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边关野人后,我封了大将军
爱吃小山进的姜波著本文标签: 现代言情 女频 沈清然 苏千雅 爱吃小山进的姜波
小说叫做《穿成边关野人后,我封了大将军》是爱吃小山进的姜波的小说。内容精选:苏千雅醒过来的时候,脸朝下趴在一片湿泥里。嘴里一股土腥味,耳朵里嗡嗡响,像刚从十五米高的训练塔摔下来。她撑着手臂翻了个身,天光刺得她眯起眼——头顶是密密匝匝的树冠,枝叶间漏下来的光线带着一种她很不习惯的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迷彩服,军靴,战术腰带,军刀还在,打火机还在,战术手电还在。腰包里压缩饼干两块,鱼线一卷,指南针一枚。装备没丢,人没死,问题只有一个:她上一秒明明是在边境线外三公里的密林里执行...
来源:cd 主角: 沈清然,苏千雅 更新: 2026-09-03 04:0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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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穿成边关野人后,我封了大将军是爱吃小山进的姜波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沈清然苏千雅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苏千雅醒过来的时候,脸朝下趴在一片湿泥里。嘴里一股土腥味,耳朵里嗡嗡响,像刚从十五米高的训练塔摔下来。她撑着手臂翻了个身,天光刺得她眯起眼——头顶是密密匝匝的树冠,枝叶间漏下来的光线带着一种她很不习惯的绿。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迷彩服,军靴,战术腰带,军刀还在,打火机还在,战术手电还在。腰包里压缩饼干两块,鱼线一卷,指南针一枚。装备没丢,人没死,问题只有一个:她上一秒明明是在边境线外三公里的密林里执行...
第1章
苏千雅醒过来的时候,脸朝下趴在一片湿泥里。
嘴里一股土腥味,耳朵里嗡嗡响,像刚从十五米高的训练塔摔下来。她撑着手臂翻了个身,天光刺得她眯起眼——头顶是密密匝匝的树冠,枝叶间漏下来的光线带着一种她很不习惯的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迷彩服,军靴,战术腰带,军刀还在,打火机还在,战术手电还在。腰包里压缩饼干两块,鱼线一卷,指南针一枚。
装备没丢,人没死,问题只有一个:她上一秒明明是在边境线外三公里的密林里执行抓捕任务,下一秒就脸朝下摔在这了。
她坐起来,深呼吸两次,心率从一百二降回八十。然后她看见旁边那棵树的树干上,长着一株她叫不上名字的蕨类,叶子比她脸还大。
她蹲下来,掐了一片叶子,撕开,闻了闻。
不是她认识的植物。
她又抬头看了一圈——地形、植被、云层厚度、空气中的湿度——这地方不在她的训练地图上,不在她任何一张地图上。她已经连续三秒以上判断不出自己在哪,对于一个特种兵来说,这已经是极其危险的事了。
她把指南针掏出来看了一眼。
指针在转。不是转一圈然后停住的那种转,是那种找不到指向、来来回回摇摆的转。
苏千雅把指南针收回去,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泥。
"行,"她自言自语,"就当是野外生存拉练。"
她沿着一条干涸的溪沟往下游走。军靴踩在碎石上声音很轻,她习惯性地压低重心,视线每隔三秒扫一圈周围,脑子里自动在计算:水源在哪、制高点在哪、隐蔽点在哪、如果被伏击从哪个方向突围。
走了大约四十分钟,她听到声音。
是人声。很多人的声音。夹杂着一些她听不懂的语言——语调短促粗粝,像是什么游牧部落的方言。还有尖叫声,女人和小孩的那种。
苏千雅停住脚步,蹲下来,把自己嵌进一丛灌木后面,拨开叶子往前看。
远处是一个村子。不大,二三十户人家的规模。此刻村子里有十几个人骑着矮马来回穿梭,马背上挂着弯刀和**,身上穿着皮甲,头发编成小辫甩在脑后。
他们在**。
已经杀完了大半。地上躺着**,苏千雅扫了一眼——老人、男人、几个没跑掉的年轻女人。剩下几个还在跑的人被骑马追上,一刀砍翻。有个小孩从着火的屋子里冲出来,被一把揪住后领拎起来,摔在地上。弯刀下去,小孩没声了。
苏千雅的手已经摸到了军刀柄上。
她的理性在说:你一个人,十五个骑兵,装备轻武器,地形不熟,语言不通,这个世界的武力值体系未知,你现在冲出去等于送死。
然后她看见一个骑**兵从屋子里拽出一个女人,那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更小的孩子,两三岁的样子。骑兵弯刀举起来的时候,那女人把身体弓起来,用后背对着刀刃,把孩子整个护在怀里。
苏千雅松开了军刀。
不是不救——是军刀太短,对付十五个骑兵不够用。她目光扫过身侧的地面,捡起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掂了掂重量和形状,然后开始往前摸。
她用了二十分钟绕到村子外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经过第一具被扔在路边的**时,顺手把他的弓和箭袋解了下来——弓是牛角弓,拉力大约七十斤,在她手里偏软,但够用。箭矢十五支,铁箭头,磨得不算精细,但**没问题。
她伏在一段半塌的土墙后面,面前是一块开阔地,三个骑兵正并排骑马走过,背对着她。
苏千雅拉弓,搭箭,瞄准。
她受过射击训练,**是她掌握的冷兵器项目中排名前三的。她用了零点几秒算风偏和箭矢的抛物线,然后松手。第一支箭从最后一名骑兵的后颈射入,穿过颈椎从喉咙前方穿出来,那人从马上栽下去,没发出任何声音。
第二名骑兵扭头,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第二支箭已经钉进他面门。第三名骑兵终于反应过来要喊——苏千雅放第三支箭的时候姿势已经变了,箭矢从他张开的嘴里**去,整支箭头没入后脑。
三秒,三支箭,三个人,没有一声完整的叫喊。
苏千雅把弓放下,重新捡起军刀。
剩下十二个。她开始一个一个拆。
村子里房屋狭窄、柴堆杂物多、地形复杂,对骑**人来说是障碍,对她来说是主场。她利用所有她能看到的东西:草垛、水缸、半塌的院墙、拴**木桩。她在暗处,他们在明处。他们听不懂她踩碎石的声音,也看不见她从阴影里伸出来的手。
她解决掉第八个的时候,被看见了。
那是一个头目模样的人,比其他人高半个头,弯刀上缠着红绳。他转过身的时候正好看见苏千雅把刀从自己手下的喉咙里抽出来,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杀意,用那种她听不懂的语言喊了一句什么,然后拍马冲了过来。
苏千雅没跑,也没躲。
她把手里的军刀翻了个面,刀尖朝下,身体微微侧过来,等他冲到面前的一瞬间低头、转身、从他马腹下面滑过去,刀锋切开马匹后腿的肌腱。马在冲刺中失去平衡往前栽,他整个人从马背上飞出去,砸在一堆碎瓦片上。
他翻身爬起来的速度很快,说明身体素质极好,但苏千雅已经站在他面前了。她把军刀抵在他喉咙前面,刀尖刚好贴着皮肤,没刺进去。她低头看着他:"会说人话吗?"
他瞪着她,嘴里喷出一连串骂声,她一个字听不懂,但看表情也能猜出意思。
"不会说就算了。"
她拧断了。干净利落。
剩下的人已经发现了头目死了,嗷嗷叫着想冲过来报仇,但他们的阵型已经散了。苏千雅捡起头目的弯刀,掂了掂——比她的军刀长一截,更适合在开阔地打。她甩了甩手腕,迎上去。
武术再高也怕菜刀。问题是,你们连菜刀都摸不着我。
她收了最后一个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村子里到处是烟和血,她站在十几具**中间喘了一口气,手腕有点酸,左肩被划了一道口子,不深,但血淌下来把迷彩服染深了一块。她撕了半截内衬绑住伤口,然后开始搜身。
她搜出来几张干饼、一些碎银子、一把折损的弯刀,还有一张羊皮地图。她蹲在火堆余烬边展开那张地图的时候,借着火光看见上面画着边关一带的地形、山脉、河流、城池——以及用朱砂圈出来的三处红圈,全是防线上的薄弱点。
其中一处,水门,旁边还写了个小字,她看不懂那种文字,但那个标记的位置让她后背一紧。她把这处记在心里,把地图折好塞进怀里,然后站起来,重新数了一遍地上的**。
十五个。
全灭。
她转过身,朝村子里唯一一间没有完全烧毁的屋子走去——那间屋子的地窖里,她刚才路过时听到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像有人用尽全力捂着自己的嘴。
她把地窖的盖子掀开,低下头,跟里面的人对上了视线。
里面有三个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浑身发抖,满脸灰尘和眼泪。
一个年轻女子,手指上还沾着草药汁液,手臂有伤但自己包了一下。一个穿短打的女子,腰侧一道刀口,血已经浸透布料,正用手死死按着,嘴里一声不吭。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腿上有旧伤,正***女人护在身后,手里攥着一根烧火棍。
六只眼睛盯着她,像盯着一个怪物。
苏千雅蹲在地窖口,看了一眼那个花白头发的男人,又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烧火棍,然后把沾了血的弯刀放到一边,举起双手,意思很明显:我没打算杀你们。
"有人会包扎吗?"她问。
没人回答。她指了指那个穿短打女子的腰侧:"她再不处理会死。"
那个年轻女子咬了咬牙,从角落里爬出来,手指哆嗦着开始检查伤口。苏千雅从战术包里摸出一小块纱布和那瓶烈酒递过去,对方接的时候手还在抖,但接过来就低头开始干活了。
苏千雅看着那个花白头发的男人:"你们是这村里的人?"
他没说话,但点了一下头,手里的烧火棍慢慢放了下来。
"外面那些,"苏千雅往身后指了指,"我全杀了。"
男人的眼睛猛地瞪大了,他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发出一串被烟熏哑了的咳嗽,最后挤出一句干裂到几乎不成声的话:"你……一个人?"
"十五个。"苏千雅说,"你们这边有官府吗?有守军吗?有人管这事吗?"
男人没回答。他看着她,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说不清的东西,震惊、后怕、怀疑,还有一点——她看到了——一点微弱的、被掐灭过很多次又悄悄冒头的希望。
那个男人把手里的烧火棍扔在地上,然后用一种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你是来救我们的。"
苏千雅没点头也没摇头。她站起来,往外看了一眼——夜色已经彻底落下来了,远处隐约有一道更深的黑暗,可能是山,也可能是那座所谓的城池。
"我不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她说,"我先给你们把伤收拾了再说。"
她转身走回地窖口,蹲下来,朝那个正在包扎的年轻女子伸出手:"烈酒省着点用,我就这么一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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