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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山

浅行老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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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桉远小伟是《架山》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浅行老周”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小伟死在排水沟里,连一声呼救都没能发出。我叫周桉远,三十六岁,退役士兵。核爆后的第五个月,我第二次从架山下来。昨天我在这里开过枪。三个男人围住小伟和小顾。小顾倒在门口,后脑下一摊黑血,四肢摊开,像被抽掉线的木偶。小伟被按在墙边,刀尖抵着喉结。我开枪了,那三人连滚带爬逃了。收枪时,小伟缩在墙角望着我。满身尘土,眼窝深陷,单薄得仿佛蜡烛熄灭前最后一颤的火苗。五个月前还结实的小伙子,如今两颊凹陷,颧骨快...

来源:cd   主角: 周桉远,小伟   更新: 2026-09-03 16: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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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架山》是大神“浅行老周”的代表作,周桉远小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伟死在排水沟里,连一声呼救都没能发出。我叫周桉远,三十六岁,退役士兵。核爆后的第五个月,我第二次从架山下来。昨天我在这里开过枪。三个男人围住小伟和小顾。小顾倒在门口,后脑下一摊黑血,四肢摊开,像被抽掉线的木偶。小伟被按在墙边,刀尖抵着喉结。我开枪了,那三人连滚带爬逃了。收枪时,小伟缩在墙角望着我。满身尘土,眼窝深陷,单薄得仿佛蜡烛熄灭前最后一颤的火苗。五个月前还结实的小伙子,如今两颊凹陷,颧骨快...

第17章

换枪
收割蔬菜的那天,孙翡荣蹲在田垄间,指尖小心抚过菜叶,一棵一棵慢慢摘。余大姐守在一旁过秤,低声报着斤两。
“多少了?”我问。
“五十八斤。”余大姐头也没抬,“还差两斤。”
孙翡荣直起身,肩头微微塌着。她挪步到育苗区,蹲下,在刚冒尖的嫩苗里拣了几株长势稍壮的,连根带土铲起,妥帖放进竹筐。
“凑齐了。”她嗓音干涩。
我望向她。眼眶没红,眼下青黑却沉得扎眼。
“这几天你撑得太辛苦,回去歇着。”我不自觉放轻了声音。
她没应声,把菜筐递给余大姐,默默转身去洗手。我看着她瘦了一圈的背影,在宽大的工作服里空荡荡的,像挂不住那件衣服。
那一刻我没说出口的是:这五把枪,是用她的苗圃换来的。余夫镇现在欠她的,以后得还。
交货那天早晨,外警中心里小睿的二队已经整装。四十个人,六辆面包车,两辆皮卡。群三站在头车旁啃馒头,小波靠着车轮望天。
“远哥,齐了。”小睿捏着本子跑过来。
“菜呢?”
“余大姐在后面。”
尤叔和七叔也来了。尤叔拍拍我肩膀:“路上当心。”
余大姐拎出两个竹筐,小青菜码得整整齐齐,叶子嫩绿,根部还带着潮润的土。
“出发。”
车队沿架余公路向南,拐上冲田高速。匝道上的废车已被清到两侧,车速提了上来。东面关卡到了,内警认出车队,抬杆放行。
过了关卡继续东行。熟悉的坡顶出现,皮卡爬上去,光伏电站伏在那里,和五天前一样安静。
“靠边停。”
小波和群三***竹筐抬下车。筐里的菜在昏沉天光下绿得发亮。我靠在车门上,说:“他们知道咱们来了。等着吧。”
这一等就是将近半小时。没人说话。我盯着坡顶,脑子里把最坏的结果又过了一遍。
“远哥,你说他们会不会赖账?”小睿猛地站起来。
“不会。他们要是想赖,根本不会让咱们过来。”
我嘴里这么说,脑子里反复推演:如果威爷只给枪不给**怎么办?如果他的人突然发难怎么办?如果他想顺着这条路摸到余夫镇怎么办?
电站方向有了动静。
三辆车从石子路上开出来。头车深灰,车斗里站三个人端着五六冲;后面两辆白色皮卡,同样站着人。
三辆车在高速路口停稳,十几个人鱼贯而下。威爷从最后一辆车下来,灰白旧衬衫袖子卷到小臂,在离我们约十米处站定。
“菜带来了?”
“带了。”我朝小波摆手。
两个竹筐抬到威爷面前。他低头扫了一眼,拎起一棵凑到鼻尖。壮汉也过来,撕下一片叶放进嘴里嚼了嚼。
“没有异味,也没有高辐射的干草味。”壮汉把叶子吐在地上,忽然抬手指了指群三手里的**,“你们就带这破玩意儿出来交易?胆子不小啊。”
群三脸色一沉,小睿也收了笑,手往腰上摸。
我抬手拦住他们,看着壮汉:“我们是来谈生意的,不是来比枪的。你的五六冲再厉害,也吃不了铁。菜,你得拿枪换。”
壮汉眯起眼,威爷冷冷扫了他一眼。
“滚一边去。”威爷低声说。
壮汉摸了摸后脑勺,往后退了半步,不吭声了。
威爷把菜放回筐里:“枪。”他朝后扬了扬下巴。
一个年轻人从皮卡后斗搬出一个长条木箱,撬开箱盖。五把五六式***码在里面,枪身乌黑油亮,裹着防锈油纸。旁边一个铁皮**箱,箱盖上用记号笔写着“7.62×39mm”。
“五把枪,三百发**。”威爷说,“你点一下。”
我蹲下,拎起一把。沉甸甸的,枪托上的木纹还新。拉开枪机,枪膛锃亮,枪油味还没散尽。
这是余夫镇第一把真正的自动火力。
“不用点。信得过威爷。”
威爷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动,看不出是什么意思。
“菜你们搬走。”我说。
两边同时搬运。菜筐上了他们的皮卡,木箱和**箱上了我们的车。
威爷没立刻走,摸出一根烟点上,又递给我一根。我接过来,就着他的火点了。
“你们余夫镇有多少人?”他吸了一口,目光落在我脸上。
“几千号。”我没给具体数字。
威爷眉毛动了一下,转身要走。
“威爷,”我叫住他,“聊两句?”
他停下,缓缓转身:“说。”
“每隔五天,一百斤蔬菜换十把枪,五百发**。”我顿了一下,“怎么样?”
威爷把烟从嘴上拿下来,眯眼看我。
“互惠互利。”我说,“我们的菜,核战前的也比不了。你尝过了,清甜脆嫩。”
威爷把烟叼回嘴里,慢慢吐出来:“行,先换几次再说。”
我点了点头:“威爷,你们这儿有多少人?”
他看了我一眼,身后壮汉想开口,被他抬手拦住。
“不完全统计,”他慢慢吐出烟,“一万五六千吧。”
我心头一沉。小睿在旁边倒抽一口凉气,硬憋住了。强子低头整理帆布包,手指稍停了一下。
“这么多人,靠什么活?”我稳住表情。
“电站周边三个工业园区,其中一个以仓储为主。”
我没再往下问。威爷摆了摆手,转身上车。壮汉瞥了我一眼,咧嘴笑笑,也钻进车门。
三辆皮卡开回电站。我站在原地,盯着那扇关紧的铁门。
“远哥,他说的是真的?”小睿凑过来。
“不知道。但他没必要说假话。”
“那咱们才五千多……”
我转身走回车上:“上车,回去。”
车队掉头,沿来路往回开。驶出约一公里,我抬手示意停车。
“小睿,让面包车先走。”
“远哥,怎么了?”
“先让他们走。”
六辆面包车一辆接一辆开过去。等面包车走远,我让群三和小波熄火,停在路边。
“等一个小时。”
小睿靠回座椅,眉头拧着:“远哥,你也太小心了。”
强子转头:“睿队,威爷那边人多枪多。远哥是怕他们派人跟过来,摸清余夫镇的位置。”
小睿脸色一变:“那要是真有人跟过来呢?”
“那就得真干了。”强子说。
一个多小时里没人说话。群三熄火闭眼,小波把玩着**,强子时不时从后视镜往后看一眼。我盯着后窗,眼睛几乎没眨过。
没有车跟上来。
“走吧。”
两辆车慢慢往回走。过了东边岗哨,内警抬杆放行。
到了政务中心的门前,天刚过午。我让小睿带人卸枪,自己去会议室找尤叔和七叔。
“交易成了。”我说,“威爷答应以后每隔五天,一百斤蔬菜换十把枪,五百发**。”
七叔弹了弹烟灰:“一百斤换十把,他图什么?”
“图稳定。”我说,“电站那么多人,有枪没菜,一万五六千人每天张着嘴等吃。蔬菜是硬通货。”
尤叔沉默了几秒:“这五把枪怎么分?”
“付山一把,加强东面岗哨。小礼、阿军、小睿、庄强各一把。”
七叔和尤叔对视一眼,点头:“行。”
我出了会议室,让小睿叫小礼、阿军、庄强到外警中心。人到齐后,强子把枪箱搬进来。五把五六冲码得整整齐齐,枪油味还没散尽。
五把枪摆在桌上,谁都没先伸手。
半晌,阿军才伸出手,像碰什么怕碎的东西,把枪拿起来,拉了一下枪机,又轻轻放回去。
“好枪。”他只说了两个字。
小睿看了看我:“远哥,这枪……真给咱们了?”
“给咱们了。”我说。
他这才从箱里拎起一把,枪托抵在胸口,半天没说话。庄强站在旁边,也没像平时那样立刻怼他,只是伸手拿了一把,在手里握了握,嘴唇抿成一条线。
“每人六十发,省着用。”我打破沉默,“小礼和付山的份,小睿你晚点送过去。”
“是。”几个人同时应声,声音比平时都低。
强子站在旁边看他们分枪,没说话。我转头看他一眼:“强子,跟我来。”
他愣了一下,跟我走到走廊尽头。我从腰里抽出那把零五式**递给他。
“这把给你。”
强子看着那把枪,没伸手:“远队,我……”
“你以前跟着安子,用的是铁管砍刀。”我把枪塞进他手里,“现在跟我了,不能让你空着手。”
强子握住枪,手指微微发颤。他低下头,好一会儿没说出话来。
“远队,”他的声音发涩,“我这条命是你的。”
“别扯这些。”我拍拍他肩膀,“好好活着就行。”
他把枪别进腰里。
那批枪分完后,外警中心的墙角只剩一个空木箱。箱盖斜靠在墙上,上面还有几道刚撬开的印子。
孙翡荣的苗圃少了几株苗。但余夫镇从此有了自动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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