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要进国家队
我种毛桃南山下著金牌作家“我种毛桃南山下”的现代言情,《重生之我要进国家队》作品已完结,主人公:刘源牛三,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刘源长腿一跨,稳稳坐上二八大杠的硬鞍座,后座两侧分挂着两只空菜筐,筐底卷着叠得齐整的军绿色雨衣,旁边塞着两只洗得发白的蛇皮袋。粗橡胶轮胎“咯噔”碾过门岗的减速带,他朝岗亭里持枪的哨兵抬了抬下巴示意,脚下轻轻一蹬,钢圈转得生风,车子像条滑溜的鱼,“嗖”地就冲出了连队大门。十五公里的战备路全是下坡,他干脆把脚从踏板上挪开,任由惯性载着人往前冲,风灌进作训服的领口,把布面吹得鼓鼓的。坑洼的碎石路颠得座垫...
来源:cd 主角: 刘源,牛三 更新: 2026-09-02 20:1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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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要进国家队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我种毛桃南山下”的原创精品作,刘源牛三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刘源长腿一跨,稳稳坐上二八大杠的硬鞍座,后座两侧分挂着两只空菜筐,筐底卷着叠得齐整的军绿色雨衣,旁边塞着两只洗得发白的蛇皮袋。粗橡胶轮胎“咯噔”碾过门岗的减速带,他朝岗亭里持枪的哨兵抬了抬下巴示意,脚下轻轻一蹬,钢圈转得生风,车子像条滑溜的鱼,“嗖”地就冲出了连队大门。十五公里的战备路全是下坡,他干脆把脚从踏板上挪开,任由惯性载着人往前冲,风灌进作训服的领口,把布面吹得鼓鼓的。坑洼的碎石路颠得座垫...
第1章
刘源长腿一跨,稳稳坐上二八大杠的硬鞍座,后座两侧分挂着两只空菜筐,筐底卷着叠得齐整的军绿色雨衣,旁边塞着两只洗得发白的蛇皮袋。粗橡胶轮胎“咯噔”碾过门岗的减速带,他朝岗亭里持枪的哨兵抬了抬下巴示意,脚下轻轻一蹬,钢圈转得生风,车子像条滑溜的鱼,“嗖”地就冲出了连队大门。
十五公里的战备路全是下坡,他干脆把脚从踏板上挪开,任由惯性载着人往前冲,风灌进作训服的领口,把布面吹得鼓鼓的。坑洼的碎石路颠得座垫下的弹簧吱呀乱响,他把重心往左边一偏,精准躲开路面那个拳头大的凹坑——这坑他前世走了几百遍,闭着眼都能绕过去,连坑边哪块碎石硌脚都记得清清楚楚。
路的左边是伏牛山余脉,墨绿的松林从山脚一路铺到半山腰,再往上便是光秃秃的花岗岩裸岩,被正午的太阳晒成一层暖融融的赭石色。右边的湍河贴着路沿淌,水清得能数清河底铺着的白鹅卵石,水声哗哗地裹着风飘过来。这河他熟得很:夏天水浅得能蹚到对岸摸螺蛳,冬天枯成一道细流,开春融雪时水势猛涨,漫过河岸,连岸边那排歪脖子柳树的根都能整个淹进去。
刘源眯着眼往河面扫了一眼,阳光碎在波纹上,像撒了一把碎银,晃得人眼尾发潮。他在这支连队只当了一年半给养员,却把这条路上的每一道弯、每一块凸起的石头、每棵歪脖子树的枝桠形状,都刻进了骨头缝里。后来他复盘过,大概是往后几十年的人生里,再也没有这么松快的日子了——不用出操拉练,不用盯着队列练口令,每天骑辆破自行车往镇上跑,没人管你走多快、停多久,风里全是自由的味道。四月兰开的时候,他停下车摘一大把,插在车筐的铁丝缝里,香得满车都是;秋天山板栗熟了,往树干上狠狠蹬一脚,噼里啪啦能掉一地,捡满满一布口袋带回连队,大铁锅里加糖砂炒出来,香得半个炊事班都围着锅边转。
他指尖轻轻捏了捏车闸,胶皮蹭着钢圈发出细碎的摩擦声,车速慢下来,前轮碾过那块磨得发亮的青石板——老石桥到了。这桥才五米长,桥面的石板被几十年的车轮碾得坑坑洼洼,桥底下最深的那片水洼里,窝着一群黑背鲫鱼,最爱挑正午太阳最足的时候浮上来,张着嘴晒鳞。前世他有次骑车慌神,连人带一筐鸡蛋连滚带爬摔在桥面上,半袋子鸡蛋掉进水里,他蹲在桥栏边看了半小时,那群鲫鱼围着碎蛋壳啄得干干净净。后来他每次路过,都要从兜里摸半块馒头屑扔下去,一喂就是一整年。
他干脆下了车,扶着车把慢慢推过石桥。鞋底蹭着青石板的纹路,再过两里地,就是**沟镇的青石板街,牛三的菜铺子就在街口第二家。远远就能看见牛三媳妇坐在门槛上,穿件碎花布衫,正和隔壁连队的给养员拉着家常,指尖捏着瓜子,壳儿往脚边的竹篮里丢,和他记忆里的模样分毫不差。
刘源把自行车脚撑往下一踩,“咔嗒”一声支稳。牛三媳妇抬眼瞥见他,瓜子往掌心里一磕,笑着招呼:“刘源来了?你要的菜肉我家老清早就整好了,全是顶鲜的。今天刚从黄河边拉来的大鲤鱼,活蹦乱跳的,一会儿可得给你捞两条最肥的。”
“先开票吧,鱼我自己去后院池子里抓。”刘源笑着应。
他转过身,深吸了一口带着潮气的空气。镇子这会儿还没完全醒透,一层薄得像纱的雾轻轻盖在沿街的青瓦顶上,不知哪家的烟囱里钻出淡蓝色的炊烟,直溜溜地往天上冒,升到半空中才慢慢散成云絮。街口的早点铺早就开了,油条在滚油里翻着金黄的花,油香顺着风越过半条街飘过来,勾得人肚子咕咕叫。不远处的土墙上,白灰刷着斗大的红字标语——“发展经济,保障供给”,笔锋饱满有力,算下来写上去快有十个年头了,红漆褪了点色,却依旧鲜亮。
“刘源!”
菜铺的布帘被猛地掀开,牛三从里面探出半截圆滚滚的身子,嗓门亮得整条街都能听见:“你快点儿!今天周六连队要会餐,得多捞两条肥草鱼回去!”
刘源冲他摆了摆手,掀开门帘走进去。牛三是土生土长的**沟人,三十出头的年纪,圆脸盘,一双眼睛笑起来就眯成两条缝,嘴角永远叼着半根没点燃的卷烟。**开放刚没几年,他凭着脑子活、敢闯劲,开了镇上第一家私人菜铺子,周边六个连队的菜肉供给全被他揽在了手里,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这人看着急脾气,心里却比谁都热乎,前世刘源调走的那天,他塞了满满一帆布包煮鸡蛋和卤猪头肉送他上车,车开出去老远,刘源回头还能看见他站在路边挥手,那股子热乎劲,当时就把他鼻子酸得直发堵。
“你的单子早给你开好了。”牛三“啪”地把一张皱巴巴的货单拍在柜台上,粗黑的手指点着纸面,“白菜三十斤,土豆三十斤,鲤鱼七条总共二十二斤——我特意留了两条最大的在后院池子里,就等你自己过来捞,别人碰我都不让。”
柜台后面的胖婶正埋着头理账本,红毛衣的袖子挽到胳膊肘,露出两截白胖圆润的小臂。她抬头看见刘源,眼睛弯成了月牙:“你这孩子,上回买的红糖你们**最后没走账吧?我记着呢,这回给你补一包。”说着就弯腰从柜台底下摸出一包印着红字的“豫花牌”红糖,“啪”地塞进他手里的蛇皮袋,纸包蹭得沙沙响。
刘源绕开堆在地上的菜筐,穿过后门走到后院。院子还是记忆里的老样子,水泥砌的大鱼池靠着南墙根,水面上漂着两片黄梧桐叶,十几条肥鲤鱼挤在池子角落,嘴一张一合,吐着细碎的泡泡。他蹲下身去捞池边的网兜,水面晃了晃,映出他年轻的脸——十八岁,下颌线还带着少年人的软意,头发是新兵连统一推的板寸,茬儿根根竖着,像田地里一茬刚长出来的青麦苗。
网兜往下一沉,两条肥硕的鲤鱼就被兜了上来,青灰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着亮,尾巴甩得他满手是水。把鱼装进蛇皮袋扎紧口,他又转回前面搬菜:白菜都用牛皮纸包着,叶子嫩得能掐出水,土豆装在粗麻袋里,旁边还有一块五花肉,肥瘦相间得刚好,牛三用草绳牢牢捆住,递到他手里:“回去炖上粉条,你们三十来号人,保准够吃得香。”
等把所有东西都装上车,日头已经爬得老高,快十点了。两个蛇皮袋分挂在车把两侧,右边袋子里的鲤鱼偶尔弹一下尾巴,沉甸甸的车身就跟着轻轻晃一晃。牛三叉着腰站在门口送他,风把他嘴角那根没点的烟吹得晃了晃。
“周一要的豆腐,我让老郑多给你磨一板嫩的。”牛三扯着嗓子喊。
“记住了!”刘源长腿一跨,脚踩住冰凉的金属踏板。
他蹬出去三米远,指尖忽然一紧,猛地捏了车闸停住。回头望过去,牛三还站在门口挥着手,牛三媳妇依旧坐在门槛上嗑瓜子,菜铺门头上那块褪了色的“牛记菜铺”木牌子,被刚散开的阳光照得清清楚楚。青石板路面被晒得微微发烫,风里的瓜子壳打着旋儿飘过去。
“三哥,”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过两天我上山,给你带点刚摘的松子。”
牛三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大手摆得像蒲扇:“你上回摘的我家还没吃完呢!行,你带我就收。”
刘源点了点头,脚下一用力,二八大杠又往前冲了出去。出镇口的时候经过那棵几百年的老核桃树,树下蹲着的瘸腿老汉刚把铁皮炉子生着,烟囱里冒着淡淡的青烟。老汉看见他,举了举手里烤得焦香的红薯:“来一个?刚出炉的,甜得很!”
“赶时间回连队,下回!”刘源扯着嗓子喊了一声,车轮没停,带着风就冲了过去。
重新骑上战备路,左边是连绵的青山,右边是淌不完的河水,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吱呀声。他骑得不快不慢,风刚好能吹干额头上冒出来的薄汗,把作训服的衣角吹得轻轻晃。
骑到第二道急弯的时候,他忽然捏闸停了车。路边的石缝里长着一丛野月季,艳红的花瓣上沾着晨露,开得热热闹闹。前世他每回路过都要放慢车速看两眼,却从来没伸手摘过。可这一刻,他心里忽然*得厉害,就想把这朵最红的花摘下来。
他支稳自行车,走过去,指尖捏住最艳的那朵花的花茎,轻轻一掐。花茎上的小刺猛地扎进指尖,一颗鲜红的血珠立刻冒了出来,他没在意,把指尖凑到嘴边,轻轻含了进去。
淡淡的铁锈味混着月季的甜香,在舌尖慢慢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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