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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月轮归

收养一条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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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弦月轮归》是大神“收养一条鱼”的代表作,宋弦月王恪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指尖摩挲着剧本泛黄的折痕,宋衔月靠在飘窗软垫上,望着窗外斜斜落进来的阳光。大学刚毕业,宋弦月顺利签进一家经纪公司。两年间,他接的全是戏份寥寥的配角,没有热搜,没有万众追捧,通告排得稀稀拉拉,旁人瞧着只觉得平淡无味,可于他而言,这份收入已足够在B市租下一套采光极好的公寓,足够往老家汇去一笔让母亲安享晚年的生活费。屋房东精心装修过,浅色的木地板,整面墙的书柜,还有一处铺着软垫的飘窗。没戏拍的日子,他极...

来源:cd   主角: 宋弦月,王恪   更新: 2026-09-03 06:0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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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读书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收养一条鱼的《弦月轮归》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指尖摩挲着剧本泛黄的折痕,宋衔月靠在飘窗软垫上,望着窗外斜斜落进来的阳光。大学刚毕业,宋弦月顺利签进一家经纪公司。两年间,他接的全是戏份寥寥的配角,没有热搜,没有万众追捧,通告排得稀稀拉拉,旁人瞧着只觉得平淡无味,可于他而言,这份收入已足够在B市租下一套采光极好的公寓,足够往老家汇去一笔让母亲安享晚年的生活费。屋房东精心装修过,浅色的木地板,整面墙的书柜,还有一处铺着软垫的飘窗。没戏拍的日子,他极...

第1章

指尖摩挲着剧本泛黄的折痕,宋衔月靠在飘窗软垫上,望着窗外斜斜落进来的阳光。
大学刚毕业,宋弦月顺利签进一家经纪公司。两年间,他接的全是戏份寥寥的配角,没有热搜,没有万众追捧,通告排得稀稀拉拉,旁人瞧着只觉得平淡无味,可于他而言,这份收入已足够在*市租下一套采光极好的公寓,足够往老家汇去一笔让母亲安享晚年的生活费。
屋房东精心装修过,浅色的木地板,整面墙的书柜,还有一处铺着软垫的飘窗。没戏拍的日子,他极少出门应酬,多半窝在靠窗的位置看书,或是按时去公司补表演课,打磨台词。晴天的下午,阳光会投**屋内,在书页上投下窗棂的影子,日子安静得像一潭深水,但这种平淡是宋弦月最珍惜的。
自十二岁那年父亲毫无征兆地消失,偌大的世间,只剩他与母亲彼此依靠。家里的顶梁柱骤然塌了半边,生活质量自然大不如前,好在母亲有份稳定的教职,薪水虽不算丰厚,却能保障母子二人温饱。那些年,他们搬去了一处更小的两居室,母亲从不让他为学费发愁,他能选择艺考一路考到表演专业,每一步都始终有母亲沉默而稳固的托举。如今他终于有能力赚钱,他总算能替她撑起一小片安稳天地,父亲骤然抽走的那份安全感,他正用自己的方式,一点一点替母亲补回来。
他心里从没有想红的野心。他见过那些一线明星,走到哪里都被长枪短炮**,一言一行都要反复伪装,半点情绪都不能外露。但凡有半分疏漏,网络上便会掀起铺天盖地的恶意谩骂,连家人都要被拖进**漩涡。他偶尔也会刷到圈内暗流涌动的新闻,天铭影视、恪成影视这些大公司一手遮天,他只远远旁观,暗自庆幸自己无足轻重,不会卷入纷争。光是旁观,便觉得窒息。
所以他甚至时常暗自庆幸自己不算大红大紫。能一步一步踏实拍戏,公司高层也赏识他肯沉下心打磨演技,只要这样稳扎稳打地走下去,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只求这份安稳平淡能长久一点,再长久一点。对弦月来说能守着母亲,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就足够了。
下午一点,有个通告。
是经纪人周维维磨破了嘴皮子、参加了几个酒局才给他撕下来的机会。恪成影视的大**《长安烬》,安史之乱题材,群星云集。分给宋弦月的也不是什么一闪而过的**板,而是一个有独立成长线的小人物:潼关失守时被迫随百姓西逃的少年,历经离散与淬炼,最终在残破的城垣下成长为率百人死守隘口的小将。
戏份不算重,名字只在台词里出现过两次,却有一条完整的弧光,对宋弦月这样常年演打酱油的配角的演员来说,这已是难得在银幕刷脸的机会。
他早早到了剧组,做好了妆造,候场时他一个人蹲在城墙根的阴影里,捧着那本被翻卷了边的剧本,把属于自己那几页纸看得几乎能背下来。
今天拍的是前期的戏:少年被迫背井离乡,随溃逃的百姓涌出潼关城门。他的全部镜头就是站在坍塌的箭楼旁,在漫天黄沙中,最后回望一眼长安的方向。
弦月在出租屋里排演过这个人物的一生。十七岁离城时该是什么眼神,十九岁在尸山血海里第一次握稳刀柄时手指该怎么颤。他对着镜子练过无数次回眸的角度:头转多快,肩线怎么绷,眼眶该在哪一秒泛红,泪又该在哪一秒落下。
“准备,第二场,action!”
风卷着沙砾扑在脸上,宋弦月深吸一口气,缓慢的抬起了头。他按照排练过无数次的节奏,缓缓转过头。视线越过残破的城楼,越过漫天黄尘,落在背后的绿色幕布上,后期会把它做成CG,做成导演想要的战争后的长安。
他的眼神从茫然到顿悟,从顿悟到一种巨大的、无声的悲恸,仿佛他真的是那个在盛世崩塌前夜被赶出都城的少年。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立刻流泪。专业的控制力让他的泪腺在临界点把握住眼泪的动向,直到他扭过头去,一滴泪,才恰到好处地滑落。
泪从眼角溢出,沿着他沾了灰却依旧平整的脸颊,以一种近乎缓慢的、可以被镜头清晰捕捉的轨迹,垂直坠落,最终砸在胸前破旧的粗麻戏服上。
“卡!”导演的声音从监视器后传来,“那个回头的……再来一条,转身稍微再慢一点。”
宋弦月垂下眼,迅速用袖子抹掉眼角的湿意,重新站回自己的点位。
监视器后,原本正在低头看手机的王恪,忽然抬起了头。
王恪见过太多漂亮的眼睛,那些眼睛会楚楚可怜地望着你求资源的。但这双眼睛明明在流泪,明明晶莹剔透得像要碎了,偏又倔强得让人想伸手去碾碎。
“那是谁?”王恪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切开了监视器后的嘈杂。
导演助理循着他的视线望去,忙不迭地凑过来:“王总,就是个特约演员,叫宋弦月,欢喜娱乐的艺人。”助理察言观色,又笑着补了句,“不过确实有点天赋,长相也俊秀,有辨识度。可惜啊,小公司没资源没渠道,这种演员圈里一抓一大把。”
王恪没应声。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穿过监视器后攒动的人头,落在远处城墙根下那个正裹着粗布衣裳的身影上。少年身形清瘦,背却挺得笔直。
王恪扯了扯嘴角,没再多说一句话,只是转身离开监视器时,又朝那个方向瞥了最后一眼,宋弦月正在开始拍摄第二条。
拍完这场戏,宋弦月又一头扎进话剧的排练。他爱话剧,爱那种与观众情感交互的过程,能让他用余光捕捉到观众的情绪随着他的表演而变化。他更喜欢大幕拉开时,几百道目光像潮水一样涌来,将他整个人托举在光里,那是一种比镜头更滚烫、更直接的认可。
话剧的**需要他从舞台中央一直跪到舞台边缘,膝盖碾过粗糙的舞台地板。排练时,宋弦月就一遍遍地跪,单薄的亚麻戏裤,膝盖很快就变得青紫肿痛。
同组的老演员看不下去,隔天递给他一副护膝:“小伙子,戴个护膝。”
宋弦月接过护膝,道了谢,第二天排练时却依然裸着膝盖。老演员疑惑,他只说:“护膝太厚,跪下去的声音不对。观众听不见那声闷响,就信不了我是真的疼。”
老演员愣了半天,转头跟同组其他人嘀咕:“这小孩……有点疯劲。”
大幕拉开。
宋弦月在舞台中央缓缓跪下,膝盖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的钝响,台下有人轻轻抽了口气。
他仰起脸,望向天花板上的射灯,一滴泪从他右眼精准地滑过鼻梁,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一颗星,堪堪悬在鼻翼,将落未落。
可就在这一秒,他感觉到了那道视线。
王恪靠在沙发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随着他的台词节奏轻轻敲击。那目光太具有穿透力,穿透舞台的强光,穿透他扮演的角色,直直地烧在他本人的皮肤上。
宋弦月眨了下眼,那滴泪准时坠落,滴在了戏服上,碎成一小片深色的痕迹。他的肩膀没有抖,他的呼吸没有乱,膝盖碾过舞台地板的声音,沉闷、令人心头发紧。
台下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掌声。
谢幕时,宋弦月对着剧组鞠躬,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莲花池。
王恪也在鼓掌,动作很慢,嘴角带着一点淡淡的笑容,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庆功宴设在凯悦酒店的私宴厅,导演、制片人、几个来捧场的文化口领导,还有剧组主演们围坐了两桌,笑声碰着杯盏,叮叮当当地溅开,又迅速被更热烈的恭维声接住,满屋子都是“久仰过奖以后多关照”。
宋弦月换了一身简单的黑色高领毛衣,坐在靠门边的位置,他不太习惯这种场合,手里握着一杯茶水,有点无措。
“弦月,”周维维从背后轻轻推了他一把,声音压得极低,“王总来了,去敬一杯。”
宋弦月抬起头,看见王恪正从门口进来,大穿着剪裁极妥帖的深灰色西装,没打领带,领口松了一颗扣子。他正跟导演握手寒暄,笑容得体但疏离。
宋弦月端着杯子站起来,有些局促地走过去。他还没学会那种在酒桌上游刃有余的步态,走到王恪面前时,差点被地毯的接缝绊了一下。
“王总,”他微微躬身,杯子举得不高,声音生涩,“感谢您今天来捧场,我……我敬您。”
王恪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缓慢的端起酒杯。他没有立刻碰杯,视线微微下移,落在宋弦月的膝盖位置。
“膝盖,”王恪开口,声音不高,“还疼吗?”
宋弦月愣了一下,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黑色的休闲裤遮住了药膏,但靠近还会闻到淡淡的药味,他没想到王恪会对他说这些。
“啊,”他连忙摇头,脸有点发热,“不疼了。演出结束后上了药,已经……已经没什么感觉了。”
“我欣赏有专业态度的演员。”王恪抿了一口酒,目光始终没离开宋弦月的眼睛,“现在的年轻人,肯下苦功夫的,不多了。”
宋弦月不知道该怎么接这种评价,只能微微躬了躬身:“谢谢王总。”
王恪放下酒杯,从西装内袋取出一个文件夹,递过来,“看看这个。”
宋弦月迟疑地接过,指尖触到纸页微凉的表面。他翻开第一页,是《长生雷引》剧本。
“这是……”
“恪成下半年要开的一个本子,里面有个角色,男四号,戏份不算重,大概也就二十来场戏,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演员。今天看见你的表演,你的演神很有感染力,很适合这个角色。”
宋弦月的手指停在纸页上。
他继续往下翻,看到了演员表阵容。女主是圈内的当红花旦明衫。
宋弦月的呼吸微微滞了一拍。
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了。一个二十场戏的男四号,在仙侠巨制里,和沈明衫这样的顶流演对手戏。只要角色出彩,哪怕戏份不多,也足够让观众记住这张脸,这是周姐磨破嘴皮子都拿不下来的资源。
“王总,”他抬起头,声音有些发紧,眼底却亮着一种纯粹的光,“我……愿意试试。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我一定……”
“不用谢我。”王恪忽然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颈侧皮肤,微凉,“机会我只递一次,能不能抓住,看你自己的本事。”
周姐这时适时地凑上来,满脸堆笑:“王总,您放心,弦月这孩子特别用功,您给他这个机会,他绝对不让您失望!”
王恪收回手,目光仍落在宋弦月脸上。
“下周一来恪成试镜吧。”他转身前,留下最后一句话。
宋弦月站在原地,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剧本。他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一个准确的词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情绪;像是欣喜,他像是被混在万千沙砾里的一粒碎玻璃,连自己都忘了还能折射光线,直到此刻被人从滩涂上随手拾起;可更多的时候,它是一种说不清的茫然,为什么是他?他下意识望向王恪离去的方向,又暗暗想也许真是时来运转了吧。
晚上,宋弦月刚洗完澡,躺在床上看着剧本,手机这时弹出来电提醒。
“弦月,明天有个局,宝凌会所,晚上八点。”周姐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资方赵总,恪成影视的几个朋友,都在。”
“周姐,我下周要试镜,台词还没顺完,明天想在家准备……”
“想什么?”周姐打断他,她的声音陡然清晰,冷漠而锋利,“你那个剧的男四?还没定呢。圈里每天冒出来的新人这么多,你以为那机会是天上掉下来的,不用还?”
她顿了顿,语气缓下来:“把场面走圆了,男四才稳稳是你的。”
宋弦月站在原地,盯着窗外对面楼的灯火,那些光点明明灭灭,像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看着,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变了。
“……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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