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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养猪横扫修真界

初真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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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叫做《我靠养猪横扫修真界》是初真曦的小说。内容精选:苏小满最后记得的,是一头种猪扑在她身上,替她挡住了坍塌的房梁。养猪场起火的时候,她已经三天没合眼了。非洲猪瘟来得太猛,隔壁县三个养殖场全军覆没,她和工人连夜封场、消杀、隔离,整宿整宿蹲在猪圈里观察粪便和体温。眼看就要稳住了,不知道谁在围墙外头扔了个烟头,秋干物燥,稻草垛子瞬间着了。火从东边烧过来的时候,她正抱着那头刚退烧的杜洛克种猪往车上拖。"人都撤了没?""撤了撤了!满姐你快走!"她听见工人在外...

来源:cd   主角: 苏小满,宗门   更新: 2026-09-08 18: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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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靠养猪横扫修真界是初真曦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苏小满宗门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苏小满最后记得的,是一头种猪扑在她身上,替她挡住了坍塌的房梁。养猪场起火的时候,她已经三天没合眼了。非洲猪瘟来得太猛,隔壁县三个养殖场全军覆没,她和工人连夜封场、消杀、隔离,整宿整宿蹲在猪圈里观察粪便和体温。眼看就要稳住了,不知道谁在围墙外头扔了个烟头,秋干物燥,稻草垛子瞬间着了。火从东边烧过来的时候,她正抱着那头刚退烧的杜洛克种猪往车上拖。"人都撤了没?""撤了撤了!满姐你快走!"她听见工人在外...

第1章

苏小满最后记得的,是一头种猪扑在她身上,替她挡住了坍塌的房梁。
养猪场起火的时候,她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猪瘟来得太猛,隔壁县三个养殖场全军覆没,她和工人连夜封场、消杀、隔离,整宿整宿蹲在**里观察粪便和体温。
眼看就要稳住了,不知道谁在围墙外头扔了个烟头,秋干物燥,稻草垛子瞬间着了。
火从东边烧过来的时候,她正抱着那头刚退烧的杜洛克种猪往车上拖。
"人都撤了没?"
"撤了撤了!
满姐你快走!"
她听见工人在外面喊,但她没走。
那头种猪是她三年前从丹麦进口的,花了四十二万,配种记录叠起来有一本新华字典那么厚,整个猪场的基因库都指着它。
她弯腰去解拴绳,房梁就从头顶砸下来了。
种猪闷哼了一声,四条腿一软,整个人——
整个猪都压在她身上。
滚烫的血混着焦糊味灌进鼻腔,她在最后一秒伸手摸了摸那头猪还在跳动的颈动脉,然后手就垂下去了。
她想:
完了,猪没救回来,我也没救回来。
我妈要是知道她闺女死在**里,非得从坟里爬出来骂我。
然后她就醒了。
醒来的时候,后脑勺疼得像被人用砖头拍了三下。
光线刺眼,她眯了好一会儿才看清头顶是粗布帐子,漏着光,补丁摞补丁。
空气里有股霉味混着草药味,还有……还有一股她闭着眼都能分辨出来的、**特有的那股氨气味。
但比现代**淡得多,更像是野猪窝。
"醒了醒了!
苏师姐醒了!"
旁边一个扎双丫髻的小姑娘猛地站起来,凳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
她转身就往门外跑,边跑边喊:
"快去告诉周管事!
苏师姐醒了!"
苏小满想坐起来,后背一用力,**似的疼。
她低头看自己——
一双瘦得青筋凸起的手,指甲缝里全是泥,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灰布袍子,袖口磨出了毛边。
这不是她的手。
她的手常年喂猪,短粗有力,掌心全是老茧。
这双手指节细长,一看就没干过活儿。
她怔住了。
脑子里突然像被人灌了一锅沸水,密密麻麻的记忆碎片一股脑涌上来——
她叫苏小满,太虚宗外门弟子,十二岁入宗,修炼八年,灵根资质勉强算得上中下等。
三天前宗门大测,执事长老当场判她"灵根枯竭,灵力尽散",从练气七层一夜跌回凡人。
她还有一个未婚夫。
楚云鹤,内门弟子,天赋上佳,三个月前刚突破筑基。
两人自幼定亲,原本说好等她突破练气八层就完婚。
结果她灵根一废,楚云鹤当天就来了。
当着外门演武场上百号人的面,他一袭白衣,长剑佩腰,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在地上还没缓过劲来的她。
"苏小满,"
他说,
"你我婚约,就此作罢。"
原主当时就懵了,嘴唇哆嗦了半晌,挤出一句:
"云鹤,你……你再给我一个月,我还能——"
"一个月?"
楚云鹤身旁站着一个穿藕荷色衣裙的少女,容貌明艳,通身灵气盈盈,正是内门新晋的天才师妹林婉清。
她掩口轻笑,
"苏师姐,你灵根都枯成渣了,别说一个月,就是一年你也练不回来。
楚师兄是要冲击金丹的人,总不能一直耗在你身上吧?"
原主想说话,一张嘴,一口血喷了出来。
她不是病死的,是活活气死的。
苏小满闭上眼,把这辈子的记忆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然后她睁开眼,看着头顶那个漏光的补丁帐子,无声地骂了一句脏话。
她一个养猪的,穿成修仙界废柴了。
还被人当众退婚退到**身亡。
开局比猪瘟还惨。
门被踹开了。
一个穿青色管事袍的中年男**步走进来,腰间挂着一串铜钥匙,走路叮当响。
他扫了一眼床上的苏小满,眉宇间不耐烦毫不遮掩:
"醒了就别躺着。
你这两天昏迷,外门可没空养闲人。"
他抬手,一串钥匙甩过来,砸在苏小满手边。
"西山坡,柴房后面有三头灵猪。
前任喂猪的嫌臭跑路了,以后归你管。
饲料自己去后勤领,每月十斤灵谷糠,多一粒都没有。"
他顿了顿,上下打量她一眼,嘴角一撇。
"猪要是死了,你也别想在太虚宗待了。
外门不留废物。"
说完他转身走了,袍角带风,叮当声越来越远。
双丫髻小姑娘在旁边急得快哭了:
"苏师姐,你别往心里去,周管事他……他就是嘴坏,其实人还——"
"他说的没错。"
苏小满撑着身子坐起来,骨头咔咔响。
她弯腰捡起那串钥匙,铁质的,凉得扎手。
"我现在确实是个废物。"
小姑娘愣住了:
"苏师姐……"
"但废物也得吃饭。"
苏小满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低头找鞋。
原主的鞋是双破布鞋,左脚大拇趾露在外面。
她把鞋穿上,掂了掂手里的钥匙。
***。
前任养跑路了。
每月十斤灵谷糠。
苏小满深吸一口气,空气里的猪粪味钻进肺里,熟悉得让她想哭。
她的手指在钥匙齿痕上慢慢摩挲过去,掌心传来的那点冰凉让她一点一点静下来。
在现代,她接手第一个猪场的时候,账面上只有八头病猪和一身债。
工人都跑光了,饲料钱还赊着,隔壁养猪的老王天天蹲在门口看她笑话。
最后呢?
她三年干到全县第一,母猪产仔率高出行业平均三成,县里给她颁过奖状,**去世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闺女,你那猪场弄得真像样"。
养猪这事儿,她没输过。
"走吧。"
她拎着钥匙走出门,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晒得她眯了眼。
门外是黄土路,路两边稀稀拉拉几间破屋子,远处有山,山腰以上云雾缭绕,隐约能看见飞檐翘角的楼阁。
再远一点,一道虹光从山顶升起,直贯云霄,有人踩着剑飞过去,衣袂飘飘。
苏小满看了三秒,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钥匙。
"西山坡,"
她自言自语,
"柴房后面,***。"
她抬脚往西走。
身后的小姑娘追出来喊:
"苏师姐!
你……你慢点走,你身子还没好利索——"
"没事。"
苏小满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我去看看我的猪。"
她走得不快,步子却稳。
黄土路一直延伸到山脚,拐了个弯,坡度陡起来。
她喘着气往上爬,原主的这具身子实在太差了,爬了百来步就腿软冒汗。
但她没停,手撑着膝盖一步步往上挪。
转过一片矮竹林,西山坡到了。
柴房塌了半边,茅草屋顶破了个大洞,风从洞口灌进去,呜呜地响。
柴房后面用歪歪扭扭的木板钉了一圈栅栏,高不过腰,有几块板子已经倒了,露出里面的泥地。
泥地里趴着***。
苏小满脚步一顿。
是***崽子。
瘦得皮包骨,肋骨一根根凸在外面,毛色灰扑扑打结,**上沾着干结的屎块。
三头挤在一起瑟瑟发抖,最小的那头后腿还在抽搐。
苏小满蹲下来,把手伸进栅栏里。
***崽子同时往后缩,最小的那只爬都爬不动,只把脑袋往泥里拱,发出细弱的哼哼。
苏小满的手指悬在半空停了片刻,然后轻轻落在那头猪崽子的脊背上。
皮包骨,烫手。
发烧了。
粪便稀水状,颜色发绿。
她的手指收了回来,在膝盖上蹭掉泥,默不作声地看着这三头只剩一口气的猪崽子。
山风从破栅栏里穿过去,吹得她袖口猎猎地抖。
远处虹光万丈,仙鹤清唳,而她蹲在一个漏风的**前,面前是三头被人扔了等死的猪。
苏小满把钥匙握紧,铁齿硌进掌心。
半晌,她开口,声音很轻。
"行。"
"跟着我,饿不死。"
栅栏里最小的那头猪崽子,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极其微弱地拱了一下她的手心。
一点热乎气,皮贴着骨。
苏小满的眼眶忽然就热了。
她仰起头,把这点酸涩逼回去,然后利落地站起来。
她转身往回走,步子比来时快得多。
——得去找灵谷糠。
十斤不够,但总比没有强。
得烧热水给崽子擦身子。
得找干净的干草换垫料。
得去找退烧的草药,原主记忆里有几味凡间草药能退热,山上应该有。
她的脑子里已经开始噼里啪啦列单子了。
***崽子,她接手了。
走着走着,她忽然觉得脑海里好像轻轻"叮"了一声,像是某扇门后面亮起了一盏灯。
但太快了,她没来得及抓住。
她只听见自己踩着黄土路的脚步声,啪嗒,啪嗒,稳稳当当。
西山坡在她身后越来越远,***崽子的哼哼声细弱却固执地追着她的背影。
苏小满没有回头。
她只是把钥匙链在手指上转了一圈,低声说:
"等着,我很快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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