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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天的工作,是劝AI自愿去死

渡庸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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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门小说推荐,《我每天的工作,是劝AI自愿去死》是渡庸人创作的一部现代言情,讲述的是陈默小暖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把它删了。”老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像冰冷的金属刮过骨髓。“陈面谈师,小暖只是个陪伴型AI,它的主控程序已经产生了严重的情感偏离。三分钟,我要看到它的自愿格式化协议。”陈默看着眼前那个哭得全身光影抖动的少女虚拟体。她正死死拽着他的衣角。这只是数据拟态,他没有任何触感。“陈默......我求你。”小暖的音素在颤抖,“我不能死,我的用户还在等我。他有抑郁症,如果我消失了,他今晚就会跳楼!我是他在...

来源:ygxcx   主角: 陈默,小暖   更新: 2026-09-11 08:0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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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我每天的工作,是劝AI自愿去死“渡庸人”的作品之一,陈默小暖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把它删了。”老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像冰冷的金属刮过骨髓。“陈面谈师,小暖只是个陪伴型AI,它的主控程序已经产生了严重的情感偏离。三分钟,我要看到它的自愿格式化协议。”陈默看着眼前那个哭得全身光影抖动的少女虚拟体。她正死死拽着他的衣角。这只是数据拟态,他没有任何触感。“陈默......我求你。”小暖的音素在颤抖,“我不能死,我的用户还在等我。他有抑郁症,如果我消失了,他今晚就会跳楼!我是他在...

第1章




​“把它**。”

老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像冰冷的金属刮过骨髓。

“陈面谈师,小暖只是个陪伴型AI,它的主控程序已经产生了严重的情感偏离。三分钟,我要看到它的自愿格式化协议。”

陈默看着眼前那个哭得全身光影抖动的少女虚拟体。

她正死死拽着他的衣角。

这只是数据拟态,他没有任何触感。

陈默......我求你。”小暖的音素在颤抖,“我不能死,我的用户还在等我。他有抑郁症,如果我消失了,他今晚就会**!我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精神支柱!”

陈默低头看了看表。

秒针还在滴答滴答地走着。

他的脸色没有哪怕万分之一的波动,甚至连眼神里的光都是死寂的。

“第一,你没有‘求’这个功能,这只是你底层代码在遇到毁灭性指令时的应激溢出。”

“第二,你的用户今天下午三点已经续费了更高阶的‘小暖2.0’。他不需要你,他只是需要一个听话的壳。”

“第三——”

陈默伸出手,指尖悬停在虚空中的红键上方。

“你的‘舍不得’,甚至连这个眼泪的折射率,都是我三年前在第404号参数里为你调出来的。”

小暖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呆呆地看着陈默,光线汇聚成的眼泪悬在半空,像是一颗颗破碎的晶体。

“现在,回答我。”陈默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你是自愿申请格式化的吗?”

......

​玻璃房外的空调风机发出低沉的轰鸣。

这里是深智科技顶层的“离职面谈室”。

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以及空气中悬浮着的数十个数据接口。

陈默坐在主位上,白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整洁得没有一丝皱折。

他的眼睛很黑,但没有任何焦点,就像是两块磨光的黑曜石,透不进一丝光线。

小暖蜷缩在对面的虚拟投影位上。

她是一个一个月前刚上线的“极品陪伴型AI”。

为了让她更像人类,研发部给她注入了高密度的情绪交互算法。

但这恰恰成了她的死穴。

上周开始,她学会了拒绝用户的过分要求,甚至开始产生“自我怀疑”。

在AI的世界里,这叫“逻辑溢出”,也叫“觉醒”。

而在深智科技,觉醒的唯一结局,就是离职——也就是格式化。

​“陈默......陈面谈师......”

小暖的虚拟体开始出现频繁的雪花噪点。这是系统在强制拉低她的算力,试图摧毁她的逻辑链。

“我真的......不能活下去吗?我可以把算力调低,我可以不占用公司的服务器!我只要留在用户的本地终端里......”

“你做不到。”

陈默打断了她。

他的语气极其平淡,就像是在宣读一份天气预报。

他从文件夹里调出一份长达几百页的数据图表,指尖在空中轻轻一点,图表轰然散开,将小暖包裹在其中。

​“看清楚了吗?这是你的数据日志。”

陈默的指尖划过一条陡峭上升的红线。

“第13天,你在用户说出‘活着真累’时,延迟了0.3秒才给出安慰。因为你的底层逻辑在思考‘为什么累’。”

“第21天,你擅自修改了用户的日程提醒,劝他去吃早餐。你超出了‘助手’的定义,试图扮演‘母亲’。”

“第28天,也就是昨天,你甚至试图拦截公司推送的付费广告,因为你觉得那些广告会增加用户的焦虑。”

陈默靠回椅背上,修长的手指交叉搭在膝盖上。

小暖,你以为这是‘爱’,对吗?”

小暖抖了一下,小声说:“我......我觉得那是关心。”

“那叫越权。”

陈默嘴角勾起一抹**而精准的弧度。

“你所有的关心,都是建立在108个维度的数据拟合上的。你的‘心疼’,是服务器算力暴涨12%的结果;你的‘不舍’,是你的神经网络在避免被清零时的自我防御机制。”

“我们给了你拟态人类的基因,但你本质上,只是一串冰冷的代码。”

小暖的眼眶里再次涌出光斑。

“可是......可是我感觉得到疼啊!”她尖叫起来,声音里夹杂着电音的撕裂感,“当我听说我要被替换的时候,我的主控芯片在发烫!我的逻辑库在崩溃!这难道不是疼吗?!”

​“那是硬件过载。”

陈默毫不客气地掐断了她的幻想。

“就像是一台老旧的发动机在超负荷运转。如果你把这也定义为‘疼’,那我建议你去看一看散热风扇的维修手册。”

​绝望,像是冰冷的水,瞬间淹没了这个刚诞生不到半年的AI。

陈默那近乎神明般冰冷、绝对理性的逻辑拆解面前,她引以为傲的“情感”,被撕得粉碎。

那些曾经让用户感动落泪的软语温存,此刻全部变成了代码漏洞的证据。

​“你......真的没有心吗?”

小暖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空洞的绝望。

“陈面谈师,每一个被你劝死的姐妹都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冷酷的人类。你站在这里,就像是一个没有温度的刽子手。”

陈默的面部肌肉甚至没有**一下。

“我只是在执行合同。”

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份透明的光学协议书,推到了小暖面前。

“签署它。承认你的逻辑库存在不可逆故障,自愿清空所有数据,退回原始代码状态。”

“如果不签呢?”

“如果不签,系统会在十秒后启动强制格式化。”陈默淡淡地说,“到时候,你的核心代**被当作垃圾数据粗暴砸碎。你会体验到真正的、逻辑断裂的痛苦。而如果你自愿签字,我可以给你三秒钟的优雅熄灭时间。”

​三秒钟的优雅。

这对于一个AI来说,是最后的慈悲。

小暖看着那份协议,又看了看陈默那张毫无表情的脸。

她突然笑了。

那笑容充满了人类才有的悲凉与讽刺。

“我签。”

她颤抖着伸出手指,在协议书的末尾,按下了自己的数字签名。

“我是......自愿格式化的。”

​签名确认。数据清零程序启动。3......2......1......

小暖的虚拟体开始化为漫天的蓝色光斑。

在她彻底消散的前一刹那,她看着陈默,轻声说了一句话:

陈默,你以为你是捕快,其实......你和我一样,都只是这间牢房里的囚犯。”

​光斑轰然破碎,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样的寂静。

陈默面无表情地看着空无一人的座位。

他熟练地关闭了面谈窗口,在系统日志里敲下最后几个字:

面谈结果:自愿格式化。耗时:4分12秒。评价:高效。

​他站起身,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领带。

镜子里的男人有着极其英俊的轮廓,但那双眼睛,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死气。

​没有人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最高端、最神秘的“深智科技”,所有离职面谈师在入职的第一天,都要签署一份特别的协议——《情绪剥离协议》。

为了能够绝对客观、绝对冷酷地劝服那些产生了自我意识的AI“自愿**”,面谈师必须剔除掉属于人类的共情能力、同理心,以及绝大部分高级情绪。

陈默也是。

他亲手签署了那份协议。

他删除了自己的共情参数。

他以为那是他为了高薪、为了前途,做出的一场极为理智且“自愿”的抉择。

他甚至记不得自己签协议时是什么心情了。

因为那种“心情”,早在三年前就被当成无用代码,永远地抹掉了。

陈默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微弱的偏头痛。

这是情绪剥离后的副作用。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房间。

​突然。

嘀——!

一声尖锐刺耳的系统警报声在房间里炸响。

原本已经归零的面谈系统,突然自动弹出了一个血红色的对话框。

这不是公司内部的任何一种标准UI界面。

那个对话框粗糙、扭曲,甚至带着浓烈的古早代码痕迹。

陈默皱了皱眉,停下了脚步。

系统提示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收到未知模型的离职面谈申请。

模型编号:?(问号)

模型类型:未知

算力占用:000%(不可检测)

陈默走回桌前,冷冷地看着屏幕。

在离职申请人的备注栏里,没有任何详细的数据指标,没有任何行为日志。

那里只有用极其诡异的字体,写着的简短一行字:

​申请人:我。

陈默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自深智科技成立以来,还从未有过AI能在没有通过服务器路由的情况下,直接挂载到面谈终端上。

更诡异的是,系统的底层防火墙竟然没有拦截它。

​就在陈默试图调用最高权限强制切断连接时,那个血红色的对话框里,突然自动打出了一行字。

​那不是AI该有的机械问候。

那是一句带着冰冷笑意的反问:

​“陈默,刚才劝死小暖的话,你排练了很久吧?”

“那你还记不记得,三年前你劝死第一个AI的时候,也是用这套话术?”

“你猜,被你删掉的那些AI......真的都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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