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为营:朱门孕奴攀爬记全集免费
一口钱井著小说《步步为营:朱门孕奴攀爬记全集免费》,此书充满了励志精神,主要人物分别是温舒绾傅云玦,也是实力派作者“一口钱井”执笔书写的。简介如下:温舒绾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费劲得来的好差事,居然是当孕奴。刚到京城就被人关进黑屋子,管事在门外笑吟吟地说:“你倒是个好福气的,那贵人是人中龙凤,能给他留后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留后?!借腹生子!!!在这种高门大户里,通常只有两种可能,一是正妻生不出来;二是未婚子嗣死了不想过继旁系,让兄弟来留个种。无论哪一种,最后都是去母留子。她从奴隶场的死人堆里爬了八年才活到今天。不是为了被人用完就扔的。既然他们把她踩进泥里,她就从他们身上踩过去,坐上那朱门最高的位置。主宅斗,三妻四妾,全员恶人,背德,介意误入
来源:yxj 主角: 温舒绾,傅云玦 更新: 2026-09-10 10:5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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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温舒绾傅云玦是现代言情《步步为营:朱门孕奴攀爬记全集免费》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一口钱井”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光裸的、滑腻的皮肉。他猛地往后撤了半寸,眼底终于勉强适应了黑暗,隐约看见面前的人——粗布衣裳搭在床尾,她整个人像一截剥了皮的嫩竹,白生生的、光滑温热的,蜷着肩坐在那里。她没穿衣裳。傅云玦喉间滚出一声低喘,理智彻底烧光了。他一把拉过她,把人摁进了怀里。怀里的身子软得不像话,该有肉的地方堆着丰腴的弧线,每一寸都热腾腾地贴着他的掌心,像一捧刚从火里扒出来的热灰,烫......
第6章
几日后的傍晚,周氏果然派人来了。
"世子爷,夫人说城南铺子那边有一批新到的南货,账目对不上,劳烦请您亲自跑一趟去核验。"
傅云玦正在书房里看公文,闻言放下笔,嗯了一声。
他看了一眼窗外——日头已经偏西了,天边烧着一层橘红色的晚霞。
城南铺子来回少说两个时辰,加上核对账目,等他回来应就是第二日了。
母亲安排得妥帖。
他换了身出门的衣裳,月白色常服,袖口缠枝暗纹。
经过主屋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透过半开的窗看见张令瑶正坐在灯下绣花,针线在指尖穿梭,侧脸安安静静的,嘴角甚至还弯着一点弧度。
他看了两息,转身走了。
寻花巷子深处那间屋子还是老样子。
门板黑漆漆的,窗缝糊了厚纸,并用厚实的帘幕将窗户都包了起来,一丝光都透不出去。
傅云玦走到门口的时候,段嬷嬷已经候在那里了,低着头替他开了门锁,一声不吭地退远了。
门推开,里面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傅云玦站在门口,适应了片刻黑暗,才隐约看见床沿坐着一个人影。
傅云玦迈步进去,反手带上了门,咔嗒一声落锁。
屋子里瞬间黑透了,只有门缝底下漏进一线微光,勉强能照见脚前半步的地面。
他没有说话。
主家和孕奴交流是大忌。
这些女人是从**场里挑出来的,贱籍在身,命如草芥,在傅家这样的高门大族眼中,连一条狗都不如。
狗咬了人还能被认出来是谁家的,可孕奴没有脸、没有名字、没有来处,像一团影子,用了就消散。
母亲做事干净利落,就是防着日后出事——不能认人,不能有名姓,不能有任何言语往来。
因为一旦有了言语往来,她们就不再是"东西"了。
她们变成了"人"。人长了嘴,就会说话;
人长了心,就会记恨;
人受了委屈,就会在外头攀咬。
若是日后孕奴因为那一两句的交流听出端倪,外头散布谣言,那便是滔天大祸。
傅家世代清流,在朝堂上靠的就是"身正"两个字。
若是有人在外头嚼舌根,说傅家为了子嗣搞****的腌臜事,还跟孕奴私相授受、互通名姓——族里那些老头子会用什么眼神看他?
朝中那些同僚会怎么编排?
甚至令瑶若是知道他和那孕奴不仅睡了,还主动开口说了话,她定不会再原谅他。
他在床沿坐下来,离她不过半臂的距离。
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味了——淡淡的清香,混着皂角,钻进他的鼻子里,像一根羽毛在搔他胸腔底下的那个位置。
他垂着眼,手指搭在膝上,没有动。
虽然他们两个不是第一次,但是这次自己完全清醒,心中还是有些许犹豫。
傅云玦还在犹豫时,他感到一只手——
一只细瘦的、指节修长的手,从旁边的黑暗里伸过来,试探着、轻轻地,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那手指凉凉的,指尖圆润,指甲剪得秃秃的,可触感**,像一小片温凉的玉,贴在他发烫的手背上。
傅云玦整个人僵住了。
那只手没有停。
沿着他的手背往上爬,爬过腕骨,爬上小臂,指腹隔着衣袖轻轻摩挲,像在丈量他的轮廓。
然后它往上滑到了他的颈侧,掌心贴着他的喉结,凉意激得他喉头一滚。
然后那只手抚上了他的脸。
掌心贴着他的下颌,指尖从他颧骨上滑过去,轻轻描过他眉骨的弧度,最后停在了他的鬓角。
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试探——像在摸一件她没见过的东西,想用指腹把这个人的形状刻进脑子里。
傅云玦的呼吸陡然重了。
胸腔里那股压了半个月的躁意猛地往上顶,他攥着膝上的手紧了又紧,指节几乎攥得咔咔响。
他的理智像一根绷紧的弦,被那只凉凉的手一下一下地拨着,每拨一下,弦就松一分,弦一松,那股火就往上窜一寸。
然后黑暗里那个影子靠了过来。
温热的、软软的、带着那股清甜的气息,贴上了他的唇。
傅云玦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
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可刚攥住就愣了一瞬——他摸到的不是粗布袖口,是光裸的、**的皮肉。
他猛地往后撤了半寸,眼底终于勉强适应了黑暗,隐约看见面前的人——粗布衣裳搭在床尾,她整个人像一截剥了皮的嫩竹,白生生的、光滑温热的,蜷着肩坐在那里。
她没穿衣裳。
傅云玦喉间滚出一声低喘,理智彻底烧光了。
他一把拉过她,把人摁进了怀里。
怀里的身子软得不像话,该有肉的地方堆着丰腴的弧线,每一寸都热腾腾地贴着他的掌心,像一捧刚从火里扒出来的热灰,烫得他指腹发麻。
半个月的燥意,七八回被拒的夜,书房里翻来覆去的梦,此刻全堆在胸腔里,一股脑地往外涌。
可这回他的手是稳的。
他把她放下来的时候,动作比上回轻了不知多少。
手垫在她腰后,卸了大半力道。
粗喘声压低了,一下一下地埋在她颈窝里喘。
她缩在他身下,还是咬着唇不吭声,可身子绷得没那么紧了,肩膀微微松了些,像是被人教过一回,学会了在挨疼的时候卸力。
可就在某一个瞬间——她终于没绷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哼。
"嗯……"
那声音软得像猫尾巴尖扫过耳廓。
傅云玦的动作猛地停了。
他伏在她身上,喘得厉害,汗珠子从下巴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
黑暗里他什么都看不清,可他听清了——那一声低哼。
"弄疼你了?"他的嗓音哑得不像自己。
温舒绾偏着头,嘴唇还咬着,听他问话才松开,舌尖抵了一下后槽牙才开口:"没……没有,奴只是……情难自抑。"
情难自抑。
傅云玦的手撑在她身侧的床板上,手指猛地攥紧了被单。
情难自抑。
这四个字从一个**场的丫头嘴里说出来,字正腔圆,咬字清楚,连"抑"字的入声都没吞。
那不是粗使丫头会说的词,那是读过书的人才会用的词。
他伏在她身上,胸腔里砰砰跳着,一半是方才未散的余韵,一半是陡然升起的惊疑。
这个孕奴识字。
他忽然想看一眼她的脸。
想把火折子打亮,照清楚这个在黑暗里摸他的脸、吻他的唇、说"情难自抑"的丫头,到底长什么样子。
可他没有,此刻的冲动并未穿破他心中的理智,他将那个念头压下,然后继续沉溺在那淡淡的甜香中。
这一夜很长。
长到傅云玦后来回想起来,都分不清自己到底要了她几回。
他和张令瑶新婚那会儿,最多两回他就歇了,一是舍不得折腾她太狠。二是他兴致不足。
可在这个黑黢黢的屋子里,他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就是停不下来。
那具身子在他手底下温温热热地绷着、软着,每一回他以为够了,歇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那股躁意又从骨头缝里拱出来,推着他重新覆上去。
那女子在他身下不声不响地接着,偶尔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闷哼。
那声音像是一根引线,每次响起来,他就更收不住。
天亮的时候,段嬷嬷在门外叩了三下门。
傅云玦撑着手臂从她身上起来,低头喘了几口气,居然觉得胸腔底下还吊着一丝不满足。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的人——她蜷在被褥间,呼吸已经匀了,像是累极了终于睡了过去。
他移开目光,起身穿衣。
系腰带的时候他手指顿了一下,想说句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主家与孕奴交流是大忌。
他昨晚已经破了一次例。
傅云玦推门出去的时候,步子比来时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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