,卖香烛元宝的小店挨着算命摊位,到了夜里却黑得早。路灯隔三差五地亮,好几盏还是坏的,整条街只有庙门口那两盏石狮子脚下的地灯还亮着,惨白的光从下往上打,把两尊狮子的脸照得半明半暗。
庙门已经关了。朱漆大门上钉着密密麻麻的铜钉,年久失修,不少钉子已经松动,门缝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庙墙很高,墙头长着几丛杂草,在夜风里轻轻摇晃,像谁的手指在一下一下地**墙皮。
林玄撑着那把黑伞,站在庙门斜对面的槐树下面。
他没有进去,也没有找地方坐,只是静静地站着,伞撑得不高不低,刚好遮住上半张脸。今晚没有雨,连风都很小,但伞面上的黑色尼龙布在夜色里却有一种奇异的质感,像是把周围所有的光线都吸了进去,让他整个人隐没在树影和伞影交汇的地方,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提前到了。师父教过的,约人见面,宁可早到半个时辰,也不要让对方等。尤其在这种地方,早到的人能先看清楚地势,看清来人的路数,也看清退路在哪里。
城隍庙坐北朝南,东西两侧各有一条窄巷。东巷通往后街的菜市场,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个人侧身通过。西巷是死胡同,尽头堆着半人高的废弃香炉和蜡烛桶,常年没人清理。庙后是一道旧围墙,翻过去是一条河道,河堤上有路灯,能直接沿着河跑出去。
这些,他都在五分钟之内看清楚了。
子时整,远处钟楼敲了第一声。
钟声在深夜里荡开,嗡鸣着穿过老城区的屋顶和巷弄,传到城隍庙上空时,已经变得很轻,像一声来自很久以前的叹息。
林玄握紧了伞柄。
伞柄是木头的,握在手里温润而沉稳,看不出什么特别。但在钟声落下的瞬间,他感觉到伞面轻轻震动了一下,像什么东西落在上面,又像伞面之下有什么东西醒了过来。
他抬头看了一眼伞内。伞骨整整齐齐,每一根都完好无损,在夜色里泛着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暗金色。那层暗金色只持续了不到一瞬,然后就消失了。
“原来如此。”林玄低声说。
师父让他带伞,从来不是为了防雨。这把伞本身就是一件法器。伞能遮天,能挡住来自头顶的窥视,也能在关键时刻成为屏障。更重要的是,有些妖物只会在雨中出没,或者只会在下雨时露出痕迹。如果今晚要见的人身上带着“雨水”,那这把伞就是最好的试金石。
东巷口出现了一个人影。
瘦高个,穿着一件灰色的连帽衫,**压得很低,双手插在兜里,走路时肩膀微微前倾,步子轻得几乎没有声音。他走得不快不慢,从巷口出来之后,径直朝城隍庙的方向走,在庙门前面两三米处站定,背对着林玄。
他站在那里,像在等人。
林玄没有动。他紧盯着那人的脚,看他的站姿,看他和地面接触的方式。那人的鞋是普通的运动鞋,鞋帮很旧,但鞋底离地面有一线极其微小的距离,不是用眼睛能分辨出来的,而是地上那层薄薄的灰没有因为他站定而扬起任何变化。
正常人的鞋底会压实灰尘,会有轻微的沉降。这双鞋没有,像只是搭在地面上,随时可以飘走。
一个纸人。
另一个纸人,做得比之前那个精致得多。有真实的衣物、鞋帽,有贴上去的人皮面具,连手和脖子都经过处理,在夜色里几乎看不出破绽。但它终究只是纸做的,纸人没有重量。
林玄没有拆穿。他继续站在槐树下,伞面微微一转,露出半张脸。月光从云层后面漏下来,照在他的下巴上,影子落在树干上,斜斜的一道。
那个纸人站在庙门前,忽然转过身来,面朝林玄的方向。人皮面具做得很逼真,嘴角甚至挂着一丝笑,但在惨白的地灯光线里,那笑容显得僵硬而诡异。
“林道长。”纸人开口了,声音从喉咙部位传出来,带着明显的干涩和单薄,像是风从纸缝里吹过,“你果然一个人来了。伞也带了。你师父没有看错你。”
林玄没有回应。他缓缓收拢伞,把伞尖轻轻点在地上。伞尖触地的瞬间,他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力量从地面反震上来,像有什么东西顺着地面往他这边爬,碰到伞尖之后又缩了回去。
地面有东西。他脚下的这块地方,已经被提前布下了某种阵法。那些力量像地下的菌丝一样蔓延,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活人的阳气。伞是他和地面之间的第一个隔离点,而他的鞋底——
他的鞋底也做了处理。
林玄在出门前,用朱砂在鞋底各画了一道符,符头朝外,符尾朝内,用来封住涌泉穴。涌泉穴是人体阳气与地气交汇的地方,只要封住这里,地下的东西就找不到他。
纸人看着他,眼睛位置是用两粒黑珠子嵌进去的,在夜色里反着光,像两滴凝固了的黑油。它似乎没有注意到林玄的小动作,又或者注意到了,但并不在意。
“你师父让我传句话。”纸人说,声音依然单薄,“他说,今晚要见你的人,不是他。但他拜托那个人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林玄开口,声音平静。
“他说,伞不要收。”纸人的目光看向林玄手中的伞,黑珠子般的眼睛似乎微微转了转,“伞是给你遮天用的,不是给你戳地用的。还有,今晚会下雨,下雨之后,别走在有灯的地方。”
林玄瞳孔微缩。
这不像师父平时说话的风格。师父说话素来直接,从不用这种半遮半掩的鬼话。而且,如果真是师父安排的人,不可能派一个纸人来传话。纸人是术,被术操控的东西从来没有独立的意志。如果传话人本身就是术的产物,那术的主人一定另有其人。
“你是什么人?”林玄没有顺着它的话问下去,而是直接反问,“能做出这种品相的纸人,还能在城隍庙外设下地煞阵,你的道行不浅。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
纸人的笑容扩大了一点。那张人皮面具在灯光下显出一种近似于活人的神情,但恰恰因为太过鲜活,反而让人后背发凉。
“我没有藏。”纸人说,“我不就在你面前吗?”
“你是纸人。”林玄说。
“纸人也是人做的。”纸人的声音忽然变了个调,不再是之前那种干涩的单薄,而是带上了一丝低沉的沙哑,像是有人正借着它的喉咙在说话,“林玄,你师父是不是教过你,万物有灵,纸人点窍之后,也会有知觉、有记忆、有念头。你觉得我是纸人,可纸人觉得你也是纸人。这世上,谁不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操控着呢。”
林玄没有接话。
他心里的警觉已经拉到了最高。对方不仅在跟他说话,还在借纸人之口向他传递某种信息,而且每一句话都是反复斟酌过的。尤其是最后两句,像在故意引导他怀疑些什么。
他慢慢地、不引人注意地把伞又撑开了。
伞面张开的瞬间,他感觉到头顶上方那股若有若无的窥视感被切断了。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眼睛一直悬在高处,从云层上面向下俯瞰着他,而伞面把这道视线挡在了外面。师父让他带伞,果然是对的。
“下雨之前,你还有时间离开。”纸人站在原地,声音又恢复了之前那种干涩,“今晚这件事,本来就不是为你准备的。你只是被叫来当个见证。庙门之后,有一桩因果要了结。你来得早,只能看到开头;你要想看结局,就站远一点,把伞打好,别让血溅到你身上。”
说完,纸人的身体突然一软,像被人抽去了里面的支架,整个人从站立的状态迅速坍塌下去。衣物、鞋帽、人皮面具全部落在地上,堆成一堆,风一吹,最上面那张人皮面具翻了个面,露出内里密密麻麻的朱砂符文,像是写满了一张纸的咒语。
林玄站在原地,没有上前查看。他的目光越过了那堆坍塌的衣物,投向城隍庙的大门。
朱漆大门正在缓缓打开。
门轴发出一声悠长的、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像是几百年来积攒的灰尘和锈迹在这一刻被同时碾碎。门缝越开越大,里面却没有光透出来,也没有人站在门口。庙内比门外更黑,黑得像一个张开的喉咙,等着什么东西自己走进去。
然后,下雨了。
没有预兆。没有雷声,没有闪电,也没有渐次加大的过程。雨滴从黑暗的天幕中落下来,一开始就是倾盆之势,密密匝匝地砸在瓦片上、石板上、槐树的枯枝上,发出连绵不绝的沙沙声。雨水沿着林玄的伞面滑落,在伞缘形成一圈珠帘。他站在雨中,纹丝不动,伞面在雨水的敲打下轻轻震动,像一面黑色的鼓,发出极低的嗡鸣。
庙门完全敞开了。
门后,雨中,站着一个男人。穿着藏蓝色的旧式对襟褂子,下身是一条黑布裤子,脚上是一双千层底布鞋,已经被雨水浸透。他背对着林玄,面朝庙内,手里也撑着一把伞,一把油纸伞,伞面上画着一只赭红色的鹤,在雨水中像要振翅飞出去。
那背影,林玄认得。
他在原地站了整整五秒,雨水从伞面滑下来,打湿了他的肩膀。他咬紧了后槽牙,喉结上下滚了一下,然后往前迈了一步。
“师父?”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被雨声吞没。但雨中那人似乎听见了,肩膀动了一下,没有回头。
“站着别动。”那人的声音穿过雨幕传过来,苍老了许多,疲惫了许多,却依然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稳,“我叫你带伞,你没白带。现在听我说,三句话,听完就走。”
林玄停住脚步,站在离庙门四五米的地方,雨水在他身边汇成细流,从石板缝里淌下去。
“第一句,我不在门里,你看到的是一道影子。别叫我师父。第二句,今晚庙里要死一个人,不是你就是我。影子死不了,所以不会是我。第三句,天亮之前,把罗盘扔到庙里的香炉中去。你身上那枚罗盘,是锁,不是器。不扔,它会找**。”
林玄攥着伞柄的手剧烈颤抖了一下。
“什么意思?”他追问,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什么锁?它是什么?你到底是……”
“走。”那人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雨停之前,别回头。”
然后,那扇朱漆大门没有任何征兆地开始合拢。门轴没有发出声音,两扇厚实的门板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从里面推动,开始缓缓关闭。门后那个撑油纸伞的身影站在雨中,面朝庙内,背对着这个世界,在门缝越缩越窄的光景里,一点一点地被黑暗吞没。
林玄下意识往前冲了一步。
“师父!”
他的声音被淹没在雨水和门板闭合的声音里。伞差点从手里滑脱,他单手握紧伞柄,另一只手已经伸向了脖子上的罗盘。但就在手指碰到罗盘的瞬间,他猛地停住了。
罗盘在发烫。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法术而升起的滚烫,而是一种很轻的、持续的、像是从内部渗透出来的温热。它贴着他的胸口,像一颗被激活了的心脏,在和他的心跳同频。
林玄缩回手,深深地喘了一口气。雨水从额角滑下来,流进眼睛里,咸得发苦。他闭了闭眼,把伞重新举稳,面朝着已经合上的庙门,在雨幕中站了很长时间。
最后,他转过身,朝来时的路走去。
雨下得很大,把他来时的脚印全部冲刷干净。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昏黄的光在雨幕里晕成模糊的光圈。他想起纸人的话:“下雨之后,别走在有灯的地方。”于是他没有走原路,而是拐进了旁边一条没有路灯的小巷。巷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只有头顶偶尔有闪电的余光透过云层,照亮很短的一瞬。
他沿着这条暗巷一直走,走了很久。身后的城隍庙在雨幕中越来越远,直到完全消失在茫茫的夜色里。他始终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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