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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营:朱门孕奴攀爬记全本小说阅读

一口钱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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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现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步步为营:朱门孕奴攀爬记全本小说阅读》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一口钱井”大大创作,温舒绾傅云玦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温舒绾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劲得来的好差事,居然是当孕奴。刚到京城就被人关进黑屋子,管事在门外笑吟吟地说:“你倒是个好福气的,那贵人是人中龙凤,能给他留后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留后?!借腹生子!!!在这种高门大户里,通常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正妻生不出来;二是未婚子嗣死了不想过继旁系,让兄弟来留个种。无论哪一种,最后都是去母留子。她从奴隶场的死人堆里爬了八年才活到今天。不是为了被人用完就扔的。既然他们把她踩进泥里,她就从他们身上踩过去,坐上那朱门最高的位置。主宅斗,三妻四妾,全员恶人,背德,介意误入

来源:yxj   主角: 温舒绾,傅云玦   更新: 2026-09-10 10:5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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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步步为营:朱门孕奴攀爬记全本小说阅读》,现已完本,主角是温舒绾傅云玦,由作者“一口钱井”书写完成,文章简述:,鼻梁挺直,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想什么高兴的事。阳光从窗外打进来,罩在他身上,整个人像刚从画里走出来似的,干干净净的,一丝烟火气都不沾。傅云玦在屏风边站了两息。他心里忽然浮起一句话——京城里都说傅国公府大公子风光霁月,品貌无人能及,被誉为京城第一公子。可要是二弟身子允许,这副皮囊,这副气度,怕是这"第一公子"的名号,他傅云玦要让贤了。傅云峥听见动......

第8章

傅云玦从书房出来的时候,日头已经偏西了。
他站在廊下整了整袖口,脚步往松鹤院的方向迈去。
进了院门,周氏正歪在临窗的炕上,手里捻着一串紫檀佛珠,一粒一粒地转着。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撇,像是想笑又压住了。
"来了?坐。"
傅云玦在炕桌对面的绣墩上坐下,脊背挺直,双手搭在膝上,神色恭顺,不见半分上次摔门而出的戾气。
周氏打量了他几眼,手里的佛珠停了。
"云玦,今日叫你来,是寻花巷子那边的事。"
傅云玦眼皮都没抬一下,只低低应了一声:"嗯。"
周氏看他这副温驯模样,心里头那股紧绷了好些日子的弦松了大半,连带着语气也缓了几分:
"段嬷嬷前日来回话,说那丫头来了月事。
这几**是没法过去了。不过我叫可靠的大夫悄悄进去瞧过了——"
她顿了顿,语气压得更低了些,像是在说一件不该大声张扬的事:"大夫说她底子好,胞宫暖,是个好生养的。你往后还得多去几回,这事儿……得加把劲儿。"
她说"加把劲儿"三个字的时候,目光落在傅云玦脸上,想从他神色里看出些抗拒来。
傅云玦只是微微颔首,声音平得没有一丝波澜:"母亲放心。"
周氏愣了一下。
她本以为这回还得费一番口舌,毕竟上回把他叫到跟前说这事的时候,他脸色冷得能刮下一层霜来,摔了兰草盆子往外走的样子她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可这回……这么痛快?
周氏捻了捻佛珠,抬眼又看了他一眼。
他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眉眼低垂,侧脸被窗外的光打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竟比平日还要温顺几分。
周氏心底那点疑虑没翻出浪来就被自己按回去了——大儿子打小就懂事,兴许是想通了,知道轻重了。
她心里畅快起来,连嗓门都亮了一寸:"对了,前两日云峥还念叨你呢,说好几日没见你过去了。你若得空,去看看他,他嘴上不说,心里头是盼着你的。"
傅云玦抬起头来,唇角弯了一弯,那笑意并不浓,可落在周氏眼里已是难得的温和:"我一会就去他院里看他,昨日得了幅新画,正好带过去给云峥。"
周氏看着他起身告退的背影,忽地叹了口气。
她靠着引枕,手里佛珠又开始一粒一粒地转,目光落在窗外那丛半枯的兰草上——上回被他刮倒的那盆,她叫人换了个新的栽上了,可总觉得不如原来那盆精神。
傅云玦从松鹤院出来,拿了画,就往西边的青云院走。
他手里攥着那幅画轴,脚步不快不慢,面上的神色松松散散的,看不出什么来。
青云院的院门半掩着,院子里种了两株海棠,这个时节叶子正绿得浓稠,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守院的小厮见了他连忙躬身行礼,他摆摆手示意不必通传,自己推门进去了。
屋子里果然飘着药香。
那味道浓而不烈,像是熬了多年的老方子,苦里带着一丝甘草的回甘,一进屋就扑了满鼻子。
傅云玦绕过屏风的时候,看见了窗前的傅云峥。
书案临窗摆着,午后的光从窗格子里漏进来,在案面上铺了一层碎金。
傅云峥就坐在那光里,侧着身子,手里捏着一支细狼毫,正低头往宣纸上勾什么。
他穿一身雪青色的宽袍,领口松松的,露出一截清瘦的锁骨。
头发用一根白玉簪随意绾着,垂下来的几缕碎发被光镀成了浅金色。
他画得专注,睫毛低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鸦青的影,鼻梁挺直,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想什么高兴的事。
阳光从窗外打进来,罩在他身上,整个人像刚从画里走出来似的,干干净净的,一丝烟火气都不沾。
傅云玦在屏风边站了两息。
他心里忽然浮起一句话——京城里都说傅国公府大公子风光霁月,品貌无人能及,被誉为京城第一公子。
可要是二弟身子允许,这副皮囊,这副气度,怕是这"第一公子"的名号,他傅云玦要让贤了。
傅云峥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见门口站着的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眼角弯了下来,笑意从唇边漫开,暖融融的,像是殿里那盏刚点上的灯。
"大哥?"他搁下笔,声音清朗朗的,"怎得这个时辰过来了?"
傅云玦把脑子里那点胡思乱想压下去,迈步走到书案前,把那幅画轴搁在案角上,目光却先落在了旁边那只青瓷药碗上——药汤还满着,一口没动,已经凉透了。
"昨日得了幅新画,"他把画轴往傅云峥面前推了推,"知你喜欢,便给你送过来。"
傅云峥瞥了一眼画轴,却没有急着展开,而是顺着傅云玦的目光看向那只药碗,笑容淡了一瞬,随即又挂回去,语气里带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懒散:
"大哥也知道我身子骨什么光景,何苦天天灌这些苦汤子……"
傅云玦在书案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看了他两息,眼神里带了点兄长对幼弟特有的那种无奈和疼惜。
他没有接那个话茬,只是伸手把凉透的药碗端起来,试了试碗壁的温度,皱了皱眉。
"云峥,"他开口,声音不大,也不重,就那么平平地说,"听话。好好调理身子。等你好起来,大哥带你去西山狩猎。"
他这话说得很实在,没有许诺的虚浮劲儿,像是早就想过千百回了,顺嘴就说出来了。
傅云峥看着他大哥的脸,那双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光,清亮亮的。
他心头一热,低头笑了一下,伸手接过药碗,送到嘴边,没再推拒,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药汁苦得他眉心皱了一下,可他在放下碗的那一瞬,还是冲着傅云玦弯了弯嘴角:"好。那我等着大哥带我去西山。"
傅云玦看着他放下药碗,苍白的手背上青筋细细的,腕骨支棱着,比上回见又瘦了一圈。
他心里那根弦紧了一下,面上却没什么变化,只是伸手把那幅画轴推过去:"打开看看。临的是王希孟的笔意,你上回说喜欢的那个。"
傅云峥展开画轴,低头看了一会儿,眼里的笑意渐渐深了。
日光铺在他们兄弟二人之间,屋里药香未散,画上的山水却仿佛把一方天地搬到这案头上来了。
傅云玦看着弟弟低垂的眉眼,心里那根弦松了一松。
这么好的二弟,确实得有个子嗣。
想到这他又想起刚才母亲说的话:母亲说"加把劲儿"。
他垂下眼。
方才在周氏面前答得那么痛快,他自己都意外。
他原以为自己会抗拒,会沉默,会像上次那样冷着脸摔门走。
可当周氏说出"你还得多去几回"那几个字的时候,他胸腔里涌上来的第一股情绪,分明是——松了一口气。
他把那口气压在嗓子底下,没有让它浮到脸上来。
此刻坐在弟弟的书房里,看着满案的光与画,闻着药香,他心里却分明知道——他压不住的东西,正在往一个他不敢细想的方向滑去。
傅云峥抬起头来:"大哥?大哥想什么呢,都出神了。"
傅云玦回过神来,扯了一下嘴角:"没什么。觉得你瘦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傅云峥的肩,"画留给你,我走了。药记得按时喝。"
傅云峥笑着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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