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神笔录从镇邪狱卒开始
堂昶著金牌作家“堂昶”的现代言情,《诡神笔录从镇邪狱卒开始》作品已完结,主人公:沈途李头嫌,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昌平县城外,义庄。三更天像一口倒扣的锅,黑得发沉。停尸房的门板晃了一下,门楣上挂的铜铃没来由响了一声——叮。沈途蹲在尸床前,捏着穿好蜡线的缝合针,对着面前一具孕妇尸体发呆。他穿来三天了。原主也叫沈途,昌平县城隍司下辖义庄的编外狱卒,老实到被人欺负都不敢还嘴。穿来时原主的记忆像泡了水的纸,模糊,但够他认全眼前这一屋死人。这三天他没闲着。前世法学院七年加三年法医病理进修,没处施展,如今全派上了用场——...
来源:cd 主角: 沈途,李头嫌 更新: 2026-09-03 14:0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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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现代言情《诡神笔录从镇邪狱卒开始》中的主人公是主角沈途李头嫌,编写本书的大神叫做“堂昶”。更多精彩阅读:昌平县城外,义庄。三更天像一口倒扣的锅,黑得发沉。停尸房的门板晃了一下,门楣上挂的铜铃没来由响了一声——叮。沈途蹲在尸床前,捏着穿好蜡线的缝合针,对着面前一具孕妇尸体发呆。他穿来三天了。原主也叫沈途,昌平县城隍司下辖义庄的编外狱卒,老实到被人欺负都不敢还嘴。穿来时原主的记忆像泡了水的纸,模糊,但够他认全眼前这一屋死人。这三天他没闲着。前世法学院七年加三年法医病理进修,没处施展,如今全派上了用场——...
第1章
昌平县城外,义庄。
三更天像一口倒扣的锅,黑得发沉。停尸房的门板晃了一下,门楣上挂的铜铃没来由响了一声——叮。
沈途蹲在尸床前,捏着穿好蜡线的缝合针,对着面前一具孕妇**发呆。
他穿来三天了。原主也叫沈途,昌平县城隍司下辖义庄的编外狱卒,老实到被人欺负都不敢还嘴。穿来时原主的记忆像泡了水的纸,模糊,但够他认全眼前这一屋死人。
这三天他没闲着。前世法学院七年加三年法医病理进修,没处施展,如今全派上了用场——缝合防腐、记录尸斑与尸温,他把义庄当临时解剖室。同僚李头嫌他多事,背地里骂他读书读傻了,他也不争,只埋头把每一针缝得整齐。
眼前这具孕妇是今夜刚抬进来的。城东绸缎庄王家少奶奶,昨夜难产,孩子憋死在肚里,大人也没救回来。腹部高高隆起,不见胎动。
沈途的目光落在她腹部。太安静了。正常死胎,腹部会有松弛感,可这一具绷得像一面鼓,隐隐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顶。
他伸手按上去。
指尖刚触到尸腹,那层皮肉猛地一弹——咚。像有人从里面用脑袋撞了一下他的掌心。
沈途的手定在原地。油灯晃了晃,灯影在他脚边拉长又缩回。身后李头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大半夜缝什么缝",又睡过去了。
只有他听见了那一声。
咚。又一下。这一次更重,尸腹整个鼓起一个拳头大的凸起,沿着肚皮缓缓滑向左肋,像一只手在里面摸索出口。
沈途缓缓抽回手,低头去看那女人的脸。嘴唇青紫,眼角挂着一滴没干的泪,嘴角微微上翘——像在笑。
"李头。"沈途开口,声音不高,"把盐罐拿来。再拿三根檀木钉。"
李头从草铺探出半张脸,骂骂咧咧:"大半夜折腾什么?那娘们都凉透了,还钉她作甚?"
"她肚里的东西没凉。"
李头的骂声卡在喉咙里。他见过沈途这三天缝合的手法,也见过这个平日闷声不响的小狱卒手上功夫出奇地稳。他嘟囔着爬起来去拿盐罐和木钉,心里犯嘀咕:这小子今夜怎么像换了个人。
沈途重新低头,指尖在尸腹上轻轻一划——不是破开,是用指甲沿着肌理找缝隙。前世他学过一套非侵入式尸表检查,靠触诊判断腹腔积气与异物。此刻他几乎能确定:这女人腹中不是死胎。
是别的东西。
他取过盐罐,沿着尸身七窍薄薄撒了一层。盐粒落在青紫的唇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又把三根檀木钉在尸床边一字排开,像摆三炷香。
然后他闭上眼,把右手按在尸腹正中央,低声说了一句:"不管你是哪位,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我给你一个规矩。要么自己出来,要么我请你出来。"
话音落下。
尸腹猛地一颤。一道裂缝从肚脐处顺着肌理撕裂开来,不是血肉翻开,而是像一张嘴从里面缓缓张开。一团黑水涌出,腥臭扑鼻。沈途偏头避开,左手早已捏住了穿好蜡线的缝合针。
一个婴儿大小的东西从裂口里爬出来。浑身湿漉漉,皮肤青灰,眼睛是两个黑洞,嘴角一直咧到耳根——它在笑。
鬼胎。
沈途前世只在法医学案例里见过胎儿型畸形瘤的影像,从没见过会爬的。这东西一落地就朝他手腕抓来,五根手指细长如钩,指尖滴落的不是血,是一滴一滴浓墨似的黑水。
他手腕一翻,缝合针朝鬼胎眉心扎去。针尖触到那层青灰皮肉的瞬间,鬼胎浑身一僵,像被按了穴道,咧到耳根的嘴发出一声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沈途借势把针一拧,蜡线在指尖绕了三圈,像勒马缰一样勒住鬼胎的脖颈。它的身体在尸床上疯狂扭动,黑水四溅,溅在沈途袖口,烧出一个个细小的洞。
"李头!盐!"
李头连滚带爬地把盐罐砸过来。沈途单手接住,抡圆了朝鬼胎身上一扬。盐粒落在它皮肉上嗤嗤作响,像滚油泼雪。鬼胎惨叫一声,身子蜷缩成一团。
沈途就着这个空隙,把蜡线在它手腕脚腕各绕一圈,打了三个外科结——那是他前世缝合血管时最常用的方结,结实,不会松脱。鬼胎被捆得像只待剖的**,躺在那里嘶嘶喘气,再也挣不动了。
他长出一口气,低头去看自己手腕。鬼胎那一下没白抓,袖口下的皮肤已经泛起一层青黑,像被墨染了。他皱了皱眉,先把这事先记下,转头去处理尸床上的女人。
就在这时,他怀里的东西动了。
不是鬼胎。是他穿来时原主贴身带着的一本破旧册子,牛皮封面,边角磨得发白,平日翻开来只有空白。此刻它却在他怀中发烫,像一块烧红的炭。
沈途把册子掏出来。封皮上原本空无一字的地方,缓缓浮出两个古篆——
阴律。
他指尖刚触到那两个字,一股凉意顺着指尖钻进骨髓,眼前猛地一黑,再睁开时,人已不在停尸房。
他站在一间破庙里。庙堂残破,蛛网挂满梁柱,正中央一尊泥塑神像缺了半边脸,只剩一只眼睛冷冷看着他。神像前的供桌上,摊开一本与他怀中一模一样的册子,封皮古篆"阴律"二字正一明一灭。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手背上浮着一行淡金色的字,细小却清晰——
"掌律之人,当审冤孽、定刑名、持守序之则。汝今以凡躯镇一秽胎,可称初判。残卷初拓,录入第一条律令:凡诡异祸人之躯,当受审,不得擅杀。"
声音不是从庙外传来,而是直接从他脑海深处响起,古旧,平直,不带情绪,像在读一份写了千年的判决书。
沈途站在破庙里,半天没动。他先把这间庙的布局记下来——一间大殿,两廊耳房,殿后一道小门半掩——再把脑中那段"判决书"逐字回味了一遍。
"不得擅杀……"他喃喃重复,忽然笑了,"合着我还得给鬼立案、审讯、走程序?"
那声音又起,依旧平直:"律令者,序也。无律则无序,无序则诡愈横。汝既掌此卷,当以律驭诡,非以力逞。"
沈途沉默片刻。前世他学了七年法律,最信一句话:程序正义,是文明对野蛮最体面的反抗。如今这套逻辑被搬到了一个满是鬼怪的世界,倒也不算违和。
"行。"他说,"那我审它。"
破庙消散,眼前一暗。再睁眼,他已回到停尸房。鬼胎还被蜡线捆在尸床上,一见他回来,黑洞洞的眼里竟露出一丝惧意,吱吱呜呜地往后缩。
沈途走到尸床前,把《阴律残卷》摊开在鬼胎面前。册页自动翻到第一页,上面浮出一行古篆,正是方才录入的那条律令。
他学着方才那声音的腔调,指着鬼胎,平直开口:"汝以秽胎之身,窃活人之腹栖居,已犯第一条律令——诡异祸人之躯。今本官初判:汝当吐露真名,受审,不得擅动。"
鬼胎浑身一颤,嘴角的咧笑僵住。它张开嘴,发出的不是啼哭,而是一串含混不清的音节——像一个人临死前想喊却喊不出的名字。
沈途没听懂,但残卷听懂了。册页上那行古篆旁,缓缓浮现三个小字——
真名。
他心头一动。原来这东西,是被一条律令逼出了自己的名字。
他合上册子,看了鬼胎一眼。这东西缩在尸床一角,被蜡线勒得动弹不得,黑洞洞的眼睛盯着他,竟有几分像一个人被按在审讯椅上时的神情——恐惧,又不甘。
沈途没杀它。他取过三根檀木钉,在鬼胎眉心、双手掌心各轻轻一按——不是杀,是封。钉入的瞬间,鬼胎身上腾起一层淡灰雾气,像被封进了一层透明的壳。它昏睡过去,肚皮上的裂口也缓缓合拢。
他把女人尸身重新缝合,盖好,退后两步,对着尸床躬身一礼。无论这女人生前如何,至少今夜,他让她肚里的东西再不能害人。
做完这些,他才觉得手腕上的青黑已经蔓延到小臂。他皱了皱眉,翻开残卷找了一圈,没找到"解毒"的条目。倒是册页边缘,又浮出一行小字——
"功德:三百。距晋九品·掌令,尚欠七百。"
沈途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九品……掌令……"他低声念了一遍,把这六个字牢牢记下。
窗外天快亮了。停尸房的门板又晃了一下,铜铃没来由地响了一声——叮。
沈途收拾好针线和盐罐,回头看了一眼被檀木钉封住的鬼胎,拎着灯笼往外走。经过门槛时,他忽然停下,回头望向停尸房最里侧那根落满灰的梁。
梁上什么也没有。可他方才分明觉得,有东西在那根梁后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轻,像一片灰落在肩头。
他把灯笼抬高往梁上看去——只有蛛网,和一层经年的灰。
沈途站了片刻,转身出门。晨风灌进义庄的院子,带着昌平县城刚醒过来的炊烟味。他把灯笼挂在檐下,靠着柱子缓缓坐下,从怀里摸出那本残卷,翻到第一页。
"凡诡异祸人之躯,当受审,不得擅杀。"
他看了一遍,合上册子,抬头望向天边泛白的那一线。
"那我得审多少个案子,才能把这九品升满。"他自言自语,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较劲。
院外传来李头粗声粗气的咳嗽,和脚夫们扛棺木走过的脚步声。新的一天,昌平县城照常运转。没人知道,昨夜义庄停尸房里,一个编外小狱卒刚刚审完了他此生第一个"案子"。
而沈途自己知道。他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圈青黑,慢慢攥紧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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