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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拯救我的瘫痪小王爷

玻璃苣JC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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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越之拯救我的瘫痪小王爷》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玻璃苣JC”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顾卿卿王燕迟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暮春,京城。本该是暖风拂面、百花盛放的时节,可皇城西北角的镇王府,愣是半点春天气息都沾不上。远远看着,高墙阔院、规制森严,是实打实的亲王府邸。可走近一看,离谱到家了。朱漆大门斑驳起皮,台阶裂缝长青草,两侧石狮子积灰厚得能画画。院墙角落荒草疯长半人高,庭院地砖坑坑洼洼,落叶、枯枝、尘土层层堆叠,一股子闷沉沉的腐臭味随风飘过来。顾卿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头上简简单单一根木簪,素面朝天,把自己伪...

来源:cd   主角: 顾卿卿,王燕迟   更新: 2026-08-29 15:4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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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穿越之拯救我的瘫痪小王爷》中的主人公是主角顾卿卿王燕迟,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玻璃苣JC”。更多精彩阅读:暮春,京城。本该是暖风拂面、百花盛放的时节,可皇城西北角的镇王府,愣是半点春天气息都沾不上。远远看着,高墙阔院、规制森严,是实打实的亲王府邸。可走近一看,离谱到家了。朱漆大门斑驳起皮,台阶裂缝长青草,两侧石狮子积灰厚得能画画。院墙角落荒草疯长半人高,庭院地砖坑坑洼洼,落叶、枯枝、尘土层层堆叠,一股子闷沉沉的腐臭味随风飘过来。顾卿卿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头上简简单单一根木簪,素面朝天,把自己伪...

第5章

顾卿卿早早就开始**伪装布局。
她自己刻意自毁形象扮丑:
一身最粗糙的灰黑色粗布短衣,不梳妆容、不整鬓发,双手故意抹上薄油、蹭得脏污粗糙,看着就是个不懂体面、邋里邋遢、粗鄙愚笨的府下泼妇丫鬟,半点灵气、半点体面都不露。
接着她亲手给燕迟化了一副极致逼真的濒死病容。
面色惨白如纸、唇色干裂泛青、眼下乌青沉沉,整个人看着枯槁衰败、气若游丝,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危重。
最后,她用特制细针浅控经脉,人为造出一副极度虚弱、紊乱浮散的假脉象。
看似生机将绝、气血耗空,任谁诊脉,都只会判定:六王爷油尽灯枯、药石难医。
全部布局完毕,只等皇后来演这场虚伪至极的母子戏。
不多时,皇后仪仗浩荡入府。
皇后一进门,立刻摆出满脸心疼慈母模样,快步落至榻前,柔声唏嘘:
“我的迟儿,几日不见,怎么愈发*弱?母后日日惦念,夜不能寐。”
虚伪得情真意切。
旁边蠢笨跋扈的二皇子燕衍没半点眼力见,张口就刻薄嘲讽:
“老六都瘫卧数年,身子一年比一年差,依儿臣看,根本熬不了多久,母后何必白费心思惦记!”
皇后立刻假意低喝提点:
“衍儿休得胡言,你六弟只是久病体虚,好生静养自有转机。”
嘴上训斥,眼底毫无半分真心疼惜,只剩审视与放松。
她侧头看向旁站呆立、满身油污脏乱的顾卿卿,故作亲和想去拉她。
指尖刚碰到顾卿卿粗糙脏污的衣袖,皇后心底瞬间疯狂嫌弃:
粗鄙、邋遢、活脱脱一个乡下泼妇,毫无半分伺候人的样子!
可她依旧忍着恶心,维持端庄。
顾卿卿全程配合演出,垂着头、眼神呆滞、手脚僵硬,一副呆呆笨笨、胆小木讷、没见过世面的愚钝模样,半点锋芒不露。
随后皇后示意随行太医诊脉。
太医三指搭腕,细细探察那被刻意制造的紊乱虚脉,片刻后皱眉躬身回禀:
“回娘娘,六王爷脉象极度虚浮、气血大亏、淤毒深重,体衰濒危,毫无起色,病情依旧凶险至极。”
听到这话,皇后心底彻底大定。
太好了。
燕迟彻底废了,再也威胁不到储位、威胁不到她亲生儿子的前程。
她彻底放下戒心,又假意温声安抚燕迟,当着下人的面演足慈爱养母戏码,顺便借着探望落魄王爷的由头,在外收割一波百姓民心,稳固自己贤良人设。
戏做足后,皇后便带着仪仗准备返程。
顾卿卿依旧是那副呆呆笨笨、唯唯诺诺的样子,低眉顺眼跟着众人出门,恭送凤驾。
王府外早已围满围观百姓,人人称颂皇后仁慈念旧、善待养子。
就在皇后风头最盛、民心最稳、最风光的一瞬间——
顾卿卿猛地冲出人群,噗通一声当众跪落在万千百姓视线中央!
她仰头红了眼眶,声泪俱下、字字洪亮,响彻整条长街:
“求求皇后娘娘体恤!!”
“皇后娘娘,求您行行善!六王爷府实在太穷了! 我嫁进王府,吃吃不饱,喝喝不好!您瞧瞧我这身粗破烂衣!”
她张开双臂,故意展示身上沾满污渍、料子粗糙破旧的短衣,又转头指向王府大门: “王爷身上也全是旧衣烂衫!府库空空荡荡,一分银钱都拿不出来!想要抓一副滋补药材,都拿不出银两!再这样下去,王爷熬不住病痛啊!”
皇后脸色铁青,心口怒火翻腾,差点控制不住当场撕破伪装。
她心底清楚,顾卿卿这番话夸大其词,刻意煽动百姓。
皇后当即往前踏出半步,端庄的面容染上一丝冷意,正要开口驳斥: “一派胡言!**按月发放王府俸禄,何来府中无银一说……”
她打算借着俸禄为由,当众戳穿顾卿卿的说辞,打消百姓心中疑虑。
可这话才说到一半,顾卿卿立刻抓住空隙,抢在她前方高声哭诉,声音更大: “俸禄?俸禄早就层层被人克扣干净!银两到不了王府!娘娘若是不信,可以派人立刻清查历年发放的账目!”
这话一出,围观百姓哗然四起,议论声此起彼伏。
“原来**发的银子中途被人贪了?”
“王爷战功赫赫,落难之后居然落到这般境地,实在可怜!”
“皇后娘娘若是真疼六王爷,应当拨款接济啊!”
皇后话音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糟了!
全场瞬间寂静,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顾卿卿哭得凄惨又委屈,句句直击痛点:
皇后那句驳斥的话硬生生堵在喉头,环顾四周,沿街百姓交头接耳,一道道目光落在她的身上,指指点点,议论声源源不断。
若是此刻强硬辩驳、置之不理,顾卿卿的哭诉就会坐实“皇后苛待养子”的流言,她苦心经营多年的慈爱养母、母仪天下的名声顷刻受损。
她死死攥紧衣袖,胸腔里怒火熊熊,恨不得当场治顾卿卿一个当众寻衅的罪名,可眼下万千双眼睛盯着,万万不能失了风度。
皇后强行压下满脸寒意,重新扯出端庄悲悯的神情,放缓语调,高声宣告,让所有人都听得明白:
“本宫知晓了。想不到王府用度窘迫至此,是宫中疏于体察。”
她扬声吩咐身旁内侍:
“即刻调拨黄金百两,绫罗绸缎千匹,四季成衣数十套,外加各类名贵滋补药材,尽数送入六王爷府!往后王府每月俸禄额外增补一份,保证六王爷安心养病,衣食无忧!”
命令下达,百姓瞬间欢声四起,连连称赞皇后心怀仁善。
顾卿卿依旧跪在地上,佯装大喜过望,连连磕头,哭声还带着余韵:
“多谢皇后娘娘体恤!王爷总算有盼头了!”
可低垂的眼帘下,藏着一丝得逞的狡黠。
皇后望着伏在地上的顾卿卿,眼底掠过一丝阴狠。
这个女人,分明是早就算计好一切,抓住她爱惜名声的软肋,当众逼她大出血。
但场面已经做足,不宜久留。皇后不再多言,冷冷甩下一句:“好生照料六王爷。”
转身登上凤驾,仪仗浩浩荡荡驶离街巷。
待到仪仗走远,围观百姓渐渐散去,顾卿卿慢悠悠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忍不住暗自偷笑。
这一场大闹,金银布匹药材尽数到手,往后调养燕迟的开销,总算暂时不用发愁。
顾卿卿一路轻快赶回内室,进门时脸上还带着得逞的笑意,将街上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讲给燕迟听。
燕迟静静听完,苍白的唇轻轻抿起,思绪沉了几分。
“你今日当众逼她拿出大批钱粮,固然解了燃眉之急,可皇后心胸狭隘,最记仇,经此一事,她必定会加倍派人紧盯王府,往后我们一举一动,更难藏住动静。”
这话正中顾卿卿心中顾虑。
她脸上的欢喜稍稍收敛,靠在床边,轻轻叹了口气:“我也想到了。今日当众扫了她的颜面,又逼着她掏钱,这笔仇她铁定记下。往后外围暗探只会越来越多,监视更加严密,行事处处受限,少不了一堆麻烦。”
前路的阻碍明明白白摆在二人眼前。
调养身体、暗中筹谋、寻找脱身的机会,接下来每一步都要更加谨慎,半点差错都不能出。
短暂忧虑过后,顾卿卿很快又重新打起精神,眼底再度亮起光芒,洒脱一笑。
“不过也罢。关关难过关关过,船到桥头自然直。”
“先拿到这批金银绸缎药材,渡过眼下最难的阶段再说。以后的难题,等事情到了跟前,我们再慢慢谋划。想太远只会徒增焦虑。”
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燕迟的手背。
“眼下最重要的,抓紧时间继续排毒、针灸、药浴,加快你的恢复速度。只要你身子一日比一日好转,我们手里才有真正的底牌。”
燕迟抬眸看向她明媚豁达的模样,心头萦绕的阴霾也慢慢散开。
世人遇事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唯独顾卿卿敢闯敢拼,不惧眼前重重危机。
他低声缓缓开口,语气柔和笃定:
“好,听你的。先顾眼前。”
“那必须的!”顾卿卿扬眉一笑,“等物资送进府里,我安排人妥善收好,药材优先入库,一分一毫都不能浪费。”
皇后凤驾离去不过两日,王府周遭的气氛肉眼可见地紧绷起来。
府外街巷里暗探轮换愈发频繁,三五成群,交替游走,目光死死锁死王府大门与后院那处狗洞。就连往日偶尔松懈的值守,如今一刻也不肯怠慢,往来出入之人,皆会被暗中记下。
府内留下来的七名下人也察觉出异样,私下惴惴不安地禀报给顾卿卿
“姑娘,外头探子**密得吓人,看样子皇后娘娘依旧疑心重重,认定咱们府里藏着算计。”
顾卿卿立在廊下,远眺街口若隐若现的人影,神色平静。
她早料到会是这般局面。那日长街之上,她当众拿捏皇后、逼迫她大出血,折损了皇后的颜面。以皇后的性子,绝不会轻易放下戒备。如今增派人手、加密监视,就是想盯住她所有举动,找出可以发难的把柄。
“意料之中。”顾卿卿淡淡开口,“她猜我暗藏诡计,想等着我们露出破绽,顺势发难。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急躁。”
她转身走入内室,同燕迟细说眼下局势。
燕迟闻言,长睫微垂,冷静分析:“如今内外监视收紧,想要悄悄外出办事几乎行不通。”
“没错。”顾卿卿点头认同,眼底掠过深思,“而且一切调理动静,必须极致收敛。”
连日被里外严密监视、暗探轮值紧盯的压抑日子里,王府看似一成不变的破败沉寂,内里却早已悄然换了天地。
燕迟自己最能清晰感知身体的变化。
短短数日持续的药浴、针灸、排毒调理,绝非虚妄之功。
从前日夜啃噬骨血、无一刻停歇的寒毒痛感,淡了大半;常年滞涩僵硬的经脉,多了一丝微弱却真实的暖意;就连胸腔郁结的滞闷、气血衰败的疲惫,都在一点点消散。
他卧榻数年,早已习惯身体一日比一日衰败、生机一日比一日凋零,从未体会过这般稳步向好、逆势回春的感觉。
这一刻,他心中最后一丝残存的猜忌、顾虑、防备,尽数烟消云散。
他彻底、全然地相信了顾卿卿
这个突然闯入他泥泞绝境、不怕脏不怕累、为他布局、为他筹钱、为他当众硬刚皇后、步步为营替他逆天改命的姑娘。
吃过晚饭,夜色渐深,院中风声轻动。
燕迟望着窗上晃动的树影,眸色沉静,心底已然做了决定。
他轻声开口,嗓音低缓笃定:“卿卿,今夜,会有人来。”
顾卿卿正替他掖好被角,闻言一愣,抬眸看他。
“我的暗卫,一月一次例行密报。”燕迟淡淡解释,“以往我皆避人耳目、独自对接。。”
他眼底是全然交付的坦然:“从今往后,我的所有事,你都可知晓。”
顾卿卿心口猛地一颤,心底炸开一句**——
他……他终于完完全全信我了。
整整一路试探、拉扯、戒备、破冰,到此刻,这位小王爷,终于对她卸了所有心防。
她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轻轻点头:“好。”
整日诸事照常,内外监视依旧紧绷,暗探往来频繁,府中所有人依旧维持着伪装的破败慵懒,无一人察觉异常。
直至深夜。
万籁俱寂,晚风穿帘,窗帏骤然被夜风掀起一角,黑影一闪,无声无息落于内室之中。
来人一身黑衣、面覆面罩,身形挺拔,气息凛冽,单膝重重跪落榻前,声音压得极低极稳:
“属下参见王爷。”
恰逢此时,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
顾卿卿端着温水,正抬手准备推门而入。
屋内暗卫耳力极敏,瞬间察觉外人靠近!
他周身杀气骤起,指尖一瞬扣住袖中短刃,眼神凌厉冰冷,已然做好灭口噤声的准备!
千钧一发之际,榻上的燕迟沉声开口,字字清晰、不容置疑:
“停。”
他抬眸,语气坦然郑重,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给了她名分与独一无二的信任:
“她是我的王妃,自己人,无需避讳。”
暗卫浑身一僵,扣刃的手骤然顿住,满脸错愕抬头。
与此同时,房门被轻轻推开。
顾卿卿踏入屋内,目光落在那名暗卫身上,瞳孔骤然一缩,心底瞬间了然!
是他!
当初她身在药王谷,神秘人千里奔赴谷中,求救一位身陷囹圄、重伤瘫痪的王爷!
兜兜转转,尽数对上。
顾卿卿心头百转千回,面上却沉静如水,静静立在一旁。
暗卫回过神,迟迟收了周身戾气,垂首伏地,语气带着几分愧疚与酸涩,主动请罪:
“王爷,属下擅自做主,私自远赴药王谷求医,未提前禀报,请王爷降罪。”
燕迟眸色清淡,听着这话,已然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轻声问:“为何擅作主张?”
暗卫嗓音微微发颤,压抑着数年的憋屈与心疼:
“属下与一众兄弟,日日遥看王爷被困废府、受尽磋磨、日渐衰败。看着您被人苛待、被人监视、受尽冷暖,看着您毒侵骨血、形同枯槁,我等实在不忍!”
他抬眸,望向榻上气色肉眼可见好转的燕迟,眼底瞬间涌上湿热,近乎哽咽:
“属下今日归来,见王爷面色、气息、状态皆大有改观……是真的好了!是真的在慢慢好转!”
数年绝望,一朝见光。
这群潜伏暗处、苦苦熬着、默默护主、早已快要放弃希望的暗卫,险些当场落泪。
燕迟神色温淡,心底却漾开浅浅暖意,并未追责,只淡淡道:“无妨。起来回话。”
暗卫起身,垂手立在一侧,静待吩咐。
此时顾卿卿上前一步,神色褪去柔和,转为专业、郑重的模样,条理清晰开口:
“你回去之后,替我传信回药王谷,告知我父亲、诸位师兄师姐。”
暗卫立刻肃然躬身:“王妃请讲!”
“六王爷目前体内淤积陈年阴毒,数日持续排毒、药浴、针灸,毒素已清散近三成,气血回暖,经脉淤堵渐通,整体情况稳步向好。”
她语气严谨,结合现代医学认知与古医术理论,精准阐述病情:
“但王爷旧伤极重,属于高位神经损伤。”
“以世间常规医术、乃至古武骨伤疗法,想要重新站立、恢复昔日战力,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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