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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医双绝:从救活反派开始

雾笺拾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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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毒医双绝:从救活反派开始》,大神“雾笺拾岁”将沈清辞墨玉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凌晨两点十七分,暴雨砸在上海城的上空,像谁把天捅了个窟窿。急诊科的门被撞开,两个护工推着担架冲进来,雨水顺着轮子拖出一道湿痕。沈清辞刚从抢救室出来,白大褂上还沾着上一个病人的血,抬头就看见担架上那个人——浑身湿透,像从河里捞上来的,左胸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混着雨水,在地上拖出暗红色的一条线。“什么情况?”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掀开盖在伤者身上的白布。“车祸,被甩出护栏摔下坡的。”护工喘着粗气,“但不对...

来源:   主角: 沈清辞,墨玉   更新: 2026-09-03 06:0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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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沈清辞墨玉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书名:毒医双绝:从救活反派开始,本文篇幅长,节奏不快,喜欢的书友放心入,精彩内容:凌晨两点十七分,暴雨砸在上海城的上空,像谁把天捅了个窟窿。急诊科的门被撞开,两个护工推着担架冲进来,雨水顺着轮子拖出一道湿痕。沈清辞刚从抢救室出来,白大褂上还沾着上一个病人的血,抬头就看见担架上那个人——浑身湿透,像从河里捞上来的,左胸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混着雨水,在地上拖出暗红色的一条线。“什么情况?”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掀开盖在伤者身上的白布。“车祸,被甩出护栏摔下坡的。”护工喘着粗气,“但不对...

第1章

凌晨两点十七分,暴雨砸在上海城的上空,像谁把天捅了个窟窿。
急诊科的门被撞开,两个护工推着担架冲进来,雨水顺着轮子拖出一道湿痕。沈清辞刚从抢救室出来,白大褂上还沾着上一个病人的血,抬头就看见担架上那个人——浑身湿透,像从河里捞上来的,左胸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混着雨水,在地上拖出暗红色的一条线。
“什么情况?”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掀开盖在伤者身上的白布。
“车祸,被甩出护栏摔下坡的。”护工喘着粗气,“但不对劲,沈医生,他伤口附近的血管全发黑了。”
沈清辞的手指刚触到伤者的手腕,整个人僵住了。
指尖传来的脉搏紊乱得像脱缰的野马,但真正让她头皮发麻的,是那股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热——一种她太熟悉的、带着腐蚀性的灼热感。她十二岁那年,在外婆的药房里打翻过一只青瓷瓶,瓶里的液体溅到手上,烧得她三天没睡着觉。此刻躺在担架上的这个男人,体内正翻涌着至少三种类似的玩意儿。
“推抢救室,叫血库备血。”她扯下沾血的白大褂,换了件干净的,“通知**科,准备急诊手术。”
“沈医生,他这伤……”另一个值班护士凑过来看了一眼,“伤口不大啊,至于开胸吗?”
沈清辞没理她,目光落在伤者**的右臂上。那里有一道浅淡的**,**周围一圈皮肤呈青灰色,像死了很久的肉。她伸手按下去,指尖触到皮下微微的隆起,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血**蠕动。
她收回手,声音平静:“他中毒了。”
“中毒?”护士愣住,“车祸中毒?”
“毒在车祸之前。”沈清辞已经转身往抢救室走,“车祸只是让他流血的借口,真正要命的是他体内那三样东西。再不处理,凌晨三点前他必死。”
抢救室的灯亮起来,无影灯把整个空间照得惨白。
沈清辞戴上手套,切开伤者的左胸,血涌出来,她伸手进去,摸到心脏还在跳,但心包膜上覆着一层灰绿色的薄膜,像长了一层青苔。边上给她递器械的实习生小周手一抖,镊子差点掉在地上。
“沈医生,这……这是什么?”
“尸毒。”沈清辞头也不抬,“从伤口浸进去的,已经附着在心包上了。还有两样,一样在血液里,另一样——”她顿了顿,手指沿着血管壁往上摸,停在一处,“在这。”
她的指尖感受到一种奇异的震颤,像有什么东西在血**蠕动。她皱眉,用手术刀轻轻划开血管壁,一小段黑褐色的线状物露了出来。
“活蛊。”她说,“有人在他体内种了活蛊,靠吸食气血存活。这东西会啃食血管内壁,用不了几个小时,他就内出血而死。”
小周脸色发白:“那怎么办?常规手段……”
“常规手段有用的话,我还站在这里干什么?”沈清辞脱掉一只手套,“让我看看。你们都退开两步。”
她从白大褂内侧口袋里摸出一只皮夹,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排着一排细长的银针。针身极细,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小周瞪大了眼睛:“沈医生,你还会针灸?”
“学过一点。”
她没多解释,拈起一根银针,针尖在指尖轻轻一捻,似乎沾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然后精准地扎进伤者心口偏左三分的位置。针入半寸,她停住,侧耳似乎在听什么。片刻后,她又取第二根针,扎在右肋下,第三根,扎在脐上三指。
三针落下,伤者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剧烈地弓起,像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小周吓得往后一退:“沈医生!”
“按住他。”
沈清辞的声音冷静得不像话,她同时拿起**根银针,对准伤者太阳穴——一**下去。
伤者的抽搐瞬间停了,整个人像断电一样瘫回手术台上。但紧接着,他胸口那道伤口里,灰绿色的薄膜开始肉眼可见地变淡、剥离,像冰遇热般融化。沈清辞拿起镊子,将那层融化的薄膜一点点夹出,扔进托盘。托盘里落下一片黏糊糊的绿色物质,散发出一股腐臭。
然后是活蛊。她换了把更细的针,沿着血管壁探入,针尖精准地刺中那截黑褐色的线状物。那东西剧烈扭动起来,沈清辞另一只手同时捏住银针的尾端,轻轻一旋——线状物像被抽了骨头似的,软塌塌地从血**滑了出来,落在托盘里,蜷成一团,还在微微蠕动。
小周已经看傻了:“这……这也可以?”
沈清辞没接话,她的注意力全在最后一个东西上——血液里的毒素。她刚才放出的银针上,沾了她自己的一滴血。那滴血像钥匙一样,正在她操控下沿着针尖渗入伤者的血液,与那些毒素发生某种她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反应。
她闭上眼,指尖感受着针尖传来的细微变化。毒素在退,像潮水退去,但退得极慢。她能感觉到那些毒素的结构——复杂、精妙,带着一种她几乎要忘记的熟悉感。
手术台的监护仪发出一声轻响,心电曲线恢复了稳定的波形。
沈清辞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活了。”
小周差点哭出来:“沈医生,你太牛了!这……这到底是什么毒?我从来没见——”
“以后再说。”沈清辞摘下手套,“缝合伤口,送ICU。”
她转身去清理器械,但就在她拿起那把手术刀的时候,指尖突然一麻。她低头看着刀刃上残留的血迹——那是伤者的血,混合着毒素。她将刀刃凑近鼻端,轻轻嗅了一下,瞳孔猛地缩了起来。
那股气味,她在十四年前闻过。
那是外婆去世前三个月。那天傍晚,外婆从山外回来,进门的时候脸色惨白,袖口上沾着一滴干涸的血。她当时还小,问外婆怎么了,外婆只是笑笑说“没事”,然后叮嘱她以后不要碰那个袖口。但沈清辞偷偷闻过那滴血的味道。
和现在刀刃上的气味,一模一样。
沈清辞的手停在半空中,指尖微微发颤。她放下手术刀,重新走到病床边。伤者已经被推上转运床,脸上的血污擦干净了一些,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脸——眉骨锋利,下颌线条冷硬,即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势。
她伸手按在他手腕上,指尖再次触到他的脉搏。毒素已经退了大半,但残留的余韵还在她指腹上跳动。那结构,那味道,那毒性——
“沈医生?”小周在门口叫她,“ICU那边准备好了。”
沈清辞收回手,目光落在伤者的脸上,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你身上的毒,和我爸当年中的是同一种。你到底是什么人?”
雨还在下,ICU的玻璃窗被雨点敲得噼啪响。沈清辞站在病床边,看着监护仪上规律的绿色波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墨玉扳指。外婆的声音从记忆深处传来,带着药香和山风:“辞儿,毒可**,亦可救人,全在一念之间。”
她低头看着病床上那张冷峻的面孔,男人胸口缠着纱布,呼吸平稳,但眉头依然微蹙,像在梦里也带着防备。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种下这种毒,更不知道他体内那种与父亲之死如出一辙的毒素究竟意味着什么。
但有一件事她很清楚。
从她决定救活他的那一刻起,她平静了二十六年的生活,已经开始倒计时。
雨点砸在玻璃上,一声接一声。沈清辞看了那枚扳指半晌,指尖收拢,握成拳,又松开。
床上的男人忽然动了。眉头皱得更紧,嘴唇翕动了两下,像在说什么。沈清辞俯身凑近,只听见一个含混的音节,模糊得像被雨水泡烂了。
“……别。”
她直起身,盯着那张脸看了一会儿。男人没再出声,呼吸重新匀下来,仿佛刚才那一下只是无意识的挣扎。
“沈医生,ICU那边说床位已经安排好了。”小周探头进来,声音压低,“这位……要上特护吗?”
“上。”沈清辞摘下口罩,在手里捏成一团,“二十四小时看着,血压心率每半小时记一次,有任何波动立刻叫我。”
“明白。”小周点头,又迟疑了一下,“那他的身份信息……”
沈清辞看了眼男人空荡荡的手腕。没有腕表,没有戒指,连口袋都是空的。被送来的时候,他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
“先登记成无名氏。”她说,“等他醒了再说。”
小周应声走了。沈清辞站在床边,目光落在男人右臂那道**上。伤口已经缝合,但**周围那圈青灰色的皮肤还没完全退去。她伸手,指尖悬在那圈皮肤上方,隔着一寸,没有碰下去。
外婆说,活蛊种入体内,至少要七天才能长成。七天前,是谁把这东西种进他身体里的?又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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